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1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当初,本该是他的任务最终落在措哲头上,从而导致措哲被白血病折磨了这么些年。
晓得当初所有的事,宁可笑道:“其实根本不关你的事啊。”
“不管怎么说,措哲现在能够康复,我还是要谢谢你。”
“如果你觉得说声谢谢心里会舒服一些,成,我就接受你这声谢谢。诶,对了,措哲这几天怎么样?”
“挺好。白医生说手术非常完美,完全没有感染现象,连抗排斥的药都可以不用。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白医生还是给措哲开了一个疗程的抗排斥药。”
二人一迳说着话一迳走到稻香村前。
用竹篱围成的小小前院中开满各种花,闻着有股淡淡的中草药味道。五徵笑着说:“这些中草药有治疗白血病的效果。当初,头儿听说它们的效用后在这里洒满了它们的种子,头儿还说……”
语及此,五徵突然闭嘴,用抱歉的眼光看着宁可说:“宁秘书,对不起,请不要多想。我的意思是……”
微微摆了摆手,宁可笑道:“你们头儿和你一样,对措哲一直怀着歉意,不说种这些花花草草,只说TBGRL实验室,不都是为了给措哲治病?”
“是啊,当初,头儿是力排万难,在老爷的一力反对下也偏要成立TBGRL实验室。”
五徵其人给她的感觉一直是个冷面型男、少有言语。但今天五徵的话有点多。
兴许是对措哲愧疚了这么些年,那块压在他心头的石头终于被挪开,他太需要找一个突破口发泄发泄吧。宁可如是想。
五徵讲了很多很多,直至月上中天,他才不好意思的对宁可说‘打扰宁秘书了,晚安’的话告辞。
宁可抬腕看了看时间,夜间十二点。
真是难以置信,她和五徵居然能说这么长时间的话。
微微笑了笑,宁可推开竹制小门走进院子,很是怔忡的看了会子夜色下开得灿烂的花花草草,这才走进屋子中。
同一时间,海上明珠大酒店。
总统套房中,蒙烈打开手机。
关机一天,随着手机开机,各类短信、微信提示音排山倒海而来。他干脆把手机扣在桌子上,拿过桌上红酒轻轻抿着。
和王曼用餐的时候,她不小心将咖啡洒了点身上,他只好给她开了个房间,然后又给她定了套换洗衣服。
自从退伍后,在外面也已经漂了一年,这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他大体上了然于心,他已经能够想像得到明天的媒体会怎么写他和王曼。
呵……
轻蔑的笑了笑,正好手机传来的那些提示音已经停下来,蒙烈顺手抓过手机看。
各种生意往来之人的电话他直接忽略。
最多的未接电话来自母亲白露,十二个。
母亲特别喜欢新闻八卦之类的东西,肯定在新闻上看到他和王曼的种种八卦,已经能够想像母亲的咬牙切齿……
他接着往下看。
宫一五个电话。
二商三个电话。
羽丫头打了一个电话。
不过这个丫头还给他发了一个视频,一个容量有点大的视频。
什么东西?
蒙烈好奇的点开视频,接着歪歪斜斜坐在沙发上的身子立马坐正,好看的单凤眼瞪圆……
轻轻舔了舔唇角,不待视频放完,他站起来一把抓过沙发上的外套,扬长而去。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30章 绝世好男人
凌晨五点。
尖锐的闹钟铃声响起。
宁可不耐烦翻了个身用力一拍,闹钟熄火。
不出五分钟,手机闹钟铃声亦是尖锐的响起。
宁可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双眼迷茫的看着房中场景。
双重闹钟,重大事件!
对,今天是探监的日子,她得起早床,然后去新兴小区接母亲。
思及此,宁可抓过手机关掉闹钟,接着匆匆忙忙下床。脚才沾地,腿一软便趴在地上。
这……
拍了拍脑袋,宁可这才想起昨晚某人回来过,像只禽兽的折腾着她,不许她说一句话。干完就走了人。
如果不是身上这些痕迹,她都要怀疑昨晚是不是被鬼压了床。
人家说你是活阎王你还真就把自己当成鬼了还?
越想越生气,宁可抓过手机给某人打电话。
盲音。
特么的她怎么还在黑名单?!
