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第3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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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有真的生气,画竹才松了一口气,笑盈盈地对他说:“画竹并非有意瞒着小公子,只是画竹也没有把握能和瑞王殿下修成正果,不愿让小公子劳心,所以才一直没对小公子说,还请小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画竹,画竹愿意给小公子献上画竹酿的桂花酒赔罪。”
尹璁前段时间,太子成亲的时候喝了不少酒,虽然每次都喝醉得不省人事,还做出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来,但他就是不长记性。一听画竹说给他桂花酒,他就来了兴致,吵着说:“那你快把桂花酒给我,我尝尝好不好喝。”
画竹见他这么心急,就浅浅地笑道:“桂花酒才刚酿下,还没酿好,等过些时日酿好了,画竹亲自送去给小公子喝。”
尹璁哼哼道:“那行吧,我就等着。”
然后又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问他说:“话说你和瑞王哥哥成亲,需要准备什么呀?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两个男子成亲呢,也要彩礼和嫁妆吗?不过你孤身一人随我们回到京城,在京城里无依无靠的,也没人给你置办成亲用的东西,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跟我说,我来帮你。虽然陛下总限制我的零花钱,但我这么久还是存了些银子的,给你置办一些嫁妆应该没问题。我家画竹这么好,别人成亲有的东西,你也要有。”
画竹感动道:“谢谢小公子关心,小公子的恩情,画竹此生难以回报,只能来生再当牛做马报答您了。”
尹璁连忙摆手道:“嗐,我跟你谁跟谁啊,用不着这么计较,你要是真的想回报我,以后跟瑞王哥哥好好的过日子,我就满足啦!”
画竹被他说得脸一红,低下头呐呐道:“画竹一定会好好照顾瑞王殿下的,请小公子放心。”
尹璁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好兄弟要成亲了,他作为兄弟在宫里唯一可以推心置腹的人,可以说是为兄弟的婚事操碎了心。他怕画竹的嫁妆太少,到时候又被宫里那些势利的人嚼耳根,就为画竹不停地奔波张罗。
当然,他也没那么多钱去给画竹置办像太子妃那时的十里红妆,乾德帝给他的零花钱加起来才几十两银子,都不够买个金镯子的。
所以他只能去求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见他把画竹说得那么惨,忍俊不禁地对他说:“这些事情不用璁儿操心,我已经让内务府去办了。虽然凭儿和画竹的婚事不能兴师动众的办,但凭儿也是我和陛下的孩子,画竹就是儿媳妇,怎么也不能委屈了他们,其他孩子成亲时有的东西,他们也一定有。彩礼嫁妆都会给他们准备好,璁儿你就安心等他们成亲就好了。”
听皇后这样说,尹璁也就放心了。等婚期将近的时候,尹璁再去翠竹轩看画竹准备得怎么样了,果然就看到内务府送去的一箱箱彩礼嫁妆。
画竹的酒也酿得差不多了,见尹璁过来找他,就从地里挖出一坛桂花酒给尹璁带回去喝。尹璁看到他在地里买了那么多坛酒,就啧啧道:“我以前听说,大户人家里要是生了女儿,家里会将女儿红埋在地下,等女儿成亲那天挖出来喝,没想到画竹你居然也给自己准备了‘女儿红’。”
画竹被他说得脸都红了,小声地给自己辩解道:“我酿这些酒的时候,还不知道陛下和娘娘会同意我跟瑞王殿下的婚事啊。赵公公过来宣旨的时候,我都还在酿酒呢。”
尹璁就故意逗他说:“反正就误打误撞啦,等你们成亲那天,我们就能喝上你亲手酿的酒了。”
画竹被他说得也开始憧憬成婚那天了。
好在距离他们的婚期也不远了,短短十几天时间,在准备这事那事中就溜了过去,很快就到了十月二十。
为了方便,瑞王的婚礼在他还没出宫以前居住的永泰宫举行,永泰宫早在乾德帝赐婚的时候就已经让人过来打扫布置成了婚房,只等成亲当天,两位新郎和家属过来拜堂成亲。
因为这场婚事不对外公开,来参加婚礼的就只有瑞王的亲朋好友,这场婚事比起太子的就简洁了许多,也有人情味许多,就跟寻常百姓家的婚事一样。
瑞王成亲当天一早,穿着常服的乾德帝和皇后还有太妃,其他妃子等就齐聚永泰宫正殿,按照辈分尊卑入座,等瑞王将画竹从翠竹轩接过来拜堂。
