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3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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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不过了。”
皇后笑着说道:“正是如此,还是画竹细心,我都没想到要给贞儿和书君准备桂花。”
说着,就笑吟吟地看了画竹一眼,眼神里尽是对他的满意。萧凭看到母后赞赏画竹,便连忙出声道:“画竹一向心细,之前儿臣养伤的时候,就是画竹在无微不至地照顾儿臣,儿臣深有体会。”
画竹被皇后和瑞王夸得都不好意思了,连忙低下头,谦虚道:“皇后娘娘和瑞王殿下过誉了。”
皇后越看他越满意,就说:“既然是画竹的一番心意,那我就收下这些桂花了,等会我们一起去做桂花饼,剩下的我就让人拿去晒干,过些时日再分给你们。”
尹璁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那我们快去做桂花饼吧,我摘了一下午的花,肚子都饿啦,想快点吃到饼干。”
皇后见他这么心急,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站起来,笑着哄他说:“好了好了,娘娘这就去做饼干给你这个小馋鬼吃。”
尹璁就开心地傻笑道:“嘿嘿嘿,皇后对我最好了。”
于是他们一行人就往栖凤宫的厨房去了,大家分工合作,尹璁和画竹负责浸泡桂花,皇后胡淑妃则筛面粉,沐贵妃和太子妃将砂糖捣碎。之后将面粉,糖粉,浸泡好的桂花放到一个大盘子里,让力气最大的萧凭来将桂花揉入面团里,揉好面团后,一起将面团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尹璁的手没有那么巧,捏什么都是四不像,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捏。皇后淑妃太子妃还有画竹都是心灵手巧的人,能把一块块面团捏成各种各样有趣的形状。萧凭也不闲着,借着学捏面团的机会跟画竹挨得很近,虚心地跟画竹求教,最后也能捏出一些简单的形状来。
捏好桂花饼的形状后,接下来就是将捏好的面团放进炉子里烤,他们几个人玩得兴起,连烧火都不让宫人来帮忙,萧凭是他们之间唯一一个成年男子,就由他来劈柴拉风箱烧火,尹璁只是帮他搬一下木头,而画竹心疼他又累又热,则蹲在他旁边时不时用手绢给他擦汗。
经过一下午的捣鼓,桂花饼终于做好了,配上新鲜桂花泡的茶,一伙儿围在一起边吃喝边聊天,一个下午就这样充满趣味地过去了。
尹璁还记着承光殿里的乾德帝,傍晚要回寝殿的时候,还不忘了打包几个桂花饼回去给乾德帝吃,还跟乾德帝分享他们下午的时候是怎么做桂花饼的。
萧令见他这么开心,想到他开心的源头是画竹摘桂花,他因为画竹才这么高兴,对即将成为他大儿子伴侣的画竹更加满意了。
第278章
画竹之前被萧凭假扮的乾德帝带进宫后; 就被安排住在翠竹轩里。那里一度因为宫里的人以为画竹是乾德帝的新宠而变得十分热闹,又因为后来小公子回宫,画竹受乾德帝宠爱的谣言不攻自破后而冷清回去。除了给翠竹轩送东西的宫人; 也没什么人过去了; 之前那些想着讨好画竹上位的宫妃,被小公子罚了一顿,意识到后宫还是小公子说了算后; 再也没来过翠竹轩。
翠竹轩虽然比以前冷清了不少,但画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以前他在月盈楼的时候; 那里夜夜笙歌; 他想要片刻宁静都不能。现在住在翠竹轩里; 正好他能安静地看看书; 无聊的时候在院子里走一走; 看看院子里种的竹子菊花。
时值深秋,露水繁重,正是酿酒的好时候。画竹这几日都早起,在院子的竹叶和菊花上收集露水酿酒。这日他正在院子里用前段时间摘的桂花酿酒; 就听外面一阵嘈杂,他手里拿着酿酒用的勺子; 不方便出去看; 就让贴身宫人到外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来的是乾德帝身边的红人之一赵公公; 赵公公手里还拿着一道圣旨。赵公公进来后; 看到画竹在酿酒; 就忙让身后的小太监过去帮忙; 笑眯眯地请画竹到跟前来; 躬着身子说道:“画竹公子; 奴才先提前恭喜您了。”
画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愣愣地问道:“赵公公这是……”
赵公公将手中圣旨一抖,朗声道:“翠竹轩画竹听旨——”
画竹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赵公公让他听旨,他只好恭恭敬敬地跪下,心中还有些纳闷怎么好端端的有圣旨给他,圣旨里又写了什么。
只听赵公公用尖细的声音念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润州人士画竹,秀外慧中,性行温良,深得朕心。今瑞王萧凭适婚娶之年,将画竹许配给瑞王,赐封号竹君,位比瑞王妃,于十月二十、永泰宫完婚,钦此——”
