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世界,还有他-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里没有你用的,将就用我的吧,手不涂容易干。”
陆柏声把护手霜给她,手递过去,让她帮忙挤护手霜。
蒲文心多挤了一些出来,她自己的手背靠上去,跟他一起涂。
陆柏声抓过她的手,仔细给她涂昀。
“下午还要不要接着睡?”
蒲文心摇头,再睡真成猪了。
现在的她跟晨宝,吃饱餍足。
她不再似昨天那样扭捏,主动提出:“下午你要去哪?我陪你。”
陆柏声给她涂好一只手,又换另一只,他想了想:“下午我们去电影院找部电影看,晚上去夜市,我有个学生在那摆烧烤摊,跟秦与和蒲晨是同学,关系不错。”
蒲文心以为:“带我去吃烧烤?”
陆柏声没掩饰自己那点小心思,“不是专门吃烧烤,想让我学生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只要殷浩知道了他的恋情,那很快能传遍整个班级。
经常有班里的学生家长给他介绍女朋友,不是介绍家里亲戚给他认识,就是同事的孩子。
即使秦与他们那届学生已经毕业半夜,依然挡不住家长们的热情。
蒲文心问:“那你有没有相过亲?”
“你说呢?”陆柏声拧上护手霜,在她下巴上咬一下,“没相过。”他让她穿厚外套,再找一双平底鞋换上,他们待会儿散步去影院。
苏城的大街小巷,他早就想牵着她走一遍。
蒲文心把他身上的围裙给摘下来,厨房的门关着,她不知道秦与和蒲晨在干嘛,但肯定不会贸然来厨房,她靠在他怀里,想好好抱抱他。
“老公。”
陆柏声心头一颤,几年没听过这个称呼。
他把她圈在怀里,“嗯,我在。”
蒲文心微微仰头看他,“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得来做饭给我吃,早饭,中饭和晚饭,你都得做。”
“好。”陆柏声亲着她额头,“那便宜秦与了,他还不得天天厚着脸皮来沾光蹭饭。”
蒲文心笑,说不定秦与也在心里腹诽他脸皮厚呢,这两人半斤对八两。
“诶,”她拨弄着他的衣领,问:“你那个摆摊的学生是寒假打工吗?”
陆柏声:“不是,那个摊子是他和他大学同学长租下来,不管刮风下雨,他们都守在那,他叫殷浩。”
蒲文心耳熟这个名字,应该以前听侄女提过。
陆柏声说起殷浩:“他想开厂,家里觉得他异想天开没当回事,他开始摆摊赚钱,我跟他说要开厂缺钱我借给他,他说等实在没钱了再找我。以前他在班里是最让老师头疼的学生,现在跟变了个人一样。”
蒲文心说:“你也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陆柏声紧张:“我哪变了?我跟以前一样爱你。”
蒲文心抚抚他心口,“你紧张什么。”
能不紧张吗。
就怕她的心境跟以前不一样,经历过那么多,他不再是她唯一的选择。
蒲文心在他心口隔着衬衫亲了一下,“以前你在钱上绝不含糊,除了舍得给我花钱,生意上可是分毫必争,现在你一点不留恋商场。”
她想知道他以后有什么打算,“等复婚,你是去北京还是上海?”
“哪都不去,就在苏城当老师。我现在的身家,几辈子都花不完,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在苏城能兼顾到蒲万里,这样不管蒲晨和她以后在哪,都没有后顾之忧。
他是这么打算:“苏城离上海这么近,周末你看我或是我去看你,我一年还有三个多月假期,以后孩子我带,这样不是挺好。”
蒲文心感动到无以言表,只是这样以来,他牺牲太多,“你辛苦打拼出来的公司交给别人管理,你不遗憾吗?”
