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世界,还有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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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与斟酌半天:“妈,你跟我爸好好的,我说的是你们好好说话,没了爱情,你们还有亲情,不是吗?”
这些年他唯一的安慰是,父母没有因离婚彻底撕破脸,但他们说话总是针锋对麦芒。
秦明艺:“只要他不作,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会好好跟他说话,虽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秦与:“。。。。。。”
“不说了,你过年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秦明艺回自己房间。
秦与在母亲离开后,他拿上车钥匙到地库取车去接蒲晨。
今天蒲晨没坐副驾驶,她和爸爸坐在后排,两人用手语聊了一路。
秦与问她:“陆老师今天去没去家里?”
现在他称蒲晨家为家里,他每天都过去,俨然将那当成自己家。
蒲晨调整坐姿,手放在后视镜的范围里,对着他摆摆手。
姑姑起床后盛装打扮一番出门,说要跟陆老师约会,可能逛街去了吧。
“诶,那不是秦与的车?”在某条路口,蒲文心看到熟悉的车牌,她扯扯陆柏声的衣袖,示意他看。
陆柏声扫了一眼,说:“车里肯定是晨晨,他不会一个人闲逛。”
蒲文心挽着他手臂,“他们应该猜不到我们去哪吧?”
陆柏声笑,“离民政局还有一公里,猜不到。”
“你笑什么。”蒲文心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智商。”
陆柏声解释,不是笑她。
刚才看到秦与的越野车,他第一反应跟蒲文心一样。
所以,智商为零的人不止她一个。
他们走来这一路,他一直在想怎么没遇到熟人,平时总能遇到教过的学生,一个又一个跟他打招呼,今天不见半个人影。
要是遇到学生,不用他们问,他会主动跟他们说,他今天很忙,要去领证。
领证的流程,他跟文心很熟悉,那年他们还很年轻,领到证看了半天,晚上睡觉压在枕头底下,第二天睁眼便摸出来看。
青春远去,曾经的激动和喜悦却没变。
决定今天领证时,他通宵失眠,甚至比第一次领证还要期盼。
上次他们在北京领证,这次在苏城。
昨晚睡前他跟爷爷说,赶在春节前复婚,这样去文心家过年名正言顺。
爷爷二话没说,给他转来一个红包,金额是转账的最大限额。
他又跟父亲说了一声,希望得到父亲的祝福。
父亲没像他第一次领证时,厉声厉色训斥他,而是恭喜他脱单。只是父亲比爷爷小气,只发给他两百块的红包。
他没告诉母亲领证的事,不想说,说了又是一番争吵。
何必在这样的好日子里给自己添堵。
今天早上起床时,他收到父亲的消息,父亲说母亲在家里正哭呢,痛斥他告诉了所有人领证的消息,唯独漏掉她。
“我知道秦与要去哪。”蒲文心的声音将陆柏声的思绪拉回来。
陆柏声问:“去哪?”
“我哥说今天关店铺,到超市置办年货,还要给我买零食庆祝我领证。秦与应该带着晨宝和我哥去逛超市。”蒲文心只告诉了哥哥她今天领证,准备给小晨宝和秦与一个惊喜。
“老公。”她扭头看他。
“怎么了?”
“我打算在朋友圈小范围晒晒我们的证件照。”怕他不理解她的行为,蒲文心强调:“不晒证,只晒照片。”
这时绿灯亮了,陆柏声拉着她快速过马路,他说:“我打算大范围晒,结婚证我也要晒一下封面。”
蒲文心笑,他比她还着急让人知道他们今天领证。
民政局附近有照相馆,她决定在照相馆拍证件照,多拍一些留念,还能精修每一个不满意的细节部分。
为了今天领证拍照,她和陆柏声专门买了新的白衬衫。
陆柏声想立刻去领证,于是跟蒲文心商量:“文心,我们先拍一张,等领证后我们再来多拍几张,行不行?”
