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1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鱼?
喂成玫瑰鱼吗?
听说过稻花鱼……
宁可思绪间,只听羽丫头又说:“原以为丢进湖里这些玫瑰就废了,不成想经过一夜泡发,哪怕是曾经枯萎的玫瑰也活了似的重新鲜艳起来。我刚才还在想如果可可姐你这个时候回来就好,不成想你果然就出现在我眼前。”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宁可说。
“可可姐,你回来了,头儿呢?”
“我以为他在公司。”
“你没有给他打电话?”
“他把我拉黑了啊。”
“不可能。”昨天她还和头儿说什么宁可肯定会吃醋,肯定会打电话,那么头儿一定把宁可从黑名单中拉回了。羽丫头又说:“你再打一个试试。”
试多少次也没用。
宁可掏出手机递给羽丫头。
这是要她打的节奏?毫不客气的抓过手机,羽丫头熟悉的拨出他们头儿的手机号,果然,那一头传来盲音。
看羽丫头一脸疑惑,宁可说:“你看,没骗你吧。”
嘿,他们头儿还真是个木鱼脑袋。不晓得把可可姐洗白的吗?羽丫头无语的把手机还给宁可。
“我打个电话,告诉头儿你回来了。”
“不用。等把手头的事处理完我就回蒙府一趟。今天周末,他不在公司肯定回了蒙府。”
扑面而来的清风带着玫瑰的浓郁之香,宁可展开双臂,说:“真美。我想游个泳。”
“没问题啊。”
宁可冲进稻香村,羽丫头跟了进去。
很快,宁可穿着泳衣跑到后院,接着一个纵身从栈台跳下去。羽丫头想了想,偷偷的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录像中,宁可似一条鱼般畅游在湖中,她身边都是玫瑰,那些玫瑰或被她的双手挥开,或被她的双腿拍开,随着水花溅起,那画面美不胜收。
大约半个小时时间,宁可爬上栈台,说:“这段时间不是吃就是睡,不是睡就是吃,一点都没有运动,这才多长时间,我感觉体力已然不济。”
“那以后跟着我们一起锻炼。”
“好啊。”宁可一把从羽丫头手中扯过浴巾将自己裹住,往屋子中走的时候她说:“是得锻炼了,如果说原来我和你们头儿能过两百招,现在只怕一百招都过不了。”
羽丫头偷偷往屋子中看了眼,发现宁可进了洗浴室,于是她打开手机看刚才的录像。
也不晓得头儿看到可可姐这像美人鱼的一幕会不会流鼻血?
思及此,她好看的眉头越挑越高。
正准备将录像点个发送,一条新闻头条的推送出现在她手机中。
急忙将头条滑开,新闻标题:烈少携王曼出席油画展。
“我去”一声,羽丫头急忙往下看。
“自从玫瑰佳人被一众媒体深挖暴光后,烈少和王曼大方携手走进公众视野,据我台记者前线发回的消息……”
匆匆忙忙扫过新闻,羽丫头快速的滑动着手机屏,一幅幅他们头儿和王曼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有两人一起从车上下来的,有两人一起走进画展厅的,还有两人一起站在某个油画前观赏讨论的……
“头儿,你在搞什么啊搞。”
展厅中。
蒙烈和王曼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油画是一面湖,湖中有半湖玫瑰随水荡漾。
正是碧云湖!
嘴角抿了抿,蒙烈问:“你画的?”
“嗯。”王曼羞涩的点头。
自从昨天看到那半湖玫瑰,更晓得那个玫瑰佳人有可能是自己后,她兴奋得不明所已,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将这幅油画一气呵成,更在一大早就送到画展这里来,其上有些油墨还没有干。
“挺好看。”蒙烈说。
可能是觉得他准备求婚的人是她,王曼现在怎么看蒙烈都觉得他看着她时满眼皆是情意,在他的注视下她的脸更红了,小声说:“能够得到烈哥你的夸奖真不容易。”
在公司的时候她可没少捱批。
“烈哥,媒体都说这些玫瑰你是用来求婚的?”
“他们还都说我求婚的对象是你。”
被蒙烈这句回答搞得不知所措,王曼越发红了脸,头几乎要低到胸口。
墙角那里,有闪光灯一闪,蒙烈不以为意抿了抿嘴,再度回头看向那半湖玫瑰的油画,王曼为这油画取名‘意’。
手机铃声响起,蒙烈看都不看直接将手机关机。
他和她在一起,连手机都不屑于接了呢?思及此,王曼心头略过狂喜,抬头看着蒙烈,这个男人不同于一般的男人,哪怕只是这么一站,都有一种逼人的气势,阳刚满满,完全不同于现在颇流行的花美男……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28章 她出了点问题
宁可冲完澡出来正好接到骆茜的来电。
骆茜气急败坏的说:“赶紧的,看头条,看头条。”
头条?
