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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跨越宫廷的爱恋-第62部分

小说: 跨越宫廷的爱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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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我一介三无苦命女人能干什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等着瞧吧!”

    月影的话让敬永和若筠捏了一把冷汗,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二人面面相觑,只见月影怒气冲天地甩手而去。

    二人心照不宣地互望着,总感觉月影此番像是动了真格,若筠隐隐感到一阵不安,敬永心疼地握紧她的手,抱紧了她,仿佛突如其来的风暴压到她,吓到她,尽管如此,他亦感觉有股寒流涌遍全身,那种寒流,是他这一辈子从未有过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一章 寻解脱

    (全本小说网,。)

    陷入绝望的月影带着满腔的冤枉与恨意回到牡丹苑,雁儿见状上前道:“王妃,您怎么了?”

    月影一反常态,摆摆手,平静地道:“我没事,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那奴婢侍假王妃就寝。”

    很快,在雁儿的侍候下月影平躺于床上,她对雁儿道:“你去外面候着吧,我有事唤你。”

    “王妃,奴婢还是觉着陪着安心些。”

    “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月影喝道,随即仿佛找到了打发她的理由,“你去看看,县主回来了没有,她一直在书房上课,如若课好了,记得带她回来。”

    雁儿正要往外走,月影又道:“我累了,今日独宿,你带县主回来后让县主跟你睡,我不唤你,你就不用过来了。”

    雁儿一惊,但还是答应了主子的吩咐。

    月影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昔日敬永对若筠的种种体贴入微,若筠对敬永的脉脉含情,她越想越觉得恶心,越想越觉得不甘心,想着想着,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花。

    入夜,雁儿进来,见月影坐于床沿,道:“王妃,县主回来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今晚你带县主睡,我亲自带了这么多年,你难得带一晚有这么冤吗?”

    雁儿被问倒,随后她试探性地道:“王妃,那要进膳吗?”

    “我吃不下,”月影说着,望着眼前的一堆吃食道,“喏,有这些好东西,你还担心我会饿死?记住,没有我的叫唤,不许任何人进我的房!”

    雁儿无奈,只好告退。

    待雁儿走后,月影起身来到桌前,看着眼前的一堆水果没有胃口。她木然地坐下,呢喃道:“我真的就不如一件摆设吗?”

    她取了个酒杯,摆好,提起酒壶欲倒酒,忽然放下。复又呢喃道:“也许,是时候该给自己一个答案了!”

    她左手撑着下巴,对着酒壶凝视出神,愣愣地道:“这酒,可以是醒酒汤,亦可以是迷魂药,究竟如何,得看各人的造化了!也许在我的命运里,注定是命运多舛,谁叫我嫁了一个不该嫁的人,爱上一个本不该爱的人!”

    她想起了昔日敬永出征边陲时,她着乳母暗中陷害若筠时使用的避胎药,又想起了费尽心机弄来的险些置若筠滑胎的麝香,不禁苦笑一声。

    她呆呆地望着那个酒壶出神,蓦地,她从袖管中摸到了一包早已备好的鹤顶红,没有片刻犹豫地将其打开,又将酒壶盖打开,将那包剧毒的鹤顶红洒了进去,盖上酒壶盖。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她举起酒杯,摇了摇,将壶中酒倒入了那个酒杯之中。

    随后她慢悠悠地放下酒壶,端起那杯略显沉重的酒至齐眉,呢喃道:“自从大婚之前我就想,婚后我定会敬你爱你,与你一起举案齐眉,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说着,两行清泪自眼中落下。随后她又道:“可是你,却对那卑贱至极的江南女子念念不忘,甚至为她神魂颠倒,我就知道,我的丈夫,原来,他从来没有属于过我!”

    她的眼里分明写满妒意与怨恨:“是你这个狐媚子,勾引了我的丈夫,抢夺了我的全部,我要你为我的失去付出代价!”

    她长叹一声,将杯中酒倒落在地,溅出丝丝白沫。

    末了,她又难掩心痛,再次举起酒壶,将酒注入酒杯,放下酒壶,凝视着酒杯,自言自语:“终究我没有害到你,你能侍奉王爷,还是我亲自向陛下举荐了你,要不是我的提携,你也不会有幸为王爷、为我的丈夫生儿育女。”

    说到生儿育女,月影脸色止不住的苍白:“可是,我嫁给我的丈夫那么些年,获得的临幸只有那么可怜的几次!还是在你怀雨萱之时!”她毫不犹豫地饮下一口酒,“当时,我何尝不知是王爷为了安抚我而使的伎俩!天真的我,居然还傻傻地为王爷的临幸而快乐,我从未有人看过、从未有人碰过的贞节玉体,从此留下了只有王爷才有的手印,从此留下了王爷独有的体香!”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略过一丝久违的甜蜜,不过,伴随着她的思绪,这种甜蜜旋即消失。

    她又饮下一小口酒,道:“可是,这仅有的的温存,很快被雨萱的降临而消失殆尽!”她咽了口口水,继续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有你,是你盘剥了我那仅有的尊严,都只因有你,我的生活才变得如此黯然神伤!”

