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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皇梁梦-第21部分

小说: 皇梁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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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那白花花的一片映入她的眼帘时,姓毛的心头便生了燥火,有些把持不住了。她已经不在乎是否真的唬住了他,双手齐上紧紧搂住,将脸庞贴在他光洁的后背上,欢喜道,“镜子,你真好看!哪儿哪儿都好看,姐姐喜欢你!”
  “王八蛋!放我下去!”
  他在马上怒不可遏,拼命挣扎,可惜毛武就是不松手,彼时骏马已经行在郊外,阳光耀眼,暖风阵阵,路旁高大的榆柳被吹得沙沙作响,远处又有虫蛙蝉鸣,聒噪个不停,虽然遮掩了女人暧昧微急的呼吸,可他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恬不知耻的女人在亲吻他,湿润的触感在身后游走,叫他脊背僵直,不知所措。
  “………。”他无计可施,忍不住破口大骂,用了人类原始而又恶毒的语言,“王——八——蛋!姓毛的,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别啊!……艹我一人就行。”毛武哪里顾得上生气,她被迷得晕头转向,乐呵呵地圈住他,调转马头,往旁边小树林里钻去。
  他不肯认命,打算做最后一搏,她大概洞察了他的意图,青天白日的,竟然抽掉了他的腰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捆了他的双手,顺道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临了还啧啧一叹,“镜子,你有所不知,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男孩子,像长了刺儿的玫瑰一样,你越扎手,我便越不能放手。倘若你之前肯听我的安静下来,可能我心里的热火就不会这么旺盛了。”
  他闻言,猛地一惊,果真安静下来。双手被绑的紧,缎带扎就的蝴蝶结异常刺眼,他拧过头去,狠狠瞪她。整了这大半天,其实是挺辛苦的,汗滴从额前流下来,落在衣襟上,濡湿了一片,光裸的后背似乎也那么凉快了,反倒越来越热,这个没脸的女人竟然将脑袋靠在他颈间,压抑着急促的喘息,“镜子,你现在才肯消停,可是…。。晚了,姐姐忍不了了。”
  他感到一阵绝望。其实毛武从块头和体型上都要比他小一点,可那又怎么样?他被轻而易举的制住,又轻而易举地被这个无耻之徒抗在肩上,再轻而易举地被放倒在密林深处,接着轻而易举地被剥光了衣衫,然后轻而易举地,被她将无限春光尽收眼底。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他惊慌失措,开始呜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禽兽俯下身子抚弄着他的头发,眉眼,还有他因为绝望而瘪着的嘴唇…。。
  “不要!……不要……。。不要” 
  “乖……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她置若罔闻,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却不停手,动作熟练老道,小心翼翼撩探他所有敏感之处,如同呵护珍宝一般,与早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不……要…。不……。。要…。”他的皮肤渐渐泛红,隐隐升起的欲望让他羞耻不堪。他叫她停下来,她不肯,甚至将那一双魔爪伸向了他的兄弟…。。
  “不……不……。要……。。不…。要…要……。”
  “不……。要……。…要……。”
  ……。。
  接下来事情水到渠成,不管他如何难堪,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似乎没有任何不情愿,到后来也只剩下了愉悦,即便他失了清白,都没觉得有多遗憾。
  天色黑透了,月亮掩藏在厚重的云彩后面,不曾露出任何一点光芒,林间飞鸟伏地扇动着羽翼,躁动不安,隐约有轰隆的雷声响起,似乎有了下雨的苗头。他们躲在小草棚里,依旧紧紧贴合着,欲罢不能。他在极致的颤抖中,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翻在了毛武的上面,双手捧着她的脸,借着微弱的萤火细细打量,这女人其实长得不赖,柳眉杏眼,此刻那明亮乌黑的眼睛定定瞅着他,噗嗤一笑,露出一脸痞相,“小镜子,你现在是我的了,真开心!”
  女人在他身下,轻柔讨巧,平白让他生出了一种错觉:明明是吃人的老虎,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一只猫?还是她本来就是一只猫,不过是披了虎皮故作姿态?
