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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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修剪着花枝,森浩然一边说:“检举揭发父亲是做为一个律师的职责所在,和受谁指使无关。”接着,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宁可的脑袋,又道:“你想多了。”
“那你爱子青吗?”
“不爱的话为什么要追她。”森浩然回答。
“追她又为什么不娶她?”宁可又问。
“情况特殊不是?”
“这种特殊情况正是哥你所乐意看见的,是吗?”
一边问着话宁可一边打量着森浩然,他眼睛微微眯着专注的修剪着花枝。她了解她哥,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在压抑着什么。
待这一盆蔷薇修整完毕,森浩然才放下手中花剪,定定的看着宁可。
“哥,你追求子青是有目的的是不是?你追求子青是为了接近舅舅是不是?对了,让我猜一猜,你在多年前就开始追求子青,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是接近不了舅舅是不是?然后,你和爸爸想出一个釜底抽薪之计,爸爸入狱引舅舅出洞是不是?”
“COCO!”森浩然的声音透着无奈,叹声道:“你是不是看肥皂剧看多了,看得脑子都坏了。”
又拍着宁可的脑袋,森浩然说:“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伟大,我真的就只是一个律师,一个忠于职守的律师。”
闻言,宁可垂眸,低声道:“哥,我特别没用,是不是?”
“COCO,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第二天。
碧云天山庄。
宁可才打开电脑,里面就弹出一条信息,来自于夜阑。
默默盯着信息看了好久,宁可干脆把它拖进垃圾箱做彻底清除。
签发了七八份文件,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和远在国外的二商进行视频会议,一上午时间宁可忙得不可开交,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直到羽丫头要拉着她去食堂,她才晓得已经到午餐饭点了。
“你帮我带过来。”宁可说。
自从头儿‘出差’,可可姐总是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羽丫头无奈的说了声‘好的’后到底是打了杯牛奶送到宁可办公桌上,说:“先喝一点,压饿。”
宁可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谢谢’,继续翻看着手中资料。
不再打扰办公的人,羽丫头小心翼翼退下。
随着电脑中‘嘀’的一声响起,宁可手顿了顿,瞟眼看向电脑,又是夜阑发过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开始。
眉头皱了皱,宁可点开,只见其上写着:妞妞,这是做为你不回我消息的惩罚。
其上分别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聂惠兰的,一个是白露的。
什么意思?
宁可回复:你到底想干嘛?
那一头,坐在电脑前的夜阑笑了,轻松的打着字:你猜。
宁可:如果你伤害她们,我会杀了你。
夜阑:……
后面,无论宁可发什么消息,夜阑皆以‘……’回复。
忍无可忍,宁可关闭电脑。
蒙府固若金汤,不是夜阑想闯就能闯的地方,更何况夜阑若真动了白露,日子肯定不好过。一如他所言,不得罪蒙府的人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白露那边她倒不至于担心。
倒是母亲那里……
新兴花园。
聂惠兰正准备出门,手机铃声响起,她掏出手机一看,接着笑容满面的滑开,“可可。”
“妈,你在哪?”
“在家呢?”聂惠兰一边说一边换着鞋子,又说:“对了,又收到那个什么安东尼送的玫瑰花,怎么办?”
“丢。”
“要不你好好和那孩子说一声,就说都结婚了。要他不要再纠缠你。”
“妈,不要管那个病态。看到玫瑰花丢就成。”
“嗯,好吧。”
“妈,还有,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一定要走人行道。另外最好不要出小区。有事必须出小区办理的就和我、和哥支会一声,我们帮你去办。”
