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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部分

余烬之铳-第335部分

小说: 余烬之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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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伦佐愣愣地站在阳台边,陷入了沉思。

    他突然想起之前和赫尔克里闲聊时聊过的话题,赫尔克里说他攒了一大笔钱,买了一艘私人轮船,停在在雷恩多纳港口。

    赫尔克里对于那艘船下了大手笔,根据他的描述,那简直就是一艘海上皇宫,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在船舱之下还囤满了食物与黄金。

    他称这艘船为避难所,如果有一天战争爆发了,他就开着这艘船驶向无人的海域,在里头呆上几年再出来。

    洛伦佐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这么看来,赫尔克里是认真的,和洛伦佐这个试图阻止一切的家伙不同,他觉得这些东西是注定,就像生与死,人力不可更改的。

    走进客厅,海博德的房间里还有隐约的灯光,他多半还在看那个奇怪的,伊芙和红隼的房间一片漆黑,这两个家伙已经入睡了。

    今夜是洛伦佐负责看守夜,自从红隼遇袭后,每一夜都需要有人保持清醒。

    不过说是守夜,更多的还是睡不着。

    “你还没睡吗?”

    洛伦佐路过沙发时他注意到了什么,对着安眠的女人说道。

    过了一会,艾琳缓缓地爬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呼吸的声音不太对,我路过时明显急促了些。”洛伦佐说。

    艾琳显得很惊讶,然后追问道。

    “这么敏锐吗?还是说你们这种人都有这样的能力。”

    洛伦佐没有对艾琳解释猎魔人这些事,他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不过即使洛伦佐不说,以这个女人的才智,她多多少少也把洛伦佐与那个神秘的教长联系了起来。

    “你对于这东西,了解多少?”

    洛伦佐取出了那支秘血,客厅昏暗,但微光还是将其中的血液映亮了,光芒黯淡。

    “不多。”

    看到秘血,艾琳的微笑的表情僵住了,但很好她又做好了伪装,再次露出那迷人的微笑。

    如果是红隼在这里,说不定还真能被艾琳骗过去,可洛伦佐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么换个话题。”

    “霍尔莫斯先生这么喜欢找人聊天吗?”艾琳又问道。

    “只是觉得守夜很无聊,还与……工作需要。”

    洛伦佐低垂着头,看着手中的鲜血。

    静滞圣殿……

    以目前的情报、洛伦佐猜测,猎魔人一直与其沟通的、名为静滞圣殿的存在,实际上应该是一个【间隙】。

    一个只能单向沟通的【间隙】。

    至于为什么每个人猎魔人都能与其连接,这个问题就更简单了,洛伦佐怀疑所有的猎魔人,他们的秘血都源自于一个妖魔的。

    一个至今仍在存活的妖魔。

    有些事洛伦佐注定会做的,就比如再次回到圣纳洛大教堂,在这个故事开始的地方,还有着太多的谜团了等待着洛伦佐。

    至于手中的秘血。

    劳伦斯的残党肯定没有福音教会那样的基础,他们的秘血具体是从那些妖魔的体内提取的,洛伦佐也不清楚,不过……或许,或许洛伦佐可以以这秘血为介质,是溯源它的源头,找到那个妖魔的【间隙】。

    “霍尔莫斯先生?”

    艾琳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洛伦佐的思考,他缓缓地抬起头,将秘血收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只见艾琳正用手托举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洛伦佐。

    “在看你,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不敢想你居然那么强大,那么轻易地便将唱诗班的士兵杀死,还是一面倒的屠杀。”

    “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霍尔莫斯先生。”

    艾琳松开了手,她丝毫没有俘虏的自我认知,一副把这里当做家里的样子。

    “我见识过很多男人,他们第一眼就能被我看透,喜好经历什么的,就像那么坦然的摆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么你也是这么戏耍了红隼?”洛伦佐问。

    “红隼?你是指月亮先生?”

    每每提到“月亮”,艾琳都忍不住地露出笑意。

    “不不,他还不值得我那么费劲心思,他比普通的男人还要好骗,内心的那些东西几乎都直接写在了脸上,就像一个纯真小男孩一样……”

    说到这里,艾琳终于笑了起来,用手比划着。

    “可是,这么大的‘男孩’啊,感觉就像在逗小孩子一样,我伸出手,他就会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洛伦佐板着脸,什么也没说。

    “怎么?我以为你会很生气,我这么说你的朋友。”

    艾琳的笑意没有持续太久,她也收敛了起来。

    “没什么,他就是那样的人,而且你说的也没错。”洛伦佐说。

    “红隼的人生某种程度上来讲,也蛮扭曲的,从下城区摸爬滚打,到加入净除机关,仔细想想他一开始就生活在了扭曲的世界里,我至少还有过一段勉强算上美好的童年。”