听宫人说画竹公子还没准备好,估计好一会儿才能过来,尹璁就坐不住了。他本来是要跟萧擎袁骁还有易俊陪萧凭去翠竹轩接人的,但是乾德帝不让他乱跑,只能留在永泰宫里等。他坐等右等没等到萧凭和画竹过来,心急如焚,好像急着成亲的是他那样。
萧令看他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在跟前团团转,好像自己一个不留神他就要冲出去找人了,就把他拉回怀里让他坐好,那块糕点哄他说:“你都着急了一早上了,累不累,先吃点东西吧,一会拜堂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开饭,别饿着了。”
尹璁吃着他给的糕点,还是忍不住一个劲地往门外看,他着急的样子被永康看在眼里,永康又忍不住打趣他一番。
他没等回迎亲的队伍,倒是先等来了太子和太子妃。乾德帝今天忙着陪他过来参加瑞王的婚事,就借病没去上朝,让太子代他处理朝政,太子这会儿才应付完那些大臣,朝服都没有换,就带着太子妃赶过来了。
尹璁见太子终于来了,就亲亲热热地对他说:“太子哥哥你来得刚好,瑞王哥哥去迎亲还没回来呢,没错过他们拜堂。”
大家的关注点都在瑞王今天成亲上,只有皇后,看到太子妃进来的时候,突然愣了愣,随即笑得更开心了,还对太子妃招了招手,让宫人在她旁边安排个位置给太子妃坐下。
皇后对太子妃这样好,谁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就连太子本人,都以为是母后跟太子妃比较亲厚,才让太子妃过去陪她坐。
等到了吉时,外面的太监唱喏道:“瑞王殿下、竹君到——”
尹璁闻言,彻底坐不住了,紧张得从乾德帝怀里站了起来,不停地外门外张望。
只见瑞王和画竹被敬王和两位指挥使以及一些嬷嬷太监宫女拥簇着走了进来,因为两人皆为男子,穿的是同样的喜服,相当登对。
两位新人一进来,殿里的人再顾不上帝后在场,都欢呼起来,一时殿里好不热闹。
其中又以尹璁最激动,不停地囔囔道:“拜堂拜堂拜堂!”
扶着新人的嬷嬷也是喜不胜收,一张脸笑得皱成了菊花,教两位新人如何拜堂。
画竹被这么多人看着,脸都羞红了,就跟他身上大红色的喜服差不多,瑞王的脸也是红的,不过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喜事而红光满面。
两人就转向门口,在荣华的唱喏下一拜天地,再回过身,对着正殿上方坐着的乾德帝和皇后二拜高堂。
接下来就是夫妻对拜了,尹璁激动地看着他们俩,眼睛都不舍地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了他们俩对拜。
荣华心里其实也激荡不已,喊夫妻对拜的时候差点没绷住笑场,幸好他忍住了,憋着笑喊完夫妻对拜,就急忙转过身去捂住嘴笑个不停,惹得乾德帝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拜了堂,新人就要给长辈敬茶了。萧凭心疼画竹,不让他干累活,就主动包揽了端茶的工作,领着因为是头一回成亲而害羞的画竹去给乾德帝和皇后敬茶。
他们俩齐齐在帝后面前跪下,画竹从萧凭端着的托盘里拿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递到乾德帝面前,轻声道:“陛下请喝茶。”
萧凭就笑着看了他一眼,揶揄他说:“还喊陛下啊?”
皇后也笑道:“该改口了吧。”
画竹的脸于是更红了,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改口道:“父、父皇请喝茶。”
萧凭和皇后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乾德帝嗯了一声,接过了他递的茶。
尹璁听到画竹跟着瑞王喊乾德帝父皇的时候,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那样,感觉自己突然比画竹高出了一辈,还怪奇妙的。
画竹又给皇后敬了茶,有了之前的经验,就很自觉地改口道:“母后请喝茶。”
皇后笑吟吟地接过他的茶,说了句乖后就喝了茶。
尹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温馨得不得了,就在他在心里不住地感叹时,突然看到瑞王和画竹面对了他,接着画竹也给他敬了一杯茶,跟着瑞王喊道:“小公子请喝茶。”
尹璁这下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傻乎乎道:“咦咦咦,我也有茶喝吗?”
萧令见他一副傻样,就把他指着自己的手拿下来,带着他接过萧凭和画竹敬他的茶,淡淡地说道:“你别忘了,你是朕的谁,他们给你敬茶不是应该的吗?”
