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

第211部分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第211部分

小说: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公主府,她永远都查不到这些,公主把她护在手心,谁都伤不了她,可是也永远听不到她想知道的。公主想让她像寻常人家的姑娘一样,结婚生子,平静生活。可是她做不到,也忘不了这些事。

    笙歌讲了事情的始末,尉迟青明也提出了疑问,与笙歌想到一起了,二人想不明白,觉得是该好好查查。又问笙歌:“丫头,你可有什么打算?”

    “先生,我想去趟龙葵商行打听打听,我手里有杜家存放于商行的钥匙,可是不知存于何处又怎么取?”赵夫人说,那里存放着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导致这场灭门惨案发生的起因。

    公主只是说当年案件是冤案,可怎么冤枉的并没有说清楚,但这些年一直让她坚信,四家家主光明磊落,不曾犯那些罪。

    她也是偶然听公主与小乙交代事情时,说了一句:杜大人与顾大人涉险查案。因为小乙习武,所以她没听到旁的,领着小世子走过去了。

    查案?查什么案,查得又是何人?太子?还是策划胥门之变这场悲剧的真正凶手!

    对了,公主说,她父王接过递过来的文书,文书里面正是搜集的四家‘罪名’证据。那是谁递给太子的?是不是父亲查案的主角?

 第四百二十四章 报丧

    父亲生前任御史大夫,担着监察百官之责。她大胆的猜想一下,当年父亲与杜大人发现有官员违法乱纪,所以暗中追查。但被那人先察觉,怕事情败露,所以先诬告父亲。只不过令她想不通的是,为何太子要相信那人,而不相信为亲家的父亲?

    那人在朝中定是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才能见到太子。或许是比父亲在太子面前更重要的存在,所以太子才会选择保他。又或是太子参与了那人的违纪活动?

    她想知晓,顾家的仇人到底是谁?

    “好,你先不要贸然前去,让你严叔先打听打听,问问规矩。”尉迟青明安抚笙歌,稍安勿躁。

    傍晚,严叔边走边警惕身后有没有人尾随,然后往他家主子等的地方汇合——一家生意火爆的客栈。

    急着上了二楼,进屋才掩上门,阿九就追问:“可问到了?”

    严叔走到里间,对主子说:“情况有些棘手,小二哥说,东西存于哪家就从哪家取。当时存放的时候也可以指定放在哪家店,然后商行会将东西运送到那家店铺中去。”开户人持信物前去取。

    尉迟青明听后心沉了下去,这龙葵商行可是家喻户晓的大行,生意遍布周遭几国。分铺多得上百成千,谁能知道是哪家?但应该不会存于别的国家,可宏国也是不少,怎么打听。

    笙歌久久不说一言,颓然坐下,尉迟青明问道:“牧笙可有印象?”有没有听她父亲说起过。

    “杜家从我记事起,就居住长安。”笙歌回想。

    尉迟青明:“你是说——长安的龙葵商行。”

    笙歌心中激动,努力克制,长安,她的哥哥与母亲,在那里。可是她不能贸然相认,会给他们带去祸事。但能离着近些也是好的,听听有关他们的消息。

    “我要去,长安。”笙歌握着冰凉的手指,目光坚定地说道。

    ——

    两个时辰后,太妃醒来,睁眼仰面看床顶好半响,没有动作。

    邢嬷嬷将手中的汤药,放到床榻边的小桌上,小声说:“娘娘总算醒了,先饮了药,莫不要再如此动怒。”

    已经是丑时三刻了,还以为能一觉睡到天亮。可是当娘的,儿走了,哪能睡着,那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

    “扶我起身,我得陪着桢儿。”太妃哑着嗓子吃力的起身,浑身乏力使不上劲,年纪不同了,不服老不行。

    童妈妈听着动静从外间走进来说:“娘娘,公主跪在院子里好几个钟头了。”说完忧心忡忡的看一眼外面的天气,深夜下着雨,寒气颇重。

    可公主怎么劝都不听,娘娘跟公主发火动怒晕倒了,公主那柔软的性子呦,哪能不自责。

    童妈妈是崇王的奶妈,一手带大的崇王薨了,这些日心中的伤痛可不比太妃娘娘少。

    童妈妈又说:“天又下着雨,公主那身子骨瞧着阵风都能刮跑了的,本就连夜赶来的,这么折腾下去,得病喽。”

    太妃娘娘顿了下,又继续穿衣。

    邢嬷嬷一边给太妃递着衣衫一边说:“公主心中苦,娘娘最心疼。娘娘心中想念公主,何必又将她推开。再说王爷,也不愿看到娘娘与公主这样。”

    见太妃不言,继续开导:“没赶回来,定是有旁的要紧事耽搁,公主瞧着不大,但不是个不知深浅轻重的人。当年,那么多人命横在头顶上,公主又善良正直,怎么可能冷眼旁观。”听碎嘴丫鬟说木姑娘丢了?这不是个大事嘛!人命关天的。等等,木姑娘又是谁?

