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可挡-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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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皮不算大事,但脱皮之后老板的心就慌了,在称上做不了手脚,价钱又出得高,自己的利润就算没了,不想亏本就只有想其他办法。
“哎呀,这车在漏油了。”车开回家欣还未停稳,那司机便大叫起来“我得开到宽一点的地方去弄弄。”那司机又说中年女人很快的跑了过来,告诉司机车坏了。
司机跳下车,看了看说:“是在漏油,我要修理下下才行。”
“那你快修理吧,一会儿装好了就不好修理了。”中年女人催促到司机砖进车底,十几分钟后探出个头,对他的老板娘说:“大姐,这车可能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你让他们停下先别打扎了。”
中年女人一路小跑着来到废品堆前,大呼着说:“先别打扎了,车坏了,弄好再捆吧。”
心书站在一旁点点头,中年女人转过身对她说:“那车坏了,不知什么时候弄得好,先让工人们歇歇。”
心书笑笑,轻咳两声,告诉那女人:“我回办公室了,你们什么时候弄好了上来叫我吧。”
中年女人怒视着心书的背影,待心书转入楼道后才收回视线,挥手将几个工人集中到一起。
心书正想下去看看他们的情况时,对讲机响了。
“老板娘,怎么回事?招呼都没一个就要走呀?”心书不慌不忙的来到保安室,带点厌恶性的问那女人“不是啦小妹,这车真是还没修好,我改天再来装吧。放心,还是那个价。”中年女人很是殷勤的靠近心书,像与她很熟似的拍拍肩“总该先打个招呼吧,就这样悄悄的走了我到哪里去找人?”心书问“呵呵,不好意思,急着修车把这事儿给忘了。”中年女人堆笑着继续说:“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开个出门证,你看这,今天确实装不了啦。”
心书并不是有意为难这个老板,而是从选称到说吃饭再到坏车这几个过程中她发现这个女人不一般的操作方法,最神密的是那个中年男人,出现一次后便没了人影,让人完全没有信任感。
心书围着那辆车仔细转了一圈,可以说那是一辆随时可以叫它烂的车,而且是想烂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司机愿意。
“你这车到处都是零件,怎么就没一块完整的呢?”心书故意问“装破烂的嘛,用好车不划算,我们都是小贩嘛。”中年女人穷酸的说“嗯,好吧,来我办公室拿。”心书依然不慌不忙的朝办公室走去,但路经废品堆时没看见那几个工人“你那些工人呢?哪儿去啦?”她问“车坏了只有让他们走路,所以先走了。”中年女人答心书停顿了下,再次盯了两眼那个女人,继续朝办公室走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贩故事(下)
好几天过去了那名中年女人和她的丈夫没能出现在家欣,电话也一时无人接听,但废品堆得越来越高,影响了进出车辆的行驶,魏勇只好重新找来废品收购老板。
“高了,都高了说明铁涨价了嘛,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魏勇否定了心书的疑问“没听说涨价呀,我还是担心的。”心书对卖家出的价格感到很不可相信“程助理,我们都是实实在在的人,他们涨我们肯定也涨嘛,没问题的。”矮胖矮胖的男人看心书有疑惑,站出来保证到心书很不屑一顾的看了他一眼,前两天的事让她很警觉,所以此时她很小心,摸不着变个什么花样儿又被别人给糊弄了。
一切都很顺利,心书所提出的要求那人很豪爽的答应了,一大堆废品没多久便己清理完,剩下的就是过磅、给钱。
矮胖男人很客气的敲开人事部办公室门,心书对他比较客气了,给倒了杯水。
那人喝完后说:“程助理,铁片装完了,可以出去过磅了。”
心书应声站起来,并随手带上对讲机。
“你和程助理去过磅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矮胖男人站在驾驶室下对司机说“耶,老板,你上车呀。”心书喊到“我在这里等你们,你把单子拿回来我直接给钱就行了,你俩去吧。”刚说完那司机就己发动了车子到门口时心书叫了一个保安和自己一起去,必竟这种事第一次做,长个心眼没坏处。
在过完第一磅后,那司机提意说:“程助理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我看再找一家称称吧。”
“行,看看有多少误差。”心书觉得那司机的建议很不错,便满口答应了司机伸长脖子朝前方看了看,“这边好像就这一家,到那边去吧,那边好几家呢。”
“那你调头吧。”心书答应了并要他立马调头两家所称得的数量相差无几,司机付了过磅费后撕给心书一张磅单,道:“程助理,我一会就从这边走,这车也不好倒现在就不和你一起回去拿钱了,我们老板在公司等你,你把单子带回去拿钱,随便告诉他我在这边等他。”