画竹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圣旨里的内容惊吓住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赵公公手中明黄色的圣旨,半天没有言语。
赵公公念完圣旨后,见他就愣愣地看着自己,以为他是惊喜过度,就笑眯眯地弯下腰要将圣旨交到他手中,提醒他说:“画竹公子,领旨谢恩吧。”
画竹没有马上去接圣旨,而是呐呐地不解道:“赵公公,陛下这是……”
赵公公依旧笑眯眯地跟他说道:“就是圣旨上的意思。”
画竹犹豫道:“可是画竹身为男子,怎么能许配给瑞王殿下,耽误殿下与女子繁衍子嗣呢?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赵公公见他这么死古板,哎呀一声道:“画竹公子您还不懂吗,陛下为什么好好地突然赐婚您和瑞王殿下,是因为瑞王殿下心悦于您,为了能给您一个正式的名分,不惜求到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说了不知道多少好话,才求得陛下和皇后娘娘同意他和您在一起,您可不能辜负了瑞王殿下一番心意啊。”
画竹不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瑞王为他们的感情做了这么多努力,又是愧疚又是高兴的,但还是不忍心让瑞王为了他而放弃更好的前程,犹犹豫豫地不敢接下圣旨。
赵公公见他如此固执,只好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哎呀,我说画竹公子,您就把圣旨接下吧,您再不接,那就是抗旨了,奴才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我……”画竹看着这道能让他和瑞王名正言顺在一起的圣旨,说没有一点心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接下,就意味着他和瑞王结为夫妻,以后瑞王就不能再娶别的女子做正妻了,而他不能为瑞王生儿育女,只会耽误瑞王,所以才犹豫。
赵公公苦苦相劝道:“画竹公子,您就接下吧,算奴才求您了。瑞王殿下都不在意那么多,您又何必瞻前顾后呢。您还是快快将圣旨接下,奴才也好回去给陛下和皇后娘娘复命啊。”
说着,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将圣旨往他手里一塞,也不给反应的时间,招呼自己带来那几个小太监转身就走,还走得极快,生怕被他追上,把圣旨还回来。
画竹还跪在地上,手里是代表着他和瑞王结为夫夫的圣旨,因为太过震惊和喜悦,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还是等传旨的赵公公走远了,他身边那两个小太监才激动得起身,七手八脚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叽叽喳喳地跟他道喜说:“奴才恭喜公子,贺喜公子,公子今后就是瑞王的竹君了,奴才们也能跟着公子享福啦!”
比起享福不享福,画竹更高兴自己和瑞王得到乾德帝和皇后的认可。原本他以为他这辈子是绝对没有机会能跟瑞王在一起的,所以愿望一直很卑微,只求能够看着瑞王,照顾瑞王,其他的不敢提也不敢争取,没想到瑞王比他勇敢,竟然去乾德帝和皇后面前为他们求来了姻缘。
听到宫人们激动的祝贺,他脸上露出了喜悦的淡笑,将圣旨珍重地紧紧抱在怀里,生怕把圣旨给弄丢了,也把瑞王好不容易为他们求来的婚事给弄丢了。
因为临近冬天,近日天气是越来越凉,尹璁早上也就越起越晚,等他醒来的时候,赵公公都已经从翠竹轩宣旨回来了。
赵公公回来的时候,尹璁正洗漱完毕在宫人的伺候下用早膳,见他回来了,嘴里叼着半块糕点问道:“赵公公,你今天没有跟陛下去上朝呀?”
赵公公见小主子醒了,马上笑眯眯地走过去,躬着身子对小主子说道:“陛下今早吩咐奴才去做别的事,所以奴才就没跟陛下去上朝。”
尹璁果然好奇地问道:“陛下让你去做什么事呀?”
赵公公就笑着说:“是喜事啊,小公子,陛下怕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吧,陛下给瑞王殿下赐婚啦!”
尹璁听到这个消息,果然惊讶得嘴里叼着的糕点都掉了,急忙站起来问道:“咦!这样的吗,瑞王哥哥也要成亲啦,他娶的是哪位女子,我是否认识?”
赵公公见他这么激动,就故意给他卖了个关子,说道:“小公子自然是认识他的,非但认识,还很喜欢他,不如小公子先猜猜是谁?”
也是尹璁玩性重,换做别的主子,见个奴才还逗自己玩,早就生气将奴才拖下去掌嘴了。就尹璁没什么架子,平日里跟承光殿的宫人们相处时也没大没小的,不计较这么多,反而津津有味地猜测起来。
可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平时接触过什么未婚的年轻女子,合适嫁给瑞王的,他甚至连叶姑娘都考虑在内了,赵公公还是一个劲地摇头。
猜到最后,尹璁实在猜不出来了,只好投降,拉着赵公公的袖子撒娇道:“我猜不出来啦,赵公公你就告诉我吧!”
赵公公就故作玄虚道:“那奴才给您一个提示,相信小公子这么聪明,一定能猜到的。陛下赐婚给瑞王殿下的人啊,并不是女子,而是位男子哦,这样小公子能猜到了吗?”
