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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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殴打久屋小弟。为了隐匿右手而迟了一步应对,久屋小弟因此被强制使用无防御战法,但也没能发挥其真谛就已经被麻由于扁得七荤八素了呢。在丢弃包装纸或纸袋的时候,习惯会将其超出必要地揉成一团之后再丢弃,而她的暴力,就是落在这种日常生活的等级。在直到达成目标为止,中途不断重复动作的期间,完全没有插手余地——这模样不禁让我想起了菜种呢。不,说起来,菜种平常也不是会做那种猎奇家事的人。算了,这些都无关紧要,总之我都不欣赏就是了。
只要通过了偶然,那就只会是必然。那一晚,麻由子只是很偶然地将搜索的足迹延伸到那栋公寓一带,然后就碰巧遇上了杀人事件发生,并且在久屋小弟打算返回自宅的那段短短的时间内和他撞个正着……麻由子是不是对恶意很敏感呢?还是说,互相吸引?
若是回顾麻由于至今为止一路走来的移动轨迹,简直就像是在使用唯有她才拥有的恶意侦测雷达呢。光是以命运两个字根本不足以解释这一切,她总是以一己之力一头栽进去,成为许多人头痛的根源。
还是说,是因为周围的人都认为麻由子就是「这样的孩子」,而这个想法感染了她,形成了她的人格并使其行动呢……因为我也是个「不是自己的人类」,所以实在很难否定这种可能性。不过还是算了,思考这种事只会让自己在死胡同里不停转圈,所以请让我在此将其永远中断。毕竞我不是侦探嘛。
话虽如此,但因为是顺便为之,所以麻由子行动的考察,还是由在下这个不才大江汤女来执行。她之所以酷爱绑架与监禁的理由是什么?因为无法直接与她本人访谈,所以只能臆测。若是能为诸位略尽打发时间用途的绵薄之力,那就是万幸了。嗯,利亚力(really)。
麻由子为什么要绑架久屋小弟呢?这原因恐怕与久屋小弟个人无关,只要满足特定条件,不管是我还是茜,都有可能成为她的目标吧。
我想,麻由子多半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选定相形之下比较容易绑架的目标。若是能再多观察两、三件麻由子的绑架事件,或许就能够让我这个假设更加稳固,但是很遗憾地,现代社会并无法让我们如此任性妄为。因为久屋小弟在深夜一个人独自徘徊,所以很容易绑架——原因大概就只是这样而已吧。啊啊,至于之所以实行绑架行为本身的理由,这件事就请容我留待在更后面再揭晓。
不过这说到底都只是我个人的推测,想要正确答案的人,请直接向她本人征询。
作为代价,可能要支付寿命。嗯,这不太是骗你的。
回到主题——想这么做的话,首先得先找到主题才行呢……咳咳,嗯哼。
关于绑架对象,可能还有别的要素也说不定,例如身分或关系一类的。如果是离家出走的少年,就算在城市中突然消失,也不至于引起太大的骚动。
搞不好,麻由子虽然看起来极度地粗神经,但其实却对他人心中的感情十分机敏。只是,从她活用这个能力的方向一直线远眺过去,一个人类也看不到就是了。
死命抱着已经压箱底压到烂掉了的宝物,继续挣扎到底的人生。即使带着腐臭味的液体已经从双手的缝隙间滴落,仍然将其抱得老紧藉此生存。
『那个』最爱用的「说谎」,是否只有我觉得可行呢?算了……没那个闲工夫思考答案是否正确,不能在个人身上花太多时间。下一个。
接着要说的是,麻由子的绑架行为。
麻由子在绑架久屋小弟前,总是不分昼夜地在街道徘徊,搜索着什么。而她找的恐怕就是我妈妈提过的「阿道」吧——能让她螺丝松掉的凄惨大脑继续播映,产生幸福记忆的东西。东西?还是人?唔,因为本少爷(注:出自小林善纪『乌龙少爷』的自称ぽっㄑん)不是当事人,所以一点头绪也没有。或许是有个只要带着就能招来幸福的人像(信徒限定特价八十七万圆)就叫做「阿道」也不一定。算了,不要太追究本质的话,应该有相当高的可能性是人类吧。我和『那个b』不一样,还懂得塞言观色,为了不遭遇危险或讨厌的事,总是仔细确认前方然后向左向右转,不过也因为这个关系,不管花多少时间都到不了眼前那个乐园就是了。
回~到~主~题☆接下来,呃~……因为我是个大近视,所以看不见地上掉落的面包屑(注:出自格林童话的『糖果屋』)呢。没办法,这下子只好用手摸索寻找主题在哪里了,请大家等我一下吧……喔,找到了。
没错,「阿道」,麻由子的根源。这是因为麻由于有个倾向,她将与「阿道」遭遇之前的过去都抛弃了。也就是说,将自己的存在交到了别人手中。
我也不是要说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只不过,面对这个强词夺理硬是撒娇要求不存在的东西的小孩,没有任何一个大人来负责才是最大的问题呢。不过这也无所谓啦。
