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联珍珠贯长丝-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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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竖起大拇指:“好,有胆量。那你现在往后退,这招隔山打牛,要打的目标离得越远,威力越惊人。你若敢后退二十步,别怪我不提醒你,这一掌将会震碎你的心脉,当场气绝身亡。”
雷焕一边后退一边道:“你若真能打死我,那我认命,可若只是夸大其词。那我便将今日的事扬出去,让人笑话你们。”
大门开了。
珍珠一手拉起魏子规,一手提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天色已晚,改日再战。”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只准打一炷香
魏子规和珍珠一进门,小厮赶紧把门关上。
任雷焕在外如何叫破喉咙也不开了,珍珠透过门缝欣赏雷焕气得锤墙的样子露出了邪恶的笑,若喜欢在魏府大门外站岗,那就站到他高兴为止。
魏子规让小厮退下,道:“你现在这副表情不要让容玄和容妙看到,我怕他们做噩梦。”
珍珠道:“刘川风他们是吃了没文化的亏,雷焕可不像没读过书的,连兵不厌诈都不懂。你说你底下都是这样的下属,日后若是出什么任务,我该有多担心。”
继续偷看,若有相机就好了,把这姓雷的丑态全拍下来。
魏子规道:“看够了没有。”
珍珠笑着挽住他胳膊:“看够了,少爷,你什么时候休沐可以陪陪我。”
魏子规道:“我不在时你和子意她们打麻将不是玩得很开心么。”
珍珠想着亏她如此优待府里的下人,居然除了阿九,还有吃里扒外给魏子规通风报信:“你每日回兵部和我分开的那几个时辰就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我为你牵肠挂肚,你也不想看到我想你想到肝肠寸断吧。这才打麻将,做怡情消遣之用。”
魏子规道:“那还真是难为你了。”
珍珠卖乖:“你知道就好。”
魏子规道:“那日你说秦媛答出了你问的题目,我便让人去查了秦家。秦大人风流成性,妻妾多,子女也多。秦媛的生母是农户女,身份低微且已病逝,秦媛在秦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珍珠道:“你说的这些我知道。”秦媛住的那间房间阴暗潮湿,还没有她以前在魏府当丫鬟时住的下人房好,所以她才觉得她的处境艰难,觉得她可怜。
魏子规道:“秦大人娶了八房妾侍,不算上秦媛的生母,三年间就死了三房。”
珍珠道:“这些我也知道。”毕竟八卦消息她最灵通了,刚开始听那些贵妇说起这事时,她心里还咯噔跳了一下,想着秦府平均一年死一个,该不会是蓝胡子的故事吧。
她还打听这秦大人私下是不是喜欢玩火、虐待小猫小狗。
只是后来知道了秦家那三个小妾的死因,又觉得或许真是意外。
珍珠道:“听说一位是得了痘症死的,一位是去道观拜神时失足跌下石梯,磕破头死的,还有一位烫伤了脸毁了容貌,悬梁自尽的。”
魏子规道:“你觉得都只是意外?”
珍珠道:“听说晋京府的捕快去看过。你就算不相信朱大人的办案能力,也该相信楚天河的职业素养和专业技能吧。”那时候的楚天河可还在晋京府任职,要真是被谋杀,不可能查不出来。
魏子规道:“死的这三个都曾仗着年轻貌美,受秦大人宠爱虐待过秦媛。”
珍珠咽口水:“意思是她们三个是被秦媛……”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若是,可就有点恐怖了。
魏子规道:“时隔太久,要查清楚也不太可能了。你既觉得秦媛有些可怕,不接近不往来就是了。”
珍珠点点头。
魏子规拉起她的手走,定规矩道:“明日起打麻将每日只能打一炷香,别带坏了子意和菀翠,你忘了赵先生的教导么,不可耽于逸乐。”
珍珠心想一炷香,能打几圈?屁股都没坐热就得起来了:“那我拿什么打发时间。”
这魏子规不管:“反正只准打一炷香,我会找人盯着,不要存着侥幸心理以为找个僻静的角落打可以躲过。”
争执,有时就是从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始的。
上一刻还恩恩爱爱,下一刻翻脸无情:“不让我看宫,不让我睡懒觉,限制我喝酒,现在还要限制我打麻将。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对我的兴趣爱好指手画脚,你这个生活自理能力为零的驰名双标、女儿奴、闷骚怪!”