“那有什么遗憾,没日没夜辛苦了十年,我早就想歇歇。”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忙于事业,一个月有三分之二时间在出差中,没有及时发现她情绪不对,他跟她不至于走到离婚那步。
蒲文心用力抱他,“我们不做周末夫妻。”
等曼哈顿的项目结束,她申请调到苏城,以她现在的资历,调到苏城来不成问题,有合适的职位给她。
陆柏声在她颈间亲了几下:“走吧,我们路上边走边聊。”
蒲文心回卧室拿外套,那两个小孩正在阳台上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腻歪什么,不时传来秦与的笑声。
“晨宝,我跟你们陆老师出去啦。”
蒲晨和秦与齐齐站起来,跟他们摆摆手。
秦与说:“我一会儿也要带晨宝出去,说不定我们要看午夜场电影,还不知道几点回来呢。”
蒲晨:“。。。。。。”
午夜场电影现在成了敏感词。
昨天姑姑也说要跟陆老师看午夜场电影,结果今天早上六点多才偷偷溜回家,姑姑以为她睡着了,其实她那个时候醒了,故意装睡。
蒲文心笑笑:“我和陆老师现在去电影院,有好看的电影到时推荐给你们。”
秦与:“谢谢姑姑。”
陆柏声和蒲文心下楼,家里安静下来。
秦与把阳台上的几盆小多肉摆放整齐,刚才他跟蒲晨又给其他小多肉取了好听的名字。
他让蒲晨去换衣服:“宝宝,我们去我们的新家看看。”
在苏城的那套公寓是父亲送他的礼物,暑假时他让装修公司按照蒲晨的喜好,重新装修过。
前几天所有的家电家具入场。
蒲晨知道他那套新公寓在哪,看苏城夜景的不二之选。
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新的大衣穿上,“我今晚要好好要看看我们苏城的夜景。”
秦与:“行,陪你看到凌晨再回来。”
换好衣服,两人手牵手出门。
秦与回地库取车,载着蒲晨直奔他们的新家。
站在新家的玄关处,蒲晨不可思议地看着屋内,跟她想象中的房子所差无几。
她突然想起来,高考结束后,赵姝找她玩过一个小游戏,游戏里每个玩家都有豪宅,她辛苦赚钱,把豪宅装成了自己喜欢的模样。
眼前的景象,像极了她曾经真情实感装修了好几天的豪宅。
“等毕业,我们就住这里。”秦与牵着她去景观露台。
落日西沉,苏城披上了五光十色。
秦与从身后抱着她,两人安静欣赏日落。
“宝宝。”
蒲晨扭头看他,还没看清,她的唇跟他的唇贴到一块。
这里不像在她家,牵手都要左看右看,生怕谁突然到阳台上打扰。
蒲晨在他怀里转身,跟他面对面站着。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后背,渡了暖暖的一层金色。
秦与的吻跟以往不同,攻城略地。
直到夕阳收起最后一丝光,天色渐暗,他们依旧难舍难分。
秦与怕她冷,抱着她往客厅走,吻没停。
一点即燃。
“宝宝。”他抵着她额头。
蒲晨学着他亲她那样,在他鼻梁上亲了一下,然后是嘴唇。
后来,她在他喉结上又啄了一口。
秦与兵败如山倒,防线被彻底击垮。
他轻声说:“家里每个浴室里都有恒温浴缸,你随便用。”
蒲晨不再别扭,火是她无意间挑起来的,不能看着他每次都难么煎熬难受。
她点点头,指指外面的浴室。
秦与放开她:“我下楼买东西。”
她知道他去便利店买什么。
蒲晨泡过澡从浴室出来时,秦与早已回来,她刚刚在浴室把长发给吹干,耽误了一点时间,他已经冲过澡。
蒲晨的手机还在客厅的包里,不知如何打破尴尬,她走到他身前,拿脚趾跟他的脚趾勾两下。
秦与笑,把她抱怀里。
两人一同摔在被子上,她压在他身上。
“宝宝。”
蒲晨扑闪几下眼睫毛回应他。
秦与用左手手指轻轻触着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她睫毛上和眼里都浮着一层淡淡的水汽,眼底清澈明亮,让他深陷。
蒲晨逗他,用眼睫毛刮他的手指玩。
秦与喜欢这种安静的时候,无需言语,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明白他接下来要给她的一切。
不能说话,已经不是他跟她之间的障碍,只单纯是她心理的障碍。
“晨宝。”
蒲晨莞尔,继续用眼睫毛跟他玩闹。
秦与又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宝宝。”他低声喊她。
蒲晨还想再逗他玩,没想到他那句“宝宝”的话音刚落,他手指已在他喜欢的地方无声来回弹奏。
他看着她的眼:“我爱你,也喜欢这。”
蒲晨:“。。。。。。”
他的手速堪比打游戏的速度,而且越来越快,蒲晨两手捧着他的脸颊,不断亲他的唇,来借此转移注意力。
后来转移注意力失败,她把脸深深埋在他脖子里。
她抓着他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开。
秦与哪会让她得逞,他单手将她箍紧,她根本动弹不得。
几分钟后,“晨宝。”
他紧紧抱住她。