    她越说越气,接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仍难掩愤怒。

    末了,她又饮下一口毒酒,道:“姑姑,皇后娘娘,你明知王爷心里有别人,为何不阻止陛下的指婚?哪怕指给一个无名小卒,也好过我在这里受罪!一个从未爱过我的男人,我要他何用?!”

    她怒气冲冲地摔了酒杯,没人能听到她的话和摔酒杯的声音,更没人能听得到她心里的委屈,郁闷不已的她,重新取了个酒杯,倒酒,右手高举酒杯,喃喃道:“陛下,你明知王爷心里只有那个贱婢,为何还要不顾一切地把我指给他?为什么?为什么?让我从此生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囚牢里?!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欺负于我?陛下?皇后?父亲?母亲?王爷?王侧妃?!你们所有的人都在欺负我!谁来为我主持公道?!”

    接着,她又痛饮一大口,嘴角流出一抹血渍,她并不在意,反而冷笑道:“敢情我本来就是个多余的存在,连上苍都不肯放过我!终究我就是个多余的存在,连件摆设,连个任人摆弄的棋子都不如!”

    她眼角掠过一阵轻蔑,道:“我连一个无权无钱无家世的江南仆婢都不如,如若进了宫嫁给了储君,来日何以斗得过后宫中那些毫无人性的嫔妃,何以在血雨腥风的后宫中生存?!”

    接着,她又饮下一口,继续道:“归根结底,还是我嫁了一个不该嫁的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不过,至少我是单纯,没有王侧妃一样的心机,没有她那样处心积虑地勾引王爷,这是我唯一的错!”

    “终究还是我错了,没错,我是夺走了县主,但我情有可原!谁叫你如此不遗余力地勾引王爷,迷惑我的丈夫!抢了你的女儿又如何?有家世毕竟是有家世,就连陛下也奈何不了我!你以为我是真的稀罕雨萱吗?不过一介婢女所生的庶出孩子!可是我错了,竟将这个孩子视作亲子般疼爱,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我良心的体现吗?!”

    她痛哭流涕,嘴角再次吐出一抹鲜血,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擦,看到手上那抹殷红,不禁想起了当年若筠初入王府的次日一早,喜婆拿给她看的那块喜帕,上面也是一抹殷红,想到这里,她不禁觉得一阵恶心,止不住地呕吐,只是未想到秽物中竟有斑斑血迹。

    待缓过神来,她惊愕不已:“原来我喝了那么多毒酒,竟然还没死?!”

    沉思半晌,她得出结论:“也许,命中注定我本不该死!是上苍怜悯我!我命不该绝!”她突然自我解嘲。

    接着,她脑海中闪现出一幅画:敬永和若筠牵着天志和雨萱的小手,在林间快乐地奔跑,跑累了,敬永心疼地替若筠母子擦汗,一切,是那么的和谐,接着,她脑中又浮现了皇帝和皇后奚落她的神情,还有密妃正诡异地朝她讥笑……

    她被这一幕幕搅得心神不宁,末了,她叹息道:“也许,真的是我该死!即便我服毒自尽不能如愿,上苍还是不会让我苟且偷生!亦或许,是我的性命真的到了该结束的时刻了!”

    想到这里,她泪流满面,痛苦地闭上眼,少顷,她感慨万端:“也罢,左右是在劫难逃,不如以死谢罪,可是,我又何罪之有?也或许,是我的存在,让王爷与王氏心生怨恨,只要我死了,王爷便可将王氏扶正,如此,也算是另一种死法。”

    她又将酒杯斟满,举起酒杯,看着杯中借着烛光摇摇晃晃的液体,自嘲道:“也许,我真的该了结自己了,父母何曾想到过我这个嫡女,王爷何曾想到过我这个嫡妻,临到终了,竟连个子嗣都没有,也枉我来这人世、来淳王府走这一遭。”

    接着,她踌躇片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突然她感觉浑身难受,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舒坦,嘴角溢出一口鲜血,她道:“也许只有如此,我才能获得解脱,也或许,只有如此,淳王府才能平安和谐。其他的,我真的无力再考虑了。”

    她只觉腹中一阵翻滚,脸色苍白,匍匐在桌上,面对一大桌吃食,她嘴角流血,笑吟吟地道:“从此,我便自由了!只求上苍饶了我吧,我已付出生命的代价,只求上苍不要再折磨于我,我从此自由了!”

