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恶毒女配又疯了-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俏叶雷砸蝗耍院螅Ω没岣栽谛N乙膊挥迷傥拍切┒裥牡囊┪读恕!�
“看来,姜公子不曾打算继承你父亲的衣钵。那岂不是,姜公子连姜家传下来的古籍,也不放在眼中了?”
欧阳朔突然提起此事,桑卿柔心里一惊,不想他会如此莽撞。这可是姜家不传的秘密,姜离看上去就不是个心思简单的人,又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说实话?
平时的他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今天突然犯浑了?
姜离几乎想都没想就说道:“古籍?什么古籍?”
他念叨了一声,随后又耸了耸肩:“管他什么古籍还是古玩,总不至于是美人图。我此生唯一感兴趣的,便是美人丹青,除此之外,那些个东西,我半点都不感兴趣。更别说是和药材有关的!再好的东西,我父亲握在手里,也没见他怎么着。最后还不是惨死,连个尸首都没有。”
姜离的话很是讽刺,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姜安行善一生,却不曾得到好报,实在有些不值得。
“你就不在意,你父亲是因何而死的吗?”
“我们父子关系淡薄,他如今去了,想必,我和他的父子缘分也断了,我何苦执着于此,为难自己?大可过得洒脱快活些,这才对得起自己。”
桑卿柔从姜离的神色中看到了自私一词,不想,姜安的儿子竟是这样的。看来,平日里,他和姜离的关系很不好,父子情份寡淡,才有了姜离今日这番说辞。
“王爷和大小姐还有其他事情吗?若是没有的话,我还和人约好了一起观赏美人图。”
桑卿柔惊讶地看着姜离,这是不是冷漠得有点过分了?
不等欧阳朔答话,姜离就拱手退了下去,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是魂都被勾走了一样。
这世间,竟还有比父亲下葬更重要的事情。姜离的思想,桑卿柔真是无法理解。
“我终于看到了一个比你还目中无人的人。”
欧阳朔皱着眉头:“你这是在夸本王,还是在损本王?”
“你觉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桑卿柔微微一笑:“你以为,姜安会把古籍传给自己的儿子?”
“毕竟是姜家的东西,本王以为,他多少会知道一些。谁知道”
谁知道,这姜家公子不仅和自己的父亲关系不好,竟对医药丝毫不感兴趣。桑卿柔想,恐怕再藏有秘术禁术的古籍,在姜离的眼里,都比不过一张美人图。
广个告, app 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看他这幅样子,对美人丹青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了,说他有些疯魔,也丝毫不夸张。
“所以,宸王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桑卿柔打量着姜府的一切,总觉得,这简单的府邸里,藏着某些秘密。因为太过简单,甚至让人感受不到人气,反而让人觉得有些神秘了。
“你说,这姜家的古籍,会不会就藏在姜家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欧阳朔扫了她一眼:“所以呢?你还想把姜府翻个底朝天?我只怕你翻好几遍,也找不到古籍的踪影。此事没有太多人知道,不适合大张旗鼓寻找。”
“那就随缘吧!”
欧阳朔顿时愣住了,她这句随缘,说得也太随意了吧!
好歹那是很多人都在意的古籍,里面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欧阳朔纳闷,桑卿柔居然这么看得开,对那些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当真不好奇,长生不老的秘术?”
桑卿柔白了他一眼,这世上要这的有不老秘术,姜家祖上的人怎么可能不学。
学了之后,那姜家的祖宗现在人在何处?
有这样的存在,还会允许梁锦荣这个跳梁小丑出来蹦跶?
换做是自己,会什么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秘术,谁敢欺负自己的子孙,她肯定跳出来,分分钟秒掉对方。
“姜安的下场,就已经验证了,这古籍里的秘术是传说。”
“为什么?”欧阳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很想听听她的想法。
“你想啊!古籍是在姜家,姜家人如果知道这种法术,那姜家祖上的人岂不是都还活着?都活着,怎么可能允许姜安遭到梁锦荣的虐杀?那肯定被虐杀的会是梁锦荣。这么强大的技能,还斗不过一个小太医,传出去都要被笑掉大牙了。”
“听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
可欧阳朔又觉得,说不定,这古籍里,另有乾坤。
“万一,姜家祖辈有规矩,姜家人不许学,或者不准看呢?换言之,他们只是守护者。”
“那只能说明,姜家人都是一群白痴。人都没了,守护给谁看?能不能现实点!”
