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5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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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言静静看着,这人该是来鬼市挑事的。
鬼市权势鼎盛不亚于皇权,这人究竟是谁,敢干出这样的事,不是胆子大,就是有后台……
她正蹙眉间,清媚的声音自人群外响起:“穆铭,我让你买东西,你在这儿干什么?”
面容绝美的姑娘冷着脸,负手踏进人群,冷冽的目光如扫视蝼蚁般瞟了眼那名半死不活的摊贩,嫌弃道:“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穆铭掂了掂长刀,一边儿唇角高高扬起,“鬼帝欠了咱们南境五年供奉,总得送他点儿见面礼不是?我瞧着这人的双臂,就是再好不过的礼物。”
话音落地,他正要动手砍下那小贩另一边手臂,急急的马蹄声骤然响起,一匹枣红马急速而来,竟冲开人群,马蹄高高抬起,似是要踩到那穆铭脸上。
穆铭不避不躲,掂着长刀,含笑望向马上的红衣少年。
连澈及时勒住马,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鬼帝已经在七星楼等候。见面礼什么的,却是不必。”
“啧……”穆铭遗憾地望了眼地上的小贩,“那就请沈公子带路吧。”
话音落地,围观人群尽皆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那穆铭踏出去的刹那,他刻薄的嘴唇扬起,陡然回转身,直接砍向小贩的另一只手臂!
连澈似是早已知道他的动作,随手拔出腰间佩刀掷了过去。
他看起来纤弱,然而力气却极大,掷出去佩刀直接把穆铭的长刀斩为两段。
四周寂静,连澈冷冷道:“鬼帝吩咐,见面礼什么的,不需要。凤兮郡主,穆公子,请。”
“哈哈哈……”穆铭盯着连澈,阴狠的眸光里闪过冷意,邪笑着抬步跟上。
沈妙言望着他们离开,仔细想了想,问道:“这穆公子,可是那位南境首富穆铭?”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37章 穆铭与狗,不得入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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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叙之点头,“正是。穆家垄断南境盐铁财富长达数百年,家业深厚。穆铭虽为人阴狠毒辣,但却是魏灵玄的裙下之臣,因此带领穆家效忠了魏元基。”
沈妙言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淡淡道:“咱们过去瞧瞧。”
她来到七星楼,这次门口倒没人拦她。
顺利上了七楼,只见连澈正亲自守在一处雅室外。
“姐姐。”连澈看见她,软声轻唤。
她微微颔首,走到他面前,“这几日都未见你,特地给你做了些糕点,你拿着。”
连澈接过她递来的食盒,宝贝似的抱在怀里,随口道:“刚刚就在那摊位上看见了姐姐,顾忌着穆铭和魏灵玄在那里,因此不曾打招呼。姐姐是特地来探望我的?”
沈妙言含笑:“自然。”
连澈眼中便多了几分笑意,“晚上我请姐姐尝尝鬼市的羊肉锅。”
“刚刚我听见穆铭说,鬼市五年不曾给南境供奉,这是怎么回事?”
“鬼市的创造者是南境那边的人,自打问世以来,每年都给南境上贡巨额金银。五年前,大哥成了鬼市新帝,直接断了这个制度,把省下的钱财用于发展鬼市势力。这五年魏元基不知忙什么,始终未曾过问。今年不知怎的,那穆铭突然代替魏元基过来讨要供奉……”
沈妙言听他说完,认真道:“那鬼帝会补这笔银钱吗?”
“五年的供奉并非小数目,大哥约莫是不肯的。”连澈望向紧闭的雅室大门,眼中隐隐闪烁着崇拜,“更何况,鬼市已今非昔比,由不得魏元基肆意妄为。”
正说着,雅室内陡然传出茶具碎裂的乒乓声音,紧接着便是男子的怒吼。
连澈小脸一绷,立即冲进雅室。
沈妙言跟进去,看见穆铭被鬼帝狠狠踩在地板上,正怒吼着想挣扎起来。
视线落在旁边,只见魏灵玄随手从墙上摘下一把古琴,旋身盘膝落座,白腻纤细的指尖从琴弦上抚过,琴声铮然。
原本处于劣势的穆铭如有神助,从地面一跃而起,拔出腰间佩着的一把细剑,与鬼帝大打出手。
鬼帝冷笑,毫不犹豫地一迎而上。
沈妙言扶着门框,观望他们的战斗,那穆铭显然是个嘴贱的,一边打一边低笑:“听魏老王爷说,鬼市有一美人甚是艳丽动人,他至今仍旧思念在她身。上。驰。骋的滋味儿。不知那美人现在何处,可否让在下一亲芳泽?”
沈妙言手指倏然收紧,这穆铭说的,该是姬如雪吧?