而麻由子推敲、做出的结论,就是绑架行为是召唤出那个「阿道」或什么的仪式。要我这个逻辑井井有条的人来说明这种完全足另一个世界的思考模式实在太困难了,但我会愈挫愈勇;再接再厉的。所以请寄送给汤女老师加油打气的讯息!收件地址是我的大脑所以是居所不定,就请各位用电波传送过来吧。但是,如果来的是电流那就敬谢不敏,还请传送微弱一点的过来。
离题太多了。也差不多该停止这种像漫画的迷你四驱车般的思考了,让我们像真正的迷你四驱车那样子,要是没有赛道就一直线前进吧。强烈反省。接下来就要进入恶魔召唤仪式的话题了。那就是,麻由子把久屋小弟当作祭品绑在仓库里,然后终止了徘徊行动。
这个理由,应该是她走上了重现过去状况的这条路线。仿佛背景飘过许多闪亮的星星;瞳孔中闪耀着看见梦寐以求的玩具时的光辉,依照我妈妈在这个状态下说过的内容——麻由子和『那个』一样,都被卷入了监禁事件。虽然不清楚那个事件的细节,不过在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她和那个「阿道」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然后麻由子失去了这些东西吧。
阿道。幸福的证明。生存的意义。最早的记忆。
麻由子狭窄的世界现在开了个洞,而她正努力地想要把洞补起来。
也就是,把中间的过程全都弃之不顾,只引用结论。
只要把自己置于和绑架的情况接近(但不是当事人)的位置,「阿道」就会以登场人物的形式出现吧?我总觉得这似乎就是麻由子的动机。
嗯~DCMC(注:电玩游戏「MOTHER3」中的乐团)(dangerouscrazymadcheap)。就连理性破碎之后的碎片,都被扫把扫得一干二净了呢。
而理性本身产生了恶性病变的『那个』和我,则是另一种的○○○○哎呀,我的舌头好像撞墙了。不过,我想传达的东西应该已经传达到了吧,所以无所谓。那么,关于麻由子的绑架动机的讨论就到此结束。
好像也差不多该回到剧情主线的大江少女之事件簿了呢?
八月十二日的深夜,对久屋小弟加以安抚、安慰、威胁(比例大约是1:1:8)之后,打听出他为什么会拿着别人的右手,虽非出于本意,但还是决定干涉。翌日,我带着在八月十三日借来的右手,前往鹤里先生的房间,然后在那里与友人邂逅……别离……连像这样堆积感伤的时间都没有,对游戏的初期设定感到不满的那孩子就着手按下了重新开机钮。
要举例的话,就像那个DRA什么的(不是中日龙队也不是未来的什么A梦),在诊断出理想的性格之前不断按钮重来(注:勇者斗恶龙Ⅲ)。或者是像那个武士什么的一直前往锻冶屋,为了进行软件重置作业而搞得尸横遍野(注:侍道2)。更或者是在那个藉由将球丢到生物身上来束缚其行动自由的游戏中,为了捕获个体值高的稀少生物而不断重来(注:神奇宝贝)。虽然我也知道举的例子很偏门,不过至少还是遵守了全都属于游戏分野的原则喔。
话说回来,和茜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内,我也变得很了解电玩了呢。虽然觉得脑浆好像快要坐吃山空了,不过还是先中断这个离题状态吧,毕竟还有非解决不可的事情等着我呢。
首先是八月十五日,吹上有香遭到杀害。她的身体被做成失败的球型关节人偶,惨不忍睹。尸体已经掩埋,应该还得在那没有墓碑的泥土下就这样埋上几天吧。要给予怜悯、叹息,或者是悲哀,都先等之后再说。
八月十六日在相较之下比较平静,是喂食日。我代替睡过头翘掉轮值的麻由子,喂食了久屋小弟;然后也喂食了次郎;还有被不良刑警喂食;最后也差点被艾莉娜小妹妹给喂食了。嗯,真的是千钧一发呢。
要是就那样接受邀请进入她家,加上她的母亲外出打零工的家庭状况,我的头可能会比小今小弟早一步飞上半空也说不定。
然后是今天,八月十七日,今池利基成为一具被斩首的尸体,猜犯人游戏的难易度降到了史上最低。而犯人野并绘梨奈杀人的理由则是「瑞谢特(reset)」。并非押下主机的按钮,而是直接将卡匣打烂的暴行。而这个待遇也可能即将降临在我的身上。明明如此却仍然感觉不到一丝紧迫感的原因,就请各位将它当作是诈欺师的宿命吧。
整个事件即将崩毁,同一栋公寓的孩子消失了三个人,只剩下野并绘梨奈。大人们着手听取艾莉娜小妹妹说明的那一天想必不远了,110的电话号码应该也已经蓄势待发了吧。
她所追求的瑞谢特(reset)不会完成。
虽然按下了重来钮,但是手指却一直按在上面离不开,所以怎么也完成不了这个程序。
那么,把现状简短地整理一下吧。
鹤里新吾的尸体,已经不再具有除了犯罪之外的意义。
野并绘梨奈对我来说是个灾厄。
久屋白太的处置也很伤脑筋。
缴了下个月的房租,存款见底了。
所谓八面受敌就是指这么一回事吧。
真是伤脑筋啊。出来跑的总是要还,但是已经没东西可以还了。
……但是,各位。日本人是这样说的——
谎话连篇叫做「嘘八百(うそはっぴゃㄑ)」
既然有八百,所以就算被八面封锁,应该也还是有点搞头吧。
「那么……」
我踩在脚下藏了很久的种子,也该是时候还它自由了吧。
「你打算这样躺到什么时候呀?」
我一路引导来的故事,要在这里告一段落了。
你还不打算接回「主角」的角色吗?
