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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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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园中暗卫注意,他二人倒是默契,联合甩开汹涌逼近的黑衣侍卫。

    那人带短刀,但绝对不常用,好像是为刻意掩盖身份,与他一样。只见那人持刀,刀光晃动,剑穗飞舞。身姿轻灵潇洒,武艺超群。那人带‘文刀’,他带‘武刀’,所以一群江湖人扮的侍卫误以为他二人是一伙。最后立于某处房檐两端远远相望,拱手一拜,转身飞身隐于黑夜。

    那人是谁,并不知晓。他听到的秘辛甚少,不及黑衣人多,潜入园中时,那人已经在了。听陆大人说太子坠马,故意离京,要避是非。还有为抓一人,一个会制毒药的人。负责太子坐骑的内侍服毒而死,王皇后身边的心腹亦是如此,不过被包上了畏罪自杀的糖衣。

    所以,陆家是谋害储君的元凶!

    为了什么?陆太后不是今圣的亲生母亲,而且陆后身下可是有皇子的,嫡出的八皇子,人已成年。近日回了宏国,这便不言而喻了。

    这个惊天秘密够将陆家灭门几遍的,不得不说陆太后及陆氏野心令人悚然,不过历来各朝各代的皇权王位争夺都如此血腥,波诡云谲。陆家,陆铭远亦是当年‘胥门之变’的刽子手之一。

    今圣不喜王氏,身下的皇子亦是残忍跋扈,虽说还只是个孩子,但小小年纪便有恶评。毒打奶娘,胸无文墨,整日跟着内侍玩乐,寝殿摆的全是蛐蛐。可见不是明君材料,况若立储君,它日注定外戚专权,太后持政,王皇后岂是贤后?善妒霸道可是早有‘美名’。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宠你

    淮王让他带着郡主游山玩水培养感情,他便将计就计,刻意晚走了几日,错开时辰带着郡主‘谈情说爱’,只不过这爱谈的不太令郡主满意就是了。

    辛彻立于窗前,目光悠远,遥望远处盛日光亮下的城池山河,耳听楼下熙攘的街市,天下一片太平祥乐。一切是皇恩浩荡,天家圣明。

    天子被尊称天家,《独断》有云:“天家,百官小吏之所称。天子无外,以天下为家,故称天家。”可是如今天家龙体欠安,几日未早朝,太医院的众官员在天子寝宫侍奉,可见病势汹涌啊!

    辛大人收回目光,转首沉声说道:“江弛,我辛家欲追随殿下。”面露严肃,绝无半丝儿戏!

    江弛豁然转首与之对望,手中的茶盏倾斜,两滴茶坠落桌面,才让他回神,面色一僵放下茶盏,起身问道:“你岂是在玩笑,这般谋逆之言也敢乱说。”

    “辛家派我前来以明衷心。”他是辛家未来的掌舵人,遗憾不能去封地直接面见殿下,会引起天家怀疑猜忌。他辛家本不欲参与皇权争斗,然若不久朝中动荡,君王年幼,外戚专权,天下民不聊生,那违背一个官员辅佐明君,共谱康乐盛世的宏愿。

    清清白白做官,端端正正做人是辛家一条祖训。可若朝局动荡,天家昏聩不明,每日群臣勾心斗角,何来清白做官一说。

    “贵妃娘娘。。。”妍贵妃是辛大人胞妹,身下有皇子的,辛家不扶持吗?

