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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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把小今小弟的身体埋在这里?」我低头看向被挖过好几次;乱七八糟的地面。
「是豆。因为有香和利基都是朋友,叟以把他们埋斗愈近愈好。皱是偶任性豆希望。」
简单地说,就是有香小妹妹和小今小弟被一起丢在土坑里。
不过这总比被丢在水槽里供人观赏来得好就是了。
「那么,关于那个瑞谢特(reset)什么的,我想再和妳谈谈。」
对我来说,要解决这个事件,需要那个情报。
艾莉娜小妹妹的表情不知所措,不太想开口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困惑地让话语扩散开来:
「RESET,不是让一切归零,因为还有偶在,叟以,唔……虽然利基他们失败了,但是偶们也还是朋友,以后也还是一直都是朋友,真豆,因为偶想珍惜皱够关系,叟以就更不想要它被玷污……」
「……………………………………」
啊~这节奏真令人不耐烦。等忍耐着听到最后以后,再由我来编辑整理一下吧。
观察海蛞蝓以及对同类缺乏成长所感到的焦躁,这样的时间暂时持续中……
「……大概,就是皱够样子。」
「……………………………………结束了?」
「是豆。啊,不过好像还有……」「请妳全部想出来再继续说下去。」「嗯……」
接下来,我用想象力创造的虚构超敏捷运作版艾莉娜小妹妹登场。
现在就请这位虚拟绘梨奈,来代替正牌艾莉娜小妹妹发表她的意见:
「游戏很明显在初期就已经失败噜。就是白太明明不在,游戏却开始噜豆那购时间点。还有就是让一购怪人……不,该收是没看构的人——加入游戏。利基为叔谋口以接受捏?啊,偶不是对妳有叔谋……该怎谋收捏,不是讨厌妳啦。只是,皱是给偶们四购人远丑游戏……等白太一下不就好噜吗?不,偶有等噢。偶为噜尽量不参加游戏,叟以都不太收话。」
这已经是整理过了喔,请各位体察原文究竟有多么冗长。
「口是,白太一直没回来,而且感觉又好像会变斗没完没了,叟以,偶不想再看游戏继续失败下去。但是,却没有任猴人要去按下RESET钮,偶无法原谅皱件事。」
此时,她整理一下呼吸,舌头沾着唾液搅动润了润口腔。
接下来这一句话,是正牌货也如此断言:
「偶不想让朋友豆价值再继续降低下去鲁。」
看来,这就是艾莉娜小妹妹最大的动机。
再来,从现在开始,因为正常版艾莉娜小妹妹已经把要说的话整理好了,就请她继续吧。至于虚拟小妹妹,唔,会被怎么处理呢?
「叔谋叔谋小姐现在住豆那一间公寓,之前住在那里豆是一购叫奏枇杷岛豆人,她在半年前杀噜人欧。」
「这我知道。」
「然后,那一家就搬走噜……叟以偶就想——要是白太、利基、有香死掉豆话,他们豆家人是不是也会搬定?皱样豆话,是不是就会再有别人搬来变成偶豆朋友?」
这个交换过程还真是杀伐啊。不过,这就像玩扑克牌也会把手上的牌抛弃那样吧。
「找学校的朋友不就好了吗?」
「学校,不是交朋友豆地方。啊,皱是对我而言啦。如狗是像利基和有香那样有掌呕到要领豆人,就交斗到朋友就是噜。而像白太和偶皱种人,就只在皱栋公寓才有朋友。皱里,是口以斗到朋友豆地方…巢穴……?就是像那样豆地方;一定是。」
艾莉娜小妹妹呼呼呼地持续摇头的工程,陈述着自己的公寓观。
原来如此。
她的世界,一定是长得像蜂巢那样吧。
「我可以改变一下话题,问妳一件事吗?」
「咦?偶怎谋觉斗妳从刚才就已经问篓很兜问题……好吧,请问吧。口以不要瞪偶吗?」
「只要埋小今小弟的身体,可是妳挖的范围还挺大的嘛?」
「啊,那是因为血喷篓很兜出来,叟以皱样子来掩饰。还有就是因为碎肉也飞斗到处都是,打扫起来很麻烦,叟以就干脆……吧?」
「哦。」真惨。不管什么部分和整个行动都是。原来如此。小灯泡一亮。自家发电。
这个灵机一闪,应该真的派不上什么用场吧。
「不购,努力一下以后,虽然花楼很兜时间,口是还是切但噜。」
「……这样啊,妳好努力,要给妳奖励吗?」
「唰唰~」她两手掌心向上,摊平伸了出来。咦,她要实质的奖励吗?这可伤脑筋了,我不是那种能够嗡地一声从嘴里吐出收据的人类,没办法变出奖状啊。而且,我一张奖状也没拿过。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得的是相反全勤奖啊。
「……摸摸。」越过她的双手,抚摸她的头。「呼啊~」似乎意外地备受好评呢。
暂时安抚她;同时思考对策,想腻了之后把手抽回来:
「那,妳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要是能事先知道日期,应付起来也会比较轻松吧?