    太妃眼泪流下,抬手拂开,抿嘴不言。可是心中的难受,全都写在脸上。

    “娘娘,唉呦——。”童妈妈瞧着太妃又红了眼眶,说不下去。

    哪有母亲不爱子女的,公主跪在外面,娘娘又怎么可能不心疼。

    院中,小乙在桦绱身后撑着油纸伞,雨有越下越大的迹象。公主跪在雨水中,地凉,寒气入体可是要伤身的。

    桦绱跪在那里,头越来越昏沉困重,四肢冰寒,膝盖没了知觉一般,可又好像针扎的剧痛。周身仿佛置身于火焰中,下一瞬又坠入冰窖,浑身不舒服酸痛无力。背后就好像背着磨盘,已经跪不住了。有丫鬟端着铜盆送进屋中,这是桦绱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下一瞬,便坠入黑暗之中。

    太妃娘娘坐在圆桌前,邢嬷嬷给她简单梳理着发髻。宫女将布巾沾水递过来,给太妃净面。乍然,听外面一阵慌乱声,又有宫女打帘子冲进来,惊慌道:“娘娘,公主晕倒了。”

    童妈妈瞧着太妃煞白的脸色,急声吩咐:“傻愣着做什么,去请太医啊,人呢?可抬进——”来了?

    童妈妈还没说完,小乙抱着桦绱已经迈步进来,二人身上还滴着水,带着凉气,明明是夏日啊!邢嬷嬷快步走过去领着去东面屋子,叫人打热水准备汤婆子。

    丫鬟过来看太妃还坐在那里捂面痛哭,儿痛,哪有娘不心疼的。

    “太医来了?”太妃抬头问。

    “还没,嬷嬷让奴婢找干净的衣衫好给公主换上。”丫鬟回道。

    “你等着。”太妃起身去里屋,从柜子里拿她的干净中衣出来,并没有递给丫鬟,而是走向东间。邢嬷嬷给桦绱脱下冰凉湿透的衣衫,满是心疼的不停说道:“额头怎么这么烫!手是凉的,莫不是温病。烧的这样厉害,可怎么是好,哎呀,太医呢?水,热水烧好了没?”怪不得,先前在灵堂就看着公主脸颊红的不正常。

    “去催,快些!”童妈妈吩咐丫鬟拿个沾凉水的帕子过来,一转头看到太妃,手中拿着衣衫,便拉拉邢嬷嬷的衣袖退开身。

    太妃上前给桦绱穿衣,可是碰到桦绱冰凉带着雨水的身体,忍不住潸然泪下。穿上衣时抱起桦绱上身,消瘦的令她心疼不已,她的女儿何时才能放下心中那些枷锁。

    长安

    新皇登基,正临国丧之期,不可婚娶。然,国不可一日无后。子嗣绵长是巩固皇权最重要的筹码,感情,在权利面前到是显得可有可无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科考

    新皇英武,正值青年,且风华正茂,贵气天成,又有一张令小姐们心动的容颜。所以长安城的姑娘春心沸腾了,被帝王过分英俊的容貌,出众的气质。引得一双双水眸荡漾着柔情碧波,出了断七,退下丧服,穿戴越加讲究精致,以至于你从长安街上逛一圈,能被彩纱笑靥,迷了眼。

    只不过近几日的风,委实不解风情了些,太过猛烈,吹得裙摆飞扬,彩披招展,梳理整齐的秀发自然要风中凌乱。

    各世家大臣忙碌的上折子,洋洋洒洒,谈古论今,不外乎就一个主题:选妃立后。

    家家都恨不得立刻将府中正值青春妙龄的姑娘送进宫来,俗话说嘛,姑娘大了不可留,留来留去反成仇。若不是百日之内,不得婚娶,这得多少门锦绣良缘等着新帝呢!

    不过新皇做邕王时,风流韵事早已在京中闺阁流传许久,但人不风流枉少年,姑娘们的爱慕之情倒是没因传言熄灭,依旧高亢的沸腾着。

    唉,都怨君王矜贵不凡宛若天神,特别招人惦记。

    新皇上位,自然要提拔自己的人,近来朝中多了一股强劲的新势力。听说,不日还将要开科考,纳贤士,也是苦读诗书的学子们的福音。

    因宫中还有先帝皇后以及一杆皇妃,下葬又没有出百日,所以也不好安排离宫事宜,新帝便搬到了大明宫居住。群臣依旧在太极宫前面的皇城办理公务,只不过如今面圣稍稍远了些,其它倒是没有什么改变。

    内侍监沅引在殿中侍奉,天家近来两日,在徐太尉的陪同下召见了各处、各省、各台的政要大臣,一一询问政务。

    有能答上来的臣子,自然也有答不上来的,宣元帝所提的问题称不上多刁钻,但是若你前两个问题没有回答得令他满意,那么第三个问题一定是犀利的。

    所以当工部尚书逯正丰汇报完出来,如同在油锅中煎炸了一番,颤巍巍的从衣袖中拿出小手绢,哆嗦着擦了擦光亮的大脑门儿上的冷汗,一脸愁容,寻思着该如何修改工作纰漏。天家最后可是留话给他了,三日后再汇报。天哟——还让不让人活了!