魏子规皱眉,不让她打麻将而已,至于这么骂他么:“闷骚怪?你哪个兴趣爱好是正常的。”
珍珠道:“看宫是为了鉴赏艺术,睡懒觉是为了恢复体力,喝酒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打麻将可以预防老年痴呆,哪个不正常了。”
“照你这说法吃喝piao赌都算健康的。”
珍珠反驳:“吃喝是人的本能,你不吃不喝两日试试。若腿不软能走直线我写个大大的服字给你。我paio了么,我打的是健康麻将,不玩钱的能叫赌么。”
“强词夺理。”
珍珠甩开他的手:“我今晚要去婴儿房睡,让你体会一下独守空房的滋味。”
珍珠大步的向前走,向前走,不回头。
她心里数到十。
魏子规这厮居然没有喊住她道歉。
她最终还是回头了,不高兴的她撅着嘴看着同样不高兴的他:“魏子规,你有种。”
他的态度决定了冷战时长,这次至少维持两日。
……
魏子规上班时正好碰到刷着牙从婴儿房出来的珍珠,她就是刻意守着这个点,摆好姿势等他道歉的。
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魏子规对阿九道:“跟她说我今日晚些回。”
阿九有点懵,这里就三个人,这个她指的是公主吧,只是挨这么近,打个喷嚏都能听到,还需他转述么。
唉,少爷怎么说他怎么做吧。
阿九道:“公主,少爷说……”
珍珠道:“阿九,你跟那个女儿奴说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打算让厨子煮他的饭。”
阿九道:“少爷,公主说……”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魏子规瞪,拂袖而去。
珍珠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想上街购物,喂饱两个小家伙,把他们送去了夫人那,她约子意和莞翠上街。
只是子意要练琴,莞翠想跟账房先生学做账,珍珠也就低调的换上仆人的衣服,一个人上街了。
她想去买玩具。
“魏少夫人。”江侵月唤道。
江侵月穿着一身白衣,翩翩风度,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侧目。
珍珠道:“江公子,今日你休息?”
江侵月笑道:“是。”他郑重的行礼,“上次雷大人来茶馆闹事,多亏魏少夫人挺身而出。”
珍珠摆摆手:“那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搞事情哪有坐视不理的,再说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
主要是魏子规和楚天河武力输出,她勉强算打打辅助吧。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带了些洞庭碧螺春的芬芳
江侵月道:“魏公子如今有功名在身,不能再向从前那般与少夫人坐卧不离,少夫人怕是不习惯吧。”
珍珠赌气道:“没什么不习惯的。”
江侵月道:“拌嘴了么?”
只要她想撒谎,假话也能说得跟真的一样:“是辩论了,他想练口才,于是找我切磋切磋。”
家丑不可外扬,她再口没遮拦还不至于拿私事和外人讲。
江侵月道:“少夫人写的唱本中有一句我甚是喜欢,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人海茫茫中能寻到一位愿生死相随的红颜知己也是万中无一的幸运,我就没有魏公子的福气。”
珍珠道:“你就没发现周围有多少年轻姑娘在偷偷瞧你么,就江公子你这相貌,只要你想,只需喊一声,还怕缺红颜知己。”
江侵月道:“花无恩爱犹相并,花却有情人薄幸。我想寻的是有情人,并非只喜欢我这副皮囊的肤浅之人。”
珍珠道:“魏子规就总说我肤浅,看人只看脸。”
江侵月半开玩笑道:“那少夫人觉得我这张脸能打几分?”
珍珠愣了一下,这么直接让她品头论足,大胆发言的男人第一次见。
江侵月道:“说笑的,想来魏公子也是说笑的,像少夫人这般有趣的人,相见恨晚。我若能早些遇见,或许也不至于孤家寡人。”
珍珠不懂是不是自己多心,这话听着应该就是一般的夸人的奉承话,可是又似乎带了些洞庭碧螺春的芬芳,那是绿茶的清新香气:“你真会说话。”
江侵月凝视她,深邃的目光,像织了张大网把你给兜住似的。
珍珠心想眼睛是心灵之窗,还是得保养一下,她建议道:“你这眼睛血丝有点多,睡眠不好,泡点枸杞吧,清肝明目。”
江侵月道:“少夫人是第一个抵抗住了摄魂的人,可有什么诀窍?”
珍珠装傻道:“摄魂是江公子你的独门秘笈,问我有什么诀窍不是很奇怪么。”
江侵月笑而不语。
一对年迈的夫妻合力推着一辆笨重的木头车在找空地摆摊卖水果。
这老公公推一会儿便力不从心的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老婆婆则贴心的帮他擦汗,一口一个老头子。
珍珠会心一笑,红颜易老,韶华易逝,她是最怕变穷变老了,可若是能和那厮一起相互扶持白头偕老,好像变老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她希望自己八十岁过马路的时候,魏子规还能牵着她的手,唠叨她走路不看路。
江侵月道:“少夫人笑什么?”
