无风天帝-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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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华服财主模样的年轻人,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声色历任的喃喃自语道,而其身边此时正端坐着一位以泪洗面的小巧少女,仔细一看不正是王安石之女王玉又是何人?
而坐在其对面的钱姓胖子名叫钱好,紫府中期修为,为人极为阴险狡诈,平日欺行霸市压榨乡邻,无恶不作,就是因为其有一个亲姐夫,乃是身居博州通判要职,金丹中期顶峰修为,一身功法了得,就是博州道台对其都颇为仰仗,平日里也是礼让三分,有的如此硬扎靠山,也无怪乎此人行事如此无所顾忌,就连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名女这种恶事都做得是如此嚣张跋扈。
“哭,哼,来人是你父亲吧,今日老爷我就是让你看着,看看老爷我怎么收拾他,让他心甘情愿的将你送与本座,你放心,本座暂时不会采你的元阴,天生隐性天灵根,如此好的炉鼎本座自会等到冲击金丹最为关键之时才会享用,此时本座可是舍不得的”说着肥胖的大手顺手在小丫头挂满泪痕的俏脸上抚摸了一把,后者似乎被施了法术无法躲避,依旧保持原样姿势一动不动,只是挂满泪痕的脸庞上此时更为的湿润,整个人也空灵犹如出水芙蓉一般。
不过也是因为一脸的哀伤确又凸显了另一种忧愁的美韵,如此年幼便有如此神韵,将来长大必定也是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看得对面的钱好一阵失魂落魄咸猪哥模样。
“轰!”就在钱好依旧对身旁小美人欣赏爱慕不已之际,自大殿外滚入几道身影,一看之下不正是自己刚才派出去擒拿对方的管家钱远等人吗?
此时只见那中年管家钱远以及一众内府打手等人各个鼻青脸肿,伤筋动骨,躺倒在地不住哀嚎身形尤其狼狈,王安石等人自大殿之外快步而入,看到坐在高堂之上泪流满面的小玉,瞬间窜入抱起,一股精纯的真气罐体,后者片刻恢复了自由抱着自己得父亲一个劲的哀嚎大哭。
“贱民尔敢!”钱好见王安石一进入大殿便直扑身边美人,瞬间勃然大怒取出一柄长剑欲直取王安石首级。
后者顺手一击,雄浑法力尽出,只一掌,钱好整个人都犹如皮球一般自高堂滚落。本就是一借助丹药修行的浪荡公子,靠着其姐夫的权势横行一时还行,若论真实手脚功夫这厮在王安石面前还真的有不够看的。
“你,你要干什么!大胆,我姐夫乃是博州通判,识相的自刎谢罪,否则让你身不如死!”眼看王安石快步走向自己,情急之下,钱好慌不择言都落得现如今这幅仍人宰割的地步仍不忘出口威胁到。
好在王安石得知小玉无碍,心中官本位作祟,毕竟其姐夫同是大宋朝廷命官,如此情面不得不给,于是止步并未再继续出手,而其一众下属李师爷等人则就无这般多顾虑,纷纷上前一阵拳打脚踢好不快活,修士也是人,大多也是血肉之躯,一众县衙捕快平日修理牢狱不安分者自然熟知在哪些部位如何力道之下最为吃痛,也是心中有气,毕竟先前自己的一众同僚尽数惨死其手,遂一众人下手便没了往常的轻重,要不是最后王安石出言呵阻,只怕非出人命不可。
“你们等着,本座今日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望着王安石等人从容离去的背影,钱好一脸哀怨歹毒的自语道,片刻后便飞出钱府朝着博州南阳城最为中心的几处大宅飞奔而去。
一直躲在门外偷窥的赵姓大汉一见如此也是内心一阵歹毒的龌龊。一众人殊不知,还有一道黑色身影隐在暗处将这一切都落入眼中,只不过从头至尾一直都未曾现身,待事情尘埃落定后,这才追随王安石等人的脚步朝南阳城西南位置飞奔而去。
得知小玉平安归来之后,一众亲朋瞬间喜极而泣,抱做一团又是一阵哀嚎不已,对于那娘三几人的表现众人也极为知趣的纷纷离开,任由几个女人不停哭泣宣泄。直到傍晚时分,安顿妥当老父亲之后王安石这才携妻女进入秦羽房中道谢。
一众属下大概也猜测到了秦羽非比寻常的身份,如此拥挤的情况下依然为秦羽独自腾出一间客房,屋内纵然简陋至极,除了几样破败家具再无任何点缀,但毕竟此时兵荒马乱,同时逃难之人,众人有此情谊,秦羽内心还是颇为感动的。
“妾身谢过项先生对于夫君救命大恩”母女两见到秦羽后当即就要跪倒磕头大礼跪谢,秦羽哪肯受的,探手扶起二人直言“使不得,使不得,嫂子太见外了,如今乱世,项某也不过尽些绵薄之力罢了,这还终究得感谢王道友自身品行端良,项某佩服的紧啊”