    “幼主登基,太后垂帘。”辛大人摇头淡笑,断言道:“不,我辛家曾未有此意!”进宫侍主是小妹的任性,他会保皇子健康成人,但不会辅佐幼主登基,这件事早就与小妹明说。小妹心性,可不是母仪天下的胸襟,不过,小妹倒是赞同,没有这份野心。

    ——

    “怎么睡在这?”一回房,就瞧见承荥趴在宽大的圆桌一边,睡得酣甜,面前摆着五六道菜肴。忍不住皱眉,转身问道同样在假寐的丫鬟。丫鬟醒得快,还没想好措辞,便被抢了白。

    “嗯?”承荥半睁美目,有刚刚睡起的红血丝,小脸半边顶着块红印,瞧清是江佑勍忍不住娇嗔埋怨:“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不满的用眼睛剜了他一眼。

    “快饿死了还不用膳。”抬手试了试盘子的温度,已经有些凉了,丫鬟机灵的搁着托盘回锅加热,屋中余留二人,大眼瞪小眼。

    承荥不开心,小脸上生动的表情都在显示着。可是江将军视而不见的坐下,取出茶盅斟了茶,还不等端起放在对面,一绢丝广袖抢在他面前,柔软丝滑的触觉擦过手背。它的主人端起茶盏饮净,赌气似的将茶盏重重放下。

    “消气了?”江将军继续给她填茶,望着承荥唇边含笑,一改平日冷肃的神情,别说面容好倒是能令人气消三分的。

    “笑什么,谁说我气消了!”端来两份热粥,桌上还有冷盘冷菜,可以先吃着。江佑勍也不吃拾起筷子给承荥夹菜,承荥虽气性大,但忘性更大,所以还是先用膳是正经。

    可是渐渐地承荥嗅到一丝气味,当下冷下脸凝眉问道:“你用过膳了?”他身上有股暖暖的酒香,而且他眼睑泛着淡淡的红,跟在淮王世子喜宴上见到他的面色一模一样。这人太过分了,她在这等的都睡了,饿的肚子咕噜噜叫,这人竟然抛下她去吃酒,把酒言欢,岂有此理!

    在一旁专注挑着鱼刺的江将军缓缓抬眼,眉头微不可见的轻轻一挑,面上倒是扬着笑意,也不言语。将一块鱼肉放置小匙勺中,举到承荥面前,他过于‘贤惠’的动作取悦到承荥,承荥送了他一个白眼,却还是享受这有些讨好之意的举动,吃下那块清蒸的软嫩鱼肉。抿了下樱唇而后说道:“再来一块。”

    “好。”江将军应下,不就个姑娘,他还宠不起吗?

    一顿午膳,用的愉快。茶足饭饱,承荥拭了唇角,漱了口,扬着小脸,睨着江佑勍说:“你今日侍奉的极好,看得出用心了,本郡主便赦免你背着我用膳饮酒之大错,不过,下不为例。”

    言罢,便要起身午休,却被炙热的大掌握住纤柔手腕,拉住她,承荥不明所以,看向他,用眼睛问道。

    狭长微扬的眼眸满含深意,唇边嗜笑:“既然郡主满意,臣便侍奉到底,服侍殿下就寝午休。说不定郡主还能再打赏臣两枚金钉子呢!”

    承荥被他一噎,望着他笑的就跟调戏姑娘的无赖似的,觉得准没好事,忙出声拒绝:“不用了,丫鬟服侍就成了,你还是去沐浴吧!一身酒气,怪熏人的。”说完食指微曲挡在鼻下,皱眉嫌弃。

    江佑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令承荥心中警铃大作,收起自个的调皮,稍稍向后仰,警惕的望着他。

    “殿下,臣做万事有始有终,所以臣还是侍奉您歇息。”说完也不等承荥拒绝,一把抱起她,转身向里间床榻走去。

    “江佑勍,仪,仪宾,你的心意本郡主心领了。”但是白日宣淫,传出去她还做不做人了,这人就不能想点正经的。承荥一被他放在床榻上就翻滚着向里面躲去,倒是迅速。

    “过来。”他立于床榻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笑意沉沉。

    “不。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大白天的让别人知道不好。”承荥虽面露不悦,却水汪汪的眼眸斜瞟着他,眼神躲闪,脸颊透粉,宛若桃花,葱白的小手紧紧攥着领口,欲语还休。