提出问题的是个怪人;而为这问题烦恼的人,脑浆则更是像水果杂烩呢。
「咦?那就,现在?」这个疑问型,会是我的救赎还是头痛的根源呢?
我很弱,是脆弱的生物;弱到若非出其不意便打不倒对手。
所以我要努力找出不必战斗的生路。不够聪明在这种时候还真是悲哀。
不过,我可是充分具备了面对这种场合的信念。
如果眼前有一道爬不过去的墙,那么,绕路找寻别的入口就好了。
你有没有玩过勇者斗恶龙呢?
啪!我将手掌对着艾莉娜小妹妹推出,藉由这个动作命令她暂时停止行动。好啦,来进行和恶魔的交涉吧。
「妳要不要再好好想想,要是现在杀了我,事情会变成怎样?」
「唔耶?」
「呵呵呵,妳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呢。」呃,是什么呢?要是有的话就好了。
「重要豆事?」眼球流畅地旋转。可恶,转得真快,这一招能成功地拖延时间吗?
「呵……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这么干净呢?」
「耶呜,对不起。」得到道歉了。虽然和主旨或什么都无关,但是心情真好。
好是好啦,不过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必须用以秒为单位的上班族模式来行动啊。就算向茜求援,八成也只会落得大江家一行人全灭的命运……啊,茜。我想到了!
清了清喉咙;用手掌覆盖自己的脸;调整眉毛的形状,试着变严肃。然后进行威胁。
「妳忘记的事就是,妳要是在这里杀了我,妳借我的电玩游戏就别想拿回来了!」
Megyan——!(右耳进左耳出的效果音。)
……这…这真的行得通吗?不储存生命进度的三次元世界居民,果真能理解在有声小说里面临选项分歧要做抉择时的苦恼与决心吗?好像不太可能。
不妙啊,大江汤女。说到主角,大抵都会因为选错一个选项就简单地死翘翘啊。只为了扩展内容的广度而将生命延展到如此稀薄,真是叫人情何以堪。嗯,就算真的不想这样,但现实人生并不是游戏啊。应该;恐怕,不,一定是这样。
背后冒出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标准的汗;鸡皮疙瘩也一粒一粒冒出来。将时间流逝变得迟滞的蝉鸣声包覆了这个空间,艾莉娜小妹妹扭曲的双瞳,会丢出什么样的裁罚呢?
「妳…妳打算借搂不还吗?」
出乎意料之外,似乎挺管用的。本以为她歪着头丢出一句「嗄?」就是最严重的反应了,我不禁露出微笑:
「这个嘛,既然妳要采取这种强攻策略,我也无可奈何地只能出这一招啰。」
哪可能啊?人死了以后哪有办法再做什么?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搞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方的问号气球濒临破裂边缘,这一招似乎对艾莉娜小妹妹奏效了。
「妳好像很烦恼呢?」
「因为偶豆零用钱很少,没办法重新买。」
「欧欧,原来如楚。」
虽然很想吐槽,但是这个权利必须附加上自己的一条小命,所以自律。啊啊,压力真大。
「请问,叔谋时候会玩完?」
「嗯?妳是指电玩游戏吗?」
「是豆。」
「还妳之后妳就会杀我?」「是豆。」那就不~还~啦~这可不妙。无法预测这孩子什么时候会悟出「杀了以后再拿回来就好」。这还真是低次元的尔虞我诈。
「嗯,那孩子是个连家事也不帮忙的纯正尼特族,这个嘛,到明天的话应该差不多吧?她昨天也宣称『太阳是黄色的』整晚都沉溺于游行中呢。」
为什么不至少向对手取得一星期后再还的承诺,争取比较有余力的日期?我在舌头擅自滑动的同时,以现在进行式后悔着。
「唔姆唔姆。」艾莉娜小妹妹嘟起双唇,点了几个头:
「那就明天,唔~再杀妳。」
「嗯,就决定这样了。」交涉成功。以后也请多多不要来了!
