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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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闲事的。
凤川不服气,辩驳,为何无故抓人。
萧木起初并未注意到旁人,可凤川一开口,他立马注意到,越发生气,“把人带走。”
袁寒被扭送走,凤川心中不明。
“怎么,不服气?你认为单凭几招就能断案?未免想得太过容易了,这人杀了人,证据已查,袁寒即为高良德案的杀人犯。”
事发突然,凤川来不及辩解,正义驱使,她最终上前对决,“证据呢?”
萧木冲身后摆摆手,几个人上来抓住凤川一起带了去。
这次她没有后悔多管闲事,只担心娘亲会因为此时而上火。
她不屑的瞄了一眼萧木,被抓走也认了。
“你奈何如此,一己私欲,公报私仇?”凤川吼叫越发大声,周围引来围观者,见衙门的人,又一哄而散。
凤川与袁寒被关在同一间牢房。
袁寒唉声叹气,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凤川见狱卒退下,问袁寒事情经过,最后脱口而出,“高良德的死到底和你有无关联。”
他干脆的摇头,称他见到了高良德的尸体,但当时因害怕退到人群后。
凤川继续问,“那你是否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出现,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袁寒想不起,不过几日前,自己倒说过冒失话,诅咒高良德不得好死,高良德还愤恨的怒骂,甚至以拳脚相争,后袁寒被几个奴才打的鼻青脸肿,高良德才满意的离开。
“你跟他曾打斗过,并非吉事,恶人作数,便是你为报仇害死了高良德,除非你具体说出昨儿寅时和什么人在一起,做什么?”
袁寒仔细回想,昨儿寅时自己在屋子里睡觉,并没有出屋。凤川听后叹气。
突然,袁寒仔细盯着凤川不转眼的瞧,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后,又从下到上再次打量,目光停留一阵,“你是男子?”
凤川双臂紧端,忙遮住,忒了两口,“瞎看什么?”
“你是女子?”
凤川害怕他人听到,摆手,责怪他乱讲。
如此说来,凤川更是气愤,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抓来也就算了,萧木明知自己是女子,却还将自己看押男监,这个该死的家伙。
正在默默咒骂,她突然困意袭来。
梦里,枫红花飞,落叶三尺。
稻草堆中,凤川依然入睡。
梦中萧木突然温柔,裂开嘴,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她看到了自己另一个模样,帅气,干练,已然不是古代。萧木轻轻拉起自己的手,深情的说着什么,很长一段话过后,凤川不争气的哭了,拉着对方的手说答应的话语。一片温馨的场面周围有人起哄。
“喂!你怎么了?”
凤川睁开眼,面前的正是袁寒。
“啊~”
他一声惊叫,推开袁寒,想起刚刚梦中的画面,脸倏地变红。
“你们两个,大人有请。”
凤川看到萧木,没站稳,险些摔倒。
“干嘛?装晕?这招没用,大人让你们过去,我不想废话太多。”
梦中深情男子怎么会变成如此令人作恶的人。
凤川撇撇嘴,跟着走了出去,看着萧木的背影,不知谩骂了多少遍,这个该死的木头愚笨怪,凶巴巴的给谁看?
两旁几个狱卒,提着灯笼,东倒西歪的晃着,灯笼的光影不停晃动,映在了地上。
公堂之上,凤川低头深跪,县老爷还是看出了端倪。
“你,把头抬起来!”
凤川不得已抬头,他幽幽道:“你怎么又来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凤川直接反指萧木。哭天抹泪的求大老爷做主,“这个捕头不知为何带我来这里?”
老爷叹气,你是?
“董伯乐!”
县老爷忙问是不是伯乐探馆里的那个董伯乐,凤川点头。
县老爷突然颜色大变,“早听说你探案一绝,愿不愿到衙门来?”
衙门?衙门如今不是说理的地方,高良德杀人仍可逍遥法外,如今死亡,却大动干戈寻找凶手,即不能说理,又要衙门做什么?
“多谢大人抬举,在下名为伯乐,实非伯乐,无法进入官府。”
大人无奈叹气:“最近一桩案子,萧捕头办的,高家大子高良德被杀,经推断是袁寒所害。”
凤川不做声,心中不平。
刚刚袁寒虽说得罪了自己,可凤川深知公道二字怎么写。
“袁武案证据足够,还不是放过高家大子,如今若要定罪,必有充足证据,证明是袁寒所谓,否则不应定罪,草民胡言,大人可持己建。”
县老爷看着凤川突然愤怒起来,心中怨恨不该奚落官员,“用你是看得上你,你凭何指责?”