认识过后,接下来的谈话就无太多拘束了,不过在得知王安石小女王玉乃是天生隐性天灵根之时也是不得不咋舌称赞,纵然此时的修道界,炼丹之术极为发达,只要不是天生无灵根凡胎者,其后天修行的灵根品质确是可以通过丹药改良一二的,就连秦羽自身原先的普通三灵根也是在当初楚国皇室********连英炼制的丹药改良下变成了如今的双灵根。
修行自然较之三灵根更迅速一日千里,但终归后期改良与先天天赐还是根本无法比较,而这小玉又是天生隐性天灵根。
第40章
修行自然较之三灵根更迅速一日千里,但终归后期改良与先天天赐还是根本无法比较,而这小玉又是天生隐性天灵根。
其修行资质还真是难能可贵,若非秦羽自身修为低微,就连自己都有了收徒的想法。
“原来是隐灵根,怪不得在下先前也未曾一眼辨出的,原来如此,王道友天生好福气啊,另爱他日必定在修行一途福缘不浅。”
正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就在王安石一家人与秦羽详谈甚欢的时候,博州南阳城通判府正屋中,钱姓胖子此时正一副鼻青脸肿的悲惨模样跪倒在一位中年妇人模样的女子跟前不住流泪哭诉,绘声绘色的形态任谁见了都不觉实在悲惨极了。
中年妇女自然就是这钱好的亲姐姐,名叫钱月,博州通判姿永的正妻,也是唯一的一位妻子,在这男人三妻四妾红颜无数的年代,姿永始终如一,原因就是因为这姿永在博州城内算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令其根本就不敢生起再续二房的心思,要说姿永这人在博州口碑还是不错的,除了有一个操蛋的小舅子,护短蛮横的老婆,就论其个人品行而言,当真还是官员中的我辈楷模,不偷不占,不强不夺,不敢说两袖清风,但也算是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勤劳政事。
“姐姐啊,我的亲姐姐啊,小弟如今遇上这等祸事你得叫姐夫给我做主啊,如若不然,小弟日后在这南阳城甚至是博州境内算是没法活了”
“唉,你呀你,都七八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就不知道给你姐夫省点心,这个姓王的也真是的,不就是受人蛊惑误买了他的女儿吗?咱不还什么都没干嘛,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罢了起来吧,等你姐夫回来,我跟她说说就是”
“谢谢姐姐,还是姐姐疼我”听到钱月如此肯定回答,钱好肥硕的身材瞬间犹如皮球一般从地上滚起,笑嘻嘻的坐回妇人的身边,活脱脱一只哈巴狗乖巧至极的模样。
“你丫,父母大人去世的早,就是让我和你姐夫给你惯坏了,最近老听下人们说起你小子在外干了不少的行为不检的勾当,是不是?”
“姐姐那是他们嫉妒,您想啊,我有这么一个好姐姐和姐夫,整个博州横着走,随便一个招呼,要什么有什么,还用的着费那心思去强取豪夺?”
“恩,也是,不过你叫钱远眼睛也放亮点,约束好下面的下人,别尽打着你的头号,在外作恶使坏,对了,最近战事吃紧,保不准这兽群就要打到博州首府南阳了,昨天还听你姐夫说,博州下面的州县大部分都已经沦陷了,现在就不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了,师傅这老东西也真是的,别人都走了,他跟着留下起什么哄啊!害的你姐夫也不得安生,还有,你姐夫交给你的征兵的事情你可得办妥了,毕竟这博州城不服你姐夫差遣的人多得是,关键时刻你可不能掉了链子,让旁人看了笑话”
“姐,你就放心吧,就这半个月,小弟我就已经帮姐夫征招了不下数百修士了,还有就是这官场的事你也就别埋怨我姐夫了,再说咱的侄子侄女还有我那几个小崽子不都早送出去了嘛,姐夫当年能够当上这博州通判,统领整个博州一应政务,不都是当今那位的功劳嘛,现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一旦那位执掌玉玺,姐,你我就都是皇亲国戚了”
“臭小子,师尊乃是出家道人,膝下无儿无女,日后的事他自有安排,不过这没谱的事莫要在外乱说,知道吗?”“姐,你放心,也就是咱姐俩随便聊聊,反正我觉着姐夫此次这般冒险支持他舅舅,咱日后的回报定会不小。”“恩,但愿吧。”
“夫人,夫人,舅爷,老爷回来了”就在姐弟两闲话家常的时候门外下人急忙回屋通禀道。钱好当即起身,双手负于腹前,低头顺目站立钱月身后,活脱脱一个无比乖顺的好少年。
“夫人,我回来了”姿永一如外界传言那般极为爱护自己的老婆,进门先急忙打招呼道。
“恩,今日政事还算顺利?”