  他心头一软,原先对她的厌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却是无穷尽的懊恼,“…可你,…。。还不是我的…。。 ”
  “小镜子不怕,回头我和波波说一声,从现在起,就跟着姐姐吧。”毛武笑,“以后由我替你挡风遮雨。”
  他有些心酸,两个人的身份不在同一个阶层,然而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开始,毛武便在他面前自称姐姐,以博好感,只可惜他不愿意领她的情,又或是她表达情感的方式过于直白,导致他对她的憎恶无以复加。
  “不行!我虽然和你这样…。。,但是我要堂堂正正从梁府嫁出去,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你得用八抬大轿来娶我,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人,也不许纳侍。”
  即使不会有希望,他也说的很认真。他对婚姻生活的向往异常虔诚,嫁人需要天地神明的见证,也需要得到旁人的祝福,因为那是他一辈子最重要的也无法后悔的事情。
  如他所料,毛武有点难以置信,“你是…。。认真的?不愿意进毛府?…那也行。我的私宅就在这林子旁边,不然就先在那里住着,过一段时间再说罢。”
  “你听不懂人话么?!我要你明媒正娶!”他发火了,从她里面退出来,开始摸索着穿衣服。他为这一整日的疯狂心生后悔,明明是不喜欢她的,只不过少年不经事,被她诱惑,迷上了她的身体,可任谁都知道,这种用身体维系的情感往往都是短暂的,不堪一击。
  “镜子……你…。。”毛武吃惊,很快又淡然,“那都不过是些虚名,从今往后,我最在乎你,这样还不行么?”
  雷声由远及近,两个人处在黑暗之中,辨识不清彼此。不过他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毛武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给他正头夫郎做,怎么可能这一辈子就他一个男人?
  可是他还不肯死心,失身与她,终归心有不甘,无论如何也要努力最后一把。
  “我知道你的难处,可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该负担这个责任。你不是说喜欢我么?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我?”他顿了片刻,继续道,“我也不要你立刻答应,你可以…。。考虑一下。…。。你瞧,……我今日陪着你疯魔了一下午又搭上了这大半夜,可见只我一人也能让你受用,你又何必再要别的儿郎?…。。总之,你好好想想,我需要一个明确的回答!”
  他说的很决绝,其实内心也有过那么一点动摇,毕竟他就是一个下人,跟着这个女人生活也必定不会太艰难,可是一想到如果应了她做个侧侍,日后要和主父以及其他不知数的男人一起分宠,即使有了孩子,在她心里肯定也不会视如嫡出,心里那道坎儿就过不去了。
  他给了她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仍然约在这片小密林里见面。这三天里,他惶恐不安,患得患失。他讨厌她诱惑他,又恨自己下贱,自甘堕落,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味他们在林中的缱倦缠绵,更可笑的是,他居然不停地在幻想不久的将来,他就会光明正大嫁给毛武,从此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他可真傻啊……
  …。。
  约定的时间到了,梁三奶奶没回府,他失去了打着幌子堂而皇之出府的机会,唯有趁人不备,偷偷溜了出来,雇了马车,前去给他的未来寻找答案。
  到小树林的时候,毛武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怎样?想清楚了吗?”他问,发现开口的时候无比紧张。
  “镜子,你别…。为难我好吗?我是真的…。喜欢你,在乎你。”毛武说的真诚,用了近乎哀求的语气,不说别的,单就娶正夫,也不是她能做主的,“你都不知道,这三天,对我来说,是多么煎熬。”
  真虚伪!对于这样的风月场上的高手,这样的说辞,还不是信手拈来?他心里冷笑,“你这两天,…。。想我了吗?”
  “想啊,当然想,只想你一人,真的。”曾经意气风发的女人在他做出一副摇尾乞怜的姿态。
  “那…,来要我吧!”
  他在毛武反应过来之前,扑上去压倒了她。
  孤男寡女又杠上了,干柴烈火熊熊燃烧了整整一下午。他是个通透人,最初青涩无知,等明白了人事,便越发得熟练起来。毛武是他的一剂毒/药,一旦上瘾,欲罢不能。不得不承认,他十分想念她的身体,在她上面不停地疯狂,根本不给她翻身上马的机会,姓毛的大概被他的热情感染,也尽情配合他,由着他折腾。
  太阳已经落山了,他虽有些不舍得,还是起身,背着毛武开始穿衣。
  “小镜子,多待一会儿啊,下次我们什么时候见呐?”女人眉眼上都是笑,在身后搂着他,话里话外都是不舍。
  “没有下次了。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各自欢喜。”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咱们…。。没以后了?…。”
  哼,不要脸的女人,谁和你还有以后??!
  没错,他就是个贱货!就是控制不住身体强烈的欲望,自甘堕落!反正已经没了清白,何不痛痛快快再享受一回?可那灵台仅剩的一丝清明告诉他,如果以后还有可能过安稳日子,就真的不该和她再有纠缠。
  他穿戴齐整,整理好头发,毛武拉着他不肯松手,“小镜子,你别这样,我心里不好受。”
  “呸!”他恶狠狠地啐道,“姓毛的,别给脸不要脸!以后你要再敢来纠缠我,我就去死!”
  他迈开步子,昂首挺胸,将毛武甩在身后。就算以后没人要,也要保持这份体面;就算当初毛武诱惑了他,他也要在这里扳回一成,好叫姓毛的知道,今天不是她睡了他,而是他嫖了她,而且完事提裤子走人,根本不会在乎她!