第一百五十一回 姜家医道
桑卿柔提醒欧阳朔,做人应该现实一点,可她自己说的话,似乎太过现实了点。
欧阳朔看她迈出步子,像是要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抬头看了看天,时辰还早。
“你这就走了吗?”
桑卿柔回头看了看他:“还有别的事要做吗?”
欧阳朔不假思索说道:“古籍的事情,一无所获,我们就这么走吗?姜离不清楚,也许,姜安的夫人知道。又或者,东西已经跟随姜安,已经埋在地下了。”
“难不成,我们还去打开他的衣冠冢看看?你确定,我们这么做,秦氏不会找我们拼命吗?”
欧阳朔白了她一眼:“动动脑子可以吗?你也不想想,姜安的衣冠冢,到底是谁准备的。”
“还要去问问姜安的夫人吗?”桑卿柔总觉得,秦氏对姜家古籍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好奇地看着欧阳朔:“我怎么觉得,王爷对古籍好像很上心。你想长生不老?”
欧阳朔摇摇头:“本王是信守承诺的人!找到了更好,找不到,本王也算尽力了,不是吗?还有,梁锦荣背后的人,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父皇虽然要论功行赏,可本王以为,这份赏赐,本王不该要。”
“那你说怎么办吧?”桑卿柔只是想看看,古籍里的秘术,到底有多神奇。除了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秘术,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当然,这是要在找到古籍的前提下。
“我们分头行动!女人之间更好说话,所以,你去找秦氏,本王则去找老管家,看看能不能问出姜家的事情。”
桑卿柔看着他,感觉这家伙早就想好了,这就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压根就没给自己选择的机会。
“你都安排好了,我还有其他选择吗?,麻溜的,忙完我们就走。”
原来的姜府就空荡又清净,现在姜安死了,葬礼一办,桑卿柔总觉得,这里比之前还要阴森。
桑卿柔小跑着去往秦氏的房间里,站在门口,她已经闻到了房间里飘散出来的檀香味。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敲门。
“夫人,您休息了吗?”
过了一会,屋子里才传来秦氏柔弱的声音。
“大小姐,有什么事吗?”
“夫人,我能进来和你说说话吗?”
没一会,秦氏打开了门,请桑卿柔进去。
亲眼看到,桑卿柔才发现,秦氏这个房间,光线不太好,有些阴暗。这房间里,还设有一个简单的佛堂,看样子,她刚才就是跪在佛祖面前诵念经。
“夫人,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大小姐别这么说,没有的事。每天都可以诵念经,要是大小姐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尽管问。民妇但凡是知道的,一定不会隐瞒。”
桑卿柔笑了笑,委婉地问起:“你和姜太医的感情,应该很好吧?看他走了以后,你伤心成这样,我就明白了。不过,姜太医好像每天都很忙,夫人,还有时间和姜太医在一起?”
秦氏叹了一声:“他每天都栽在药材堆里,和我独处的时间自然很少。所以,只有我迁就他,陪着他一起。”
原来,姜安和秦氏以前的生活便是,一起去采药,晒药,整理药材,一起看医书,研究病情。说起来,秦氏也能算是姜安的半个徒弟,只是她不给人看病,只在姜安身边帮他的忙。
桑卿柔恍然大悟:“这么说的话,夫人应该对姜太医的事情很了解了。姜家世代行医,可有什么独门绝技吗?姜太医都不在了,不知道,姜公子有没有学会?姜太医医术高明,可千万不要让这么好的医术失传了。”
一提到姜离,秦氏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姜离的爱好让姜安觉得,是姜家家门不幸,这才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如此叛逆,处处跟他作对。
“姜离非但没有学会我夫君的一身本领,他连医书都不愿意碰,更是厌恶那股药材的味道。他爱的,只有脂粉香。为了这件事,他们父子俩吵过很多次,终是没有用。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夫君才会格外器重梁锦荣,可谁知道,他是个这样的人。”
说到这些,秦氏又红了眼眶。
“夫人请节哀!”
“无碍!大小姐若是想问关于凶手的事情,民妇知道的,绝不隐瞒。若能帮到宸王殿下,也是民妇的一件功德。”
桑卿柔不知道该怎么问,思来想去,这才说道:“不知道,夫人可曾听姜太医提起过,姜家有一本祖传的古籍。这事,对王爷来说很重要。”
秦氏认真想了许久,突然眼前一亮。
“民妇的确听夫君提起过一次,那是他无意中提到的,只说,姜家祖上传下来的医术博大精深,他学到的,也不过是姜家医术的皮毛而已。更别说,外面那些不入流的医术,我夫君从来都看不上。所以,有很多同行都觉得,我夫君太过傲慢。他也得罪过一些人!“
“然后呢?”