心书拿着两张过磅单再次比对了下下,侧过身将单子递给叫上的保安,说:“你把单子拿回去,带那老板去财务室给钱,弄完了给我说一声。”
“你一会儿怎么回去?没事的,跑不了,你们一起回去拿钱吧。”司机笑笑的说“东西不是我的,老板的,我们有责任。”心书向那司机解释到,并示意保安拿回去保安接过单子快速的向家欣厂区跑去,但很快对讲机里传来老板不见了的消息。
不知不觉中又上了这小贩的当,此时的心书异常无语,但没弄清状况她还不能让司机做什么。
魏勇拨出两个矮胖男人的号都提示‘己关机’,也许还是心书对了,并非只是疑惑。魏勇己顾不上其他的,从车棚里推出一辆没上锁的车,载上那保安便朝过磅那方飞奔了去,撒下一路的汽油烟和振耳的‘哒、哒’发动机声响。
“你把车给我开回去。”魏勇怒火正旺的冲那司机大声吼,待自己停稳车后又说:“给你老板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取车。”
司机带着委屈的表情说:“他不是我老板,我都没他电话。”
“你刚才不是叫的老板吗?怎么又不是你老板啦?”心书一听也怒了,气急败坏的质问“他今天雇用我,我当然得叫他老板呀。”司机小声的说“那你给我把车开回去。”很显然的说慌,魏勇怒火更大了“他不是你老板我也不追究了,但是我这一大车货装在你这上面,看来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等我找到卖家了你再给我拉过去吧。”魏勇坐在他那老板椅上,吸着烟无所谓的对那司机讲“老板,这怎么行,我要做生意呀,那卖家有那么好找吗?”司机说得小声但还是能让人听见他的不满魏勇虚着眼将烟头**烟灰缸里说:“这没关系,他应该给你很高的价钱,你帮我拖出去卖了再去找他要钱不就行了。”
司机哭笑不得的叫到:“我到那里去找他呀,老板,我真不认识他,我像是做那种事的人吗?”
“像不像看不出来,人心长在肚皮里的嘛,是不是一伙的你自己清楚就行了。”魏勇想了想又说:“你先到保安室等我,我打个电话。”
魏勇将电话放在右耳边,头很自然的偏向窗台,视线被窗下那一车的废铁皮锁住,他冷笑两声,“他儿子的,竟把老子给骗了”骂出声来。
他给附近一家收购站打去电话,对方的价格很低,又给另一家收购站打去电话,价格与上一家差不多也不高,所以他选择了附近那家。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给人的是异常惊心,心书更有些怕了,原本平常的小事竟能用如此之多的手段变出花样;看似堂堂正正的人也会玩出不正当的事来;理直气壮的为自己提出申明,结果也竟是莫虚有的,从眼下看这社会中的事,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所以要试着将一切都看成正常,如果你在身边发现了很多不正常,那只能说明你对社会己缺乏了认识,对混社会一词需要进行重新定义。
李文业并未追究此事,也许是这事没使公司财产受到影响抑或是他早看透了社会人士的嘴脸,他听说之后竟只是开玩笑的说了两句安慰话。
在第二日的干部会议上,李文业对废品处理做了新的部署。
“小程从今天起全权负责废品处理事情,全部卖给**铁皮公司。”李文业的这一消息只有几个高层知道,卖给**铁皮公司的目的也是为照顾董事长的朋友,所以不宜声张。
“李总,魏经理做这项工作比我合适。”这是个烫手的活,要是能推那就推了算了“**铁皮公司是董事长一朋友的,所以魏勇不能监管这项工作,你就辛苦点,他们没那么复杂的。”李文业向他解释到这样说来她也只有接受了,人事部就两人,经理不做当然只有助理做了,但有些事情让职位低微的人来做,做起来难免很为难,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董事长给得罪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做个婚外情人
女人的衣服可以将年华己逝的老妇人装扮成风韵犹存的少妇;也可以将黄毛丫头装扮成正值妙龄的少女;还可将泼妇掩盖成温顺的良家妇人。
家欣曾有个美丽的女孩,温柔和泼辣并存,虽然很年轻但却十分有气质,她的出场能使大部份未婚和己婚的男士倾倒,但家欣不该是她呆的地方,她来此也只是为了那个深爱着的己婚男人。
这个女子心书没见过,只是在同事们的口中得知了她的美丽和她与己婚男人的事迹,而此时站在家欣大门口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家欣美’吧,因为她是那样的吸人眼球。
“不好了,快下去看看。”高雪冲进人事部大声呼叫心书正玩游戏的心书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问:“怎么了,看什么?我正要过关呢。”
“哎,你快点啦,打起来了,快去看看。”高雪催得很急,看样子打得厉害“什么地方,谁和谁打?”她边往楼下跑边问“在印花组,‘家欣美’和青美女。”
心书突然停下,被正好跟在后面的高雪撞了,她叉起手问:“‘家欣美’来啦?怎么进来的?怎么打起来的?”