    洛伦佐回忆着与红隼的经历。

    “不过现在倒没必要聊他,我想问你别的事。”

    “什么事。”

    “关于伊瓦尔。”

    洛伦佐说着的同时仔细地观察着艾琳的神情,不出所料,艾琳伪装的很好,但涉及到伊瓦尔时,她的神情还是有着些许细微的变化。

    艾琳·艾德勒。

    洛伦佐还记得海博德对其的形容,蛇蝎一般。

    美好的皮囊下是阴暗浑浊内核,这个女人就像戴了一张摘不下来的面具,谁也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海博德也曾说过,说不定艾琳·艾德勒这个名字也是假的,这个女人完全是由谎言与欺诈组成的。

    和她交谈总会被他耍的团团转,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洛伦佐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得【间隙】入侵,才能猜透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是他不想这么做,无论是变得更加像怪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洛伦佐只觉得如果直接这么粗暴的解决,这就像作弊一样,胜利的很没有意思。

    就像那时他完全有能力杀死莫里亚蒂那样,他不想那样做,那样只是杀死了一个敌人,而不是彻底地打败他。

    “和我聊聊吧,关于伊瓦尔·罗德布洛克的一切。”

    洛伦佐仔细地观察着艾琳,渴望从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里,看清艾琳究竟在隐瞒着什么。

 第38章活死人

    “伊瓦尔·罗德布洛克……”

    房间内,海博德轻语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他仰起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伦佐猜海博德在房间内看,实际上他只猜对了一半。

    台灯发出温暖的光,将整个房间映的温馨了起来,可这光芒无法驱散海博德内心的阴霾,它就像摇曳的烛火,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房间内的黑暗彻底吞噬。

    海博德倚着床头,膝间放着那本《维多利亚秘闻》,他看了几页,试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下,可他做不到了,他的脑海里完全被任务所占据,一个又一个预想中的画面在眼前闪现。

    他没有对洛伦佐说,实际上海博德是伊瓦尔仅有的几个朋友……这么说倒有些不准确,仔细来讲,海博德是仅有的几个,除了伊瓦尔的兄弟外,愿意接近他的人。

    闭上眼,脑海里回荡着那个家伙的样子。

    在崇尚武力的维京诸国中,每个维京人在寒风的雕塑下都是那样的孔武有力,可唯独伊瓦尔不同,他是个瘦弱的家伙,样子也不凶恶,反而有些阴柔,最糟糕的是,他还是个残疾,无法站立。

    和他那几个英勇的兄弟相比,伊瓦尔是如此地特殊,有人说他是冰海之王的私生子,有人说他是不详之子,在出生前双脚便被魔鬼所吞食,也有人说他最受冰海之王的喜爱孩子,以维京人的传统,伊瓦尔这样天生的畸形会被扼死在襁褓里,可他活了下来。

    总之,从他降生起,他就被各种不同的话语所笼罩。

    在第一次见到伊瓦尔之前,海博德便是通过这些传闻了解的伊瓦尔,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见一见这个神秘的家伙,可结果却让他很意外。

    海博德还记得他第一次见伊瓦尔的时候,是在一座空旷的广场上,冰冷的寒风肆虐,行人都不愿意在这里多有驻足,只有那个家伙像个另类一样,坐在轮椅上,伸出手拨弄着花海。

    那是伊瓦尔最喜欢的花,一种名为冰石楠的花,花的样子普通极了,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白色野花。

    它在维京诸国很常见,在那个天寒地冻的鬼地方里,只有这种花能奇异地活下来,并且绽放,它的味道很清凉,就像迎面袭来的寒风,当你置身于冰石楠的花海之中时,人们甚至无法分辨究竟是花香,还是真的有寒风涌动。

    对,就是那个时候。

    “海博德·阿奇拉尔,从今天起我是您的新护卫了。”

    海博德记得自己当时是这样说的。

    伊瓦尔没有回应,过了很久他才挪动着轮椅,把头转了过来。

    正如那些传闻里说的那样,他是个瘦弱的家伙,长年的瘫痪令他全身的肌肉都萎缩了起来,肤色带着病态的惨白,脸庞消瘦,就像有刀砍下。

    那一瞬间海博德想了很多,他觉得伊瓦尔活着就是一种悲哀,他的存在就是冰海之王的耻辱,像他这样的家伙注定无法前往奥丁神的殿堂,参加那场永不休止的宴会。

    可紧接着海博德看到了,伊瓦尔那双深邃的眼睛。

    直至今日他依旧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形容当时的感觉……仅凭着感觉来讲的话,海博德只觉得自己那时被割伤了。

