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西(重生男VS穿越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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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封让落西坐在了地上,而后帮她吸出了毒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小瓶丹药,倒出一颗递给落西让她服下,自己也服了一颗。而后说道:“这个伤口,最好用热尿淋一下。”
“什么!?”落西尖叫道。
伯封又重复了一遍,又说:“不然,伤口会烂。在这个岛上,没有大夫,后果很严重。”
“我刚刚才尿完。”落西又哭丧着脸,早知道晚一点再尿了。
“哧!”没脸人又冷笑一声,“你自己能尿到?”说完又叫伯封。
伯封道:“我……没有。”他刚刚也去解决了。
“你们两个看我干嘛?”没脸人双手叉腰道。
“那算了……找点草药敷不行吗?”落西道。
“新鲜人尿是最好的。我身上没有外敷的药了。”伯封道,“如果伤口没处理好,腿可能会烂掉,就算后面能回去,也得截肢了。”
“截肢!?我不要!”
………………分割君……………………
“给爷闭上你的狗眼。”没脸人冷冷的声音。
“我才不看你!”落西还怕长针眼呢,她别过脸去紧闭着眼睛,伸长了腿,颇有一种慷慨就义的气势。然后便听到解衣裳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怎么没动静。
“唱歌。”
“什么?”
“唱歌!不然爷尿不出。”
于是,便传来落西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都不骑……”
落西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洒在她腿上,一下子便止住了歌声。歌声一停,没脸人也停了下来。
“干什么!继续唱!”他吼道。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后面接下来都是落西震耳欲聋的哭声了。
弄得好像占了她的清白似的,没脸人心中甚是无语。这样一个女人,只怕以后即便对她有兴趣,在她面前他也没法XX了。想他堂堂一个……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伯封给她找了一根结实的树枝当拐杖,她就这样拄着一瘸一拐地跟着。
到了中午,终于停下来休息了。
待没脸人生好火,伯封已经捉了一只野兔回来。
活剥兔皮……血淋淋的好恐怖,落西看都不敢看。没脸人对落西一脸鄙视,然后便走了。等他回来,兔子已经烤好了,没脸人倒是摘了一些野果,还拎了两个越王头回来。
落西伤口有些肿痛,一直靠在树干下休息。
烤好后,伯封撕了只腿给落西,落西摇头道:“我不吃兔子。”
“干嘛?”没脸人问道。
“就是不吃。”
“昨晚野鸡都吃了。”没脸人接过兔腿,掀起面具,便大口啃了起来。
落西眼一瞄,这么高级的面具,面具还分上下两部分,吃东西时只需把下半部分的面具抬起来,覆在上部分的面具上就可以了。
没脸人的下巴有些尖,上面居然还有个性感的美人沟,嗯,下巴很好看。嘴唇……还没看清,他便傲娇地把头扭了过去。
落西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乐意看你?不过,至少她发现了没脸人不是因为毁容才戴面具的,难道是上半部分的脸有胎记?那他平时戴半个面具就可以了。而且,以没脸人的性格,极其自恋,根本就不像容颜有缺陷的。
落西不搭理他,拿起野果用衣袖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几乎快把水果擦掉了一层皮才敢吃。有点像李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水果。哇,好酸,空腹吃好像不太好,算了,凑和吧。
最后,还是伯封帮她开的椰子。
伯封同没脸人借了一把刀,小小的不过半尺来长,却一刀便划开了椰子,伯封速度极快,椰汁也没漏多少。
落西眼睛一亮:“这难道是江湖上传说的十大兵器之一,泣血刃?”
“总算你有点见识。泣血刃削骨如泥,就算你的头盖骨,也能轻轻一下削开。”没脸人道。
落西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椰子很嫩,里面是薄薄的一层乳白色椰肉,椰汁也是十分地清透甘甜。落西喝完了整整一颗椰子汁,饱得打隔,可惜椰肉怎么也吃不到。
没脸人说她像啃得像狗一样,然后她就停了下来。
不免觉得十分可惜,要是她的勺子在就好了。
落西没别的习惯,但包内肯定会带上勺子和鞋拨子。这样才能随时随地吃东西,脱了鞋子也能随手穿上。
“讲个笑话来听。”没脸人道。
“干……干嘛……”落西道,又哪里得罪他了。
“不然你以为你有什么用处?帮爷洗一件衣裳我们就得随身携带你。”
“……”
“好吧……”落西咽咽口水,然后道:“我爷爷九岁的时候就被外番人杀死了,所以我很恨外番人。”数十年前外番人曾经进攻过东国,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所以东国人民至今仍十分仇恨外番人。
二人闻言,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没脸人发出吃吃的笑声。
伯封问道:“你爷爷九岁时就死了,那你爹是如何得来的?”