果不其然,鬼帝被他激怒,招式越发狠厉。
沈妙言盯着他们,眉尖却惊诧地挑起,这鬼帝原本还占着上风,却不知怎的,招式越发凌乱。
倒像是……
倒像是曾经君天澜走火入魔时,凭着身体本能打出来的招式。
穆铭这边有魏灵玄那古怪的琴音助阵,一时间稳稳占了上风,嘴里念念有词:“那美人好似是唤作姬如雪来着?哈哈哈哈哈,她既然能让魏老王爷牵肠挂肚,又能让鬼帝如此动怒,想必定是个绝代佳人!今日过来,若不能一亲芳泽,倒是白跑了这一趟!”
沈妙言清晰地看见,从鬼帝面具后的双眼中一闪而过的暗红光泽。
她的手指深深抠进门框,鬼帝他疯狂的模样……
像极了君天澜。
眼见着局面一发不可收拾,连澈正要拔刀助阵,楼顶忽然响起一阵清风朗月般的舒缓琴音。
若林间山泉,若春阳融融,顷刻间就化解了魏灵玄琴音中的杀意。
沈妙言眼中涌出光彩,雪姐姐不愧是她的老师,果然琴艺比起她这个半吊子,不知强了多少!
那厢魏灵玄猛地吐出大口血,面色瞬间苍白,不可置信地仰头望向上方,“什么人?!”
绵柔的琴音还在继续,君天烬眼中的暗红疯狂光泽渐渐消弭,神智回笼,不过三招就制住了穆铭。
穆铭还在不怕死地哈哈大笑,“莫非是那位美人弹奏的?果然才艺双绝,不愧是被鬼帝金屋藏娇的人哈哈哈哈哈……”
君天烬踩着他的胸口,犹如看野狗般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小莲儿。”
连澈皱了皱眉,“能否换个称呼?”
君天烬无视他的话,冷冷把穆铭踹到他脚边:“把他丢出去。在鬼市门口竖牌,穆铭与狗,不得入鬼市!”
穆铭宛如癞皮狗般在地上翻了个身,哧溜一下从连澈手底下溜走,径直滚到魏灵玄裙边,竟没了刚刚的阴狠yin贱,谄媚笑道:“郡主,事情办砸了……”
说着,就着躺在地上的姿势,伸手就去掀魏灵玄的裙子。
魏灵玄抱起古琴砸到他手上,起身望向君天烬,笑得妩媚,“鬼市是要脱离我南境了?很好,待我回南境之后,自会禀报父王。”
她抬步往门口走了几步,闻见那绵绵不绝的古朴琴音,又回头笑道:“鬼帝乃是出尘绝艳的人物,若非我已有了心上人,怕是要对你动心了。只是你这般人物,却配一个破鞋,当真可惜。”
语毕,拖着死狗一般的穆铭,大笑离去。
沈妙言望向君天烬,他竟也不在乎,只随意端起暗紫色绘金蝶细烟枪抽了几口,斜睨向她和莲澈:“杵在这儿做什么?还想继续看热闹?”
连澈拉了沈妙言的袖角,退了出去。
沈妙言离开时,回头望向君天烬,却见他独坐在窗台上抽烟,朦朦胧胧散开的烟圈,遮掩不住他俊美却寂寥的侧影。
连澈带着沈妙言离开七星楼,找了个羊肉馆,点了一锅炖羊肉和炖菜,抬袖给她斟了杯酒,“这家羊肉馆的米酒很好喝,姐姐尝尝。”
沈妙言却挂念着君天烬和姬如雪,好奇问道:“连澈,你在鬼市呆了这么久,你说雪姐姐真的恨鬼帝吗?刚刚鬼帝遇见危险,她明明出手相救了……”
连澈呷了口米酒,抬眸定定盯着沈妙言,“爱情这种事,外人谁说得清楚。正如姐姐,姐姐嫁了魏长歌,就果真不爱君天澜了吗?”
沈妙言默了下,脸色不大好看,“别提他。”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38章 天烬,我们真的有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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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连澈低笑了声,没再说话。
过了会儿,羊肉锅子端上桌,沈妙言给里面加了些调料,又惋惜道:“若雪姐姐当年学的不是这劳什子的清心曲,而是如同魏灵玄那般杀意毕现的曲子,兴许当年能勉强自保,不会被魏元基那样……”
连澈拿筷子在炖锅里面搅了搅,“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沈妙言淡笑,随即招呼素问和韩叙之过来一起吃。
此时七星楼中,君天烬缓步上了八楼,看见姬如雪正跪坐在蒲团上绣花。
他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了,把她揽入怀中,摸了摸她细嫩的手指,“多谢。”
姬如雪垂眸,“我才不是为了你!我不过是害怕你被穆铭弄死,鬼市没了做主的人,重新落入魏元基的魔爪!”
“哦,原来小雪儿是为了鬼市着想。”君天烬失笑,摸了摸她的小脸,逗她道,“那小雪儿总想杀我报仇,万一真的得手了,鬼市还不是没了做主的人?”
“那不一样!”姬如雪不悦地拨开他乱。撩的手,“总之你记着,我才不是因为挂念你才弹琴救你!除了为鬼市着想,我,我还想试试琴弦的音调准不准!就是这样子!”