    一声轻笑,磁性的嗓音满含笑意:“臣就是想给殿下脚底涂抹药膏,并无它意,倒是不曾想殿下想的竟然——这般。。。深,难道这便是传说的酒足饭饱思?”长眉一挑,故露恍然。

    “江佑勍!”承荥脸在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好钻进去,地缝没找到,倒是找到被褥勉强钻了进去。

    江佑勍望着承荥顾头不顾腚的可爱模样,轻笑出声:“殿下,那臣先沐浴洗净,免得殿下嫌臣一身酒气。”

    难得这番调笑戏言,承荥没出来呵斥,只是摆了摆手,脑袋依然躲在被褥间,扮小龟状。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心疼

    天气炽热,也无风,不过好在挑高房梁隔去炎热。

    江佑勍难得睡的沉,许是饮酒之故,但即使睡中亦是机警,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来。所以承荥不敢有太大动作,就静静盯着他瞧。睡前冲了凉,只着长裤,上面打着赤膊,仰面躺着稍稍偏向她,实在太热他二人之间还隔着一掌距离。

    承荥望着他沉睡的面容,双手合十摊放在脸侧,舒适的侧躺仔细欣赏面前的美男沉睡图。

    他的表情放松,稍稍敛去一些冷肃,掩去锐利的眸光,倒是让人注意起精致的面容,鼻梁高挺,长眉飞斜入鬓。羽睫弯翘浓密看得她都有些气闷,一个大男人长这么精致做什么。像个俊秀的公子,但要忽略脖子以下才好。那一身晃眼的腱子肉与父王胞弟都不同,线条流畅漂亮,蓄含力量,特别腹部一小块一小块的田字。虽说她是见不到外男裸露上身的,但昔时,炎炎夏日的时候偶尔见到忙碌的男仆从穿宽松的麻布背褡忙碌的身影,少瞥过几眼,大多也如他这般,可远不及他的肌肉紧实明显。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武将,腹部、胳膊、右胸。。。或长或短的布满疤痕,倒是平添一股不羁。承荥不习武自然看不出是何兵器所伤,但一定是流过血的。腹部有一处疤痕凸起,大约手那么长,那得是多重的伤才能留下这么长长一道痕迹。是不是一度流血不止,是不是撕裂的疼痛难以入眠?

    听父王说他的父母早亡,江家人不少却终究比不过嫡亲。他重伤之后,有没有人为他揪心?他在战场厮杀,可有人为他牵肠挂肚,祈求平安?

    行动支配了心想,葱白玉指缓缓伸出,轻轻触碰却还是惊醒了他。长眸豁然睁开,有刚刚睡起的红色血丝布满眼底,冷冷的看着她,寒光迸射。一瞬过后,瞧清面前的人眸光才有了情感。长眉上扬挑起,薄唇轻扯,一个慵懒的笑容让承荥晃了下神。

    江佑勍低头望着承荥的手指,又抬眼看着她,声音沙哑的问道:“殿下,想做什么?”

    承荥没有接话,没头没脑的问了句:“还疼吗?”

    江佑勍自然看出她秀眸深处的别样情绪,是疼惜?从睁眼的那一刻她便如此望着他,心底一处柔软,似是四周暖流涌入胸口。江佑勍目光深沉,淡声说道:“很久之前的伤了,早就不疼了。”

    “这是什么利器所伤?”来回慢慢划过蜿蜒的伤疤,倒是让江佑勍心一颤,稍稍躲闪,有些痒。

    “长刀。”

    “那这里呢?”指了另一处。

    “箭。”背后的伤更多,所以他不敢转身,曾经有的险些令他丧命,有的深可见骨。很痛,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忍忍便过去了。