过去以数十倍的速度被陈述着,在现实的这间病房集结。接下来就交给『他』了。
哎呀,失礼失礼,搞错一个字,把『他(かれ)』叫成『那个(あれ)』了呢。不过这只是让他在五十音爬高一阶的无心之过罢了。骗你骗很大。
「嗯~……躺到妳来陪睡为止吧。那样我就会跳下床,顺便一脚踹飞妳。」
「哎呀,真过分,你把我当成替身(stand)使用还不够,现在甚至还要用我当闹钟?你对女性同胞来说真是一只害虫呢。」
「结果我还是变成虫了吗……不过这次真是让我佩服啊,妳实在太好用了。」
「哦,真棒的赞美。这一招管用的话,那个女性的脑袋应该很有问题吧。」
「哦——意思是妳不是脑袋空空吗?」
「那可不,我当然是脑袋有问题啰,所以你自然也不在话下。」
「不必脏了妳的手,早就是千疮百孔啦。」
完全不想和我有所接触,表情就像有机体的瑕疵品般活像条死鱼,不停编织着虚假的言语。下半身先不提,看来舌头是完全不需要复健呢。
「那么,你打算要哭到什么时候呢?」因为再这样下去实在是没完没了,继续揶榆他下去也没有价值,所以作罢。
「啊啊,这个吗……好像是因为眼球不眠不休地努力过度,结果现在甚至做起了没有人提出要求的工作。因为意识的堤防被暂时卸除,这似乎是溃堤留下的后遗症。」
他也不擦去眼泪,就这么放任不管,只是眼睛有时会像发痒似地玻浮U馐侵鞒煞纸呐懦模谎劾岬姆轮破贰�
不过这不分真假,味道都是一样的喔。因为我试过了,所以不会错的。他的眼泪究竟是没有味道;还是有咸味,任凭各位自行想象就是了。
「从这里开始,你打算以你的解决之道来行动?」
「算是吧。我就是为了接收事件结束这种甜美的果实而休养生息,等待机会。而且我现在正好刚完成大复活,总觉得自己的状态像是处于无敌模式,应该没问题啦。」
我的嘴唇蠢蠢欲动想要吐槽——这句没问题,看来并没有包含你的言行举止。然后他缓缓地在病床上坐起身,终于擦去眼泪,抓痒似地搔搔脸颊。
因为一直躺着而被修正成视线向上的眼球,此时终于降了下来。
「开场的准备,妳似乎都已经帮我做好了。」
「我只是依你的指示去做而已。我可是牺牲奉献派的呢。」专指耍猴戏和小心机的部分。
他似乎很在意似地玩着变长的头发,然后擅自切断了这个话题。
「……因为出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很容易就能理解这世界观还在持续着。」
「一点也没错。就在你呼呼大睡的这段期间,有许多人当上了主角;或是下了舞台,而这些人之中,一定有你熟悉的面孔。」我没有再透露更多。
因为他早已想出要怎么解决这一起事件。
那是即使是我也办得到的,只不过是小学一年级减法的计划。
「啊啊,那样,还真不错呢……在我的世界里的人很有精神,真好……」
呢喃带着呓语。他的双肩存在感稀薄,彷佛梦世界的居民出了什么错而流落到现实世界。
他剩余的生命感觉少到就像庙会的彩色小鸡,但我还是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