高雪用力的将她往前推,有些无可奈何的说:“你这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快点去吧,出了事还不是人事部来收拾,快点去阻止吧。”
心书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先去看看吧。
“两败俱伤”高雪站在心书身后小声说她们赶到时印花组的人己将她俩拉开,但气焰还在,被人拉着还在像狂兽般四肢乱舞着想再次冲上去决个高下。
“够了,把她俩放开。”心书大喊一声,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吵闹声和归劝声全没了,只听见两个女人急急的喘气声。
“你是我们厂里的吗?你是怎么进来的?”心书很生气的问‘家欣美’她看了看自己被抓出血痕的手臂怒视心书背后的女人,继续喘着气,没有回答心书的话。
“你帮我把保安叫过来。”心书对身边一个女工说“不关保安的事,是她把我带进来的。”家欣美指了指刚和她打架的女人“你把她带进来的?”心书用疑惑到极点的声音转过头问那女人散乱着头发,轻轻点了点头,也许是怕用力点头会让眼泪掉了下来。
“其他人要工作,你们自己的事就自己出去解决吧。”心书不想管似的大手一挥,想拍屁股走人家欣美挡住了她,说:“我今天来是回来工作的,但一来就被她打了,这事儿与家欣无关?”
“我没接到任何人的入职通知,你们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吧。”
“你们什么意思?李文业打电话叫我回来,你说没人给你通知,我还被这女人打了,是不是把我张美艳当成傻瓜了?”家欣美对心书也火了“那你等我问问。”心书麻利的说了这话,因为她很是想走,这种事她不想管家欣美在众人议论的目光下跟着心书上了楼,青美女也跟了去。
比心书先来家欣的人都知道家欣美是李文业的情人,在李文业面前很得宠,有什么事只要她给李文业那么一吹,一切没问题。
“你们坐吧,我给李总打个电话。”心书指了指凳子说,但她的话音刚停张美艳便对着电话撒起娇电话是打给李文业的,她在情人的公司被自己情人的另一个情人打了,她要他来为自己说句话。而青美女也不是一般人,她的哥哥是地方政府某部门要员,她也随即给哥哥打了电话,诉说了自己此时的委屈。
一前一后的两个电话使李文业久久没有出现,张美艳在行为和语言上都很霸道,对青美女大肆攻击,在对方实在听不下去时与她对决开来。
“他爱你这我知道,但我的优势是天天陪在他身边。”青美女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说话有能化骨的软张美艳一直怒视着她,有些得意的回到:“他给你的不是他的真心,就算天天陪在身边有什么用?心里想的还是我。”
“他有家、有老婆、有儿子,他的真心会给你?”青美女问张美艳,其实同时问着她自己和天下所有称为婚外情人的人。
“成功的男人就应像文业那样,家有妻儿、外有红情,有钱男人没有真心,我也只想做个婚外情人。”张美艳夹出一支烟,点上火很都市的抽起来“看来你还不会做情人,太嫩了,等你一无所有时你会明白,做情人时需要些什么。你放手吧。”温柔的青美女细细地说着,像个情场老手,让坐在窗前的心书听后两眼鼓得老大人事部办公室,两个女人的口水战,而目的只是要从语言上击败对方使其离开,为自己争得继续留在情人身边的服侍权。
“你这样的情人注定一无所有。”张美艳用修长的手指接下吸了一口的烟,又说:“因为你不懂怎样去抓男人的心,而只是想着做为他的情人你要留下些什么。”
青美女没有说话,所以她又继续说:“一心想要成就自己意愿而做别人的情人是做不长久的。而我,很简单,只想做个婚外情人。”
“不要说得那么简单,你以为这样说我会觉得你对文业真心而离开他,让给你?我还不傻。”青美女的声音渐渐提高了“大姐,我是说真的,学学我,对情人不要有要求。”张美艳说“学你?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懂,你知道李文业还有多少情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