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联珍珠贯长丝-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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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辱骂是不是升级了,昨晚骂他还没带个狗字:“女儿奴,怎么不骂我妻奴。”
珍珠抽噎:“你是么。”
魏子规反问:“你说我是么。”
她破功了,还想哭得更惨些的,却笑了。
粗糙的指腹帮她抹去眼泪:“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珍珠吸鼻子:“我就乐意又哭又笑。”
魏子规嘱咐:“下次不许再做这种危险的事,躲在我身后可以,我不需要你挡在我前面。”
珍珠问:“如果匕首是真的,把我捅死了,你会不会为了我落发出家、终身不娶,甚至殉情。”
魏子规道:“不会,过完头七立马续弦。”
珍珠眯眼:“你是不是昨天没有吵过瘾,想继续。”他们可以比比看到底是谁会先被对方气吐血。
魏子规轻轻捏她的胳膊,做检查:“有没有哪里伤到?”
珍珠摇头。
到了魏府,魏子规抱着珍珠进府,珍珠很是享受这种被小心捧着的感觉,就像她是他捧着的一件无价之宝:“以后初一十五,你就是人肉轿子,我想去哪你都要这么抱着我去。”
魏子规掂了掂:“你是想我初一十五都提醒你一次又重了几斤么,可能称得不太准,比半月前重了三……”
珍珠拒绝听这些:“闭嘴。”他当他是电子秤,会自动报体重的那种么。
魏子规抱她回房,把她放到罗汉床上。
珍珠问:“要回兵部了么?”
魏子规看了看时辰:“不回了。”
珍珠低头看了看腹部那一大片红色污渍:“清洗费得找那姓雷的讨。”她使唤道,“去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来。”
魏子规对女子的衣柜不感兴趣,从未主动去打开过她的衣柜,知道她衣服多,但不知道这么多。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跟她的胭脂水粉一样,买了不一定使用,但一定要拥有,他随便拿了一件。
珍珠道:“我今日逛街时遇到江侵月了。”她朝他勾勾食指,房里就他们两个,可她还是想渲染一下神秘的气氛,魏子规一脸勉强的配合着把耳朵凑过去,珍珠道,“他好像想勾引我。”
魏子规道:“什么。”
珍珠把她和江侵月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魏子规道:“这就是一般恭维的话,你是不是想多了。”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你直,听不出这话语里暗藏的撩拨之意,看来我还是挺有行情的,已婚的身份都挡不住爱慕者。”
魏子规上下打量她,半信半疑,她自信、自立也自恋,他取笑道:“若是,那他还真是瞎得厉害。”
珍珠道:“这年头瞎的人又不止他,我面前不就有一个早八百年前就瞎了的么,比他瞎得还早。”
魏子规笑不出来了,因为无话可反驳,干脆直接把衣服罩她头上。
珍珠把衣服扯下来,失风度了哦:“你不是怀疑他么,要不要我使用一点点美色帮你套消息。”
魏子规瞪她:“你试试看。”
珍珠道:“开玩笑的,何必当真,小气巴巴的。”
魏子规冷冰冰的道:“我生来小肚鸡肠。”
珍珠食指压住他柔软的嘴唇:“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不是她先这么说他的么。
珍珠道:“只要你永远都对我好,不管有多少优质的爱慕者出现,我也只是他们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竞争者的出现有利于提高他的警惕,加倍对她好。
这就是鲶鱼效应。
……
魏子规逗着孩子,珍珠喂他一块去皮去籽切好的水果,鼓起苹果一样红扑扑的脸,一语双关:“甜吧。”
魏子规笑着应道:“嗯。”
珍珠道:“我比较甜还是果子比较甜。”
魏子规道:“容妙比较甜。”
容妙蹬了一下腿。
珍珠道:“少爷,你觉不觉得她好像听得懂自己的名字。”
错觉么,不应该啊,才这么点大。
像研究某种未知生物般带着探索的精神,慢慢靠近魏子规怀里的容妙。
容妙小鼻子一皱,不安的又开始蹬腿。
魏子规道:“你吓到她了。”他轻轻拍着容妙,轻声细语,“你娘虽然怪,但不是坏人,不怕。”
珍珠打了魏子规一下,诋毁她名誉,她捏着容妙的小肉手,低头像吸果冻一样去吸容妙的脸,真是有弹性,太让人羡慕了。
阿九回来便看到这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画面。早上不是还像贴错了门神,互不理睬么,这才过了几个时辰。
女人的心思太难琢磨,难怪他讨不上媳妇,得加紧参透公主给的那本爱情三十六计才行。
魏子规看到阿九傻愣愣的站着:“回来了,有什么事。”
阿九觉得魏子规是把他完全遗忘在兵部了:“少爷,雷大人来了。”
珍珠看着魏子规道:“该不会是因为你打了雷焕吧。我看他像只爬上了岸被暴晒了三天三夜的王八动也不动。少爷,你揍他时使了几分力?”