“蒙烈,去死吧你。”
冲着手机喝斥一声后,宁可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冲进洗浴室。
同一时间,海上明珠大酒店。
总统套房中,王曼走过来走过去,一时羞涩的笑着,一时又忧愁满脸的皱着眉头。
她从洗浴室换衣服出来后没看到蒙烈,她还以为蒙烈在卧室。
两个卧室她选择了好久,生怕选的卧室蒙烈不在里面,又生怕选的卧室蒙烈在里面。
纠结了很久她推开一间卧室的门,里面没人。然后,她鼓足勇气的敲另外一间卧室的门,半晌没听到回音,她犹豫半天才推开它……
还是没人。
没看到蒙烈,她长吁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伴着隐隐失落。
她等了好久,蒙烈没回,也没给她打电话。
她给蒙烈打电话,盲音。
她不明白蒙烈怎么了,明明这一天相处得非常愉快……
“扣扣扣”的敲门声打断王曼的思绪,她急忙一路小跑过去把门拉开。
“哈,曼曼,恭喜恭喜。”说话的同时夏微把准备在手中的玫瑰花瓣洒向王曼。
漫天花雨中,王曼一张小脸红透,一把将夏微拉进来,然后匆匆忙忙将门关上。
“瞧瞧,瞧瞧你这张小脸红得,老实交待,洞房花烛夜如何?”一边说着话,夏微一边轻轻的揪着王曼的脸。
“别闹。”王曼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诶,话说你们昨夜颠鸾倒凤的,今天应该起个晚床啊,怎么这么早就叫了我来?”
“微微。”
王曼扭怩的拉着夏微的手,说:“你能不能小点声。”虽然是总统套房,但夏微的声音兴奋得都要把屋顶掀开似的,她都担心门外有人经过会听到。
“哦哦哦……”一迳双手比划着指向一间房门紧闭的卧室,夏微一迳揶揄的眨着眼睛说:“烈少还睡着是不是?怕我吵醒他?”
真是越说越没谱,王曼只得说:“烈哥不在。”
“啊?不在?”夏微不信,说话间上前推开那扇紧闭的门,卧室中果然没人。
“估计是公司有事,他已经走了。”王曼说。
“走了?哪有新婚第一天就走人的道理?曼曼,他不会是吃了就开路?不认账吧?”
“唉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
“我们昨晚,没有……那个。”
夏微有点不明白,问:“那个?哪个?”
轻轻跺了跺脚,‘唉呀’一声,王曼说:“就是那个啦。总而言之烈哥他昨晚就走了。”
“昨晚就走了?不可能?”
咖啡不小心泼到身上打湿衣服这招还是夏微教的,夏微还说这样的话下一步就是烈哥一定会带她去开个房间换衣服。只要走到这一步,哪怕他们俩个没事,但媒体也会把他们写成有事。然后在媒体的大肆渲染下,烈哥娶她是板上钉钉的事。
更何况夏微还给了她一个东西,这东西可以保证她和烈哥水到渠成。
将那东西递到夏微面前,王曼说:“还给你。”
“这……”
这是她专门买来替闺密助兴用的,夏微惊呼一声‘你没用它’后一把抓过,语带懊恼的问:“你干嘛不用它?”
能说她下不了手吗?
王曼泄气的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抱着抱枕说:“我觉得这事吧,还是要心甘情愿的好。”
“曼曼,你啊你……”戳着王曼的额头,夏微坐到她旁边,一把抢过抱枕抱着,说:“现在有多少是两情相悦、心甘情愿的?现在讲究的是先做后爱。”
“你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
“你个木鱼脑袋就是看小说看得太少。”夏微回怼。
重新抱过一个抱枕,王曼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你也是为我好。”
“没办成,谢什么谢。再说我不也是想从你这里捞到第一手资料吗?你答应过我,和烈少事成的第一手资料授权给我发表。”
夏微是小报记者,总梦想着一战成名。闺密和蒙烈的事正是她成名的好时机。
“我现在还是答应你,如果我和烈哥的事果然定下来,我第一个告诉你,让你发表。”
“好。”说话间夏微揪了揪王曼的脸。接着她‘诶’了声,“你刚才说烈少不在,他什么时候走的?昨天的头条可是他带着你到这里开了个房间。还有啊,头条上还说他给你买了衣服。”
“就是这件。”王曼指了指身上穿的宽松休闲套装。
“这件?”她还以为是家居服,而且这衣服明显偏大。烈少的眼光真不敢恭维啊。夏微‘嚯嚯’两声,“这说明烈少少有走在女人堆中,所以不了解女人的行情。曼曼,恭喜你了昂,捡了个绝世好男人。”
不说王曼、夏微的小心思,只说蒙烈,昨夜回到碧云天将那个女人狠狠惩罚了两回后,终于解了这十几天的气,现在他心情不错,开着车前往皇宫。
王后陛下诏见。
七公主的生日眼瞅着就到了,荣玉非常重视,找他谈什么他心里明白。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蒙烈打了个电话,待那一头接通,他说:“荣成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
“……”
“很好。”
“……”
“谈不上大仇大恨,只是如果不给荣玉找事做,她就喜欢给我找事做。”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31章 爸爸的初恋
探监几次,聂惠兰不再似从前一路哭哭啼啼的去,倒也能够坦然面对。唯恐在吃喝穿戴方面委屈了丈夫,每次去她都要给宁御柏准备许多许多东西,这一次一如以往,车子堆了个满。
一边开着车,宁可一边说:“妈,爸肯定又要怨您。”
上次爸爸就怨给他带的东西忒多,狱友都有份都还有多,还说什么上次的糕点没吃完,都长了霉。
聂惠兰笑着说:“宁肯多点也不能少喽。顺带关照一下你爸爸的狱友,他们啊自然也就会时刻关照着你爸爸。”
她当然明白这个理,她只是想逗妈妈开心。宁可笑嘻嘻的说:“妈,您说您这是有多爱爸爸啊。”
“去”的一声,聂惠兰脸上少有的羞涩,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谈什么爱不爱!”
