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可挡-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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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美女问“就因为他的红情多,所以我不要求任何东西,而只想做个情人。”
“情人要像你都傻了。因为多所以要争取,因为争取得到的多才能栓住他,并不是像某些傻瓜装神圣。”青美女的话时不时给心书一振,但这话不仅振到了心书还振到了刚刚赶到的李文业两个女人卸下泼辣的外表,殷勤、柔情加多情的靠向她们的共同情人,四目在李文业的下巴下对瞪,均有怒杀对方之意,一场无声的争斗拉开了。
眼下的两个情人,李文业不敢说要选择,因为只是想玩玩,所以糊糊弄弄就行,要真想过一辈子就会更名为老婆了。而做为情人,正如这两个女人抬头甜甜的叫着‘文业’,低头狠狠的瞪着对方一样,华丽衣裳内包裹着的是一颗对情人温柔,顺从、对情敌泼辣,妒忌的心。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情归原处
李文业将左右两边的女人摆脱开,大跨一步走出人事部,有点哀怨的叹了口气。两个女人互不相让的挤向门口,很戏剧的抢占出路,带给心书狂笑的冲动。
第二天人事部依然没有接到有关张美艳任职的通知,引起全厂骚动的是一辆120救护车。
“什么时候发生的?”急救人员问心书,以确定失血量“不知道,刚才一个工人上洗手间发现的。”心书答“我们先把她送去医院,但她失血过多肯定需要输血,你得尽快联系上她的亲人。”医护人员急急的说完上了车心书傻了,魏勇请假回了老家,她有些慌乱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李文业接到她的电话后急匆匆赶了来。
“小程,你在电话里说美艳出什么大事儿了?”李文业问“她,她在洗手间里割手腕儿了。”
“什么?美艳她割手腕儿?那她人现在怎样?”李文业也像慌了神一样的左右走动着“送去医院了。”心书答李文业又急切的问:“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她失血过多,需要尽快联系上她的家人。”
“好好,我联系一下,你帮我到财务室拿点钱。”他一边拨号一边对心书说,但有些慌乱所以拨了好几次才拨通路过销售部,心书被销售助理拉了去,几个小女人正在谈论家欣美割腕自尽一事,她也正想了解下情况所以坐下来开始三八。
“昨晚青美女和李总一起走的,也许是吃醋才想不开的吧。”沈华小声的对几个姐妹透露说“不会吧,老李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她吗,怎么会当着她和青美女一起走?”销售部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内勤接着说沈华又小声的到:“老李和青美女那个,也是因为青美女哥的关系,好像他喜欢的还真是家欣美。”
“这种女人就是傻,难道她死了就好了吗?”心书若有所思的讲“哎小程,你不知道,以前家欣美在我们家欣那可是红人,没有哪个男的对她不动心,但她就忠爱李文业。”还是那个年龄大点的销售内勤向几个不太理解内情的新人说“这些男人真无聊,一个老婆一个情人也就够了嘛,干嘛要找那么多情人,害人害己的。”沈华嘟起个嘴,很厌恶花心男人的抱怨到“谁有见过老李的老婆?”销售内勤又问“我好像见过吧,挺有气质的。”心书说“你见过她老婆?”沈华问“是呀,你们也都见过吧,常送货来的那个女老板。”心书回答后销售部一片轰笑,她莫名的问,“笑什么?你们在笑什么?”
“哈哈,那不是他老婆,谁给你说那是他老婆啦?”
“材料库房的告诉我那是老板娘呀,怎么?老板娘不是李文业的老婆?”她很是惊讶的问“不是啦,那也是他情人。”
“什么?”心书提高声音尖叫道,“那也是他情人?他的情人到底有多少?”
“有钱就是在这上面体现的,别人有n多个,很神气吧。”
“切,神气?他那也叫神气的话世上就没神气的事儿了。”心书冲沈华说到“呵呵,管他的,我们看看后面的事怎么处理。”年长销售内勤幸灾乐祸的阴笑着说“呵呵,我到车间去了。”心书说着走了,沈华也跟着追了来张美艳出事后的几天李文业一直没到公司来,她以为李文业正在照顾他那受伤的情人,但魏勇带给她的消息是‘李文业住院了。’这一消息心书有些不信,“住院了?不会吧,前两天还好好的呀,是他的美艳住院好吧。”
魏勇吸着烟摇摇头,说:“就出事那晚,他和朋友一起喝多了住的院。”
“真的呀,我还以为你搞错了呢。可他喝酒很少醉啊。”
“有心事就越喝越想喝,哪里控制得了。”他歇了歇又说,“现在住院只有他老婆在照顾他,情人一个不见。”
“他老婆还真好,老李在外面那样她还不离不弃的。”
“嗯,是不错,搞得老李内疚得很。”魏勇浅笑着,有点带嘲笑的对心书说“是呀,女人输不起爱;结了婚的女人更是不敢随意放弃爱。”心书抒情似的说到魏勇听后笑笑,“你好像很了解女人感情似的,你爱过吗?”