    “江佑勍,你以后小心一些。”我可能,会心疼。承荥觉得眼前有些水汽,垂了眼睑,眨动两下,才平复。

    “好。”抬手轻轻抚摸承荥圆润小巧的肩头,可惜承荥未抬头,没有看到长眸深处满含柔情。

    承荥觉得忍不住要落泪,许是觉得难为情,又许是珍惜心疼,胳膊伸直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入他的怀中,这里有令她迷恋的温暖。

    “江佑勍,下一次你父母的忌日我陪你一起祭拜。”

    “。。。好。”

    ——

    “郡主,这有一封驸马的信。”丫鬟要去洗洗换洗的衣物,拾起驸马的长袍,摸出一封信件。

    “好,知道了,放桌上吧!”承荥吃着西瓜,头也不抬的回道,神情专注的盯着手中的书。这书的封皮暗红,白色的鲤与墨色的字搭配的十分经典,装裱也分外精美。

    “多情公子多少年不曾出一本书了,这本《长情调》一出世便被抢售一空,好在奴发现得早带的金豆子够多。”郡主喜欢小画本,或者说大多数的姑娘都爱看这故事书,书的魅力便在于一千个人读同一段文字脑中会显现一千种不同的场景故事,给了读者无限的遐想空间。多情公子又是其中最具才气的,他的书中有英气俊美的公子,聪颖貌美的姑娘,还有缠绵悱恻、忠不渝的爱情,哪个春心萌动的姑娘阅读后不会心向往之。

    “郡主,这本讲了什么?”九年了吧,多情公子都没出新书了,这些揣着梦的少女急切需要灌溉心田。

    “大约讲了官家小姐与一位少年侠客的故事。才看了小半,看到小姐向往城中夜市的繁华,带着丫鬟偷偷出府。可是中途与丫鬟走丢了,不知所措的时候转身偶遇背刀少年,围帽上的轻纱掀起,露出明妍秀貌,一双水眸早已升起水汽,焦急的神情令人心生怜惜。尔后少年护送小姐去找丫鬟,并将主仆二人送回府邸。那是初春,桃花盛开的季节,一路繁花相送,小姐每每回首,都能望见少年挺拔的身姿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而这少女不知,每每她回身带起飞扬的裙摆,都在少年心中荡起阵阵涟漪。”承荥打开话匣子,兴奋的给她讲解。

    “少年可英俊?”丫鬟拽着手中承荥换洗的锦袍衣袖,满目期待又激动的问道。

    “自是俊美逼人。”仅这设定就满足了少女们的全部幻想。承荥也算是官家小姐,对江湖多有好奇,若是有这么英俊正直的少年郎牵手云游四海,看大好山河,一路惩恶锄奸,保护弱小也是件极浪漫的事。

    “殿下,奴洗完衣衫可否借奴看看。”丫鬟探头看承荥的神色望了一眼又一眼,满含期待的小心问道。

    “好啊!”沉迷故事的承荥慷慨的回道。

    “谢谢郡主。”说完抱着大堆换洗衣物如同踩了风火轮一般消失在门口。

    好一会承荥放下小画本,双目有些酸胀,闭目休憩。又想起刚刚丫鬟说信,恐是什么重要军中急奏,起身从圆桌上将信拾起放到他头冠桌上免得忘了。可是一拿起信从封口处掉出一个细小的东西,落在地上弹跳五六次,被椅子腿挡了一下才安静落下。她弯身走过去捡起,小小的红色,一粒红豆。红豆?相思豆,谁的相思寄与他?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陷阱

    承荥捻在指尖,思绪飞远,眉头不自觉的蹙起,心境变得有些奇怪。胸口的跳动极速,脑中不知想了多少。

    将珠子放入他早已打开的信封中,自然见到里面的信笺,那里写的是什么?是不是长话深情,以诉相思。为何他要贴身携带?是来不及放下,还是舍不得放下。承荥忍了忍,没将信纸打开,终究还是将信封合上,放于他桌上。

    入夜他们夫妇做东,宴请辛大人。承荥有些恍神,不在状态,饮了几杯后头晕出来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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