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西(重生男VS穿越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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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坐起身来,指着他道:“是……是你!”
定下神来看看四周围,现在已近黄昏时分,他们正在一片沙滩上。前面是一片茫茫大海,后面是一片郁郁丛林。这是个小岛?流落荒岛?她忽然想起鲁宾逊,有种想哭的冲动。
几米开外有个年轻男子生了一堆火,上面正烤着喷香的肉。
而把她捏醒的那个人就坐在一边,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而后懒懒道:“我说小七姑娘,你就这样和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
“是……是你救了我?”
“是伯封救的,不过是我让他救的,谁知道救上来居然是你。”
落西当然知道,伯封是这个人的手下。
“我想着……要是这岛上一点吃的都没,干脆救个人上来,饿了就割点肉,这样我们就不至于饿死了。”这个人用着极其诡异的声音幽幽道。
落西一下子眼泪就聚满眼眶,带着哭腔道:“我没肉的,我很瘦的,我还有病。”这个人真是混蛋,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她当然记得,当时落水的时候她胡乱扑腾着,她会游泳,只是不太深谙,只要有个人带着她稍微拉她一下就可以。这个人明明水性极佳,却不肯拉她一把,落西向他求救的时候他还用力推开了她,让她呛了几口水。还好后面抓到一块木板借力飘浮着,不然她肯定就淹死了。
那人又靠近落西道:“当然,我们又发现了这个岛上有吃的喝的,所以就不会吃你了。”落西提起的心还没放下来,他又接着用一种极暧昧的语气说:“不过呢,要是我们一直困在这个岛上,有个女人陪着倒是不错的。虽然你长得差了一点,但勉强可以拿来传宗接代。”
落西眼泪哗啦啦掉了下来,爬着就要走。那人也不拦着,回到火堆旁,轻轻的像自言自语般道:“那树林里面有很多野人,也不知道吃不吃人。”
落西一听,身体僵硬了一下,又默默爬回原来的地方。全身上下都是沙子,又粘又咸,十分难受。肚子也饿得咕咕叫。这个人真是混蛋。
这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
时间回到两日前。
住旅馆时投了一家黑店,听老板娘姐妹俩的意思是要把她和何欢卖到花楼去,落西觉得好玩,便装作昏迷任由她们二人捆了去。
在经过一翻讨价还价后,落西和何欢二人分别被卖了十两和六两,落西当时忍住笑,都快憋到内伤了。
醒来后呢,首先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而后,和老鸨拉起了生意经,各种经营花楼的狐媚手段是听得老鸨一呆一愣的,最后,她和老鸨商量好了,一起经营花楼,她四老鸨六。
她当然知道老鸨心中是怎么想的,控制住她之后独吞便是。但有何欢和莫迟在,她可不怕,当晚就在花楼呼呼大睡起来。
等醒来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在一艘船上,何欢他们全没了踪影!
抓走她的人,正是这个戴着面具的没脸人!
这个没脸的人说她甚是有趣,要抓她回北国当押寨夫人。
她自是不情愿,但船上全是他们的人,而且船已在海中央。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落西后悔莫及。
打不过也跑不了,落西就在那里破口大骂,诅咒沉船。
她说过的坏话从来就没有灵验过,除了这次。
当天半夜时分,天地忽然变色,乌云携狂风暴雨袭卷而来,偌大一艘船顷刻之间颠覆淹没,再浮起时已散成了碎片。
真是一场灾难,落西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挨过来的。
只记得周围一片混乱,女子的哭喊声,狂风的嘶吼声。拍打在她脸上的不知是暴雨还是海浪,时不时惊雷大作,轰隆隆的雷声就直直在头顶上炸开,让落西头皮发麻,只能紧紧缩着脖子。一道闪电照耀出狰狞的一片灰暗海天,最后她眼睛也不敢睁开,就这样咬着牙,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来风平浪静。
看到周围的沉船碎片,还有浮起的绣花鞋,甚至酒葫芦,她的眼泪才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想到这里,她眼泪又哗啦啦掉下来。
那没脸人长叹一声:“唉,难怪那贾宝玉说女人都是水做的。”而后将火上烤着的肉撕了一条腿下来,这才递过来给落西,道:“乖乖跟着爷,爷喜欢听话的女人。吃完这个鸡腿帮爷把那堆衣裳洗干净。”
落西看着他,才发现他此时只穿着白色中衣。此时腹中饥饿难耐,犹豫了下,还是接过了鸡腿,三两下便啃完了。
“有水吗?”落西又问。
“那里面有条小溪,”没脸人指了指森林,“上流可以喝,中流爷刚刚可是在那里洗过澡,别喝了爷的洗澡水。伯封,你带她去,把衣服也带过去,给爷洗干净点。”
