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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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平时也不出门,不在乎,该让岑锦兮倒霉了,谁让胆大包天敢骗他。
呵呵。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岑锦兮居然没在青禾楼和东风酒楼。
不是聚餐吗,青禾楼是她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东风酒楼是京都最好的酒楼,按理说,不应该不在啊。
这个时间,也只有酒楼和花楼还开着,她还能去哪?
心思百转千回,思索了半晌,他也没想到还有哪里可去。
也怪他待在京城的时日尚短,平日更是不常出门,竟也不知京城还有何处可供玩乐的地方。
岑锦兮聚餐聚得很是舒心,和几个损友谈天谈地,聊遍京都的八卦,兴致一上来,免不得喝点小酒。
当然,她才不敢喝醉,只是微醺罢了,但酒意着实有些上头,和拓跋弘几人哄笑着去了旁边的赌坊。
好久没去了,手痒。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赌桌,半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给爷一个骰蛊。”
“今天给你们露一手。”岑锦兮得意的拿起了骰蛊,然后一顿操作猛如虎,秀了好一把摇骰子的技术,酷炫的不行。
又招呼着,“爷揺好了,到你们。”
他们玩的是同花,骰子是特制的,一四五为红色,二三六为黑色,每人三个骰子,摇出花色一致者胜,黑色胜于红色。
赌桌上热热闹闹的,本就微醺的酒意在玩闹的极为痛快之下,更是让岑锦兮大脑迟钝,直到赌桌上有人调侃了她一句
“要我说,咱们王爷可算刚了一回,居然不怕王君找事了。方才我还经过青禾楼,听到一个小厮声称是拿了王君的令牌来寻王爷。”
------题外话------
哎,补作业中,预计还得补一夜,然后准备准备明早考英语,实惨。不过好在,补完就解放了。
我约了朋友去打暑假工,大概后天走,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工作量,但我尽量多更,么么。
ps:明天计划更三千,乖巧jpg
511堂堂锦王,就这?
一个小时后刷新,说好三更,我不骗你们的,待我熬夜码出来哦,晚安么么
“呵呵,一个男子也敢如此嚣张,笑话!王爷就该这样,男人而已,多晾几天不愁他不听话!大伙说是不是?”
话落,哄堂大笑,众人都吆喝着说是。却见原本正玩的兴起的锦王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满脸懵逼。
岑锦兮被吓得酒醒了,连忙开口问道,“你说什么?王君派人去青禾楼找爷???”
“我看的真真的,错不了!那就是锦王君身份令牌。”
岑锦兮:“?”
视线往窗外一看,一片漆黑,这就晚上了?刚才不还是白天吗?
“王爷你手抖什么?接着揺啊!”
那人不解催促道。
“爷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还揺?再揺她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该死,君墨琰怎么知道她不在兵部的?不应该啊!
她拔腿就跑,连赢下的银子都没顾得上带走,身后仿佛有鬼在追,一溜烟就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再次哄堂大笑。
“我还真当她是转性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锦王,就这?啧啧啧。”
有人开口笑道。
这一桌多是纨绔子弟,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而岑锦兮又混惯了,她们倒是都不怎么怕她,说笑也肆无忌惮。
“咦,兮爷赢下的银子都没带走。”
赌坊伙计叹口气,她还得跑一趟去送到王府上。
这位的银子,她们这小小的赌坊可不敢贪。
“别傻愣着,快去送吧。”拓跋弘摆摆手,又接着招呼,“别管她,来来来,咱们接着玩。”
“呵呵,一个男子也敢如此嚣张,笑话!王爷就该这样,男人而已,多晾几天不愁他不听话!大伙说是不是?”
话落,哄堂大笑,众人都吆喝着说是。却见原本正玩的兴起的锦王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满脸懵逼。
岑锦兮被吓得酒醒了,连忙开口问道,“你说什么?王君派人去青禾楼找爷???”
“我看的真真的,错不了!那就是锦王君身份令牌。”
岑锦兮:“?”
视线往窗外一看,一片漆黑,这就晚上了?刚不还是白天吗?
