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舞琴说,“王爷,王君燃了十几根沉香了”
岑锦兮:“”
她看着在香炉旁昏昏欲睡的君墨琰,艰难开口
“宝贝,这个香还蛮贵的,有价无市。”
沉香稀有,乃皇室专用,每年总共也没多少,还要时常赏给有功绩的大臣,是以,她这儿的沉香也极少。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香料中,她最喜欢的就是沉香,用的也最快,本来就没多少了。
被君墨琰这么一挥霍,不用想也知道,她府上的沉香撑不过这个月了。
“嗯,我知道。”
君墨琰淡定点头,片刻,他斜了岑锦兮一眼,眼尾轻挑,衬得那古井幽潭一般的眸子越发深邃。
“怎么,舍不得?”
“没有,你高兴就好。”
岑锦兮敢怒不敢言,但她还是想知道,君墨琰怎么就突然盯上了她的香料。
“君卿,你怎么突然有了焚香的兴致,还坐的这么近?”
“武举出来后,浑身难受,点个熏香陶冶情操。”
君墨琰想想就拧起了眉,又凑近了熏香洗洗鼻子。
那也不用陶冶这么久吧?
岑锦兮心里苦哈哈的,但面上还带着一抹笑,以应付君墨琰。
君墨琰自顾自的嗅嗅衣襟,又嗅嗅衣袖和手腕,良久,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看得岑锦兮不忍直视,心滴血不止。
燃了她十几根沉香,能不香吗?
“舞琴,传膳。”
君墨琰心情极好的拉住岑锦兮的手腕,优哉游哉的下了楼。
502爷的地盘,能让你为所欲为?
“兵法谋略考得怎么样?”
岑锦兮随口一问,君墨琰也满不在乎的回答。
“还好,挺简单的。”
“虽然五日后才放榜,不过爷相信你,提前为你庆功。来,敬你一杯。”
岑锦兮起身斟了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美滋滋的放下酒杯,一低头,就见君墨琰直勾勾的盯着她。
下一瞬,乌压压的黑影笼罩了她,唇上多了一抹微凉,原本有酒水逗留的地方,被一片温热卷走。
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缱绻情意,呼吸交缠,唇齿相依,心率都快了良多,却莫名达到了一致,让人心悸。
好在君墨琰还存些理智,离开染了艳色的唇瓣,睁开仍带着迷离的眸子,泛红的眼尾写满情意,他微哑着声线笑道
“分明是你想喝酒,却偏要找我当借口,什么道理?”
一把夺下岑锦兮手中杯盏,他又道,“已经允你喝一杯了,不许再喝了。”
嗜酒可不是什么好爱好。
岑锦兮:“!!!”
眼底迷乱一扫而去,再是清明不过,她拉下脸,不满开口,“爷这半年都没怎么碰酒,怎么就不能多喝几杯了?”
自打复合以来,别说与朋友出去浪,就连酒这东西他都不让她沾,只能一杯两杯的偷着喝,还能更惨吗?
你说这不让她出去混,她倒是能理解,但玩个手机被没收,喝个酒还得看他心情,这是否有些许的过分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必须反抗,真是惯的他了!
“你明日还要早朝,商议国事,批改奏章,审查武举试卷,所以不能喝酒。”
君墨琰一挥手,冲舞琴道,“将酒撤了。”
“王爷身为一国亲王,政事繁重,喝酒误事,以后不许随便端酒上来。”
舞琴瞄了自家爷一眼,默不作声的上前就要端走酒壶,却得到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不许撤!”
岑锦兮黑着脸,对舞琴怒目相视。
舞琴端着酒壶的手颤了一下,又感受到一个凉嗖嗖的目光直冲后背。
舞琴:“”
手中的酒壶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还没决定站哪一方,就又被威胁了。
“爷现在说话不好使了是吗?食君俸禄,分君之忧,爷是让你听他的,但没说让你反爷!酒放下!”
君墨琰也不说话,只冷脸看着舞琴,等着她的动作。
舞琴战战兢兢。
她只是一个莫得存在感的工具人,为什么要将矛头指向她,她向来本本分分,到底招谁惹谁了?
顶着压力,她犹豫半天,还是选择了巴结自家爷。
她将酒壶放下,默默站到岑锦兮身后,一声不吭,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岑锦兮得意的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兀自倒了杯酒凑到唇边,眸光略带挑衅。
啧,爷的地盘,还能让你为所欲为了?
很神奇的,君墨琰一瞬便读懂了她眸中的意思,默了片刻,在岑锦兮刚斟满又一杯酒水时,猛的夺下酒杯,随手扔到地上,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503王爷,属下们对你很失望!