落西此时深深感受到了何为鱼肉刀俎。只能安慰自己,好女不吃眼前亏。
话说,伯封这个人比他的主人好多了,他就那样静静在隔壁洗着他的衣裳。落西说帮他洗,他说不用。当然,落西只是说的客气话而已。
一个大男人,洗起衣裳来却像是在砍柴一般阳刚,手脚十分利索,三两下就洗完了。
那个没脸人的袍子真大,还有很多沙子。待落西洗完衣裳,已是整个人筋疲力尽。最后还是伯封出力帮她拧干了水。
他话很少,落西问他话也不怎么回。
“姑娘要洗个澡吗,我可以帮你守着。”冷冷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
落西可不怕伯封这个人会打她主意,这个人,落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几乎没有性欲的那种……落西怀疑就算自己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是面无表情,她怕的是他那个混蛋主子。
她才不想洗得干干净净送上门去给那个混蛋没脸人。她宁愿不洗澡,臭得薰死他。但头皮实在是痒得很难受,就将头发解了下来,用流水冲了下头,匆匆就回去了。
回去后,那个没脸人已经在呼呼大睡了。
她一躺下,便累得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心没肺没脸人
第二天天才刚亮,又被人捏着鼻子捏醒。
“你干嘛!混蛋!”落西大喊,刚睡醒喉咙还有些沙哑。一睁眼便看见一张放大的白色面具在她眼前,真是晦气!
“你身上怎么一股咸鱼味。”没脸人开口道。
“嫌臭?嫌臭离我远一点!”落西吼着。
没脸人站了起来,身上一袭火红色的长袍,正是她昨晚洗的。他背手道:“我和伯封要进里面找一下吃的,跟我们走吧。”
“找吃的?”落西问,“现在天才刚亮。那么早!”
没脸人瞄了一眼她的长头,道:“头发愈长,见识愈短!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落西一翻白眼,赌气回道:“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你若不愿,那便呆这里吧。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森林里面那般野人可是一整晚都在打量你。”
落西一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警醒地看着周围。
“唉,谁叫我们两个皮糙肉厚,哪像你呢,细皮嫩肉的。”说着,便伸出手在落西脸上摸了一下。落西还没打到他,他的手便立马收了回去。
“你一看就比我们两个大男人好吃。”说完便大步走了。
“等等,我也要去。”落西连忙起身。
那二人腿长,走得飞快。
“等等我!等等我!没脸人!”
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落西,他一字一字道:“没,脸,人?”
落西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轻声道:“不是。”
那人走过来,落西一步步后退,脚踩在软软的沙子上,身子有些不稳。
“没脸人?你给我起的名字?”
“不是……不是……要不……面具人?”落西试探性的问。
那人伸出手重重在落西额头上敲了一下,而后转身便走:“流杀,记住你爷的名字。叫我杀爷。”
落西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人下手真狠,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她装愣道:“杀……傻爷?”觉察到有杀气的目光,落西忙改口道:“杀爷!流杀大爷!名字真是威武雄壮!惊天地泣鬼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落西像小狗一样跟随在二人身后,又不敢离得太近。她边走边把长发编成麻花,又捆了几下盘在头上。
她浑身难受得要死,好痒,手臂上都长了好多红点点。不会是出麻疹吧,落西心惊,胡乱瞎想着。
那没脸人忽然在溪边停了下来,转过头对落西道:“下去给我洗个澡!”
“为……为什么……你不能自己洗吗……”落西哭丧着脸问。
没脸人愣了一下,心思这蠢货不会是刚睡醒智商不够用吧,喝道:“你洗!不是爷洗!”
落西反应过来,却是紧紧抓住衣襟,猛摇头。
“就你这副小身板,爷我还看不上。”他双手抱在胸前,“你跟在爷后面,爷总感觉有一股挥之不散的咸鱼味,赶紧给爷下去洗干净了再上来。”
落西弱弱地道:“没换洗的衣裳……”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拎了起来,丢了进去,溅起无数水花。落西呛了一口水挣扎着:“救命……救命……”
没脸人甚是无语,才到他膝盖的水位,这样都能溺水,真不知她昨天是怎么游到岸边来的。
二人也不救她,就看她在那里挣扎着。过了一会儿,落西才摸到底下的流沙,坐了起来。水刚淹到胸前,又吐了几口水出来,一脸狼狈看着二人。
落西心中恨得牙痒痒的,该死的。昨晚才洗的头,又弄湿了。昨晚才干的鞋子,也湿了!