阿九道:“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雷焕有向雷大人坦白,说是他想吓唬少爷,结果吓到公主了,这才挨了打。”
珍珠道:“这么诚实。”竟然没有添油加醋?看来倒也并非全无优点。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发不可收拾
魏子规和珍珠去了前厅,雷大人见了她,起身就是一鞠躬。
珍珠赶紧道:“雷大人不必如此。”
雷大人躬着身子,为了儿子,腰板都不敢挺直:“雷焕那个逆子,不服管教,公主宽宏大量不追究他先前闹事,他不知反省,又闯下大祸,害得公主受惊,是我教子无方。”
珍珠猜想雷大人估计是怕她进宫告状,断送了雷焕的前程:“可怜天下父母心,雷焕不懂事,却要雷大人你舍下脸来为他登门道歉,他若是也会心疼爹娘,也该吃一堑长一智了。他是吓了我,不过驸马也狠狠踢了他一脚帮我报仇了。请大夫去看过了么,伤势如何?”
雷大人道:“小伤,等他能下床,再多罚他十军棍。”
珍珠想到雷焕当时那样子,魏子规那一脚应该挺重的,不止小伤,雷大人这么说,估计是想快点平息事情:“若是因为他犯了国法,或是兵部的规矩,加重对他的惩处,可以。可若只是因为吓了我,那就不必了。”
雷大人意外。
珍珠道:“请雷大人回去转告雷焕,争强好斗并不能证明他的本事。我虽是女儿身,也不是养在闺阁里没见过世面的小姐,比他凶狠的,我见得多了,从未惧怕过,自然也不怕他。在魏府门口之所以阻止他和驸马动手,是因为男儿该有骥骜之气,鸿鹄之志,保家卫国才是担当。”
雷大人并不知这一出:“他竟还跑来魏府门口闹。”
珍珠点头:“我在高燕时,亲眼看到皇室宗亲和朝廷大臣如何因为自己的私欲,争权夺利离心离德,祸起萧墙,以至于高燕陷入分崩离析的局面。大晋是万万不可重蹈覆辙的,不论身处什么位置,既然都是朝廷官员,就该以国为重,私人恩怨一笔勾销吧。”
雷大人听出了珍珠的弦外之音,这不止在说雷焕,也在暗示他。雷大人大笑:“难怪皇上如此疼爱公主,我一定回去转告雷焕,他一定不会再生事。”
魏子规笑,又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骗到了一位。
珍珠道:“那就好,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雷大人能不能送我一物。”
雷大人问:“何物?”
第二日,那把假匕首到了珍珠手上。
……
珍珠对着全身镜,拿着匕首往身上扎,然后做出受伤的表情。
这个表情她反复对着镜子练习过,嘴巴微微张开,不能露出牙龈,否则会丑。再加个慢动作——转一个圈圈、慢慢倒在柔软的毯子上。
很好,摔得优雅又漂亮。只要不是脸着地就不会弄花她的发型妆容。
魏子规静静的看着,又是那种看傻子的表情,侮辱性极强。
珍珠从地上坐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最讨厌你这么看我了。”
魏子规想着那她就不要做出让他这么看她的行为举止来:“你这又是做什么。”
珍珠道:“明年四月一日,我要拿这个来吓唬子意她们。”
魏子规道:“为何要挑四月一日?”有什么特殊含义?
珍珠解释道:“在我上辈子,四月一日叫愚人节,专门戏弄人,骗人的日子。”
魏子规道:“那你不就是日日都在过节,何必还要等到明年四月。”
又不是光为了吓唬人,珍珠道:“以后若是遇到危险,我也可以用这招假死来骗人。”
她抓起匕首又往肚子上捅两下,这玩具还挺好玩的,做得逼真,她站起来夸张的演道:“啊,我受伤了,相公,快救我。”
转着圈圈转到他怀里,装死五秒,再抬头问他:“你觉得我演得怎么样?”