又怎么了?
挂电话后宁可打开网页浏览头条:烈少携王曼出席油画展!
什么天作之合?
什么天造地设?
什么金童玉女?
什么什么……
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宁可抓过毛巾擦着头发,静静的看着新闻中的那张相片。相片是一张油画,正是碧云湖。
蒙烈站在油画前驻足细看,一步之遥的是王曼,正抬眼看着蒙烈,满眼的情意。
宁可不觉回想起第一次看到王曼时的场景,那个时候在蒙府,白露还不怎么待见她,更有意撮合蒙烈和王曼。当事时她也不待见蒙烈,正想着给蒙烈找个女人解决他有可能的生理问题。也是那个时候她还妄想过撮合蒙烈、王曼。
后来,王曼到烈风集团上班,除却一门心思苦学办公软件,似乎也没有特别刻意的往蒙烈身边靠。再加上王曼心思单纯,宁可一直以为王曼把对蒙烈的那份心给放下了。
现在细想想,王曼来上班的这段时间,蒙烈几乎就没在公司呆过,她又怎么可能往他身边靠?
细思间,宁可的眼光再度落在王曼脸上,那个傻丫头啊,看着蒙烈就像看着全世界似的。
王曼啊王曼,不说你不可能,哪怕是我……
“可可姐。”
宁可的思绪因为羽丫头的到来中断。
羽丫头眼尖,瞟到宁可看的正是头儿和王曼的头条。
头儿,你死定了!腹诽着,羽丫头说:“可可姐,宫一给我打电话,我有事要去处理,不陪你了。”
“嗯。”
羽丫头走后,骆茜给宁可发来视频。
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宁可,骆茜质问:“你不是赶天赶地的赶回去了?为什么蒙烈身边站的人不是你?”
宁可笑了笑,依旧擦着头发说:“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蒙烈。”
“COCO,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们俩是不是出问题了?蒙烈和王曼是不是来真的?”
“你也觉得他们门当户对,对不对?”
‘哧’的一声,骆茜说:“门当户对的多了去,我和我哥更门当户对,你看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被怼得哭笑不得,宁可说:“什么破比喻。叫你哥听到又和你抬杠。”
“不扯野棉花,你只老实告诉我,你和蒙烈是不是出问题了?”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我哪只眼睛都看得出来。”
看宁可沉默不语,骆茜叹气,语重心长的又说:“从你错过蒙烈的求婚居然一点也不懊恼我就觉得事情不简单。我看得出来,当事时你还长吁了一口气。给我的感觉就是你在想:好在求婚时我不在现场。”
不得不说,骆茜一语中的。
是的,那个时候她确实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
因为措哲!
因为措哲和魏皓的母子关系。
她宁可明明晓得过去的就过去了,最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但如果这个现在和将来只有一个措哲倒也罢了,如果牵扯上一个魏皓……
说不介意不可能。
说完全不在意也不可能。
她可以肯定措哲还爱着蒙烈,且深爱。
至于蒙烈呢,她不能肯定。
既不能肯定他是不是爱着措哲。
也不能肯定他是不是爱着她宁可。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如果蒙烈晓得魏皓是措哲的孩子……
自从有了这个设想,这段时间她做过很多很多梦,梦中都是他们一家三口团圆的场景。
NO1:
蒙烈激动的抱着魏皓,说:“小色狼,原来你是我的种。好,很好,跟爸爸回家。”
NO2:
蒙烈走到措哲和魏皓面前,一把抱住他们母子,说:“走,回家。从此,我们再也不分开。”
NO3:
夕阳中,一家三口手牵手幸福的走着,颜安追上前,问:“哲哲,你不要我了吗?”