他是不能在这府里为所欲为,但他还不能对她为所欲为吗?
女人不听话,多的是办法管教。
左右,夜已到来。
不久,精致的阁楼里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耳鬓厮磨声,压的极低,间或伴着惊呼声和浅浅的哭腔,隐约还能听到对话声。
“王府里谁做主,该听谁的?”
“听爷的!”士可杀不可辱!
“来,再说一遍。”
温柔撩人的声音里看不出一丝威胁。
“你滚开!别听听你的还不行吗?”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方才不是很嚣张,很威风吗?既然不怕醉酒误事,那还不如将精力留给应付我。”
“君墨琰,你别得寸进尺!”
“呵,还有力气?是该让你长点儿记性。”
刚听到开头,原本守在暗处的暗卫就熟练的退出数米远,呈包围状继续保护着屋中的人。
她们或望着天,或看着地,尽量不往屋子的方向看,但皆不约而同的面带一丝忍不住的幸灾乐祸,还看似很有良心的强行遏止自己笑出声的念头。
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抹抹眼角并不存在的辛酸泪。
她们是真的心疼自家爷!真的!
谁家女子成了亲后,不是被当做一家之主被小心供着,各种体贴温柔与讨好?
偏是她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殿下,倒霉的因一道先皇旨意,从此陷入水深火热,娶的君卿貌丑无盐不说,还不见一分贤良。
明明武功已经独步天下,却偏生赢不了一个养在深宅的男子。
最重要的是,连这种事都要被压制,简直颜面扫地。
这已经不是妻纲不振的问题了,这府中,怕是只有夫纲。
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噗哈哈哈
不知谁突然笑出了声,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所有暗卫都死死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得太张狂。
不行,忍不住,好吧,心疼王爷一秒,全了主仆情分,剩下五十九秒用来笑!
王爷她明知道王君的脾气,还偏要挑衅一下,她不被收拾谁被收拾,该!
想王爷成亲前,她们私底下还开了庄押注,就赌以后王府谁做主。
哎,当时年幼无知,她们几乎都压了王爷,觉得王爷神威盖世,怎么可能镇不住一个男子?!
谁曾想啊谁曾想,亵裤都要赔进去了!
倒是唯一压了王君的舞棋大人赚得盆满钵满。
王爷,属下们对你很失望!
好在,恶人自有恶人磨。
岑锦兮:恶人,爷???
她们现在每每看到王爷伏低做小的吃瘪模样,内心都升起一股微妙的平衡,失去小钱钱的痛苦才能缓解一二。
若不是王爷王君都内力高深,她们简直恨不得就站在摘星楼屋顶上,离得越近越好,近距离听王爷的笑话。
岑锦兮怎么想都没想到,平日里对她一副忠心耿耿模样的属下们,暗地里,居然是这幅德行!
当然,她此时也没心思想这些,只君墨琰一人便让她招架不来,被迫在欲念海洋里浮沉。
504自作孽,不可活
时值夏季,天色亮得越发早了,虽是寅时未过,但光明已经破开一丝黑暗,明月也退避三舍。
已经到了早起准备早朝的时辰,饶是满身疲倦得连眼皮都睁不开的岑锦兮也无法逃过,只得神色恹恹的起了身。
偶尔瞥过迷迷蒙蒙眼睛只睁开一条缝的君墨琰,她就满肚子火气。
不就是多喝了一杯酒,顶了两句嘴吗?居然这么对她!!!
结果呢,她累的不行还得天不亮起来上早朝,罪魁祸首却可以睡懒觉?!
还有天理吗?
气哭。
她眼神冒火,死盯着君墨琰,仿佛在盯杀父仇人,向来敏锐的君墨琰根本无法无视这眼神。
但他眼皮子都不掀一下,只薄唇动了动,道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成功把岑锦兮气了个半死,撸起袖子就一个猛虎出山,同时一个泰山压顶,直冲君墨琰而去。
可原本躺在榻上,似乎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的男人突然一个翻身,让岑锦兮扑了个空。
咚的一声,膝盖砸在薄被上,略疼,收不住的手眼看着也要砸在薄被上,却骤然被另一双大手锁住。
瞬间,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时,她已被君墨琰压制在榻上,手也被掌控住,不得动弹。
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眸子幽幽,肆无忌惮的描摹着她的容颜,像是人盯着已到手的物,危险的令人心悸。
眸子压下,唇贴上她修长的脖颈,辗转碾磨,留下一个泛红的印记,这才舍得微微拉开距离。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岑锦兮早就蔫了,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只瘪着嘴,眼神怨念的望着他,委委屈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可这番神情落在君墨琰眼里,便像是欲拒还迎般勾人,勾得他眸子更晦暗了几分,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方才那处红痕,又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王爷,可以”洗漱了。
舞琴突然带着一群下人闯了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脆弱的心灵顿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话说一半直接没声儿了。
“属属下告退。”
“舞琴,怎么不进去?”
