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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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世上还有其他大陆存在吗
“虽是没像那些野心勃勃的男子一般,对女子极为苛刻,但权利中心,尤其是兵权,是绝不能让男子触碰的。”
“由于太过忌讳,先祖们便视此事为禁忌,绝口不提,以免后世男子会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但也正是因为太过忌讳,所以先祖将这桩密事代代相传,且只传给嫡亲的女儿,用作防范。”
岑月吟又抿了口茶,这才放下茶盏,再次叮嘱道。
“男子,是绝不能碰触兵权的。此事实属重要,你务必牢记于心,知道吗?”
岑锦兮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整个人都傻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
原来这个世界同地球一般,不止有一个大陆啊。
“阿兮,阿兮?”
“皇姐,先祖原先的大陆叫什么名字?”
君墨琰不会来自那儿吧?
“好像是叫东洲大陆,对,就是东洲大陆。”
不是靖宇大陆啊。
“那这世上还有别的大陆吗?”
岑锦兮赶忙又问。
“先祖也曾派人出海,寻找其他大陆的存在,可搜寻多年无果,想必是没有的。”
听完,岑锦兮眸中期待的光黯淡下去。
虽说她与君墨琰在一起后,阿琰从未说过要离开她回靖宇大陆,也表现得对那里了无牵挂,但那儿到底是阿琰的家乡。
那里有他熟悉的朋友下属、习惯的生活环境,还有滔天的权势与财富,不必依赖任何人生活。
而在明烨大陆,他除了她,再没有什么亲近之人,举目无亲,更有着种种限制。
好不容易想进军营给自己找些事做,但却连向上爬的可能都没有。
这对于一个曾经手掌天下权的男人来说,有些残忍了。
若真能乘船去到他的世界,想必他定是极开心的。
闲着没事儿这个大陆转转,那个大陆玩玩,两边跑也不错。
左右两个大陆相隔甚远,也不会打破各自的稳定和统治。
但现在,这个可能也没了。
“岑锦兮,朕交代你的事,都记清楚了吗?”
岑月吟看她还在走神,不耐烦的拿起正在批阅的奏折,在她脑袋上敲了两下。
“清楚清楚,没别的事了吧?那不说了,臣妹告退。”
岑锦兮弯腰,将岑月吟左手边的奏折一把揽进怀里,蔫蔫的往外走。
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君墨琰说这件事。
头疼。
“胡兄,明日便是春闱,怎么样,有把握吗?”
去横州一连四个月,本就积压了大量公务,又倒霉的要收拾宫变之后的烂摊子,是以,岑锦兮这几日简直忙的脚不沾地,人影都没怎么见到过。
没有阿兮,一个人待在府中实在太过无聊,便想起了胡宪臣这个还算能说几句话的朋友,过来找他。
顺带让他帮忙出个主意,礼物这事,他实在是没半点儿头绪。
“还好,进士应当不难,君兄快请坐。”
胡宪臣见君墨琰到来,面上一喜,而后又谦虚的笑笑,招待他喝茶。
“听说君兄会参加明日的武举,小弟预祝君兄金榜题名。”
498我命硬着呢,哪这么容易会死?
“借你吉言。”
君墨琰不客气接过茶水,随意起了一个话题跟胡宪臣闲谈起来。
“胡兄报了甲科还是乙科?听闻甲科虽是为女子所设,但未有不允男子报名的规定。”
“甲科。我并非其他公子那般,想搏一个才华横溢的好名声,我是准备自立门户的。”
胡宪臣眼神坚定,面上没有丝毫腼腆之意,君墨琰倒是并不意外。
他能和胡宪臣交上朋友,就是欣赏他独立有主见、不为世俗所累的个性,不似明烨大陆的绝大部分男子,依附于女子而活。
甲科比乙科要困难的多,可一旦通过,所得到的官位定是比乙科的虚职要有分量。
在一个虚职上待三年,几乎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只能到了时间乖乖让位。
甲科,才能通往青云路!
“胡兄大才,自然能得偿所愿的。只是,你家里那边还是要早做防备,免得耽误你的前程。”
君墨琰给他提了个醒,世人皆重视孝道,那毕竟是胡宪臣长辈,想点儿做些什么还是很容易的。
“可我是小辈,总不好做什么大逆不道的永绝后患吧,那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明面上,我那母亲可是待我不薄的。”
他也想早做防备,但可笑的是,竟不知从何下手。
“若能高中状元,殿上你可以向陛下求个恩典,准你破例自立门户。如此,纵使不能和家里脱离关系,至少婚事上不会再被当做棋子。”
岑馨国男子自立门户的条件极为严苛,只有三种情况下才可自立门户。
一:妻主身亡的鳏夫或是父母双亡的家中长子。
二:招赘后,成婚三年以上并育有子女的男子。
三:入仕三年以上,且对朝廷有一定贡献的男子。
显然,第一个不可能,其余两个条件又需要时间。
若不能尽快自己门户,便只能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知道胡宪臣的母亲为了利益,要怎么卖他?
