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医化三十年-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挥姓娇继敢滴瘢豕旖淌诰屠侠嶙莺岬囟宰磐踅⒈砹苏饷匆环母醒浴�
“真的,你们老一辈的研究员才是我们国家的脊梁。”不知怎么的,王近之想起了报告文学中写过的两弹元勋邓稼先、钱三强、赵九章、钱学森、孙家栋等等杰出的为国家默默贡献着的科学家们。不求名,不求利,只为做出某项对国家真正起作用的技术。
“我带你们去看一看我们的甲醇裂解装置,它是由甲醇和脱盐水按一定比例混合后经换热器预热后送入汽化塔,汽化后的水甲醇蒸汽经锅热器过热后进入转化器在催化剂床层进行催化裂解和变换反应,产出转化气含约74氢气和24二氧化碳,经换热、冷却冷凝后进入水洗吸收塔,塔釜收集未转化完的甲醇和水供循环使用,塔项气送变压吸附装置提纯。
根据对产品气纯度和微量杂质组分的不同要求,我们采用四塔流程,纯度可达到999~99999。设计处理能力为1500n3h转化气、纯度为999的变压吸附装置,其氢气回收率可达90以上。”刘教授如介绍自个孩子似的带着王近之介绍起裂解甲醇制氢的工艺流程,一路上兴致勃勃的,每当介绍到关键点时,回过头来看一看王近之几眼,看到王近之问的几个问题都是裂解制氢工艺中的关键点,更是开心的要命,转头对跟着一起来的学生谢绍庆说,“你先去跟食堂说一下,小餐厅里安排几个菜,中午我得跟小王,不,是王工好好地喝几杯,我办公室橱子顶上有一瓶好酒,也给我拿下来。”
跟教授与资深的学者们交往,只要掌握一个关键点,他们肯定会引你为知己,这个关键点就是在他们认为重要的地方,你能适时地问出一些问题或至少点头表示赞赏,当然喽,要发现这样的关键点,你个人必然得事先做足功课,对这个研究领域有足够的了解与深入的研究。
一百八十八章 不忘初心
“小王,你是第一个找到我们这里来的真心地谈判的客户,在你之前,也有客户来看过,可都出于好奇心,看了看我的获奖证书谈几句就走了。参观也只是走过场哄哄我老头子,意向书签了好多,一签之后就没了回音,不象你。”刘国庆教授端着酒,眼里满是泪在打转。
“现在,连意向书也没签呢,刘教授您就这么肯定我是真心的?并且,我在工厂里位微言轻,没有决定权。”王近之十分奇怪,也许,是老人家太想通过实际的生产,来证明他的研究成果与人生价值了吧。
“我老头子活了六十多年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不一定要看到你在合同上签了字才知道真假,听到你问的问题就知道事情的本质了。有没有决定权是另一回事,看人得看心。来,好酒得遇知己才开,我给你满上。”刘教授手有些哆嗦。
这一点确实被老教授说准了,企业处于转折点上,没有比裂解氢更好的解决途径来解决目前的氢源问题,王近之过来,本来就抱着破釜沉舟的打算的。
“我细细地看了刘老师您的技术,肯定能适合我们企业的需要的,我没有决定权,可我还是想了解一下,如果我们企业要上这一套设备的话,你们要多少设计费?”这是出差前企业交给王近之的任务,经济永远都是企业该关注的重点之一。
“不要说您,我们相互之间称你来得自然些,不瞒小王你说,我们用的是国家资金,前前后后用了有三千多万元了,我不要你半分的设计费,这个费用国家已经给了,你们厂是第一厂应用我们技术的企业,我们可以给你全套的设计图纸,加工好以后,我们派人给你们安装并协助你们开车,二十万的安装费与技术服务费,一个要求,我只要你替我们保密。”刘教授开出了一个超乎意外的低价,王近之心算了一下,设备加工好后,这么远的地方派安装队过来安装与调试,别的不说,十几个人的安装队千里路坐飞机过来,二十万钱就这一块费用都开支出不来啊,他们研究所靠什么赚钱保活这帮安装工人?
“这个偏低了,不能让你们给企业倒钱。”
王近之连忙摇手。
“这是我老头子来解决的事,你甭管,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你们企业的技术要求与设计能力吧,我可以根据这个情况给出设计方案。”刘教授十分热切地要求进入下一个程序的实质性设计。
人家开始设计了,而企业却选择了另外的单位或另外的产氢方式,这可不是玩的,王近之忙说,“要不,让我打个电话请求一下我们的领导?”
