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乱世-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众人为难,士口便赔礼道:“既然如此,果然还是我小人考虑不周,诸位还请莫要见怪,一同前去便是。”然后转身又走。
又往前行了几步,来至一开阔地方,不等众人反应,周围突然飞沙走石、黄沙冲天。惊得众人左右四顾,那士口却是泰然自若,安慰道:“近日风沙颇大,似是因战事而起,不过是那自然灾害,诸位无需惊慌。”
待其说完,风沙果然缓缓停下,只是本呈青色之天,此时已铺满黄沙,粗略一看,有如黄天。一道人影也于风沙之中呈现,逐渐清晰起来。士口见了那人,赶忙前去跪拜。让云涯儿以为那人便是廖化,故也跟随前去,
可一见那人模样,云涯儿差点惊倒下去。若只单单不是廖化,倒也还好,可那人披头散发,一身黄袍在身,面目凶狠。虽说打扮已与前几次相见之时完全不同,但云涯儿还是将其辨认出,不是别人,正是听闻已死之张曼成。
此刻云涯儿已顾不得张曼成是真死假死,只凭他是张曼成这一点,就足够心惊胆寒。于是立马回身,慌张朝部下跑去,并呼喊其快走。
哪知那张曼成虽已不似人样,行动起来却是迅捷无比,还没让云涯儿迈开两步,便已立于其跟前,且口中阴狠说之:“不知廖方将为何如此急于离去,可否忘了何物?”
而云涯儿能想到的张曼成所需之物,只有太平要术,于是只得颤颤巍巍答道自己并未取得那书。
得此回答,张曼成显然极不满意,怒瞪其一眼,而后自行伸手于云涯儿怀中,将那之前严政所给药瓶取出。这才让云涯儿记起自己还随身携带了如此之物。
随后张曼成将那药瓶打开,倒出一粒小丸来,反复查看,最终又复瞪云涯儿,“这不正是?”而后竟喜极而泣,自言自语,“没想到我天佑子落魄至今,还能再得见此物!”随即便将那药送去嘴中,前后举止怪异,极为恕�
不过那张曼成服了黄巾秘药,竟将云涯儿松开,扔下药瓶,独自往宛城方向走去,实在让人摸不着摸不着头脑。观之如此,云涯儿断定这张曼成确为活人,只是多半已经疯癫,比之清醒之时更加难以对付。再看那士口,不知何时已没了踪影。
话又说回,那士口分明是在说谎,而其带自己前来看望这疯癫张曼成,更是完全不知所为如何。然而自己终归是同部下安全逃脱,有惊无险,虽不知是敌是友,起码还是帮了自己,再作追究也毫无意义。现今最为重要之事,还是确认廖化下落。
于是云涯儿拾起药瓶,又将部下召集回来,以商议潜入宛城之事。如今不但要防范官军,还要防范楚阙所部乡勇,只凭此几十人,确实有心无力。讨论再三,也只得出尽早离开更为妥当,潜入之事更是无从谈起。
胶着之时,那张曼成竟又折返回来,众人立刻警戒防备,却只听张曼成远远喊道:“喂!你等先锋还不速速开路,今日我等便去夺取宛城!”从其口中所言,大概可以猜到所说之事是数月之前攻取宛城之时。
只是今非昔比,云涯儿又怎会听其号令,正欲编出谎言将其再打发又,却不曾想张曼成竟飞速奔来,又急切停下,只轻声细语与众人说道:“你等难道忘了?我部早已在城外挖好密道,只等大军里应外合!”
此话一出,云涯儿立即为之一振。攻取宛城那日,杜远确实利用奇兵摧毁城墙,原来还有密道。看张曼成意思,或许密道还在,若是能从密道进入宛城,倒是方便许多。
思考再三,正欲跟随张曼成前往密道之时,却只见一人举剑直朝这边袭来,幸好其目标是那张曼成,不然只怕云涯儿早已成了剑下亡魂。定睛一看,那来袭之人,原是楚阙。
而那张曼成疯癫之后,身手却大为长进,也不知是否是那黄巾秘药作用,不但轻易躲开了楚阙攻击,反而处处牵制楚阙。若不是因其疯癫,行为难以猜测,早就能将楚阙擒下。
又交手一阵,张曼成突然狂笑一声,将楚阙手中之剑夺去,而后直朝楚阙胸口刺去。楚阙因剑被夺走,反应不及,毫无躲闪之意,眼看就要被刺中。
就在此时,楚阙昔日受伤情景突然一一浮现脑中。云涯儿终不忍再见楚阙又受重伤,伸出右手来,冲张曼成大喝一声“住手!”本以为只不过是无谓挣扎,却不曾想真把那张曼成喝住。
非但如此,张曼成和楚阙还应声倒下,似被人推倒一般。见得这番场景,不仅周围部下已然愣住,就连云涯儿自己也不知发生何事。再往前去查探,张曼成与楚阙竟已昏迷过去,却全无受伤痕迹,更是令人匪夷所思。云涯儿只得慌忙下令,先将二人带回安全之所再说,以免又遭危险。
第90章 宛城重逢4
(全本小说网,HTTPS://。)
为防万一,部下不顾云涯儿阻拦,还是将张曼成与楚阙捆住扛起,正要迈步,却不知要去哪里,便又转头来问。全本小说网;HTTPS://。.COm;而云涯儿只因刚才之事,已是混乱不堪,满脑子都是为何如此,哪还有心思再去考虑去往何处,便随口说了句哪里都行。
得此命令,部下自然以为云涯儿已经弃了前往宛城打算,便绕开官军与之前遭遇危险之处,背宛城而走。云涯儿则也一边思索,一边跟随其后。
一路下来,无论又再重复多少次刚才挥手动作与喊叫,也无法再现方才那般情况。本来以为自己突获神力还有些沾沾自喜,终于还是抱着不甘承认刚才完全只是巧合,缓过神来,却发现部下已将自己领入一处林中。
未等问于部下,只听楚阙那边传来叫骂之声,“卑鄙贼徒!竟又使用无耻手段,姑奶奶便是死,也不会绕过你等!”