“草民拙见,大人勿怒。”
“这位伯乐,拖出去打五大板。”
一旁的衙役连忙上前拖走凤川,凤川还没弄清怎么一回事,就被拉了下去,随后听到外面打板子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凤川的惨叫。
袁寒觉得对不起凤川,担心她的身份被识破,好在大人决定打完板子就放她走,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024乌龙案(三)
凤川决定帮助袁寒找寻证据,一来袁寒人不坏,且长兄含冤,二来凤川心中不平,官差做事不可让百姓冤屈。
她一瘸一拐的去了皮影男死的地方,虽然隔了些时辰,但依稀看得见地上的血迹。
趁没人,她缓缓蹲下,地上的血迹很奇怪,成深棕色,而正常的血迹随时间变化会从朱红变成深红色。
曾有书记载,若人血成棕色或深黑色,定由中毒引起,皮影将所中飞镖必是有毒之物,只可惜那最有利的证物已被官府的人取走,如今不知落到什么人手中。
凤川借一旁路过的女子一支银簪,轻轻刮去地上一层血迹,收于帕中,踉跄走到溪水旁,取净水回家。
“你怎么了?”
天色进暮,翠菊还是看见凤川一瘸一拐,心疼的走过来,凤川来不及打招呼,只让翠菊拿一个干净的碗,将取回的溪水加热,倒入碗中,将血末小心翼翼倒入碗中,用热水溶解,碗内溶出一片血红。
“娘,银钗子借我用用。”
翠菊从发髻之中抽出银钗,递给凤川,凤川将银钗放入其中,银钗缓缓变黑,凤川确定皮影将中了毒。
既然中毒,那么那只飞镖一定被人动过手脚,而真正的凶手一定将飞镖趁乱取走,毁灭证据。
凤川记得当时自己看到皮影将倒下的一瞬间,头向西,左侧脖子中彪,这么说此人固然是在东边作案,当时因为忙乱,大家吓得东躲西藏,凤川上前看清楚飞镖于死者动脉之上,斜角四十五度插入,导致颈部动脉断裂死亡。
东边,四十五度。
福源茶楼二层阁楼之上。
凤川起身拐着腿走了出去。
“凤川,你干嘛去,你还没吃饭呢!”
翠菊叹气,看着凤川的背影,默默地放下筷子。
赶到福源茶楼,凤川上了二楼,店小二急着追问喝什么,她却如同听不到,在窗口左右移动。
“请问,您喝些什么?”
凤川仍旧仔细的查看窗口,看是否有蛛丝马迹。
小二叫来掌柜,一个年过五旬男子,上前轻拍凤川的肩膀头,“年轻人,你在做什么?”
掌柜看起来斯斯文文,周围绕着茶香,方得读书之神韵,茶道精神倒是让凤川有些神往。
“小伙子,你在做什么?”
凤川这才觉察自己奇怪的行为,后笑了笑,说自己要一壶毛尖,小二立马退下,掌柜狐疑,“请问您是不是在找什么?”
凤川看掌柜表情,欲言又止。
掌柜背手,看着凤川,伸出手掌,摊开,“你是在找这个吗?”
他手中裸露出一块儿晶莹剔透的玉佩。
“这是?”
掌柜疑惑,“你不是找这个?”
没等凤川开口,他便说道,这是前几日一个人留下的,当时这个人神神秘秘的,店小二捡到了玉佩,可怎么喊那人都不肯停下。
一丝疑虑后,掌柜手中的玉佩不知为何交给了凤川。
“掌柜,这是在哪里捡到的?”
“那头第二个窗口。”
正说着小二已经将沏好的茶送了过来,凤川倒了一杯,趁掌柜和小二都退下,她走到倒数第二个窗口,上下打量着。
天气渐渐转凉,冷风袭来,窗子突然被吹翻过来。
凤川一躲,看到窗圜上一处奇怪的痕迹。
窗圜被拦腰折断,中间凸起的木纹格外清晰,还有几处裸露着黑色痕迹。
看来飞镖就是从这个位置掷出去的,上面黑色大概就是有毒物质所留下的痕迹。
这个角度,若是想将飞镖丢掷到皮影将所在的位置,需要很大的手力,此人武功定不凡。
看来这个玉佩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杀死皮影将的凶手,几次跟袁寒见面,都不曾见他带过这块儿玉佩,凤川认真的看着玉佩,上方十字绳索的位置吊着一个孙字,倒是引起凤川注意。
可紧紧一个孙字,似乎很难找,临安里孙氏过万户之多,怎可一户户搜?