“对,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可状元之位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只能尽力而为。”
“车到山前必有路,更何况,一切不过是我二人的臆测,许是不会发生呢。”
胡宪臣有些忧心,但好友难得来一次,还是不要让他跟着担心了,便一扫面上阴霾,笑着道。
“说起来,此去横州定是凶险,你当真无事?可有受什么伤?”
说着,胡宪臣还目带关切的上下打量了君墨琰一番。
“前些日子朱皆平放出谣言,说是锦王殿下遇难,尸骨无存,我可是吓死了,以为你也跟着遭遇不测。”
“若非察觉京中局势不对,赶忙出了城,这会儿我怕是都给你立好衣冠冢了。”
君墨琰听着,颇有些感慨,却也并未表露出来,只笑言
“我命硬着呢,哪这么容易会死?以后若是再听到我的死讯,除非见到尸体,否则肯定假的!你可别傻乎乎的还真给我立什么衣冠冢啊。”
在这陌生到生活了大半年仍不太适应的世界,除了阿兮外,难得有人还记挂着他。
499她的满目深情,只属于他
“这不是先前不知道君兄武功高强吗?听闻宫变那日君兄大义灭亲,直接斩下叛贼君文殊的首级,实在让人钦佩。”
“只是……”
他似是忽然想到什么,面带犹豫,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只是什么?胡兄有话直说就是。”
君墨琰有些好奇,还有什么不能说吗?
“只是,君文殊毕竟是你的母亲,虽说对你不好,但到底算是个后台,她倒了,会不会影响到你?锦王殿下那边,没有因此轻视你吧?”
胡宪臣最是清楚不过,没了母家支持的男子有多难熬。
他父上便是因为母家式微,才遭了多年厌弃与欺辱。
“胡兄有所不知,就那个随时会反的佞臣,有她当后台还不如没有,也省的我平白遭陛下与太上君后的忌惮。至于阿兮那儿更是无需操心,她不会的。”
君墨琰说到最后,眸光都柔和了下来,唇角的弧度都透着温柔。
当初他被迫留在明烨大陆时,其实还是有些不甘的。
毕竟待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王君与回去做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没有任何可比性。
那时的他,虽也是喜欢阿兮的,但到底感情不算深厚,阿兮与温少谦的事又着实令他烦忧,是以抽身离开并不难。
后来也不过是因为暂时回不去,且对这感情并没有完全放下,所以阿兮信誓旦旦说会改,会与温少谦撇清瓜葛时,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而此后,阿兮也是真的做到了。
连他都没想到,本以为难以撇清的瓜葛,她当真断的干干净净,对温少谦没有丝毫留恋,就仿佛从未喜欢过温少谦一般。
以前她是秦楼楚馆、赌坊酒楼的常客,现在是样样不沾,每日下了朝便是回府陪他。
当初的满目深情,自那以后,也完完全全属于他。
甚至在他中了蛊时,不惜放下颜面,日日跑到杀母仇人那里求药。
京畿地带上百个铺子,上万私兵,说给就给。
哪怕她不说,他也知道这银钱的窟窿至今没补回来,上万私兵更是在此次宫变时,作为敌方与他们兵戎相见,死五成。
她却也一字不提。
如此,怎会不让他更是留恋?哪怕此时能回到靖宇大陆,他也是不愿的。
就这般长相厮守,已是再美好不过的了。
“鹣鲽情深,当真令人羡慕。”
胡宪臣打趣的开口。
“不说这个了,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一事想请教胡兄。”
君墨琰终于想起正事。
“好啊你,我说怎么突然想起我了,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何事?”
胡宪臣失笑的摇摇头,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这才移到唇边。
“外人只知我是大义灭亲才斩下君文殊头颅,并不知内情。其实我是斩了头颅送给阿兮做礼物的,谁知阿兮却翻了脸,到底为何?还有,送女子礼物应该送什么?”
君墨琰一脸茫然,至今不太明白为何礼物被拒。
“噗——咳咳——”
“你,你说什么?送人头做礼物???”