瑞王的成亲对象是男的,还是他喜欢的,附和这两样条件的就只有一个人了。尹璁想也没想就说道:“是画竹吗!”
赵公公就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尹璁哦豁一声,糕点也不吃了,激动地在寝殿里欢呼雀跃地跑了一圈,才想起来问道:“不对啊,陛下怎么会想到给瑞王哥哥和画竹指婚呢,画竹可是男子,而且他们俩看起来也没什么关系啊?”
赵公公狭促地对他说:“小公子您难道看不出来,瑞王殿下和画竹公子每次相见,都在暗中眉目传情吗?”
尹璁霎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这样的吗,我都没注意过,怪不得陛下给他们俩赐婚!等等,整个宫里不会就我一个人不知道这事吧?”
见赵公公还点了点头,尹璁郁闷了,碎碎念地埋怨道:“你们怎么都不跟我说啊,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看我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你们一定在笑话我傻乎乎的。”
赵公公见他不开心了,忙赔罪道:“没有的事,奴才们哪里敢笑话小公子,只是之前陛下娘娘一直没点头,奴才怕小公子为瑞王殿下和画竹公子的事情忧心,才没敢跟小公子说的。”
尹璁这才满意地哼了哼,然后说道:“不过瑞王哥哥要娶个男子,陛下和皇后是怎么同意的?臣子们不会反对吗”
赵公公就说:“您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瑞王殿下突然过来求见陛下,就是瑞王殿下来求陛下给他和画竹公子赐婚啊。陛下看在瑞王殿下那么诚心的份上,就答应了瑞王殿下,然后瑞王殿下又去求得了皇后娘娘的准许。皇后娘娘后来被画竹公子的一片孝心感动,对画竹公子十分满意,就答应了瑞王殿下,甚至还让司天监为他们算了个好日子。
不过本朝还没有王爷迎娶男子做王妃的前例,前朝也没有,朝中的大臣肯定也不会同意,所以只能委屈瑞王殿下和画竹公子,他们的婚事不能公布于众。但是皇后娘娘心疼他们,特许他们在宫里成婚,到时候摆个家宴一起庆祝,也算是给他们正式拜堂成亲了。”
尹璁听了赵公公的话,就兴奋地拍起了手,期待道:“那很好啊,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唉,要我说,成亲就该这样,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才有喜庆的感觉。上次太子哥哥成亲好复杂好无聊,我甚至都没能见他们几面,更别说坐在一起喝酒吃饭,亲口祝贺他们了。等到瑞王哥哥和画竹成亲的时候,刚好可以弥补太子哥哥成亲时的遗憾。”
宗室皇子成亲都是有一定流程的,那是非常严肃的事情,不能出一点差池,更不能容人乱说的,也只有小公子敢嫌弃太子成亲仪式复杂无聊了。
赵公公只当小公子童言无忌,就没有纠正他的说法,何况小公子是乾德帝的心尖尖,这话就算是乾德帝听到了,都不会说他什么,他一个奴才又有什么权力管小公子说了什么呢?
尹璁知道画竹和瑞王要成亲后,就迫不及待地跑翠竹轩去了。乾德帝赐婚的消息自赵公公去了翠竹轩后,就不胫而走,这下宫里的人都知道翠竹轩里的画竹公子被乾德帝御封为竹君,等同瑞王妃了。
想到画竹从今往后就不在是那个被乾德帝从青楼里赎身的低微小倌,而是瑞王的配偶,宫里的人对画竹的态度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之前因为知道画竹不是乾德帝宠爱之人而疏远画竹的人,这会儿又腆着脸去恭维画竹了。
尹璁去到翠竹轩时,就看到翠竹轩门庭若市,吵闹得很,其中还有上次在御花园被他罚扫地的那几个宫妃。尹璁知道宫里人趋炎附势最最在行,深怕他们玷污了画竹的品性,就让自己带来的宫人将来翠竹轩恭维画竹的人都赶出去。
被赶出去的人虽然对此很不满,但碍于小公子在宫里的淫威,不敢出声,只好不甘不愿地离去。
等人都被赶走后,翠竹轩终于有了片刻的安静,尹璁大大咧咧地跑进去,还没见到画竹人呢,就不停地囔囔道:“好啊画竹你,你跟瑞王哥哥这么大件事居然瞒着我,害我现在才知道,你该怎么赔我?”
画竹听到他的声音,才从屋子里出来,作势要给他赔礼道歉,尹璁倒不是真的生他的气要他给自己谢罪,就在他跪下之前把他扶住,气鼓鼓地说:“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要你给我做很多点心吃才行。”
见他没有真的生气,画竹才松了一口气,笑盈盈地对他说:“画竹并非有意瞒着小公子,只是画竹也没有把握能和瑞王殿下修成正果,不愿让小公子劳心,所以才一直没对小公子说,还请小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