“可可啊,我又不是老年痴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本来准备告诉闺女自己要出门一趟,但听闺女这么紧张的叮嘱,聂惠兰决定还是不要告诉闺女的好。于是又道:“成了,你安心上班,不要担心我。”
语毕,聂惠兰挂掉电话,抱起放在门边的玫瑰。
火红的玫瑰象征着热烈的心,如果说隔三岔五的送倒也罢了,这玫瑰是风雨无阻天天送到家门口……
“唉,也不晓得安东尼那孩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怀抱着玫瑰下楼,聂惠兰将它们悉数丢进垃圾桶。接着她拍了拍衣服,说:“今天的玫瑰好像特别的香,真是,搞得一身香,也不晓得露露会不会笑话我。”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79章 恢复二更昂
新兴花园。
后山。
聂惠兰拽着白露的手往山坡上走。
山坡不堵,白露早有准备的穿着登山靴,但还是有些体力不支。
“亲家母啊,我这哪是来给您帮忙?简直就是给您添乱来了。”白露笑嘻嘻的说。
聂惠兰回头看着白露,笑得满面柔和,“快别这么说,拽着你啊,正好我也锻炼锻炼身体。”
跟随在二人身后的是夏婶,走得也有点气喘吁吁,“亲家太太,您的体力可真好。”
“当初我身体也没这么好,都是这一年锻炼出来的。”
这段时间聂惠兰和白露时常见面,偶尔喝茶,偶尔逛街,偶尔去跳广场舞,二人关系好得不得了,只恨相识忒晚。很多话由当初的不好开口到现在的无所不谈。
晓得她说的是自从宁御柏出事后的这一年时间,白露说:“你能够这么快的调整好心态,真是不容易。”
“那是因为我有个贴心小棉袄。”聂惠兰语带自豪。
小棉袄说的正是宁可。
一提起宁可,白露笑得见牙不见眼,“还别说,宁可那孩子确实就是一件小棉袄,比蒙烈都要贴心,我呀,真恨不得她是我闺女就好。”
“夫人你这话说得,儿媳妇可不就是您的半个闺女。”笑着接话的是夏婶。
闻言,聂惠兰脸上的笑止也止不住。
说话间,三人行至一处平地,聂惠兰说:“就是这里了。”
“唉呀,这里风景真好看,空气也好。”一边说着话,白露一边对着大山伸展着双臂,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又道:“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好去处。”
“我原来也不晓得这个地方,还是我夕阳红舞蹈队的朋友们带着我来我才晓得的。”
马上又到探监的日子,想着上次闺女说的松针茶一事,聂惠兰打算来后山捡一点松针做茶,探监的时候给丈夫送去。正好白露约她出来逛,她便约了白露来后山野餐。
夏婶手脚利落的帮聂惠兰铺地垫,然后把背包中一应吃的、喝的拿出来摆到地垫上。各种糕点、小吃、菜、汤,琳琅满目几乎摆满地垫。
“辛苦你了亲家母。”白露由衷的说。
“不辛苦,不辛苦,我喜欢这个。”
夕阳红舞蹈队的一帮人每个月都会轮流做庄或在家中、或在野外搞聚餐。聂惠兰应对这种事已经是游刃有余。邀请着白露、夏婶坐下,聂惠兰说了些她和夕阳红舞蹈队的那帮人搞各种聚餐的事。
白露、夏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赞叹一声,白露更是说:“下次有机会带上我。”
“好啊。”
喝着聂惠兰亲自煲的汤,白露叹道:“我们在这里午餐,也不晓得宁可那丫头有没有吃上饭?”
自从儿子送妞妞走后,这段时日宁可操劳于公司业务,连午餐都没有时间吃的消息不时从羽丫头那里传来,白露听着都有点心疼。感叹间她对夏婶说:“再打个电话问问羽丫头,看宁可吃上饭了没?不要惊动宁可。”
“是,夫人。”
夏婶挂电话后笑着说,“夫人放心,羽丫头说四少奶奶今天中午总算吃上了一口饭,现在正在准备下午的第一个会议。”
“吃上就好。”语毕,白露“唉”的一声,又说:“下次宁可回府的时候我得好好和她说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工作是做不完的,可以缓缓的事就放一放,等烈儿回来再说。”
看得出白露是真心心疼闺女,聂惠兰心生感动,挟了块桂花酿藕至白露面前的盘子中,说:“尝尝这个。”
“谢谢亲家母。”
白露、夏婶、聂惠兰三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着话。白露说的都是蒙烈小时候性子倔强、暴戾种种的事,而聂惠兰说的都是宁可13岁入宁府以来得宁御柏、森浩然教导的种种。夏婶时不时的说上两句,气氛非常融洽。
瞟眼间看到守在不远处的保镖,聂惠兰指着他们建议:“要不让他们也过来吃一点?”
“别管他们。”白露说。这些保镖都是蒙权的人,说什么怕她在外遭遇危险,呵,她白露才不信这些,她更愿相信是蒙权担心她跑了于是派人监视她。
聂惠兰笑着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荒郊野外也没有馆子,而我们有这么多吃的,不差他们这一口,露露你说是不是?”