500玉佩图样
胡宪臣一口水喷出来,抬眸望着君墨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准确来说,是逆臣首级。”
君墨琰纠正道。
“就算是逆臣贼子的人头,那也是人头啊。拿人头做礼物,君兄怕是古往今来头一份吧。”
“人头既不是赏心悦目,也不能随身携带,更是形色骇人,没有人会喜欢这种礼物吧?若是胆小些的,魂都吓飞了,怎么可能喜欢?”
胡宪臣眼神惊异的打量着君墨琰,似是想拆开看看,他脑中是什么结构,如此惊世骇俗的礼物,他是怎么想出的?
君墨琰:“”
似乎有点道理,可是想想舅舅,他又有些不解,便斟酌了一下言词,继续发问
“我听闻,史书上有写过一边关将领斩杀敌军将领首级,快马加鞭献给皇帝,皇帝龙颜大悦。”
胡宪臣:“”
“你也说,那是将领送给皇帝,斩杀敌国猛将,皇帝能不高兴吗?你是送给妻主又不是向陛下献礼,这不一样。”
为了不打压好友自信,胡宪臣说的极是委婉,只是眼中仍带着一丝未消退的一言难尽。
“那依胡兄之见,送什么合适?”
君墨琰默了片刻,方才继续讨教。
难怪阿兮看到人头后面色难看,这两天看他也爱答不理的。
他似乎,真的干了件蠢事
“玉佩,簪子,手镯,华服之类的都行,最好是成对的。不知锦王殿下是否喜欢便装时戴一些钗环珠翠,若是喜欢,可以去寻一套头面。”
“这些物件专程去寻或是定做都可以,不怎么花心思。若是想要诚心些的,可以自己动手做一个物件给她。”
胡宪臣琢磨了一下,补充道。
“但不管是小件还是摆件,君兄务必记得,模样定要赏心悦目。”可别再送些什么奇葩物了。
“记下了,多谢胡兄。”
说过这件事,两人继续谈天论地,直到傍晚,君墨琰才心情极好的离开。
阿兮这些日子忙,算算时辰,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他便径直去了书房,拿纸笔画起了图样。
他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定做一块玉佩,可以时时戴在身上。
记得半年前,君智杰还用玉佩之事妄图进锦王府的门,惹得阿兮与陛下对他下手。
这等私人物件,阿兮换来换去的,难不保以后会再有人钻了空子。
不过半个时辰,他就画好图样,出了书房,打算明日寻了店铺送去。
但他没察觉到的是,一个下人藏匿于暗处,神色诡秘的望了他一眼,又当作没事人一般,低头做自己的事。
翌日,君墨琰起了个大早。
总归是武举,还是要重视些的。
阿兮去早朝,他便在院中练剑,直到开考前一个时辰,才出发去了考场。
岑锦兮作为主考官,则是早就等候在那里。
武举倒不似举那般,禁严起来,写上三天三夜的试卷。
虽也是考兵法谋略,但更重武艺。
毕竟战场上,只要有几个将领会兵法谋略就好,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501点个熏香陶冶情操
武举共四日,前两日比试武艺,后两日考兵法谋略。
提前一日入场,延后一日离开。
足足六日时间。
比武艺时还好,不怕作弊,所以考生考完后能去朝廷安排的居处。
考兵法谋略就惨了,与试一般无二,所有考生统一睡在由木板相隔的小隔间里,也就是号房,不允许出入,直至武举结束。
君墨琰自是不例外,为避嫌,岑锦兮也没去看他。
时间转瞬即逝,不过一天一夜,君墨琰就提前交了试卷,黑着脸走出考场,连还在监考的岑锦兮都没等,直接就回了王府。
将身上的衣服扔了,反复沐浴五遍,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真的是,太邋遢了
还有考场那气味
呕
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只能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答完试卷,天还蒙蒙亮就跑了出来。
当然,其实他还算好的,毕竟比武对他来说轻轻松松,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出一身汗,然后顶着汗臭味再接受号房的毒气攻击。
但还是
呕
沐浴完,许是心理作用,他还是觉得鼻尖处有若有似无的臭味,忙叫舞琴点了数根香气最为浓烈的熏香,守在熏香处整整一日。
还是岑锦兮进宫述职完了,回到王府后,才打断了他守在熏香旁的举动。
“君卿,你这是做什么?这香好闻倒是好闻,但坐这么近还是有些熏的吧?”
岑锦兮嗅了嗅,本只是觉得奇怪,但听到身旁舞琴面色复杂的一句话,顿时觉得心都在滴血。
舞琴说,“王爷,王君燃了十几根沉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