“这个主意是你向县政府提出来的,你个人认为有多大的成功的把握?”电话里传来了邵厂长的声音。
听杨主任说过,你们几个也是这样的意见,计划采取甲醇裂解氢的吗,怎又成我向县政府提出来的?王近之感到有些伤心,第一家工业化使用研究所的技术,相对的风险还是比较大的,可新技术总有第一家。
“个人评估了一下,他们的技术是成熟的,经得起产业化放大的考验,个人可以担保,产业化放大会一次性地成功。”参观了刘教授的中试备并听了刘教授的一席话后,王近之信心满满,内地的研究部门不象沿海,是为了包装后向国家要拨款,争取资金支持,而是本着技术的初心,一步一个脚印地在基础化工的道路上走着,也许有些理念落后了,但整个框架却比南方某些过度商业化的大学院校强得多。
一百八十九章 我保守了
个人以这样肯定的口气作出了保证,工厂领导的信心自然地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振,邵厂长电话里表态:“要不,你替我邀请一下刘教授到我们厂里现场指导,看一看场地条件与设备条件能否适合上一套裂解氢?”
加氢是危险工艺,在安全间距上与其它产品不同,布置有特殊的要求,以前的副产氢是从化肥车间接过来就行,现在,氢源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更,确有现场确定的必要。
“我派所里安装队的孙队长跟着你一起到现场看一看,这方面他有经验,如他看过没问题,我们再另外联系。”刘教授得到信息后立即作出决定。
在省城里下的飞机,转车到厂里已是下班时间,邵厂长请的客,刘弟宗与刘福民自然也在作陪之列。
“加氢小试进行得怎么样?三批验证完成了吗?”产品成败从某个程度上决定着企业的前途,王近之热切地问道。
“不怎么样,前三批成功,后来的又加不进去,谁知道你在里面搞了什么鬼。”刘弟宗满脸铁青着脸,看也不看地回复着。
出什么事了呢,镍铝合金锭与催化剂都是当作他们的面制备的,每个细节没都没有半点保留,怎么会后来又加不进去,王近之感到太奇怪了,客人刚到,陪客人要紧,不能细问,再说,以他们的为人,细问也问不出什么,明天到实验室里再细细地分析寻找什么原因吧。
这一场接风宴王近之喝得极郁闷,因为有事挂在心上嘛。
第二天一早,陪着孙队长到达工厂交给邵厂长后,连忙找个原因去实验室里看一看究竟出现了什么情况。
“这是准消化的,是w7型催化剂吗?”王近之看着烧杯里的催化剂问刚在准备加氢的刘宗弟。
“是啊,按你给我们的条件一丝一毫都不差地消化出来的,不叫w7型还能叫007型不行?”刘宗弟的语气冷冰冰的,充满了怨毒。
又没深仇大恨,就算是加氢做不出来,也是认真地找原因就行了,为什么会这样地甩脸色给我看?王近之十分地不解。
“这肯定与我消化的催化剂不一样。”王近之拿着烧杯里的催化剂细看了一下,颗粒比上次消化的要细了一些,光泽也差,明显的消化过度了。
“这是我们做的实验记录,你自个看,是不是按你给我的条件做的,有没有一定的差别。”刘弟宗抛过来一本笔记本。
记录上确实与上次的一模一样,可是,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一样,这由外观都看得出来,王近之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拿起烧杯,配好碱液说:“那么,我再消化一次,反正镍铝合金条还有一些。”
控温、搅拌、计时,目测反应终点到了后,王近之停止了消化,在通氢保护的条件下水洗醇洗到中性。
“你拿这个加氢去,肯定行。”王近之说完匆匆忙忙地跑到车间去,孙队长还在那边等着呢,我得陪着他把氢源的事落实了。
加氢车间边上的空地早就没了,孙队长在邵厂长的陪同下走到了厂区外的小山坡上,后面是山,没什么人家,安全间距肯定是足够的,可是,这块地不属于工厂的,得另外办手续,虽是荒地,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第二天,陪着孙队长景区里玩了一天,第三天送走孙队长后回到实验室。
“加氢加进去了吗?”王近之着刘宗弟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以为加氢又失败了,忐忑地问。
“这两批是加进去了,做人不能太保守。”刘宗弟莫名其妙地加了一句,王近之看操作台上,又多了一烧杯消化好的催化剂,很显然,在王近之不在的时候,刘宗弟又自个消化了一批,这一批的加氢不顺。