    被那藏在眼瞳深处,某个不知名的东西割伤了。

    ……

    “他是个很怪的家伙,喜欢花花草草,看起来柔软,可眼神却凶恶无比……就像一只暴躁的小狗,他知道自己伤不了别人,可还是喜欢对着别人嗷嗷叫。”

    艾琳缓缓地讲述着有关伊瓦尔的事。

    在她的口中,那位性情古怪暴戾的伊瓦尔,就这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小狗,洛伦佐很清楚这是艾琳常用的形容词,好像她对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形容的,一只又一只性格不同的小狗,但洛伦佐还是觉得很怪。

    “他没有警惕吗?一个陌生的女人突然来接近他。”洛伦佐问,“照你这么说,伊瓦尔是个无比孤僻怪异的家伙,可有一天一个女人来到了他的身边……我想他没有那么蠢,是吧?”

    艾琳的畅谈停住了。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副从容的样子,加上她自己那诡异的伪装,如果不是时刻提醒自己,眼前这个女人是敌人,很多人都容易被她欺骗过去。

    “怎么警惕呢?霍尔莫斯先生。”

    艾琳冲他微笑,反问道。

    “你知道供需关系吗?”

    “知道,但这和我们说的事情无关。”洛伦佐说。

    “怎么会无关呢?”

    艾琳起身靠近了洛伦佐,虽然身上绑着绷带、伤口还未愈合,但这限制不了她的行动。

    “就像给饥饿之人食物,给利欲熏心者财富,给一个可怜的、孤僻的、生来残疾的家伙予以关爱……甚至说爱情。”

    有那么一瞬间洛伦佐想起了塞琉,她那时就是利用艾琳所说的“供需关系”讨好了凡露德夫人。

    “或许……或许伊瓦尔他自己也是知道这是假的呢,知道我是有目的地接近他。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他的一生已经这么悲惨了,冰海之王的荣光越是辉煌,他兄弟们的成就越是雄伟,他越会感到羞愧,感到压力,而当自己所奢望的关爱到来时,就像陷入沼泽里的遇难者,即使你向他伸出荆棘,他也会牢牢地抓住,哪怕他知道是这是毒药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吧?”

    艾琳轻描淡写地说道。

    “就像信仰,人总需要些东西来欺骗自己。”

    洛伦佐嗅到了熟悉的花香,味道冷冽,就像轻拂脸颊的寒风,这时他才发觉艾琳靠的很近,两双眼睛几乎要贴在了一起。

    “不过,你和他很像……不对,你们这些人都和伊瓦尔很像。”

    艾琳伸出手轻轻地扼住了洛伦佐的脖子,她没多少力量,但还是一点点地扳动了洛伦佐的头颅,令他不得不看向艾琳。

    洛伦佐能听到艾琳的呼吸声,伴随着心跳胸口轻微地起伏着,阴影与微光塑造了一张精致的脸,其中的眼瞳如同镜面般倒映着洛伦佐自己。,

    “月亮先生,洛伦佐·霍尔莫斯,还有伊瓦尔,有时候我觉得你们几个特别像,似乎有着某个共同点……让我好好想想。”

    艾琳想到了,她的声音带着欢愉与戏谑。

    “扭曲,你们都是一个个扭曲的人类。”

    她舔了舔嘴唇,双手抱住了洛伦佐脸。

    “你有过家庭吗?”

    “有过挚友吗?”

    “有过无法忘怀的人吗?”

    她继续追问着。

    “有过……爱情吗?”

    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对,你们都是这样的人,没有归处,也没有去处,只能茫然地徘徊在这个灰色的世界里……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也渴望那幸福毒药,对吗?洛伦佐霍尔莫斯先生。”

    洛伦佐一把推开了艾琳,他面无表情。

    两人遥相注视着,洛伦佐看得到艾琳的样子,可艾琳看不清洛伦佐的脸,他背对着光,一团无法驱散的黑暗附着在他的脸上,短暂的沉默后,艾琳笑的更大声了。

    “对啊,你们都是这样的人,”

    她说道,紧接着笑声又停止了,声音显得有些悲凉。

    “我们都是这样的人……活死人。”

    她没有解释“活死人”的意思,情绪变化迅速,让人根本猜不清她的内心。

    艾琳低垂下了头,就像个受训的孩子,和刚刚的强势截然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才从失落感里恢复了起来,又提起了精神,饶有兴致地看着洛伦佐,表情就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样。

    “霍尔莫斯先生,你知道吗,伊瓦尔和月亮,他们对我都有过相同的表情,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狗狗,突然看到有人冲他们张开怀抱一样。”

    “我想你也是这样的吧?”

    艾琳说着张开了手,一副要拥抱洛伦佐的样子。

    “要来吗?”

    洛伦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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