「那,明天见~」
「明天见~」
掰~掰掰~(注:ばッはぃ�1966~1970年日本电视台的节目「カエルのぼうけん(青蛙的冒险)」中,主角青蛙玩偶的台词,后来『二十世纪少年』「朋友」也有使用)在家门前挥手道别。
……………………………………看她走进家门。确实回去了吧?我把耳朵贴上门板,确认听到脱下鞋子的声音、往家里深处走去的脚步声以后——「呼——————……」
憋了很久的那一口气一起排了出来。心脏明明跳得很没力,脖子的肌肉却不停抽动。
「刚刚还在想,要是她说『明天就是现在!』的话该怎么办呢。」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生命……意外地,即使路面状况不佳也还是能前进呢。为什么要重视社交性的理由,我现在可真是彻底的理解了。
不过话说回来,危机状态还是像七分裤。不,该说是全身工作服才对。
虽然免于在现场被杀害,但也只是把身分变成死囚而已。
明天,心脏就会被艾莉娜小妹妹的手指侵入、折弯、破损,生命被定下期限了。藉由修行得到胜过她的力量……我身上哪里找得出能走这种王道路线的时间、资质和作风呢?就算去那个里面的一年等于外面的一天的房间(注:出自『七龙珠』),耗尽一生也办不到吧。唔,伤脑筋。
冷静回想一下,还活着的登场人物只剩一半了,遭遇艾莉娜小妹妹的机会大幅增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为茜聘请家教,茜和家教私奔,然后我去找她——不能用这种发展来打发剩下的页数吗?
看来我也差不多要退场了……现在死掉的话不是悲剧;而是喜剧吧。
「好热啊……」毫不顾虑正如此烦恼的头部;作为身体代表的嘴抱怨了起来。而劳动中的头脑也搭上这班顺风车开始要求冷气待遇。别得寸进尺了——包含思考中的事,一并扑杀。
作为妥协,先回到家中。得准备茜的浴衣才行。
因为并没有那种明天会被杀,所以今天的约定就不用管了的道理。
嗯,真的。这样感觉很笨吧。
省略敲门,直接打开没上锁的玄关大门。已知道犯人是谁,就没必要玩秘密基地游戏了。
「妳回来啦~」茜上身趴在桌上打着电动,漫不精心地打招呼。
「我回来了。」
随便响应一下之后便快步走进房间更里头,然后轻轻地自由落体。
在棉被上倒成大字型。不愧是煎饼棉被,毫无吸收冲击的余地。肩胛骨好痛。
被抛在身后仅有一步之遥的热气降下;盖在我身上,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理会。
闭上眼睛。这么做之后玄关消失了。空气消失了。萝卜消失了。草鞋消失了。鸡蛋消失了。电风扇消失了。红色消失了。蓝色消失了。很多东西都消失了。塞住耳朵。然后蝉消失了。工程消失了。汽车消失了。血流消失了。脉搏消失了。飞机消失了。小区的传阅板消失了。小孩子们消失了。搅动大脑。藉此,右手消失了。脖子消失了。右脚消失了。脊椎消失了。佐内利香成分消失了。平针须见消失了。今池利基消失了。野并绘梨奈消失了。快被我忘记了的吹上有香消失了。鹤里新吾消失了。大江茜消失了。
在失去了这么多东西之后,好不容易让夏天那不明所以的质感消失了。
最后,我被沉眠所呼唤,让它把我的意识给带走。
一个都不留(注:出自阿嘉莎·克莉丝蒂作品的书名)。
是不是差不多该结束了呢?不不不,我的话只有一半可信度,请别太在意。
在这里,先来回顾整理一下这次的事件吧。
首先是八月十二日的深夜,以住在杀人公寓最右端的鹤里先生遭到杀害做为事件——或者该说是预定为游戏启动的开端。
是谁所杀,现在还不明了……所以现在暂且搁置。但老实说,我心里已经大概有底了……不过因为我不是侦探,所以没有解开谜题的义务呢。保留。
杀害鹤里先生的,是住在同栋公寓的四名少年少女其中之一。他们从年幼的时候便一直梦想着,在被限制于那个矮小身躯的世界里进行猜犯人游戏。具体上没有决定举办日期,他们就只是每天期待着其中的谁下定决心接下犯人的角色。
只不过,因为这个计划的炼成失败(注:出自『钢之炼金术士』),有香小妹妹和小今小弟什么部还没满足到就去另一个世界报到就是了。
而他们四人的雄心壮志,终于要在这个夏天得以成就。第一个发现了鹤里先生无头尸体的久屋白太,兴冲冲地把附属于胴体的右手切断。
接着真时是纯属偶然地,在公寓前遭遇了徘徊中的麻由子。这是一直跟踪着她的我以肉眼亲自确认,所以绝不会错。久屋小弟虽然在突发状况下将鹤里先生的右手藏在自己身上,但是麻由于仿佛完全没把那看在眼中,只是接近并殴打久屋小弟。为了隐匿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