蒲晨赖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人在他怀里,灵魂早就跑到云端。
秦与起来,蒲晨躺好。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刚才下楼买回来的东西,第一次用,研究了一番才弄好。
“晨宝。”他吻她。
趁着她在云端,小心翼翼给她。
只是再小心,这一撞也将她撞回现实。
蒲晨拧着眉,现实可真疼。
“宝宝,”秦与亲着她的眼睛,安抚她:“宝宝。”
蒲晨摇头,她还算好。
她用嘴型说:“秦与,我爱你。”
疼归疼,她现在能真真切切感受他的存在。
那么具体。
等蒲晨适应得差不多,秦与才敢动。
望着身下的人,他想把这世上所有的美好跟爱都捧给她。
两人跌跌撞撞,终于学会了怎么走。
“等下一次,会好的。”秦与担心她怕疼,这么宽慰她。
蒲晨靠在他怀里,一直黏着他,连浴室都不想去。
“困不困?”秦与问。
蒲晨摇头,不累也不困。
幸好今天睡到十二点多才起床,下午饱餐了一顿,现在精神很不错。
又赖了半小时,蒲晨从他怀里起身去浴室。
秦与把床上收拾干净,换下所有床品。
家里的洗衣机和烘干机也是第一次用,他捣鼓半天才会使用。
秦与简单冲过澡,去厨房给蒲晨泡了一杯咖啡,刚才去便利店他顺便捎带回来一盒速溶咖啡和几包充饥的零食。
等他端着咖啡出去,蒲晨正靠在沙发里看电视,她随意打开一个台,心思根本不在节目上。
她曲腿,两脚抵在沙发边缘,几乎是蹲坐在沙发上。
反正不管怎么调整坐姿都不舒服。
秦与放下咖啡,在她身前蹲下来,问她:“是不是疼?”
蒲晨下意识摇头,让他不用担心。
“我看看。”
蒲晨戳戳他的脸颊,不许他看。
也不好意思让他看。
秦与不放心,握着她的双脚不让她乱动,他埋头温柔亲了一下。
之后,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注意!!以后可能找不到了:换域名了c…l…e…w…x…x。卡姆(去掉…)。第一发,布还得是醋;溜;儿
番外(综合番外——春节篇(三)。。。)
临近年关; 年味越来越浓。
蒲万里今年早关店门两天,忙着置办年货。
以前只有他跟文心和女儿三口人过春节,吃的不多; 需要置办的年货也不多,今年不比往年; 看架势,陆柏声和秦与八成要留在他们家过年。
多了两口人; 年货要翻倍置办。
陆柏声没明确表态留在他们家过春节; 但他和秦与一天到晚在他们家帮忙做饭; 负责一家人的一日三餐,还说等春节那天做拿手的大餐。
这样的暗示; 他总不能装不懂。
陆柏声既然留在他们家,那秦与肯定赶都赶不走。
蒲万里一早来修车铺; 把店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从家里带来一副对联提前贴上。
忙完这些,他紧接着要去超市。
女儿和秦与要跟他一起逛超市; 说挑点零食春节吃。
蒲晨站在店门口; 背对着东北风吹来的方向,她正跟秦与发消息。
秦与:【等我几分钟; 我马上出门。】
今天他开车带他们去超市。
他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新的羽绒服,和蒲晨今天穿一个色系; 勉强凑成情侣装。
秦明艺在自己房间收拾行李,她傍晚的航班回北京,从上海飞。
是何君硕给她订的机票,他人现在在上海分所; 要跟她一起回北京,说路上聊聊工作。
她知道根本不是聊工作; 何君硕是要找机会面对面给她洗脑,让她不再管儿子跟蒲晨的恋情。
其实她已经不打算再管。
前几天她生日,秦与买了一束鲜花送到她办公室,他在卡片上那句‘他会像小时候那样爱她’,她看完眼泪直流。
秦明艺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手机恰好响起,是何君硕司机的号码。
她接听,司机说车在公寓楼下,她什么时候下去都可以。
何君硕这人变得比年轻时殷勤又靠谱,应该说他为了他儿子,变得很上路子,不仅给她订票,还让司机来苏城接她。
说不定在车上还准备了她平时爱看的杂志期刊。
“好,我十分钟后下去。”
她挂了电话,去儿子卧室。
“秦与。”她轻叩几声房门。
秦与应了一声,过来开门。
秦明艺问道:“确定不跟我回北京过年?”
秦与:“我要是回去,陆老师一个人在苏城过年,不可怜啊?”
秦明艺心说,你陆老师现在根本不可怜,一天往巷子里钻八百趟。
她揣着明白只能装糊涂,“是不容易,那你在这陪他。你爸的车在楼下等着,我走了啊。”
秦与看着母亲,欲言又止。
秦明艺一时没猜透儿子要跟她说什么,“跟自己妈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与斟酌半天:“妈,你跟我爸好好的,我说的是你们好好说话,没了爱情,你们还有亲情,不是吗?”
这些年他唯一的安慰是,父母没有因离婚彻底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