“……”落西真想说一句:认真你就输了。
“甲和乙是同窗,有一天,甲和乙借一只笔,乙不肯,甲说‘借一下又不会死’,后面乙觉得不好意思就借给他了,结果第二天乙就死了。”
“哈哈哈哈~”没脸人捧腹大笑。
“乙第二天是怎么死的?”伯封仍面无表情的发问。
“……”
就这样,落西一直源源不断地讲冷笑话,没脸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伯封一直没有GET到笑点。落西也笑得快断气了,不过是在笑没脸人笑点低,怎么会有人的笑点低成这样?她实在是无法理解呀!于是,两个人笑得趴倒在地,而伯封却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笑得死去活来。
作者有话要说:
☆、偶遇森林小野人
回去的路上,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没脸人“咻”的一声便跃到了树上,身轻如燕,这轻功,跟鲁恕差不多呢。落西心思,这没脸人武功也是很高,千万别得罪他。
没脸人没一会儿便下来了,道:“有个小野人在前面。”
“小野人?”落西立刻想像出来一个全身长满毛,像小猩猩一样的小孩子,“他在哭?”
“嗯,不知道怎么了,走吧。”没脸人道。
“不去看一下?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落西道。
“多管闲事,等下把你吃了。”没脸人吓唬道。落西缩缩脖子,忽然听到小野人的哭声:“阿嬷……阿嬷……”
纳尼?落西心惊,怎么听着这么像闽南语?
她拉了拉没脸人的袖袍:“我们去看看吧。”
没脸人阴阴盯了她一眼,一甩袖就走,不理她。
落西气急,今天给他讲了半天笑话讲到她口都干了,两个人好歹大笑一场,也算朋友了(她自己这么觉得……)。现在就这样翻脸不认人!
她只能跟着他走,却又一边伸长脖子眺望声音来源。
结果给她瞄到了!一个小孩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野人!
落西忙拉住没脸人:“哪里是什么小野人!就一个小孩子!”
没脸人傲娇道:“就是野人。”
落西无语。
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黑了一点,只穿了一条小裤衩。明明就是和他们一样,非得要穿得衣冠楚楚才算是文明人么?
落西气急,也不理没脸人了,几步走了过去,在离小孩子几米开外停了下来。
“你好?”她轻声招呼了一下,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再加上招牌式的笑脸,亲和力瞬间爆棚。
那个小孩子呆呆看了她一下,别过脸去又继续哭:“阿嬷阿嬷,哇爱阿嬷……”
额,落西愣了一下:“阿嬷?”她又试探性问了一下,“你叫乜嘢名?”
那小男孩呆呆看了她一下:“哇叫阿舅。”
“阿舅?阿嬷咧?”
“阿舅母鸡。”
“额……阿爸阿母咧?”
小孩子摇摇头。
落西皱皱眉,这个小孩子可能听不太懂她说什么。
“哇爱吹阿嬷……”小孩子哭丧着脸看着她。
“嗯嗯,哇带你奇吹阿嬷,豁没?”
“鲁竖地填?”
“鲁?”落西指指自己。
小孩子点点头。
在没脸人看来,落西已经退化得和这个小野人一样,用野人的方式在沟通,手脚并用。
他抱着手臂盯着落西,这个小丫头,肚子里笑话一大堆,这个小野人也不知道讲的是什么话,竟然还能和他们沟通。
结果……还没到日落的时候,他们三人坐成一排,周围一堆“野人”围着他们像观看动物园的动物一样,看得落西坐立不安,虽然知道他们没有恶意,但似乎热情过头了。不就是帮他们带回了一个迷路的小孩子么……
“至改扎某生阿虽姿,神马生好哇。”身边的姿娘们毫不避讳,就当着她的面指着她大声在讨论。
“她们说什么?”没脸人盘着腿抱着手臂问,感觉她们像是在讨论把他们红烧好还是炖汤好。
“说我生得很好看呗。”落西得瑟。
没脸人又“哧”了一声,那是他没摘下面具。
“阿姐,晚肚妖啦……”落西摸摸肚子,对身边的一个妇女谄媚笑道。把他们三人请回来看了这么久,也不给点东西吃。
“哦哦豁,晚主男细可论驾。”妇女笑着道。
“敢下咯。”落西道谢。
不一会儿,一大堆吃的便铺了一地,有鱼有肉,还有酒。
他们热情地邀请落西和他们一起吃晚饭。落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毫不客气的便放口大吃,没脸人和伯封不动。
“干嘛不吃?”落西手里抓着一条煮熟晒干的巴浪鱼猛啃,香,太香了!