蒲文心理解他的心急火燎,她答应他。
简单拍了一套证件照,拿到照片,他们匆匆赶去登记大厅。
今天不是特殊的日子,领证的人不多。
他们选今天领证是因为蒲文心说,哪天都是好日子,自己喜欢就行。
填资料,拿证,短短几十分钟,他们再次成为夫妻。
拿到证的那刻,一切恍如隔世。
从登记大厅出来,蒲文心看着他,“老公,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离别的痛彻心扉,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陆柏声抱她入怀:“不会了。”
分开的那些日子,他是一天天数着过来,度日如年,再也不敢回头看。
两人心有灵犀,牵着手往安静的花坛边走去。
陆柏声把证件照连同结婚证的封面,PO在朋友圈里。
这是时隔六年,他的第一条朋友圈。
赵姝长年累月住在朋友圈,她是第一个点赞的,激动地差点尖叫。【哇哇哇!恭喜我的姑姑和我的姑父!永远幸福,长长久久!我当初怎么说来着,我说我们陆老师和姑姑不要太般配,想把姑姑介绍给陆老师。所以说梦想还是要有的,今天终于实现了。我这个梦想可是坚持了四年,四年呐,多不容易!@蒲晨,你快出来,请我们吃喜糖。】
【统一说明一下,不是我亲姑姑,是蒲晨的亲姑姑。】
他们高一十班的学生都有陆老师的微信,有看到这条朋友圈的人在群里一说,群里顿时沸腾。
纷纷到这条动态下留言点赞送祝福。
现在全世界仿佛只有秦与是局外人,他不在班级群里,白天又没刷朋友圈的习惯,这会儿正岁月静好,心无旁骛地陪蒲晨逛超市。
秦与和蒲晨两人共同推一辆手推车,其实一个人推足够,是他非让蒲晨帮忙,理由是东西多,一个人推着费劲。
蒲晨乐意帮他,两人胳膊挨着胳膊,一刻不曾分开。
他们只负责推车,蒲万里走在前面选购年货。
走过他们旁边的人投来羡慕的眼神,是羡慕蒲万里生了这么一双好看的儿女,他们以为蒲晨和秦与是兄妹。
搁以前,秦与不喜欢别人说蒲晨是他妹妹,现在他爱听这话,说明他跟蒲晨像一家人。
“晨宝,过年这几天很忙,要整理东西,归类年货,打扫卫生,陆老师说还要把你们家所有窗帘拆下来洗干净,厨房要里里外外彻底清理一遍,我可能要从早到晚待在你家,说不定晚上得九十点钟回去。你到时跟蒲叔叔说一声,让他心里有数。”
蒲晨怕自己笑出来,微微咬着唇,点头表示知道。
她两手推着车,懒得再拿手机。
他现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她家,他这几天闲的没事,把家里的小多肉盆擦得锃亮。
这是她最快乐的一个春节,每天睁开眼就是新的期待。
在超市逛了两个多小时,蒲万里选购了满满两手推车的年货,其中有一半是女儿和妹妹的零食。
剩下的是秦与和陆柏声喜欢吃的一些菜。
从超市出来,蒲晨依然和爸爸坐在汽车后座,她这才有空看手机,高一班级群里的消息(99+),姑姑和陆老师都给她私发了消息。
她忙打开来看,如果能出声,她肯定激动地喊出来。
姑姑和陆老师今天领证了,发来他们的结婚证给她看。
秦与正在开车,蒲晨没影响他,等红灯时再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五分钟后,秦与得知这个消息。
他抽空给陆柏声和姑姑送去祝福,点开结婚证的封面图看了又看,他也想早点跟晨宝有这么两张证。
回到家,蒲文心和陆柏声已经回来,餐桌上摆着一束鲜花和一个蛋糕,今天他们领证,打算好好庆祝庆祝。
蒲晨跑到姑姑跟前,想给姑姑一个拥抱,结果她被姑姑给悬空抱起来,“我们晨宝好像重了一斤哦。”
两人笑笑闹闹。
秦与洗过手,在餐桌边坐下来,早饭吃得少,他拿了一袋零食拆开吃。
今天是陆柏声的领证纪念日,意义特殊,肯定把什么活都给包了。
他在心里这么想着。
他刚吃两口零食,陆柏声走过来在桌面敲几下,居高临下道:“去厨房择菜,我们一家四口,就你一个外人,你好意思光吃不干活?”
秦与:“。。。。。。”
差点被零食给噎着。
注意!!以后可能找不到了:换域名了c…l…e…w…x…x。卡姆(去掉…)。第一发,布还得是醋;溜;儿
番外(综合番外——春节篇(四)。。。)
秦与想了半天; 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把陆柏声给怼回去。
从法律意义上说,他确实是个外人。
看在陆柏声今天复婚被幸福冲昏脑子的份上,他不跟他一般见识。
秦与放下薯片; 抽了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擦手指,他抬头看着陆柏声; 说:“陆老师,我早晚也是家里的一员。”
陆柏声:“你跟蒲晨领证还不知道哪年; 你们现在连法定婚龄都没到。”
秦与:“。。。。。。”
陆柏声不是故意打击他; 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他从包里拿出早准备好的两个红包; 一个给蒲晨,一个给秦与; “给你们俩沾沾喜气。”
最大号的红包,里面厚厚一叠; 蒲晨觉得钱有点多,不打算要,正在想该怎么拒绝才好。
姑姑揉她的脑袋:“快拿着; 这是我跟姑父的心意; 不拿可就傻了。”
蒲晨笑,大方接过来; 感谢陆柏声和姑姑。
秦与对陆柏声彻底没了意见,他第一次对陆柏声改称呼:“谢谢姑父。”
他把红包给蒲晨; 让她帮忙收着,他任劳任怨去厨房干活。
陆柏声也去了厨房,他没系围裙,靠在灶台边看着秦与择菜洗菜; 偶尔帮忙关一下水龙头。
刚才收到一个大红包,拿人的手软; 秦与现在不好意思再挤兑陆柏声,只能任凭陆柏声指挥他干活。
“陆老师。”
他转头看一眼陆柏声,“等我跟晨宝领证那天,我给你一个比今天还大的红包,到时我是不是可以对你呼来唤去?”