白露看向保镖。
她和蒙权再怎么闹,不关这些保镖的事。心终究软了软,她对夏婶说:“给他们拿些吃的过去。”
与其说那四个是保镖,不如说那是蒙权的四大金刚,但凡白露出门,这四大金刚必相伴左右。猛然看到夏婶给他们送来吃的,四大金刚急忙接过,说着‘谢谢’的话。
白露和聂惠兰吃饱喝足休息会子后,聂惠兰去收捡松针。
当得知这些松针是为了给宁御柏制茶,白露帮着聂惠兰捡的同时说:“真羡慕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这段时间的推心置腹,白露清楚的知道宁御柏宁肯被宁氏一族驱逐出族也不愿放弃聂惠兰,更为成全聂惠兰无儿无女的遗憾收养了森浩然和宁可,所以,哪怕他们夫妻二人现在天各一方,但心却在一起。不像她和蒙权,哪怕在一个府邸中,但到底心却隔着天涯海角。
“你也一样啊。听说蒙老爷为你修筑了枫丹白露,听说他为你世界各地收集德牧品种,还听说他……”
聂惠兰并不晓得蒙权白露的真实状况,语带羡慕的述说着蒙权待她的种种好。
一迳听,白露的心情一迳复杂。
是啊,蒙权为她做了许多许多令世上女人羡慕的种种,但这些却都不是她想要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终究成了过去。
待聂惠兰语落,白露拢住脸上所有的失意,笑拍着聂惠兰的肩膀,说:“你今天打的什么粉啊,好像是玫瑰花粉,只是这味怎么越来越浓?”
不远处,正和四大金刚说着话的夏婶瞟眼间就看到聂惠兰似乎推了他们夫人一把,接着传来夫人‘啊’的一声尖叫……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480章 要你们一家人陪葬
第一医院。
宁可呆滞的看着抢救室大门上方的灯。
母亲在里面抢救……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被宫一所说的一切搞糊涂了,双手插着头发,她摇着头又说:“不可能,不可能啊。”
宫一说:我亲眼看到阿姨将夫人推下山坡。
宫一还说:虽然当事时夫人拍过阿姨的肩膀,但我并不觉得阿姨就有理由推夫人下山。
宫一最后说:那不是正当防卫,肯定不是。
自从发现夜阑盯上她的家人后,她最放心不下的是母亲,于是派宫一暗中保护着。今天母亲和白露前往后山捡松针然后一起露餐的事她都清清楚楚的知道。直到接到宫一说‘小嫂子,阿姨把夫人推下了山’的电话,她整个人都懵了。
哪怕是现在,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依照宫一所言,哪怕当事时白露拍了母亲的肩膀,但看在宫一眼中就是一种友好安慰再或者是习惯性亲腻动作,不存在攻击行为。倒是母亲的那一推,彻底将白露推下山坡。
那处山坡险峻,最大坡度达80度,其下遍布碎石、断桩、杂草。
四大金刚闻得白露惊呼声时立马出动,一个出手对付了母亲,另外三个毫不犹豫的飞身而下救护白露。
哪怕如此,白露仍旧被断桩撞伤脑袋晕了过去。
而母亲在那个保镖的扫堂腿下亦不甚滑下山坡,所幸被下面的杂草托住。
当事时,夏婶吓傻,救出白露后就和四大金刚急急护送白露下山,而母亲被独自留在山坡下。
如果不是她让宫一暗中保护着母亲,现在母亲早已成为山坡下的一具冤魂……
‘哒哒哒’的脚步声零乱响起,宁可猛地回头就看到蒙权站在她面前,他身后还跟随着数十名蒙府护卫。
血红着一双眼,蒙权突地扬起手。
这一掌,宁可没有躲。
‘啪’的一声落在脸上,瞬时间,宁可嘴角流出血来。她仍旧一动不动的站着,双眼无神。
“宁可,我今天就把话摞这里。露露如果有事,我要你们一家人陪葬。”
想着妻子一身伤的被送到医院,现在还不晓得死活。哪怕只是陪葬都是便宜了这帮该死的人。如此一想,蒙权怒火更盛,一把夺过一旁护卫手中的枪,子弹上膛瞬间他将它指向宁可的腿。
“你这双腿就当为露露的伤开祭。”
随着扳机清晰的扣动,一声‘不要’猛地传来,紧接着只见一个身影快速闪至且一把托起蒙权的胳膊。
‘轰’的一声子弹打至走廊上方的屋顶,硬生生穿了一个洞。
如果这子弹打在腿上,腿必废无疑。
宁可仍旧一动不动的站着。
“爸,不要。”苍白着一张脸,蒙澈依旧抬着他父亲的胳膊,说。
愤怒道着“滚开”,蒙权挣扎着要摆开儿子的禁锢,奈何挣脱不得,他怒道:“你的妈妈还躺在上面不晓得生死,你就为这个女人说话?”
“爸,里面兴许有误会也说不定。”蒙澈急急的说。
“误会?难不成是你的妈妈要杀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出于正当防卫所以推你的妈妈下山?不要忘了你的妈妈是连蚂蚁都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