伯封将他的外衣放在了溪边一块石头上,然后就背过身去了。
落西将外袍和中衣脱了下来,套上了伯封的外衣,忿恨地盯着那个红色的背影,口里碎碎念叨着,心里默默诅咒着。
“对了,你说的野人是什么样的?”落西开口问道,若不是必要,她才不想和这个人说话。这个人真是讨厌得很,见死不救,落井下石。但她想知道是什么样的野人,不会是原始人吧?
“就是野人。”他懒懒答道:“没事别去激怒他们,他们应该是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数量。你要是惹怒了他们,我绝对会把你交出去。”
“天啊!火龙果!”落西无视掉他的话,忽然惊喜叫道。
“这是什么水果?”没脸人用质疑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奇怪的树。长长的绿色叶子像一顶乱发,叶子上垂坠着红色的果实,红色的果皮上又长出绿色的叶子。
“火龙果啦。可以吃的!”落西很兴奋,习惯性就伸手去掏腰间。
这才发现自己的包早就不在身边了,问道:“你们可有刀子?”
没脸人点了点头,伯封将一把小刀递给了她,她接过就直接掰了一颗红色的果实下来,将刀子随意在身上擦了擦,便把这果实一分为二。
只见果肉是白色的,上面镶嵌着点点像芝麻的东西。
可惜没有勺子,要是她的包有在身边就方便多了。她将一半递给了伯封,又将一半对半切了递给没脸人。
没脸人没接,冷声道:“也不知有没有毒。”
落西才不管他,立马就啃了起来,好甜!
“…&*@…*&%……&%”才刚咬几口,她眼睛又发光了,指着前面的树,口中又塞满火龙果,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落西三两下忙咽下满口的火龙果,道:“椰子树!不对不对,是越王头!可以喝的,快点快点!”边说边兴奋地拍着没脸人的手臂。
没脸人避开,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被落西碰过的地方。
“太重了。”说完便大摇大摆走了。他才懒得带上越王头,味道和水一样,他自小在北国长大,不喜这些东国的东西。
落西在心中又将他暗暗诅咒了无数遍。
“伯封,我总感觉好像有人跟着我们。”落西走快两步在伯封身后小声说。
没脸人“哧”一声,笑道:“你现在才发现,从我们一上岸就有人在盯着我们了。”
落西一听,忙快步跟在没脸人后面,又走在伯封前面,她要走在中间。
不知道这个岛究竟多大,走了一个早上,有松鼠,野兔野鸡,还有一些叫不出名的小动物,还有各种各样的植物,却没有发现有人烟。其实是落西没有发现,她的野外生存能力实在是……(摇头中)
“等等,我要出恭……”落西终是忍不住开口了。虽有些难为情,但真的憋不住了。再憋下去,她膀胱都要爆了。
“女人真是麻烦。”没脸人嘟囔了一声,“伯封带她去。”
“是。”
找呀找,找一个隐蔽点的角落。
“现在还有人跟着我们吗?”
“有。”
“能不能找个没人的……”落西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伯封。
“蹲下去,他们看不见。”
“……”
落西终是一狠心,解了腰带就蹲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
“那个……”
“怎么?”
“你能不能唱点歌,我尿不出来。”
伯封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后道:“我走远点。你有事叫我。”
“嘘嘘嘘嘘……”落西自我安慰发出一些怪声音。
解决完生理需求真是舒服啊!感觉膀胱一下子被放空了……
呼~~
落西大步走了出来,噢呜!什么东西咬了她一口!好痛!
“啊~~~~!!!”落西尖叫。
听到她的声音没脸人倒是第一个赶过来的,他双手叉腰将落西从头看到脚:“怎么?”
落西一动不动混身僵硬,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哭着道:“蛇!蛇咬了我!我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死了吗?”
“什么蛇?”没脸人蹲下一把掀起她的裤脚,果然有两个齿印。
这个时候伯封才赶了过来,还在系着腰带。
“不知道……我不认识,就一条长长的蛇。”落西哭丧着脸。她是不是要死了。
“蛇不是长的还是圆的不成?”没脸人鄙视了她一眼,将腰带解了下来,在伤口上方把小腿绑住,打了个活结,起身对伯封说:“你处理下。”
伯封让落西坐在了地上,而后帮她吸出了毒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小瓶丹药,倒出一颗递给落西让她服下,自己也服了一颗。而后说道:“这个伤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