没想到其已醒来,并且又动又闹,终是使得那将其抗住之人无法安心前进。未有办法,部下只得将其放下。却不曾想张曼成其实也早已醒来,只是觉被这般扛着颇为舒服,正假寐中。见得众人突然停下,这才睁眼询问:“如何不走了?”
经两人这般一闹,云涯儿又惊起一身冷汗,大叹幸而部下有所防备,否则恐怕现在不会只是如此。便叫部下将张曼成也放下,暂且在此休息。
谁知这一举动,更加遭来楚阙不满,冲其破口大骂道:“你为何将这贼首也放下!”而后不知脑中又想出什么损招,突然神态大变,好言续说:“我观你也是一方豪杰,若是及时改过自新,替我将这贼首杀了,日后你我便是朋友,必不再为难于你。”
而云涯儿四处奔走,什么狡诈之人未曾见过,也算吃尽苦头,楚阙这点伎俩哪里瞒得过他。况且楚阙素来刚烈,如今说出这般违心之话,无意之中已低头数次,眼神飘忽,即便是云涯儿部下,也已识破这挑拨之计。
按理来说,这张曼成作恶多端,确实该死,即便杀了做个顺水人情,也并无大碍。只是如今需要向其打探密道所在,而且其已疯癫至此,也算是遭了报应,实在不忍乘人之危。不过此时云涯儿心中始终还是对楚阙存有一丝念想,希望其能明白自己想法,便走到楚阙身旁,小声细说其听。
结果可想而知,楚阙听完自是暴跳如雷,若不是被捆成一团,只怕早已对云涯儿拔剑相向,怒目龇牙,又对其大骂,“我就知你等贼鼠一窝,怎会互相残杀,如今竟还企图花言巧语欺骗于我。真是枉我以为能够说服于你。”说完便是一口唾沫从口中飞出,云涯儿早有预料,急忙躲过,却未料到楚阙竟从地上腾起用额头猛击下颌,差点令其将舌头咬掉。
属下见如此紧急,慌忙来援,云涯儿一边强忍疼痛,一边慌忙制止,实为狼狈。而此时除楚阙占得便宜正沾沾自喜外,那张曼成竟不知何时解了束缚,也在那拍手叫好。周遭部下面面相觑,谁也不知是何人所为,却又不敢掉以轻心。
所幸那张曼成仍是疯疯癫癫,听得楚阙要杀自己也毫无反应,见得众人突然紧张,反倒单膝跪地,拱手说道:“诸位莫慌,如此贼首,不得不除,某愿领一万兵马前去宛城,定亲自将那张曼成之首割下,呈于大人!”
听得这人竟要去取自己首级,楚阙也是一头雾水,便对其喊道:“你便是那张曼成,休要诓我!难道你还会将自己人头割下不成?”
一听此话,张曼成突然神色大变,指于自己说道:“这就是张曼成?”随即却又摇头晃脑,尽显狰狞,“不!我乃天佑子,奉命前来指派神上使取代大贤良师之位。可这张曼成诡计多端,无论德行还是治理天下之心,皆不如大贤良师,又岂能取而代之?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除了这贼徒!”