“唉,老样子老样子,咦,臭小子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说,是不是又在外面为非作歹,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姿永看到钱好一幅狼狈模样瞬间双目严肃的叱问道。
毕竟乃是朝廷五品大员,纵然在其妻子跟前毫无形象,但对于旁人偌大的官威还是不言而喻的,压的钱好瞬间都有一众透不过气的感觉。
“你胡说什么,咱弟弟都让人欺负到家里来了,这受了气不找自己的姐姐姐夫还能找谁?”
“唉,夫人啊,这都是你平日里给惯的,这臭小子这些年没少拿着我的名号在外为非作歹,你当真以为老夫不知道?要不是博州同僚买老夫一份薄面,你还有命活到今日?这次只怕又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让人寻上门了吧,哼,来人也算心善之辈,还不曾要你性命,我看也就是些皮外伤,罢了,回去吧,也算长长记性。”面对自己的这个在博州出了名的二世祖小舅子,姿永当真是没有一点好脸色,直接出言训斥送客道。
“姐!咱们钱家就我这一根独苗啊,咱爹临终前将我交付给你,你可不能不管我啊!”钱好一如往昔一般苦情的跪倒在钱月身后哭诉道。“你!”见到一个大男人如此行径,姿永当即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急模样,但终归妻子在场,倒也忍了下来。
“听说是个叫王安石的,自外州县逃难来的,不过区区一个七品县令,也敢在我钱家头上撒野,老家伙你去不去?”钱月逼问道。
“这?夫人啊,你总不能一直这么护着他吧?”“恩?”说着自钱月周身散发出一股属于金丹后期的恐怖气息,瞬间让姿永一阵垭口无奈,摇了摇头灰溜溜的朝门外走去,在钱月眼神的示意下,钱好屁颠跟上,心中一副说不出的得意。
此时只有姿永心里最为清楚,“旁人都说我惧内,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我专情,狗屁,老夫是真的打不过啊!”
“王安石何在?”本来还在围坐一团聊天的秦羽众人突然自客栈外听到一声威严的呵斥,不由相视一望,一抹无奈,“项道友且稍坐片刻,王某去去就来”许是害怕连累秦羽以及妻女,王安石独自一人应声推门而去。
也就是在姿永无奈外出为其小舅子讨个公道的时候,博州道台府内,一下人着装的隐士也如实将这一消息告之了博州道台司马乾坤,后者听完一阵玩味不已,片刻后直呼道“传司徒将军前来。”
“哼,老东西,你我各为其主,本府可对那朱元璋篡权夺位没有多少兴趣,还是多捞些实惠,到时候天下之大本府何处不可去的”
“下官益州三和县令王安石拜见通判大人”王安石依旧按照大宋官本位的礼数与姿永见礼道,虽然看到其身后一脸鼻青脸肿的钱好即便再是迂腐此时也是对其来意心知肚明,但奈何此时对方一身当朝五品官服散发的隐隐官威却是做不得假的。
“你就是王安石?”“下官正是!”“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休要欺瞒,否则就不要怪本府不讲情面了”显然这姿永还算是厚道之人,也不曾想以势压人,孤身一人领着钱好来访,并未调动府衙一兵一卒,虽说出言口气有些不甚人情,但好赖也算给了王安石一次辩解的机会,不由得内心中王安石对于这姿永又高看了一筹“看来这坊间流传所言不虚,这姿永除了惧内护短,有一个操蛋的小舅子,还算得上是一个品行端正的好官。”
对于自己小舅子的品行姿永再是清楚不过了,本身也是碍于妻子的淫威这才屈尊来此一趟,先是如此一顿威严的压迫不过是给对方以及自己两位当朝官员一个合理的台阶落地罢了,国破家亡之日,谁又有如此闲心管这等闲事。
果真就在王安石一五一十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和盘托出后,姿永一脸的难看之色,并不仅仅只是气恼自己小舅子如此的嚣张跋扈,而是真的有些失落,毕竟钱好乃是自己与夫人从小一手抚养成人的,如此精心栽培之下还是这副不堪大用恍如草包一般的角色,真的让自己内心有些失落。
“孽子啊!这隐性天灵根若非得到高人又或有专门的法宝鉴别,就凭老夫都无法一眼辨出,你怎的如此糊涂,这般轻易就着了别人的道了!这般不堪大用,老夫真的很失望啊!”本以为自己姐夫听到王安石如实叙述,会当即勃然大怒呵斥自己一顿,此时钱好也在寻摸着如何绰词,以求平息自己姐夫的怒火,反正姐姐临行前有所交代,依据姐夫惧内的个性,钱好倒也不怕姿永反目,不收拾王安石,但听到姿永一阵密语传音暗示之后,当即也是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心中怒吼道“姓赵的!你耍我!”
“司徒将军,既然来了,还请现身一叙吧?”姿永似随意一般出口道。
“呵呵,通判大人的功力越发深厚不可捉摸了,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