“你不怕人家下迷药。”
落西咽下鱼肉,道:“ 胶已人拍死无相干。”
“给我说人话。”没脸人道。
“自己人打死不相干。唉,你不懂的啦。”
“架啦架啦。”几个男人十分热情地招呼着。
“快点快点,人家叫你吃呢。”落西拱拱他。
“虾蛄、螃蟹,牡蛎,这些都是生的吧?怎么吃?”没脸人拿木筷挑着。
“哦,这些腌制过的,其实是可以吃的。不过你没吃过的还是别吃了。我也很多年没吃过了。之前在东昱国我嘴馋吃了一只这么小的小螃蟹,结果拉了三天三夜!”落西伸出尾指很夸张地比了一下,“我明天让他们煮熟给你吃吧。”
“爷不喜欢吃海鲜!”没脸人别过脸。
不过半天时间,落西就完全溶入了当地“野人”部落中。他们说的话落西只能听懂不到一半,加上手脚比划,也算勉强能沟通。
后面也发现了当中有一些蓝眼棕发,深目高鼻的人,落西尝试用英语交流,却沟通失败。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听岛民说也是几十年前随船飘流至此的,只是到的时候船快沉了,回不去了。于是便留了下来,还和当地人生下了一些混血儿,甚是好看。
而且他们随船还带来了一些这里没有的动植物,像火龙果和土豆,还有长毛猫和一种狗,带来的品种与这里原有品种互相杂交,结果现在他们看到的猫狗都有些奇特。落西估计这些异国人士应该是和他们不同板块的。
饭毕后,太阳也快下山了,落西带着一群小孩子在玩老鹰抓小鸡。小孩子生性好奇爱玩,落西便教这里的小孩子玩各种各样的游戏。
这里相对落后些,仍保持着一些比较原始的生活方式,落西觉得就像传说中的桃源。男人们,大多数出海捕鱼或者去森林深处打猎,女人们一部分去采果,一部分会留在这里用她们的手工生产一些生活必须品,同时也照看小孩子。
他们得到的劳动成果会共同分享,极其纯朴的心灵,极其原始的生活方式。
太阳的余晖撒耀在这座小岛上,女人们编织着鱼网,男人们喝着他们自己酿造的米酒,看着落西带着他们的孩子玩得不亦乐乎。这个岛上,似乎从来没有过这么欢乐的笑声。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详和而满足的微笑。
后面,落西趁天色半乌暗的时候去溪边洗了个澡,虽然有点冷,但洗完后总算整个人舒服多了,而且脚上原本有些红肿的伤口都敛了起来。
这是因为下午吃完饭的时候有个阿嬷注意到她腿上的伤口,问了一下情况阿嬷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落西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能跟着点头。不久后,这个阿嬷忽然出现在她面前,从口里抓出一堆黑麻麻的东西就往她腿上贴,吓了她一大跳。却没想到这草药这么有效。
待落西洗完澡天色已暗,落西赶紧爬上了树。他们全是住在树上的木屋里,一到晚上就各自回屋。
这里的人有点类似摩梭族的走婚,男不娶女不嫁,要是男的喜欢那个女的,便来她屋里睡。若是那个女的不喜欢,便关上门不让他进来,生出来的孩子由族里共同抚养。
他们让落西和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一起睡,因为这两个小姑娘目前还没意中人。
落西感觉像是在露营那般新奇好玩,打开天窗,深蓝色的夜空,星星好像被放大了一样,闪烁得很。
“机该更更滴西乜改?”落西指着不远处一处发光的地方问小姑娘。小姑娘笑着和她解释,那是她们的金姑海,落西听得一知半解,充满了好奇。
落西询问她能否去看一下,小姑娘说可以,但是晚上她们都很少单独下树的。
落西远远看着,便觉得那一片好美,泛着蓝白色的荧光,夜色给它披上了层神秘的面纱。现在行动还有些不变,今晚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
落西心情美美的,期待明天让没脸人和伯封带她去看海。
可惜,第二天落西却起不来了。
她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利害,陷入昏迷中。
一大早落西便被人泡在一个药桶里,药桶底下还烧着小火。流杀皱着眉守在外面,他都怀疑落西会不会被人煮熟炖来吃。
而后,落西等到第三天才醒过来,却是精神大好,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她告诉没脸人,感觉就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结果没脸人摇着头走开了。
她之前还郁闷,在海里泡了一夜,以她的身体怎么还没生病。都怪流杀这个混蛋,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