慢一步赶到的舞画看着舞琴呆立在紧闭的房门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推开门,几步进了内室,却同样瞬间退了出来。
“舞琴,你怎么不提醒我?王君那眼神都要杀了我了。”
“舞琴,舞画,滚进来!”
平时好吃好喝养着你们,谁知爷遭难,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
没看到爷是被逼的吗?都不知道吼一嗓子吓退君墨琰,解救爷吗?
到最后,还是只有靠她自救自己吼一嗓子。
君墨琰这人和她一样,最是好颜面,自然不可能当着旁人的面做些什么。
好不容易摆脱君墨琰去洗漱更衣,却在镜子里一眼望到脖颈上那个痕迹,霎时,岑锦兮脸都黑透了。
昨晚,就为了自己今日能出门见人,她豁下老脸,不知被那牲口哄着说了多少难以启齿的话,才保住自己这脖子免受灾难。
505京城第一纨绔女的风姿
现在倒好,前功尽弃。
畜生!
她恨恨回头,却看到君墨琰懒散的阖了眼眸,拉了拉锦被,闲闲的说了一声“早去早去”,然后就安逸的睡下。
岑锦兮一口老血梗上心头,吞也不是咽也不是。
她怀疑这狗男人是记昨天的仇,蓄意报复,想生生气死她,并且她有证据。
但是,形势比人强,她抚了抚心口,不再去看这个糟心玩意,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待到太阳初升,岑锦兮才结束了长达近两个时辰的早朝,又匆匆赶去了兵部。
举试卷封存在翰林院,武举试卷则是封存在兵部。
岑馨国能做到国防第一,自然是重视武将,重视武举的。是以,武举试卷虽不似举那般多,却也不少。
今年的科举本就拖了近四个月,朝廷撂下话五日后武举放榜,她自然得跟着加班加点。
想想家里那个糟心的,她是不敢正面刚了,但仍是气不过,便存了心思晾晾他,每日在兵部忙到深夜,闹得兵部官员苦不堪言。
虽然锦王殿下没说让他们留下,但堂堂亲王都为了科举之事不辞辛劳,他们又怎敢先一步回府休息,被其他官员知道了,还不得上奏弹劾,得一个惫懒懈怠的罪名?
当然,这样加班加点,他们效率也是很高,在最后一日午时不到就完成了批阅工作。
然而,根本不想回府受人欺压的岑锦兮就杵在那儿不动。
底下官员也是敢怒不敢言,心里暗自把那个不知名惹了锦王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同时暗暗祈祷有人来解救她们。
许是上天听到了她们的祈祷,送来了救星。
“怎么都傻坐在这儿啊,还没批阅完?”
一道调侃的声音传来,三个女子缓步进了门,其中两个各执一柄风骚的折扇,勾肩搭背没个正形,另一个倒是长身玉立,正经许多。
赫然便是拓跋弘、舒敏以及江离三人。
岑锦兮歪在椅子上,蔫蔫的回道,“刚批完,你们怎么来了?”
“四个月不见,好不容易回来了也没见你想我们,真是无情。”
拓跋弘啧了一声,语中尽是不满。
“就是,若不是我们有心找你,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舒敏摇了摇扇子,跟着附和。
江离看她们半天没说到正题上,这才出声道,“科举之事也告一段落了,想着你有些时间,我们也好久没聚过了,便来找你。”
“去哪聚?”
岑锦兮眸子一亮,终于起了兴致。
她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这么久以来,不是让她闷在府里,就是大大小小的公务,实在乏味。
“还能是哪?老地方,青禾楼呗。”
岑锦兮面色僵了僵,很是犹豫。
想想府里那狗男人,推拒的话尚未出口,就被抢了先。
“犹豫什么,莫不是怕你家那位怕到这个地步?瞧瞧你,哪还有当初京城第一纨绔女的风姿?”
“别怂啊,君墨琰肯定以为你还在兵部呢,他怎么可能知道你去了哪?走吧走吧,别犹豫了。”
506爷都腻了,咱们换个地儿?
拓跋弘和舒敏你一句我一句的刺激,就连自温少谦离京后,沉闷多时的江离也忍不住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