“夫君不曾学到姜家医术的精髓,只说,姜家的医术奥妙,全部都被写在一本古书上,传了下来。因为当时民妇不曾想过要学这些,便没有问过夫君,这古书在何处。”
“那你在收拾姜太医遗物的时候,可有见过那本古书?”
“说来也奇怪,我真不曾见过这本古书。他留下来的都是些普通的东西,他的书全部都在书房里,我重新归位,一直没有动过他的。有时甚至还希望着,有朝一日,我还能看到夫君回来,唤我一声夫人。”
桑卿柔皱起眉头:“医书里没有吗?”
秦氏摇摇头:“都是些普通的医书!衣冠冢里,我放着的就是夫君平时常用的砚台和毛笔,还有他最爱的衣物,我亲手做的鞋子,再无其他。大小姐不信?难不成,还要开关确认?”
桑卿柔连连摆手:“这当然不用!只是衣冠冢而已,我自然相信夫人的话。我只是随口问问,冒犯之处,还希望夫人见谅。”
桑卿柔不敢再聊下去,这就起身离开。
姜安竟说,自己只学到些姜家医术的皮毛,那,真正的姜家医术,到底有多么出神入化?
第一百五十二回 故意拖时间
桑卿柔四处找欧阳朔的身影,还以为他抛弃自己先走了。
找到后院的时候,这才听到他和老管家交谈的声音。原来,他在后院陪着老管家烧纸,顺便打听了姜安和姜离之间的事情。
古籍如果真的在姜家,不是在秦氏手里,那就是在姜离手上。而最清楚姜家一切的人,只有年迈的老管家。
老管家见主人过世,老泪纵横,一直跪在地上,脸上满是哀伤。一边烧纸钱,一边和欧阳朔说起了姜家父子。
姜安只有姜离这么一个孩子,自幼就宠溺着。
姜离出生起就很聪明,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就尤为活泼。姜安当时还觉得,这么聪明的孩子,以后好好教导,肯定能继承他的衣钵,说不定,医术能比自己还要厉害。
可谁知道,聪明的姜离,兴趣完全不在医术上。姜家这么好的本事,他毫无兴趣,反而对描绘丹青情有独钟。
刚学绘画的时候,他就喜欢给自己的母亲画像,后来,他还时常给百姓画神佛的丹青,由此,邻居都很喜欢他。可姜安却对这样的儿子很失望,因为,他盼望着的孩子,应该是在医术上有惊人天赋的。
姜安开始固执起来,强迫姜离待在药材面前辨认,记住它们的形状,功效,和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
在姜离眼里,这些都是枯燥乏味的东西。让他背书,他能在纸上凭空画出别人的样子。那些聪明才智,当用到医术上时,就一点都不管用了。
不知道有多少次,姜安为了这件事和姜离大吵。
烧掉姜离的画,毁掉他的房四宝,可是,姜离总有办法重新带回来一套。
即便姜离的丹青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姜安依旧觉得,儿子在不务正业。等姜离再大一些,父子俩一见面就会吵架,最后,姜离干脆每天在外面待着,有时候给人描绘丹青,一出去就是好几天,回来了,也会待在外面的酒楼里。
回来,最多带些东西给自己的母亲,吃饭聊天,只要一见到姜安,他就走开。
时间长了,姜安也不愿见到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父子俩就一直这样别扭地生活在一起。后来,姜离更是终日留在勾栏之地,从不着家。一画起画来,连时间都忘了,根本找不到他的人,十天有九天都是醉醺醺的。
这样的生活方式,姜安如何接受得了?
他说,姜离是魔障了。自己没有本事,不能让儿子清醒过来。于是,他更加痴迷于医书,说是要改变姜离现在的样子,让他从这种痛苦中逃离出来。
老管家说着这些过往,长叹道:“老爷用心良苦,是少爷无法理解。他们就像上辈子结了仇。到死,少爷都无法理解老爷的苦心。我是真的为老爷感到不值!”
“父子俩关系这么僵,就没有改变过吗?”
“只有越来越僵,从来没有改善过。所以,王爷今日看到,少爷对老爷的死无动于衷,就好像死的是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人。本来也没有什么感情,又谈什么伤心呢!”
桑卿柔静静地看着欧阳朔,那双冷漠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一丝同情,还真是难得。
她咳嗽了两声,欧阳朔立即回过神来。
“聊完了?”
“你这边呢?”
欧阳朔起身,向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