  …。。
  打肿脸充了一回胖子,回府落得一个生死未明的结果。摆脱毛武,他不后悔,可是一闭上眼,那个无耻之徒的嬉笑,粗暴,温柔,还有她的缠绵像走马灯一样在面前不停地变幻,叫他心口疼的厉害。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再也没有以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太费力了,到最后都不知道在写什么了,唉。镜子的事情告一段落,大家当番外看吧,时间轴也不知对上没,如有不妥或者错处,请捉。咱们下章回归正题。
感谢姐妹们支持,鞠躬!

☆、第二十九回合

  大半年没见到母亲了,梁波稍微有点怵,她换下战袍,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一番:梳流云髻,簪珍珠钗,贴花钿,点绛唇,换上齐胸撒花青罗襦裙,皓腕上戴一对碧玉镯,脚上穿了软锦攒珠绣花鞋,将自己打扮的袅袅婷婷,摇身一变成了父母希望的那般温婉可人,这才迈着细步跟上小厮去了主院。
  梁波进门,跪在软垫上刚行了礼,母亲梁蕙便招手唤她,“快过来,给我瞧瞧。”
  梁波应了声,微微低了头,面带微笑,慢吞吞走到母亲眼前,“这么长时间不见,母亲越发地年轻漂亮了,是吧,父亲?”
  她给冯氏偷偷使个眼色,坐在母亲对面的父亲面上似有担忧,只配和地点点头,并不言语。
  梁大学士一如往常,穿了常在家穿的绯色绫裙,外套蜜合色宝相花纹的对襟褙子,优雅得体,稳重端方。她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一点也没有长途跋涉历经风霜的沧桑,见梁波亦步亦趋,温和地笑笑,拉了女儿坐在身边,仔细端详,“嗯,咱们老三,……瘦了。”
  “哪有?我吃嘛嘛香,还长个头呢。”梁波嘿嘿两声,不经意看见冯氏瞪她,心里隐约感觉不妙。 
  “……。黑了。”母亲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顺手拨在脑后,又替她紧了紧发髻上的珠钗。
  “哪有?我天天往脸上敷那养颜膏呢。”梁波又是嘿嘿两声,想多说两句吧,却发现说不出来话了。
  其实梁波对梁蕙并不过分亲近,心底深处总是有点生疏,毕竟她是父亲一手教养大的,相比忙碌的母亲,她在父亲以及各位叔父面前则更为熟稔和肆无忌惮。父亲若是生气,她还能见招拆招,母亲虽然对她们兄弟姐妹经常和颜悦色,外人也都觉得梁大学士的内涵修养在京都无人能出其右,事实上在梁家连下人仆子们都明白,太太是家里最厉害的主儿,绵里藏针,谁也比不过。
  果不其然,梁蕙静静看着她,浅浅一叹,“……你呀,…。都已经十八岁了,却还是这么不懂事。”
  梁波心里咯噔一下,彻底嘿不出来了。
  ……。。
  大概是立秋时节下了点雨,往后这些日子虽然艳阳高照,却都是凉爽晴好天气,宫城内处处祥和宁静,一派荣盛之象,于禁中巡防戍卫的羽林军而言,最是安然不过了。梁波照往常一般于宫城内点卯上值,上午开始东南两方各巡一轮,到了下午换班歇息,路过奉医局的时候,犹豫一番,打发了身后一干人等,径自入门寻她二姐梁沛。
  彼时梁侍御医正在医房内核对药房类目,见她踅摸着进来,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梁大人,”梁波调笑道,“找你来上点儿好药,手掌总是好不利索,心里着急。”
  言毕,她摊开双手。上面鞭痕细密交错,一直蔓延到了胳膊上,叫人触目惊心。几天之前的某个晚上,为了维护自己的小厮镜子不被卖出府去,她在父母面前据理力争,将所有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还不停地在言语上暗示二老是她品行缺失,嫌弃镜子木讷无趣,硬逼着人家偷偷外出去风月馆学习各种经验,已达到取悦主子的目的云云。性命攸关,她这些慌扯的有鼻子有眼,竟叫人说不出一个不字来。母亲梁蕙沉默了好半晌,似乎认可了她的说词,临了言道梁家家规不可违,你既然是主子,管教下人不严,这责任你担着也合理。父亲冯氏揪心不已,却也无济于事。
  于是她就在祠堂了跪了两个时辰,顺便得了一份百年老藤条爆炒鲜人掌。好在结果是镜子暂时不得进房伺候,贬做粗使,在院子里负责洒扫。梁波心里踏实,横竖人在眼前晃着,平安就好,其他以后再筹谋也无妨。
  “为个小厮,值么?”梁沛叹一番,挑了膏药,轻轻抹在梁三的手心上,伤口的厚痂已经开始剥落,可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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