“这是很明显的呀,一定要爱过、结过婚才知道吗?很多女人不都是因为有老人和孩子,为了给他们一个完整的、表面温暖实则己破碎的家才对丈夫在外的形为睁只眼闭只眼的吗?你以为女人都像你们男人那样只为自己的私利着想,全然不顾其他的了?”心书对爱情的看法有偏见,对婚外情更是见不得,所以有些激动“有钱了谁会离开,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吧。”魏勇站在男人的立场很清淡的回答到“情人是玩的时候带的,妻子是和自己真心过日子的,我李文业活了半辈子,玩了那么多女人,到今天终于理解了妻子的定义。”
“啊!李总。”心书回过头,像被鬼吓了似的大叫,魏勇也很吃惊的看向门口“小程说得对,其实她很多时候都想离开我,但为了老人和孩子她一直忍着我,直到这次我住院才明白,情人是不会与你生死与共的。”他说着走进办公室坐下,继续到:“只有妻子,才会不记前嫌来照顾你。”
“对啦老李,终于把这点看透了,情人他妈的就只会看中你的钱。”魏勇像顺风草一样应和着李文业的话“我的一切都是我和老婆一起建立的,那时闲她不漂亮想休了她,现在回头想想,自己真的很不尽情不尽义、更不是个东西。”
“呵呵,李总,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感悟?”心书开玩笑的问到“有啊,从穷光蛋变成有钱人之后不能舍妻弃子,风雨同渡的爱人才是值得一生相随的,做企业首先要做好这一点,为公司里的中层干部们做好榜样。”李文业看着妻子有些搞笑的发表着演讲,使得人事部笑声一片又是一片婚姻生活就是这样,总是在一段段麻木和清醒中交替轮回着,没有永恒一世的爱恋、也不会有久久的分离,若是在不如意的生活中坚持走下去,等来的将是回穆的酣甜。
第一百二十章 安全事故
心书最近这几天总是睡不好觉,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眼睛更有些浮肿,但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失眠,心里空空的仿佛有事要发生。
忙碌使她暂时忽略了心里那股不明感觉,因为这天是家欣发工资的时间,所以此时人事部特别热闹。
“小程,小程,人事部的小程……”车间主任站在楼下对着人事部窗户大声、紧急的喊着心书“兰主任在叫你。”一个刚领完钱的工人对心书说心书将窗户玻璃推向另一方,伸出头问:“我正发工资,有什么事儿?”
兰伟指了指车间门口一个全身发红,上衣全无,在这夏季还打哆嗦的工人说:“油筒爆炸,烧伤了他,赶快送他去医院。”
心书看到那工人时就己惊呆了,糊乱的把钱收入抽屉跑下楼径直去了车棚,兰伟和受伤工人跟着跑了来,但里面没有车可用,她正想掏电话叫120时发现电话放在了办公室,她朝车棚出口猛冲出去但差一点撞上正要开进的车,尖利的刹车声使她本能的抬起头,因为贯性又让她重重的后倒在地上。
司机伸出头,对从地上爬起来的人说:“出口的地方小心点,伤着了没?”
“魏董,是你呀!那工人被烧伤了,公司的车全出去了,麻烦你送他去下医院行不?”