陆柏声闲着无事,给自己煮咖啡喝,他说:“我是你长辈,你不用给红包。你领证那天,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不用你说我也会主动做。”
这就是他跟陆柏声情商上的差距,看看人家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秦与拿不准这是陆柏声的真心话还是堵他嘴的话,他还是有被感动到。
“陆老师,领证是什么感觉?”
陆柏声:“跟你高中时知道蒲晨也喜欢你,是一样的感觉。”
秦与能感同身受,他至今还记得那个上午的大课间,他知道了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
咖啡的香气瞬间窜满整个厨房,这杯咖啡是陆柏声的,而他只能默默洗菜。
……
下午,陆柏声和蒲文心出去轧马路,蒲万里在家做春节吃的卤味,秦与和蒲晨两人搭配打扫卫生,他和文心在家反倒碍手碍脚。
他牵着蒲文心从巷子里出来,朝他的公寓方向走。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从旁边路过他们也选择忽略。
蒲文心喜欢跟他十指紧扣,路过一个又一个路口。
回到公寓,他们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蒲文心没来得及把外套挂好,整个人跌在陆柏声的怀里。
今天有多高兴,吻就有多炙热。
蒲文心从浴室出来,这次她把头发吹干,不会再弄湿陆柏声的衣服。
她陷在沙发里改良她的睡裙,陆柏声说到做到,再也不给她买睡裙,让她穿他的睡衣。
陆柏声回卧室拿用品,发现只有一枚。
床头柜里还有一个盒子,不过那盒是空的,当初蒲文心没扔,他还以为里面有几个呢。
现在只有一个,不够用。
“文心,下次把用光的盒子扔掉。”他从卧室出来。
蒲文心应着,心思全部在睡裙上。
陆柏声走过来,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拢在身前,把仅剩下的那一个给她。
“怎么又给我?”
他说:“以后都是你来戴。”
蒲文心跟他凝望,握了握他。
陆柏声抵着她额头,刚才那一下,他差点把她看进眼里去。
他低声道:“文心,别闹。”
蒲文心笑,“我没闹,这是我的。”
陆柏声亲她的唇,没再阻止她。
后来。
蒲文心把最后那个用品的外包装袋扔到垃圾桶,随即她被陆柏声抱起来放在怀里,她坐在他的腰间。
这次她是真的不敢乱动。
蒲文心蹙着眉心,适应他的存在。
陆柏声双臂将她圈在怀里,抬头看她:“现在彻彻底底是你的了,全部在你那。”
蒲文心双手在他后背一通乱挠,感觉心脏被他给抵到了嗓子眼,她贴着他的脸颊,“老公。”
“嗯。”陆柏声从头到尾帮她。
刚才他们开了客厅的音乐,那首轻音乐单曲循环了二十遍,他们才安静下来。
蒲文心靠在他怀里,“你困不困?”
反正她困了。
筋疲力尽。
陆柏声拍着她后背:“那先睡一会儿再去浴室。”
蒲文心忍受不了头发丝里的汗珠,硬撑着从他怀里站起身,那一瞬,身心都是空的。
脚下如同踩着棉花,走起来飘飘然。
蒲文心今天有闲情逸致,在浴缸里倒了精油,还又撒了不少玫瑰花瓣在浴缸里。
舒舒服服泡了一个热水澡,差点在浴缸里睡着。
陆柏声推门进来,给她送来新的浴巾。
“老公,”蒲文心把浴巾给他:“今天给你为我服务的机会。”
陆柏声笑,“很乐意。”
他把她包裹着从浴室抱出来,刚才她说困,他直接把她抱床上,“你睡个午觉,晚上我们回家帮秦与他们干活。”
蒲文心拿浴巾的一角在他下巴上剐蹭,“我也帮忙。”
陆柏声给她盖好被子,抽出浴巾,“睡吧。”他在她额头落了一吻。
蒲文心抬手勾住他脖子,回吻他。
手臂动作幅度大,身上的被子往下滑,滑到了腿上。
所有旖旎都落入他的眼底,不是他不让她午睡,是她自己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