凤川带着玉佩离开,想一定有人知道来找,到时候就会清楚。
凤川刚要离开,就看到几个人成排走过,那些人浑身露白,素色相迎,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漫天飞舞着纸钱。
周围人议论,这凤川跟着听了两句,原来这是皮影将的妻儿,听着凄惨哭声,凤川眼泪打转,想起那日的场景。
她笃定想法,一定要帮忙找到凶手,还袁寒清白,让死者瞑目。
那贯穿人群之中一个男子满脸疤痕,他看到凤川,两人正好四目相对,凤川觉得他很奇怪,虽然一身素色孝衣,却没有眼泪,倒是刻意要隐藏什么一般。
凤川不做声,待人群走过,悄悄的跟在后面,那人是死者的亲属,堂叔辈分,可看上去总有一些不轨,终于跟到了皮影将的家门口,凤川才驻足。
虽说那人可疑,可从打扮来看,并非有钱权贵之人,素白色银裹罗布凄白一片,浑身只有鞋子深灰,还破了个洞。这样的人想也不会配着价值连城的玉佩,不过他的眼神一定是知道什么。
正在思索,那人果然出来,凤川仔细的盯着看,待他露出马脚,将一个纸条从袖子里抽出,丢到篱笆院的那头,凤川赶忙进一步观察,篱笆院那头果然有人接应。
那人拾起纸条,看着上面的文字,点点头,随后离开。
那人的相貌凤川并没看清,篱笆里的柳树挡住了她的视线。可她看出那是个女人,身材高挑。
堂叔传给一个女子纸条,上面会写些什么呢?
凤川看着手中的玉佩,默默念叨:你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身在何处呢?你带我去找他吧!说完看着玉佩颜色突然变了翠绿,它似乎能听懂自己的话一般。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他这才回到家中,翠菊等到饭菜都凉了,见凤川回来,死死拉住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日我们见到的皮影将去了,袁寒被怀疑,今儿倒是连累了我……不过……也还好,我人没事……”
“你一瘸一拐的,腿怎么样,让我看看!”
025 乌龙案(四)
凤川轻轻的拍着后腰,说没事,只是摔了一跤,亏着身体好,幸来无事。翠菊不放心,最终看到她的腰红肿喋喋不休的问,最终才问出她是被打导致受伤。
凤川将玉佩放在抽屉里,想来日去探究竟,虽说费力不讨好,但她信,若能找到凶手,还袁寒清白,让法字更为公平。
天明,凤川起身,抓起玉佩,不知去哪里是好,久久思索,她决定再去一次皮影将倒下的地方,一看究竟。
路人穿行之处,她缓缓经过,“诶呦~”,凤川被撞个满怀,眼前的男子倒一脸笑,“你没事吧!”
“又是你!”
这已不知第几次见到任永裕,他每次出现,凤川都会圆一个愿望,这次倒不知会不会如初。
凤川转身的功夫,玉佩从袖子口溜出,滚圆落在地上,清脆的响儿顿时传开,好在玉佩没有碎裂,就算是滚圆的边在地上剐蹭,也没有刮落半边,反倒更加通透。
它滚到一个男子面前,随即停下。
男子看着地上的玉佩,拾起便要离开,凤川一把拉住他,用歪扭的脚别在她面前,赌住了去的路。
“你干嘛?拿了东西想走?”
男子看着凤川,好奇,“你是玉佩的主人?”
凤川摇头,随后反应过,“我不是,你是?”
“当然,这块玉佩是我的,我要带走。”
倘若他真的是这块玉佩的主人,那么,他就是凶手,不过他并不像凤川想象那般凶神恶煞,倒一脸书生气,看起来文质彬彬。
“你凭什么证明,你是玉佩的主人?”
男子懒得跟她讲,甩出几个铜板,便想离开,奈何凤川不依不饶,揪住他不放。
他一把推开凤川,凤川咧斜着摔倒在任永裕怀中,头倚在任永裕的肩膀上,轻轻依偎着。任永裕满脸通红,看着凤川,凤川猛的直起身子,发现刚刚男子已经无影无踪了。
糟糕,玉佩还在他那里。
唯一线索又断了,凤川头疼的要命,任永裕从后面发声:“那孙家公子,看着文绉绉,听说不是正经子弟,前些天酗酒闹事,还偷看了李家小姐,这会儿酒醒了,立马变了人。”任永裕哼着鼻子道。
凤川扭头,绯红的脸颊瞬间淡了些许,急匆匆地问任永裕认识这个孙公子,是否知道他住在哪里?
“当然。”任永裕指着不远处,“喏,就是那里,孙家的祖上积财无数,阔庭竟园便是那里。”
“他们祖上有习武之人?”
任永裕想了想,还没听说过这些。
趁着任永裕在,凤川拉着他朝着孙家的方向走去,任永裕愣住了,“你干嘛?”凤川说自己要去那里讨要玉佩,他也就跟着。
走到大门前,那扇漆木门让人羡慕,临安少有人家是这种雕漆木门,看着华丽的大门,她竟不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