“那快上车,这个不能耽误,你也一起去。”魏洪一看那全身发红、咬牙苦吼着的工人,一边急速倒车一边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伤成这个样子?”魏洪问后座上一直撕心的吼叫着的工人“油漆筒,我想把它弄小一些,用据子据,爆了。”受伤工人痛得只用几个重点词语叙述了事因,但魏洪和心书还是理解了“油漆筒怎么能用据子据呢,过热了就会产生爆炸,做为一个油漆工人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心书气急败坏的回头对那工人吼到“那筒是空的,就底部还有点没用干净,我当时想应该没事。”
“哎,哎,没出事之前都觉得没事,现在出事了吧,真是的。”心书依然很怒气的说“你怎么就没思考一下后果呢?要是把喷漆那条线都引爆了我们公司不就完了?附近几里都会引起大火,后果会多严重?”魏洪猛踩一脚油门后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名伤员车内很静了,魏洪的话足以让人沉思半天,此时只能听见连续、急促的喇叭声和发动机加大码力时闷声闷气的嗡嗡响。
“安全会议要加强了,特别是员工的安全意识,一定要给他们培养起来。”做为老板这种关乎企业存亡的事魏洪不能不过问心书点点头,没有回答,这等大事她不能立马说能做或者能做好,所以她只能点头。
油漆工人的伤比较严重,上半身80%被烧伤,大泡小泡起了一堆,魏洪因有客户要见所以将人送到医院后就走了,剩下心书一人楼上楼下的跑,程序之多她弄烦了就小声的骂咧两句。
通过这件事使赵世华有所领悟,他主动召开了全厂安全大会,并在会中严厉批评了各组组长,最后把安全知识宣传这项任务交给了人事部。
“程助理,上次交的钱己用完了,住院部又发了缴费通知单来。”油漆工的老婆打电话告诉心书“你问问他们能不能明天交费,因为我今天没空来。”心书回复对方“不行啦,医院催了好几次了,再不交可能要停药了。”
“那我安排下时间,再给你打电话。”她有些郁闷的说“不好啦,不好啦,小程快下来。”窗外大呼小叫的声音一个接一个传来“什么事?什么事?”她伸出头问“剪板的把手指剪进去了,快下来快下来。”说话的工人扶着一个手上鲜血直流的年青小伙心书很气愤的放下手中物品,从库房找来两个干净口罩,让伤者先包裹上。立马安排人送去了附近的公立医院,但传回的结果是四指全断。
断指事件使心书很苦恼,因为这是赵世华的兄弟,生产邦难免不会就此事展开纠缠。接连的两次大事故让心书感到安全教育的重要,但怎样才能提高全员的安全意识呢?这不光是赵世华追着问的事,也是眼下需尽快启动的一项工作。
“程助理,你快到医院来吧,再不来我老公人都要死了。”因为处理断指员工的事,心书把油漆工人的药费给忘了,直到那工人的老婆哭着打来电话,她才想起这事儿。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过来,马上就过来。”心书急急的答到“快点了,再不来人都死在病床上了。”
“哪有那么严重,医生有那么不通情理吗,真是的,总死命的催,总得让我有时间吧我又不是神仙。”她被催得有点烦了,但病人家属一样心急“你们把人丢这里就不管不问了,叫拿点钱来也那么困难,我男人可是在工作的时候成这样子的。”那女人又哭了“马上来啦,马上来。”心书不耐烦的眨了两下眼,小声的说:“真是的,该不该做的事都在做,一下子催得你要命,烦!”
魏洪、李文业、赵世华把魏勇和心书叫去了总经办,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会议,并使原本就看不惯赵世华的魏勇与之大吵了一架。
“你们人事部是怎么做的,怎么连着发生事故?”赵世华大声的像追究人事部责任的问“安全安全,安全生产这是每次开会时都有说的问题呀,你说我们人事部要怎样来做?”魏勇一听那话就火了,有些抵触的回他到“你要么问问那些组长有没有把每次的会议精神传达给下面的员工,为什么他们对安全工作一点不重视。”魏勇又说“他们一天都在忙没时间开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这不是白说。”赵世华语气比较低了“那对了嘛,我一会白说,一会叫开全厂会议你又说要赶货抽不出时间,出了事故又说我们人事部工作是怎么做的,你说我们工作该怎么做?你想要我们怎么做?”心书也搞不懂魏勇为什么总那么恨赵世华,也许就因他指使小李打了自己所以一直记着,就总看不惯赵世华的得行“魏董和李总都在这儿,我能干嘛。把你们人事部自己的工作安排好吧,别到处乱管闲事。”
“好啦,别吵了,听我说。”看两人吵下去也吵不出个为什么,魏洪扬起手阻止到,“你们都有责任,还有什么好吵的……”
在他们的谈论中心书一直没发言,她从中寻找到了自己的错误,做企业,人力资源是不可忽视的,特别是人员素质和教育意识。安全、文明生产强调的方式不是天天说,而是要实际落实到人心,时时给出警示,让安全、文明生产六个字在员工脑子里存在。
第一百二十一章 隔墙的那只耳
家欣的废铁不仅使收购站的老板玩着花样来获取,也使众多小贩恋恋不忘,重复登门的不是一家两家。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瘦小的小伙儿现在第三次到来,心书不好再拒绝所以允许进来谈谈,他俩一人背个包,进门就礼貌的递上张名片。
心书看了看,问:“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里收购废铁?”
“是的,我们在b市己有好几年了,一直四处收购废铁,主要是看你们的铁对我们比较有用,所以来好几次了。”中年男人答“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心书客气到“价钱我们可以比其他收购站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