措哲回头看着颜安,万分抱歉的说,“颜安,对不起,我还爱着蒙烈,一直爱着他。”
NO4:
蒙烈丢了了串钥匙到她手中,说:“宁可,我必须对魏皓负责,也必须对措哲负责。所以,对不起,这套房子是做为亏欠你的补偿。”
NO5……
此情此景的梦有很多很多,但没有一个是她宁可和蒙烈在一起的梦。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晓得她偏执了,偏执的钻了牛角尖,偏执的认定魏皓就是蒙烈的儿子。
梦不算什么,比梦更可怕的是她的这份偏执已经严重影响到蒙烈对她的种种紧张和关心中。
明明是蒙烈紧张她髂骨的洞偏要她住院两个星期,明明是蒙烈在医院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她两个星期,但她却偏执的想着同样在医院的还有措哲,他是不是也关心着措哲的病情变化所以才让她在医院呆着,这样他就可以留在离措哲最近的地方。
出院前一天他对她说要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当晚她就做了一个梦,梦中,蒙烈牵着措哲的手走到她面前,说:“宁可,谢谢你救了措哲。我决定和措哲在一起了,你就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她是被惊醒的!
惊醒时骆鼎为她带来骆茜受伤的消息。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选择去了B市,她毫不犹豫的忽略掉蒙烈所谓的惊喜。
更确切的说她是在逃避那份惊喜。
当她晓得惊喜是求婚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少惊喜,一如骆茜所言,她心里还长吁了一口气,也一如骆茜所言,她首先想到的是好在当事时她不在现场。
因为她几乎可以肯定蒙烈在向她求婚的时候她会犹豫、会迟疑,最后她肯定不会说‘我同意’,而是会说‘我考虑考虑’。
在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情形下,这个回答也许非常矫情,但这个回答代表着她的心声。
她清楚的晓得她出了点问题……
幽幽的看着远方,宁可笑得无奈的说:“我可以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那一头,骆茜闻言急忙紧张坐正,惊呼:“我猜对了?你不想嫁蒙烈吗?”
“我不知道。”
“嗯?”
“SISI,跟你说个事,你分析分析,给我出个主意……”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29章 不待视频放完
一段时间没来公司上班,宁可花一天时间处理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事,熟悉了一下公司的业务,关电脑时已是夜间十点。
“糟糕。”
昨天答应过白露要回蒙府。
宁可赶紧给白露打电话。
那一头白露还没有休息,正在给赵婶说‘你看,宁可今天没回,必是看到了头条,真是……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的话。
随着话落就看到宁可来电。
急忙‘嘘嘘’两声示意赵婶别出声,白露滑开手机,亲切的喊:“宁可啊。”
“阿姨,不好意思,我今天回不来了。”
“为什么啊?你在哪?”
“我在碧云天山庄。”
说了下今天处理的事,最后宁可不好意思的说:“阿姨,真是对不起。今天实在是晚了。”
山庄离蒙府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再说晚上开车也危险,白露也不为难宁可,只是问:“那明天呢?”
“明天我要去看我爸爸。”探监日到了。
“哦。”
听得出白露语气颇遗憾,宁可笑着说:“阿姨,我保证下个周末一定回。”
她是盼着周末和儿女团圆,但也不想因此打扰到年青人的生活,白露笑着说:“能回就回,不能回打个电话也可以……”
白露一迳说,宁可一迳感受着白露的善解人意,在又和白露说了些话后宁可最后道了声‘晚安’挂了电话。
窗外,明月升起,一众繁星簇拥着明月。
一天时间,头条一变再变,万变不离其宗的还是那两个人,他们一起看了画展,一起去了七星级酒店用餐,现在更在酒店开了房间……
“干嘛老想着他们俩?”
拍了拍脑袋,宁可抓过提包,关上办公室的灯。
今夜星光灿烂,宁可决定走近道回稻香村,那条近道是石子铺就的小道,有曲径通幽之美。
骆茜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你这段时间所有的忧虑、焦虑皆是因为太爱蒙烈所致。
骆茜还说: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当着蒙烈的面把话挑明,要蒙烈和魏皓去做个亲子鉴定。
骆茜最后说:如果你不好开口,我和蒙烈说。
她回答骆茜:不用,你让我好好想想。
哪怕在沉思中,宁可仍旧警觉到有人窥视。
“谁?”她看向窥视方向。
“宁秘书。”
“小五!”
五徵从黑暗处现身,语带抱歉,“宁秘书,惊扰到你,对不起。”
“这么晚,你在这里做什么?”
“转转。宁秘书,你是准备回稻香村吧,我送你。”
她才不信他是在这里转转,他应该有另外的事想和她说。宁可说:“好啊。”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
“宁秘书,我想对你说声谢谢。”
“为什么?”接着,宁可恍然大悟,“因为措哲。”
“嗯。”当初,本该是他的任务最终落在措哲头上,从而导致措哲被白血病折磨了这么些年。
晓得当初所有的事,宁可笑道:“其实根本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