魏子规道:“为什么你不管装晕还是装死都要转圈。你是陀螺么,有哪个死前这么转的。”
这是艺术,珍珠道:“这样死得比较好看。”
魏子规赠她两字:“无聊。”
珍珠道:“好啊,你敢说我。”珍珠跳到他身上,拿起匕首在他身上乱扎,“谋杀亲夫,看我扎扎扎。”
魏子规无奈的托着她,被她“扎”还得防止她摔下来。
容玄笑了。
珍珠拍拍魏子规,像是看到铁树开花那般难得的景观,激动道:“少爷,你儿子笑了。”
魏子规抱着她走到婴儿床边,容玄又不笑了。
珍珠道:“上次子意闻他俩的小脚丫子时笑过一次,后来就没见笑过了。”她现在怀疑可能当时把他两弄痒痒了,神经反射,不是他两自己想笑,“夫人说你以前也不太爱笑。这两个孩子有点像你,高冷。”
魏子规道:“没有好笑的事情发生自然不笑,我又不是傻的,随时随地见人就笑。”
这厮是在骂喜欢笑脸迎人的她傻么,她扎。
容玄笑了,容妙也笑了。
珍珠喃喃道:“母子连心啊,我好像知道怎么逗他们开心了。少爷,现在是你证明你有多爱他们的时候了,你愿不愿意为了留住孩子们的这抹无邪的笑,做出点牺牲。”
魏子规道:“不愿意。”魏子规把手撤走,珍珠腿夹着他的腰,手圈住他的脖子,学考拉抱树,他掐她的脸,把她的脸扯成了椭圆形。
容玄和容妙笑得简直是停不下来。
两个无齿之徒,口水就像泛滥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魏子规笑着把话原封不动的还她:“我好像也知道怎么逗他们开心了,你愿不愿意为了他们做点牺牲。”
珍珠转移话题,她催促:“少爷,你快去上班吧,相夫教子是我的责任,我会好好教育他们,怎么能喜欢看爹娘相爱相杀呢。这兴趣要不得。”
珍珠右眼猛跳。
魏子规笑道:“你这媚眼抛得像抽筋。”
珍珠摁住右眼道:“不是。”她从魏子规身上下来跑去翻黄历,“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日子,不出门了。”
魏子规去上班了,巳时,于渐白跑来魏府蹭吃。
珍珠道:“你不用去礼部么?”
于渐白去了珍珠觉得最好的,钱多事少责任小的一个部门——礼部,做司务,负责祠祭,一年到头也就有祭祀活动时稍微忙些,其他时间都很清闲。
于渐白道:“点卯就溜了。”
珍珠道:“真好。”点卯就相当于上班打卡,点完名,没什么事找个理由跑外勤就能走了,因为下班是不用打卡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最怕谈到一半突发状况
于渐白看到她腰间挂着匕首,夸道:“公主今日英姿焕发。”
珍珠插着腰,是吧,配上这么个装饰物,提高了她帅气值:“还是你懂欣赏,不像魏子规,鉴赏能力不太行。子意练琴呢,你等等吧。”
珍珠觉得做为子意的嫂子兼闺蜜,有些丑话还是得说在前头:“子意是我们家的宝贝,追求可以,发乎情止乎礼,否则当心魏子规把你当猪肉干手撕了。”
她做了个帅气的撕裂动作。
于渐白道:“那是自然。”
丫鬟过来欠了欠身:“公主,张夫人求见。”
珍珠喃道:“张夫人。”
她和张夫人算不得熟,张夫人从前也是大宴小宴座上的常客,可从她高珍珠恢复身份,活跃于各种社交场合后,张夫人好像就开始不爱参加这类应酬了。
当初倒没有特意去注意这点,现在,疑邻盗斧,觉得她是不是刻意避着她。
看了《月牙传》后,她已经把张夫人代入进贾公子的表妹那角色,更不懂该怎么面对这位不熟的皇表姑。
珍珠问:“张公子或者张大人来了么?”
丫鬟回道:“只有张夫人来了。”
珍珠犹豫了一会儿:“请她进来吧。”
丫鬟去请。
于渐白观察珍珠表情:“公主似乎不太想见张夫人。”
珍珠道:“不知她来意,才不知是不是该见。我刚才右眼跳了,怕今日运气不太好。”
于渐白笑道:“公主也信这些。”
珍珠道:“我是提醒自己小心、仔细、谨慎。”
一个人来的,总不是来吃顿家常便饭,补足过往十六年没给她的新年红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
众所周知要谈重要的事肯定得屏退左右,以防隔墙有耳,支开了下人那就她和张夫人两个人面对面,促膝而坐。
相谈甚欢,夜雨对床那是最好,最怕谈到一半突发状况,还是脱离她掌控的那种突发状况。她如今掌握的个人技能足够应对未知意外么?
还是魏子规的技能实用点,可他不在。
于渐白道:“说到张夫人,我昨日在宫里见到她了,我想打招呼,她失魂落魄的,唤她她也听不见,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来找公主帮忙的?”
珍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