老夫老妻?
宁可想起了她和蒙烈。
似乎他们现在也不说什么爱不爱的,做的倒是多。
思及此,宁可想起了昨夜某人的恶劣,脸黑了黑。
看闺女小脸神情变化万千,聂惠兰问:“想什么呢?怎么了这是?”
“妈,您和爸爸是初恋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想着妈妈这么爱爸爸,而爸爸呢又是那么的爱着妈妈,所以想着你们肯定是彼此的初恋。”
聂惠兰目光娴静的看着远方,轻声说:“你爸爸他啊是我的初恋,但我却不是你爸爸的初恋。”
这个消息太劲暴了啊。
“吱”的一声,宁可踩了刹车,震惊的看着母亲。
看闺女一副难以置信之神,聂惠兰笑道:“怎么,不可以吗?看什么看,开车。”
重新启动车子,宁可幽幽道:“我还以为爸爸妈妈是彼此的初恋呢,不公平。我生爸爸的气了。”
瞧闺女小脸气鼓鼓的样子,聂惠兰又笑了,脸上笑意温柔,“我不是你爸爸的初恋我都不生气,你生个什么气?”
“我为妈妈喊冤。”
“你这孩子啊……”轻轻拍了拍闺女的脑袋,聂惠兰说:“哪怕我不是你爸爸的初恋,但我却是你爸爸最爱的妻子,这一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聂惠兰被诊断不孕之症那天,宁氏一族要宁御柏休掉她另娶。但宁御柏甘愿被宁氏一族逐出家族也不愿休弃聂惠兰。其后,宁御柏又收养一儿一女,让聂惠兰儿女双全……
可以说聂惠兰的这份自信来自于宁御柏对她全心全意的维护。
宁可问:“哪怕是最爱的妻子,但不一定是初恋是不是?妈,你有没有为爸爸的初恋钻牛角尖的时候?”
“有啊。”
“啊?什么时候?为什么事?”
“爱得最浓烈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心里眼里一门心思只有你的爸爸。想当然,我也希望你爸爸心里眼里也只有一个我。所以,对你爸爸挑剔也多。为这个啊,我还和你爸爸闹过要分手。现在想一想当初还真是矫情,其实你爸爸又没错,他只是先认识的那个女人,后认识的我罢了。”
“妈,你认识那个女人吗?谁啊?我认识不?”
聂惠兰摇头,“我只晓得你爸爸心里有那么一个人,是谁我不认识。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自从你爸爸认识我后,他没有和任何女人玩过暖昧,早出晚归是个非常体贴的丈夫。无论做什么事他都会站在我的角度考虑。有时候他也不避讳的当着我的面笑言,如果当初是先一步认识的我,他也不可能爱上那个女子。”
所以说母亲只是晚于那个女子一步,但和母亲后来能够成为爸爸的爱人并没有矛盾。
那她呢,她宁可呢。虽然晚措哲一步,但现在成为蒙烈的爱人也并没有矛盾,是不是?
“可可啊,你今天和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是蒙烈吗?”
“啊?”
“蒙烈的初恋是不是那个叫措哲的?”
“呃,妈,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就是了。聂惠兰微微笑了笑,说:“女人的第六感总是非常灵的。从看到魏皓的时候我就开始有了这个想法。”
宁可的心滞了滞。
“可可,现在,我只问你,那个魏皓是不是蒙烈的孩子?”
皇宫。
金碧辉煌的王厅中,荣玉坐在王椅之中,神色威严的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手中的金折扇轻轻摇着。
她问:“你这算是回答我了?”
“事先我已经答应了我的父亲,所以王后陛下,真是对不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