珍珠道:“我笑自己也变得太快了。”本来还说要坚持冷战两天,结果半天都没坚持住。
珍珠走去对老公公道:“这些我都要了。”
她给了银子,两位老人家千谢万谢。
珍珠对江侵月道:“我还有地方去,江公子你慢慢逛吧。”
珍珠在街上找了个孔武有力的大汉,给他钱请他帮忙推这车水果去兵部。
论笼络人心,魏子规还嫩得很,光靠武力唱征服还不够,还要施些小恩小惠,正所谓给一鞭子给一颗糖,把这些水果送去兵部好了。
兵部门口一左一右站了两个守卫。
珍珠认出了今日值班守门的其中一个是那日给她做登记的那位:“大哥又是你啊。”
那人认了她好一会儿,想起来了:“公主府的。”
珍珠点头,例行公事,她懂规矩的。她摸出腰牌递给守卫,然后又拿了两个果子贿赂:“公主让我送水果来给驸马,见者有份。”
守卫道:“那我倒是有口福了,这人是谁?”他询问推车的大汉。
珍珠道:“请来帮忙推车的,要不他就不进去了,大哥你帮我推进去行么。”
本也不能轻易放闲杂人进去,守卫笑道:“行吧。”
守卫仔细的检查了木头车和水果,无异常后,做登记,帮珍珠推车进去。
他见珍珠长着一张看着就亲切的包子脸,又健谈,打听道:“上次九侍卫说你是专门伺候公主的,那你一定见过公主,公主长什么样?”
珍珠道:“你怎么会好奇这个。”
守卫道:“像魏大人九天仙人一般的人物,我们私下都在说公主得美成什么样,才能让他动了这凡心。”
珍珠道:“大哥,你问对人了。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我家公主美貌的十分之一。她美丽,浑身散着让人无法直视的耀眼光芒;她善良,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她还很聪明,有大智慧,琴棋书画这些千金小姐拥有的基本配置,她也有。打牌摇骰,千金小姐不会的,她也会。”
守卫根据珍珠的描述在脑中想象出升平公主的形象:“听你这么说还真是十全十美,与魏大人真是金童玉女的般配。”
珍珠笑道:“当然。”
说曹操曹操到。
魏子规迎面走来,见到珍珠,皱眉。
珍珠努努鼻子,见到她很不高兴么,她可是来主动造台阶给他下的。
魏子规的背后,雷焕微微低着头在靠近,手在衣服里掏着什么。
珍珠感觉不对,见雷焕摸出匕首要往魏子规身上刺。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身体自觉的冲上去挡在他前面。
雷焕的匕首扎到她肚子上,红色的液体滴到了地上,魏子规踹开雷焕,抱住瘫软的珍珠。
珍珠反应了过来,看着脸色苍白的魏子规,绝望的哭道:“少爷,我害怕。”
魏子规摁住她腹部,对那守卫喊:“去喊人来。”
雷焕趴在地上起不来,确实该喊人,他需要救治。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日在茶馆,魏子规确实手下留情了。
雷焕虚弱的道:“匕首是假的。”
魏子规不肯跟他比试,他就跟变戏法的买了一把假匕首想着吓唬吓唬魏子规,惹他生气,逼他出手。
没想到成功了,就是付出了些代价,他肋骨是不是断了。
珍珠停止了哭泣,她是吓到了,腹部好像是不太疼。她拿起匕首摁了一下刀尖,发现是可以伸缩的,红色的液体不懂是什么血,反正不是她的血。
珍珠气愤道:“少爷,再过去踹他两脚。”
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说我是么
魏子规道:“起来。”
珍珠皱着脸道:“腿软了。”
魏子规抱起她,故意踩过雷焕的手,雷焕骂了两句依旧趴在原地,他起不来。
魏子规在廊上随便逮了个人请他帮告假,便送珍珠回去。
魏子规抱她进了官轿,劈头盖脸的骂:“你不自量力的冲上来干什么,若是真的匕首你已经没命了!”
珍珠哭道:“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还骂我。士可杀不可辱,停轿,我要靠我自己的双腿走回去。”
这个走字念得格外有骨气。
珍珠也就这么说说,若真让她下轿自己走回去,她保证他半年不用安生。
魏子规道:“不是腿软么。”
珍珠一哭二闹,小拳头像密集的雨点一样落他身上,魏子规由着她,她根本就没用力气打他,就是要闹:“那也不求你,你这个双标狗、女儿奴、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