说完,张曼成飞身前来抢夺其中一人手中之刀,而那人又岂是张曼成敌手,不过三下,便被他得手。众人连忙围于云涯儿之侧,防备来袭。谁知张曼成却反拿其刀,直朝自己项间砍去。
慌乱之中,云涯儿自知阻其不得,无奈之下唯有伸出右掌,大喝“且慢”。而那张曼成并未停下手中动作,只不过手中之刀竟然凭空折断,断刃恰好未能触及张曼成颈脖。此番就连张曼cd已愣住,楚阙更是已被张曼成如此疯狂之举吓得不敢再多言语,而于原地哆嗦。
待到回过神来,张曼成又变得欣喜非常,前来追问云涯儿是于何处习得法术。云涯儿只得苦笑几声,毕竟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如何办到,且并不能随意控制。
难得遇到楚阙消停,云涯儿便趁此机会反问于张曼成是否认识那叫做士口之人,毕竟其消失之前还对张曼成毕恭毕敬。可张曼成却称自己并不认识此人,并如孩童一般像云涯儿讨要黄巾秘药。
被其提醒,云涯儿突觉张曼成会变得如此,定是与滥用这黄巾秘药有关,莫非楚阙也是受此影响,而乱了心智?在真相查明之前,唯有保管好此物,找寻名医,自然不能让张曼成吃了。于是叫属下将干粮碾碎,哄骗其说此为黄巾秘药。
要说这张曼成虽是连自己都已不认得,对这黄巾秘药的辨别之力却是丝毫未失,一拿到干粮便扔于地上,说道:“不是这物!黄巾秘药有一股奇香,方将且再找找看,你身上便有那股味道。”
携带此药也有几月,云涯儿自己从未闻到什么香味,这张曼成竟能闻到,难怪再见之时便能迅速找得那药。云涯儿见拿他物冒充已然不行,又思其知道密道下落,便对张曼成说道:“此药甚为宝贵,如今你无病无灾,无需服用。待攻打宛城得胜归来,我定会犒赏于你。”终令张曼成信以为真,不再纠缠。
第91章 宛城重逢5
(全本小说网,HTTPS://。)
话说楚阙虽仍未记起云涯儿,不过因方才惊吓,倒是不敢再如之前那般狂妄,令人省心不少。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只是无论云涯儿如何辩解,楚阙也收不回那恐惧眼神。看来其对妖邪之物比身死更为排斥,只好就此作罢,让其自己舒缓情绪。
整顿一番后,总算说服张曼成,令其带自己前往密道。只是这入城一事还是不宜声张,去人太多,反而会令黄巾警觉。云涯儿便又精挑细选,结果还是未能挑出适合人选,不觉在心中念起周仓来。只可惜现在周仓音信全无,最后只得挑了几个稍微机敏之人。并解了楚阙束缚,令剩余之人好生照顾楚阙,若她要去,不必阻拦,注意自身安危即可。而后又是一阵寒暄,这才上路。
看那张曼成蹦蹦跳跳,好生快活,云涯儿反倒亦不觉前方危险,心情放松许多。随后便跟其来至一开阔之处,往远处望,尚能望见官军营寨。
此处实在不像是有密道之壮,云涯儿以为张曼成又犯糊涂,准备再引导其回忆。却只见得张曼成突然趴于地上,胡乱嗅闻起来,极像黄犬。而后其又用右脚刨之,明显乃实心之地。知此并无地道,云涯儿慌忙上前阻拦,问其是否记错。便见张曼成蹲坐原地,伸出舌头,眼珠向上翻去,也不言语,似若有所思。云涯儿思其一时半会也难恢复,只得立于一旁静静观望。
随后,只见张曼成腾空而起,像猛虎扑食一般,朝先前所挖小坑扑去,两只手直直插入土内,而后用力一扯。竟扯出一条两指宽的麻绳来,张曼成一见绳出,便顺绳跑去。随即望去,那绳端所连之处,便是城墙。
不过城内尚有黄巾巡视,现又是白天,若如此明目张胆前去,只怕即便入了城内,也是被抓之份。云涯儿只得慌忙去追,却不曾想张曼成虽是如黄犬一般四足爬行,却行之极快,片刻便已至城墙脚边。
说也奇怪,此处城上竟无放哨之人,若官军从此突袭,只怕难以守住。不过思得官军爱惜生命,必不愿强行攻城,故而才围城不攻,只等黄巾粮绝,自行出来。加以黄巾缺乏兵略,此事也便不足为奇。于是云涯儿呼唤随从,一鼓作气,奔至城根。
此时张曼成已又开始挖掘,墙底之土松软易掘,想必真是有密道藏于其内。云涯儿便拿起工具,与其一同挖之。挖有半晌,仍未见通,不得不令云涯儿又怀疑起来。谁知张曼成再次扑入坑中,从中挖出一件宝甲来。
此宝甲虽是沾满泥土,却扔可见光泽,不但具有防护之用,其周还镶有镖匣,而那机关则置于腕部。张曼成将其执于手中把玩,不小心射出一镖钉于墙上,立即吓得弃于地上,又复钻入坑中。
而观之那镖,与上次楚阙刺杀张曼成之时极为相似,难怪张曼成当时武艺平平,却能占得上风,原来是有此甲,当时还以为张曼成真会什么邪术。知此宝物,云涯儿便悄悄拾起,打落其上尘土,自己套于外衣之下。
随之便见张曼成已又从坑中爬出,只是此次未再拿出什么,而是突然严肃望于云涯儿等人,“看来官军狡猾,已将密道封堵,你我且各领十万精兵,强杀入城内。”并且摆出一副号令天下之态。
弄了半天只是因其记忆混乱,早已忘记密道被填补之事,不过今日取得宝甲,也不算白来。云涯儿便又骗张曼成说调兵遣将需回营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