催化剂一切都是当作面一起消化的的,你是十多年的老加氢,我是不到一周的新员工,王近之无语了。
一百九十章 还是催化剂寿命
“看仔细了,我们再一起制备一批,保守这个名我担不起。”王近之火气上来了,当着刘宗弟的面又消化了一批,每完成一个细节,就来一句,“我没有半点瞒着你吧。”一个消化实验下来,不知说了十几次。
“我一字不漏地记下来,就不信这一次还是做不好。”王近水吃了中饭回来,听到刘宗弟与刘福民在聊天,见王近之回来,连忙住嘴不说了。
“这两周的小试加氢我不参加了,得把土建基础图画出来发给氢源设计的单位。”孙队长已回到了兰州,并把情况向刘国庆教授作了汇报,双方电话里最后商定采用甲醇裂解制氢的细节,地点就放在山坡上,得进行地质测量后再把数据报给兰州方。王近之参加了这个工作,没有电脑的时代里,一切都依靠手工制图,这个难度不一般,涂涂改改的,得好几版。
实验室的结果自然也是个人关注的重点,二刘加不成功,产品的产业化就会阻力重重,产品不能产业化,个人在轻旋企业的日子绝对不好过。很自然的,早上到厂的第一件事,王近之还是到实验室里去看一看他们的加氢实验。
柜子里又多了一瓶刚消化的催化剂,不用猜都知道,他们俩根据昨天王近之演示给他们的消化方式又做了一批,一看颗粒,王近之就知道,他们的又失败了,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只能用一次而无法多次套用。
他们喜欢背着干暂时由他们去吧,王近之装着不知道的样子飘过。
山坡得用炸药轰平,整出一块七百平方左右的平地,才能安装一套裂解氢装置与一个大型的氢气气柜。经过地质测量,山坡下面全是岩层,基础比较好,轰平后只要略作平整,扎上钢筋与水泥就可以满足裂解氢的安装要求,在设计角度上,一切都不担心了,唯一的担心就是树脂的寿命。生产上与实验室差别比较大的地方就是生产上树脂得用上好几年,而很多实验室研究中,常常连续三批料成功,没有出现产量减少与树脂失活现象,往往就下了结论认为实验成功,而生产上得几百次上千次的应用,才能确保成本,甲醇
裂解产生的就是氢气与二氧化碳,树脂分离度不好,就可能导致氢气中含有二氧化碳,从而引起催化剂的中毒,这不是闹着玩的,王近之还得出门一次,细细地查询连续运行nnn次后的氢质量与产量的数据,给企业作最后的决策。
“要不,我再到兰州走一次,连续跟着刘老师做几个星期的催化剂寿命中试?”第一个吃螃蟹总有风险,真的要上裂解氢了,邵厂长打算飞机去兰州前,王近之心中却起了一种强烈的担心。
“先提起的是你,现在,担心的人又是你,氨水项目县政府催着停,没有时间了,要不,我一起去,我签我的合同,你跟做你的中试,合同带回厂里到寄回之间还有一周左右,在这一周之内,你把催化剂寿命的中试结果报给我,合同收件人的名称我写你。中试结果成,你交给他们盖章,不行,你带回来。”邵长厂也有点吃不准,怕折在这个产品里,飞机上,给自个留了一手。
对于邵厂长的到来,刘教授十分客气,根据事先电话告之的内容,带着邵厂长参观了中试制氢车间与催化剂生产车间。
“如果催化剂寿命没有达到预期的要求,我们给免费的更换。”听了邵厂长的担心,刘教授指着自个的催化剂生产车间说。
车间的规模不大,但设备去十分先进,另外,刘教授表态说,这一切都是国家买单的,他们负责的是把这个技术推广出去,催化剂不行,自有国家的研究经费来负担。
多一份了解,将来少一份担心,话虽这么说,双方合同草案形成后,王近之还是留了下来,做催化剂寿命的实验。
一百九十一章 冰释前嫌
七天的时间里,要做出催化剂的寿命是不可能的,但作出一条衰减曲线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性。邵厂长回去后,王近之向刘国庆教授提了一下,开始进行催化剂裂解的活性与时间曲线。每天两批连续工作,活化三小时,裂解八小时,切换一小时。连轴转地运行了六天,把数据汇总成图表,催化剂活性与时间曲线是一条直线,也就是说,在这个有限的周期内,可以保证催化剂活性没有肉眼可见的失活。
“就这么定了吧,邵厂长。我可以拍胸膛向你保证,催化剂活性在半年内不会有大的问题。”王近水好拍胸膛打包票的性格又上来了,一见数据,立即作出这样的判断。
“只做了一周,怎么个判断催化剂半年内活性不会明显丧失?”邵厂长在电话那头又开始问了。
“当时讨论的结果就是长年数据以对方的统计为准,我们补充六到七天来验证他们的数据是否有虚假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