君天烬静静望着她涨红脸努力辩驳的模样,唇角微扬,丹凤眼中只余下无边无际的温柔,羽毛般的细吻轻盈落于她的脸庞,“无论如何,多谢。”
姬如雪小脸气鼓鼓的。
君天烬走后,她独自盘膝而坐,望了眼没绣完的花手帕,美眸中流露出一抹黯淡。
她认识君天烬这么多年,自以为很了解他,他绝不会做出杀害爹爹、背叛鬼市的事。
可他分明坦诚,所有的坏事,都是他所为。
五年了,理智与事实在她心中不停交战,她也总怀着一丝期望,认为当年肯定是有误会在里面,他一定有难以诉说的苦衷。
随着时间流逝,这丝期望在她心中不停放大,她不仅没有憎恨君天烬,反而更加喜欢他。
所以才在听见楼下那陌生的杀戮之音时,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为他安抚心魔。
桌角的烛火渐渐燃尽。
她拨了拨脚腕上拴着的金链子,瞳眸一片苦涩。
当年之所以不肯学那可以自保的杀戮琴音,反而去学这清心调,其实,也都是想为他消除心魔……
她偏过头,茫然地望着鬼市的万盏灯火,呢喃出声:“天烬,我们真的有未来吗?”
君天烬披着暗紫色外裳下楼,淡淡吩咐:“找人去魏灵玄居住的行宫,今晚本帝要在七星楼暴室见到她。”
身后跟着小童碧落立即点头,赶紧去办。
君天烬唇角扬起一道薄凉的笑意,雪儿觉得不可伤及无辜,那么他不取魏灵玄性命,只给她点儿教训,也是可以的。
深夜,万籁俱寂。
沈妙言与连澈喝罢酒,乘坐马车缓缓离开鬼市。
此时已近凌晨,街上人烟寂静,因此当一声高呼响起时,沈妙言听得一清二楚。
她撩开车帘,只见几名黑衣人从房顶掠过,其中一人扛着床被褥,隐约可见被褥中裹着个人。
那人显然看见了沈妙言,厉声道:“魏天诀,你救我,我保证不再对付你!”
是魏灵玄的声音。
沈妙言面无表情地放下车帘。
魏灵玄望着那马车远去,眼神几近绝望,“你怎么敢——”
她话未说完,扛着她的暗卫似是嫌她聒噪,手刀砍到她后脖颈,直接把她砍晕了过去。
魏灵玄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被缚躺在陌生的床榻上,几名大汉正搓手贱笑,缓缓靠近她,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屋中燃着数盏明灯,她第一次感受到惶恐,然而脑袋却飞快运转起来,她的行宫守卫严谨,甚至外面还布有阵法,寻常人怎么可能闯得进去!
她今日唯一得罪过的人是鬼帝,鬼帝的确有能力把她从行宫劫走,莫非真的是那个男人?
在一名大汉的手即将碰触到她的腰带时,她冷声道:“鬼帝如此欺辱一位手无寸铁的姑娘,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房中角落垂着轻纱帷幕,帷幕后的太师椅上,静静端坐着一个男人,身披暗紫色宽松外裳,手持烟斗,不是君天烬又是谁。
他缓缓吐出眼圈,沙哑的低笑声在寂静的房中宛如盯上猎物的毒蛇,“郡主骂雪儿是破鞋,本帝兴致好,特地请人跟郡主身体。力行一番,让郡主见识见识,何为破鞋。”
魏灵玄瞳眸倏然放大,那些粗糙的男人不顾她的尖叫与挣扎,皆都扑了上去。
君天烬端坐在帷幕后,一边抽烟,一边欣赏这幕活。春宫,魏灵玄的怒骂和尖叫成了他今夜最好的消遣。
只是他的凤眸却仍旧冰冷,仿佛看见五年前,他的雪儿被魏元基糟蹋时的无助。
暴室中烛火摇曳,这场暴。行持续了足足三个时辰,方才结束。
榻上的女人衣不。蔽体、形容凄惨,早已晕厥过去。
几名大汉整理好衣裳,恭敬地朝帷幕后的男人行礼:“主子,事情已经办妥。”
君天烬缓步踏出帷幕,居高临下地盯着魏灵玄,唇角扬起冷笑,“把那东西拿来。”
一名大汉从烧得火红的炉子里取出一块烙铁:“主子。”
君天烬把烙铁按在了魏灵玄肩上。
“啊啊啊啊啊——!”
魏灵玄陡然爆发出惨叫,竟活生生被烫醒,因为骤然的疼痛,整个人宛如弯成了河虾。
君天烬丢掉烙铁,瞟了眼她肩上被烫出来的“奴”字,淡漠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灰:“听闻郡主曾建议魏元基,在每个奴隶身上烙一个‘奴’字,如今,本帝也给郡主烙上,郡主可欢喜?”
魏灵玄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浑身颤抖得厉害,只觉眼前这个男人,是世上最可怕的厉鬼。
君天烬不再多看她一眼,慵懒地抬步离开:“还不送郡主回行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