    又一抹鲜血自月影口中喷出,她无力再言语,只是静静地趴于桌面,满眼含笑,那笑,分明夹杂着愤怒、不安与轻蔑——她死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二章 硝烟弥

    (全本小说网,。)

    次日的清晨,整个淳王府万籁俱静,空旷的花园里弥漫着一股无以言表的沉重与烦闷,尤其是在牡丹苑一带,更显萧瑟与阴森。

    天刚蒙蒙亮,一宿未眠的雁儿实在放心不下心情欠佳的月影,不顾被月影打骂的危险来到了月影的寝殿。

    就在她打开殿门的一刹那,她分明见到了面色苍白如纸的月影匍匐于桌上,双眼紧闭,嘴角上布有大口的血渍!

    她本能地大叫一声,发疯般冲向月影,拼命地摇晃:“王妃!王妃!来人哪!”

    接着,她看到了一旁喝过的酒杯和未来得及盖上盖子的酒壶,以及散落在地的酒杯碎片。她惊恐万状地喊道:“来人哪!王妃出事了!”

    双菱等人闻声赶到,见到不省人事的月影后,或尖叫或哭泣,整个牡丹苑顿时乱作一团,很快,双菱在雁儿的授意下来到雨浓苑向敬永报讯,另有奴仆去了李则府中。

    雨浓苑内,若筠正给刚起身的敬永穿衣,因着昨日月影大闹了一通,二人并未如往常一般打情骂俏,倒显得有些沉闷。

    此时,双菱气喘吁吁地闯入,敬永有些微怒:“没规矩!”

    双菱忙屈膝行礼:“王爷恕罪,王妃……王妃出事了!”

    若筠一惊,但仍给敬永系腰带,只听敬永慢条斯理地道:“出什么事了?”

    双菱跪下带着哭腔道:“王爷,王妃服毒自尽了!”

    若筠给敬永系好了腰带正准备给他取随身携带的玉佩,听到双菱的话吓得把玉佩掉落在地,敬永亦难掩惊愕,道:“你说的,可是事实?!”

    双菱无奈地道:“王爷,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诅咒王妃,现下王妃正在牡丹苑寝殿内,还望王爷即刻移步牡丹苑主持王妃的后续之事。”

    敬永此番倒是没有任何的迟疑,潇洒地一挥衣袍,快步往牡丹苑走去。刚刚梳洗完毕的若筠见势不妙,连忙跟上。

    牡丹苑内,月影已被众奴仆合力抱至床上,还是昨夜那样的笑容,只是没有了呼吸。

    若筠眼见月影面如死灰,心痛夹杂着内疚地别过脸去,敬永也难掩内疚,飞一般扑过去,趴在月影遗体前咽咽哭泣:“月儿!月儿!你这是何苦呢!”

    雁儿含沙射影地道:“王爷,王妃之死并未偶然,实在是她积压已久的郁闷得不到应有的发泄所致啊!某些处心积虑勾引王爷的贱婢怕是要高兴得手舞足蹈了!”

    若筠听出弦外之音,她哭着上前道:“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况且,我没有勾引王爷……”

    此语引起了雁儿的强烈愤慨:“我有说是你吗?你如今已是有名有分的淳王侧妃,奴婢哪敢说你半个字啊?不过,王妃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加倍憎恨、继而不会放过那个抢走她丈夫的低贱贱婢!”

    若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极为不自然。倒是敬永适时解了围:“雁儿,这是你跟侧妃说话该有的礼制吗?本王好歹也是皇子,若说没有人谄媚过本王,说来谁都不会相信,不过,王侧妃可从来没有行此勾引之举,本王与之向来光明正大,何需你一介奴婢在此危言耸听。”

    眼见敬永恼怒,雁儿口吻也变得柔和:“王爷,奴婢不敢,只是心痛王妃,她还这么年轻,就不明不白地死了,奴婢着实觉得枉哪!”

    雁儿的话,让敬永本就内疚的心变得更加复杂,他蹲于床前,看着月影那张没有血色的脸,看着嘴角那抹没被擦掉的血渍,他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月影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只是,这双昔日里他从未真正碰过的手,此刻竟是如此的冰冷,五年了,他甚至从未感受过月影的手竟是如此的细嫩,如今却是如此的冰冷,以致于没了血色!

    他又抬头看了眼月影那张丝毫不逊于若筠的脸蛋,不禁悲从中来:“月儿!你何苦要选择这条不归路?如此,你让我情何以堪?”

    雁儿闻言,颇为不服:“王妃如此了结自己,究竟所为何故?王爷可曾想过?”

    敬永一愣,道:“都怪我!没有想过月儿的感受!都怪我!”

    雁儿挑衅道:“王爷,王妃是您的妻子啊!您是她的丈夫,她生命中的天,你不考虑她,还有谁能考虑她?”

    敬永呢喃道:“她是我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父皇亲自指婚的妻子!我却害她丢了性命?!”

    雁儿眼见敬永一副内疚的神情,道:“王爷到现在才想起来王妃是您的妻子,是否有些太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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