“哦哦。”尹璁觉得他说得似乎有道理,就傻乎乎地接过茶喝了。他这样傻里傻气的样子被别人看在眼里,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充满善意的笑容。
第279章
萧凭给父母敬了茶后; 又带着画竹给太妃贵妃淑妃还有太子太子妃,萧擎和表兄妹夫妹妹敬茶,带着画竹将家里的比较亲的人认了一遍; 婚礼就算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就是家宴了,既然是一家人庆祝; 吃饭的时候就一家子坐在一张大圆桌上; 尹璁被安排坐在帝后中间; 萧凭和画竹这对新人就坐在乾德帝旁边,然后是几个兄弟姐妹。太妃就坐在皇后旁边,然后是太子太子妃; 其他嫔妃,一桌子十几个人刚好坐满,热热闹闹地围在一起吃了顿家常便饭。
这么好的日子; 当然少不得要喝酒; 画竹让自己的贴身宫人将他酿的桂花酒拿了上来,给在座的人都倒上。桂花酒是新酿的; 桂花的香味还很浓郁,皇后闻到了; 就笑着对太妃和贵妃淑妃称赞了一句; 画竹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尹璁上次去翠竹轩的时候; 就提前尝到了画竹酿的桂花酒,知道这酒不仅香,还有点甜; 喝了不容易醉,醉了后劲也不大; 就贪喝了两杯。
因为桂花酒酒劲不大; 怀孕的永康也能喝; 不过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她只是喝了一口应应景就不喝了。
皇后也特别照顾她,见她喝了酒,就忙让嬷嬷给她盛碗汤解酒。转头见太子妃还在喝酒,就和蔼地对太子妃说:“书君,你正是备孕的时候,也不要贪杯了。”
太子妃闻言,就听话地将酒杯放下了。
沐贵妃和太妃都是生育过的,听了这话就笑着说:“是啊,太子妃这几个月要注意些,万一怀了孩子呢。”
太子妃谦逊道:“多谢母后和娘娘们提醒,儿臣会谨记在心的。”
尹璁听了这话,想到不久后太子妃肚子里也会孕育出新的生命,给家里添几个孩子,就更加高兴了。
高兴的结果就是他又多喝了几杯酒,桂花酒酒劲虽然不大,但也经不住他这样喝,于是他又醉了,错过了看瑞王和画竹喝合卺酒,也错过了闹洞房的时机。
时间差不多后,乾德帝见尹璁也喝醉了,就对众人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剩下的时间就留给萧凭和画竹,朕先带璁儿回去了,你们也自便吧。”
见乾德帝要走,新人和宾客只好起身恭送。
乾德帝走后,太子想起自己还有奏折要看,也先带着太子妃回东宫了,皇后在他们走的时候,叮嘱太子说:“竞儿,你和书君走路的时候仔细一些,别让书君摔了。”
太子知道母后为何这样吩咐,他和太子妃这段时间都是同房,估计是担心太子妃有了孩子而他们还没注意到,不小心动了胎气,便将太子妃扶住,对母后说:“儿臣遵旨。”
等太子带着太子妃离开,胡淑妃就笑着调侃皇后说:“皇后娘娘是不是太过心急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才成亲多久啊,哪有那么快有孩子的。”
皇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就算还没有孩子,太子妃的身份也非同小可,是该小心一些。”
然后对送太子太子妃出门后回来的萧凭和画竹两人说:“天色不早,母后就不留下来打搅你们了,你们早些歇息吧。”
萧凭和画竹忙应道:“儿臣知晓了,儿臣恭送母后。”
画竹和瑞王完婚后,就搬出了皇宫,跟瑞王住进了瑞王府,只有每日晨昏定省的时候会跟瑞王进宫给皇后问安,尹璁也只有每天早上或者下午才能见画竹一面了。
尹璁对此十分不满意,恨不得求乾德帝和皇后让瑞王住进宫里来,这样他就能随时随地去找画竹玩了。但他不满归不满,也没真的要求瑞王和画竹迁就他,毕竟孩子大了要分家是正常事。
画竹搬出宫第二天和瑞王来栖凤宫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尹璁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感叹了一句,惹得众人忍俊不禁,皇后还笑着说他:“璁儿小小年纪,怎么说得这么老气横秋的。”
尹璁抱着皇后的胳膊撒娇道:“本来就是嘛,我以前没进宫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家都是这样,生的儿子长大了娶了媳妇,就要分家,免得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吵架。”
他这话惹得萧凭萧擎哈哈大笑,皇后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把话题转移到萧擎身上,见萧擎笑得最大声,就调侃他说:“擎儿,现在你大哥二哥小妹都已经成家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萧擎没想到自己只是笑了几声,就被母后注意到了,连忙摆手道:“母后,儿臣年纪还小,人生大事暂时还不急。何况儿臣还没有遇到合适成亲的对象呢,儿臣就是急着成亲,也没人和儿臣成亲啊。”
尹璁吃着画竹做了带进宫的点心,听萧擎说自己还小,就不赞同地囔囔道:“三哥哥你哪里还小,你今年都二十岁啦,比你还小的贞儿姐姐很快都要当娘了。”
萧擎没想到一向跟他亲的尹璁这个关节点会跟他唱反调,就瞪了他一眼,尹璁完全不把他的眼神放在心上,继续没心没肺地吃点心。
倒是皇后点头赞成道:“是啊,现在你们几个兄弟姐妹里,就擎儿你还没有成家了,母后甚是牵挂啊,什么时候你成亲了,母后和你父皇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萧擎见母后这么操心他,向来孝顺的他只好惭愧道:“并非是儿臣不想成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