    此时宣元帝坐于巨大的桌案后方,手中拿着封信件久久未言,须臾,长叹一口气,神情凝重。

    沅引将一片香饼丢进焚香炉,而后温杯洗茶有条不紊,速度不疾不徐极为优雅。可他背后正僵硬又沉重,就好像殡宫中那件青铜鼎强行背在他身上。才从成陵回来没多久,一身疲乏都没有缓过来。先皇宾天后,礼部与司宫台忙得就跟落进热汤的王八——手忙脚乱。不过,总算是将大行皇帝伺候走了,交差了。

    刚刚又接到从恒州寄来的报丧信笺,崇王走了。他虽是下人,可近日频频丧事,心中也忍不住唏嘘。崇王他没打过交道,不过他的胞姐——长乐公主,倒是相熟。

    公主去年回长安,专程来探望他的干爹,他才知晓原来公主与干爹感情深厚,虽是主仆却如同亲人。干爹也交代他,若是有一日他不在了,公主有事相托,不得推诿。

    在此之前,他对长乐公主并不了解,以为只是位为情所困的女子,听说过为救顾家孤女的种种‘壮举’,也没太在意,毕竟那时他也才经历一场生死。

    干爹走了,公主不日也要离京,以为与她不会有什么交集。没想到在一场宫宴上,欠了她的人情,还是个性命攸关的大人情。若不是公主将陆妃送给他的香囊说成她做给小顾公子的,不知要如何圆说,毕竟廖妃可是扬言要捉奸。

    他不用看也能猜得到,陆妃定吓得要昏倒过去。难以想象陆太后那样的狠角色,还能有这么个性情的侄女。

    公主救了陆妃与他,事后他去月宴秘密求见公主。公主问他一个问题,一个令他大为震惊的事:“可要下注邕王?”这简单的几个字,暗示的意思太多了。

    公主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不疾不徐的等待他的回答。

    她的眼中没有令人厌恶的算计与威胁,只迟疑了一瞬,他便选择效忠。事实证明,他的选择并没有错。

    他深感意外的问:“自古皇女干涉政事,皆不能善终,公主无欲无求为何要参与皇权纷争,趟这浑水。”

    “谁说,本公主无所求?”黑白分明的水眸一闪而过的狠戾,眼底好似有水光。

    公主立于夜色之中,一身淡蓝长衫在漆黑的夜中分外明显。即使身形消瘦又单薄,却坚贞正义不会被黑暗吞噬。

    后来,由公主牵线,他得以在邕王面前说上话,宫中的秘要皆是由他传给远在封地的邕王。

    邕王登基后,他便被调到御前侍奉,而薛总管也因年事已高,力不从心之由请辞。摇身一变,他成了内侍省的大拿,百官巴结的对象。

    世人只知道长乐公主与泾王亲近,却不知晓与天家更是情逾骨肉,或许比亲兄妹的盛安公主感情更深。崇王薨,天家挂心公主,派泾王与淮王世子前去帮着料理丧事,还要亲自撰写崇王的墓志铭。

    再过些时日,等公主从亲人逝去的悲痛中走出来,恐怕那时长安将要发生一起大变故。天家不是已经让晏说晏大人重新阅览刑部卷宗。

    胥门之变,当时坊间孩童都耳闻过的惊天惨案,必然会重新翻阅。那些外戚、野心家的日子想必不会好过的,也许,已经在提心吊胆了。

    沅引拿起霁青竹节小茶壶给宣元帝斟满茶,为齐大人也添满,退身外间。

    殿外

    小六儿在殿前跟几位大人问安,打眼儿一瞧都是天家心腹,如今的新贵,可得打理好关系。正要言语,有内侍走出来,跟他一点头,匆匆离去。

    “可是出了什么事?”晏说晏大人出言问道。一旁的礼部侍郎孙汝谦孙大人收回目光,也看向内侍小六儿,等着解惑。

    不愧是被天家赏识的人,一眼就瞧出有事,小六儿心中想着,说:“崇王走了,差人来信报丧。太妃与长乐公主又病了,无人料理王爷的身后事,正要泾王与淮王世子带着礼官前去主持呢。”

 第四百二十六章 不愧为顾家的男儿

    近日之于李家来说,真是多事之秋。恭王造反,献宗宾天,皇嗣相继夭折,新皇登基。。。赴京奔丧的皇亲一时还回不去,恐怕要去趟恒州崇王府悼念。

    晏说晏大人听后轻点了下头,眼角一瞥,看见身旁的齐大人神情一丝凝重,再细看并没有什么异样,也许是他瞧错了。他与齐大人认识的时日不长,也就百日吧!他曾自诩通过细微的观察能识清一个人的本来面目,揭穿伪装‘褫其华衮,示人本相’是刑部官员所必须具备的技能。可是为何看不懂他?而且总觉得这人身上有故事。或许是因为这些天没日没夜的审阅陈年旧案,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是案中主角。

    颜大人随口问道:“齐大人之前在袁州任职,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