“王爷你手抖什么?接着揺啊!”
那人不解催促道。
“爷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还揺?再揺她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该死,君墨琰怎么知道她不在兵部的?不应该啊!
她拔腿就跑,连赢下的银子都没顾得上带走,身后仿佛有鬼在追,一溜烟就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再次哄堂大笑。
“我还真当她是转性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锦王,就这?啧啧啧。”
有人开口笑道。
这一桌多是纨绔子弟,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而岑锦兮又混惯了,她们倒是都不怎么怕她,说笑也肆无忌惮。
“咦,兮爷赢下的银子都没带走。”
赌坊伙计叹口气,她还得跑一趟去送到王府上。
这位的银子,她们这小小的赌坊可不敢贪。
512这么点小事,有必要骗我?
“爷,您在千金坊赢的银子,千金坊的伙计给您送来了,您看是放哪里?”
岑锦兮:“”
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放库房,以后这种小事不用禀告爷,交给管家处理。”
这么点小事都要上报她,她看起来很闲吗?
岑锦兮脸上仍带着笑,心里却是已经破口大骂了。
这特么,有没有点眼色?
说小厮没眼色他是真的不冤,不仅半点看不出来自家爷的不悦和并不想看见他的糟心,反而还开始自作聪明
“是,奴才记下了。方才听那赌坊伙计说,王爷喝了些酒,可需要醒酒汤?”
王爷一定会被他的贴心感动到,从而注意到他,让他从此踏上升官发财的致富路的!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大把银子向自己飞来了。
岑锦兮:“”
她已经在暗自问候这小厮全家了。
她喝的不多,为了不让君墨琰发现,特意沐浴散了酒味才回来。
现在,呵呵。
“你是新来的?”
岑锦兮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问小厮。
小厮面上一喜,他的做法果然是对的,瞧,王爷这么快就注意到他了。
他当即回了一个大大的笑,点头应是。
岑锦兮:呵呵,怪不得。
她嘴角的笑越发憋屈,琢磨着应当如何惩治他,才能不动声色,可这念头却被一道声音生生制止。
“你可以下去了。”
君墨琰淡淡望了小厮。
还等着自家爷夸奖的小厮一脸失望,颇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心里还在想,下次一定要趁王君不在时讨好王爷。
“所有人都去休息吧,摘星楼只留两个人守夜。”
君墨琰又吩咐道。
岑锦兮只得惴惴不安的看着下人们离开,还贴心的关了门。
“编啊,接着编。”
君墨琰扯扯嘴角。
“你别气啊,爷真的没做什么,就是怕你多想。”
岑锦兮讨好的斟了茶水给他。
“喝杯茶消消气。”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知道你不会做什么,我气的是你骗我。”
他倒不至于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只是
“这么点小事,有必要骗我?我是会打你还是怎么着?”
岑锦兮:“”
骂我一顿我反而莫名舒坦了,怎么回事?
也是,他阴着脸不说话才渗人。
“酒有这么好喝,到哪都尝两口?”
岑锦兮也不吭声,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时不时地点头附和。
听了一会,还真有些喝,她随手就将手中尚未送出的茶盏递到唇边喝了两口。
一抬头,就见君墨琰阴恻恻的笑。
手一抖,她赶忙放下杯盏,想了想,她道,“君卿,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此次武举状元是你。”
“少转移话题。”
君墨琰根本不接茬。
“那爷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这个肯定成功转移话题,只是她不太想说,但也不好瞒他。
“君卿,皇姐说,永远不会给你实权。”
她看君墨琰果然沉默下来,怕他误会,又赶忙将东洲大陆的事告诉他。
东洲大陆?
听到这个名字,君墨琰彻底忘了方才的事。
513东洲大陆就是靖宇大陆
“你说什么,东洲大陆?你确定你没听错?”
君墨琰面上难得出现一分紧张。
“确定啊,就是东洲大陆。”
岑锦兮疑惑的点点头,不解的看着君墨琰难得的失态。
难道
下一秒,君墨琰肯定了她的猜测。
“东洲大陆就是靖宇大陆的数千年前的名称,而我们那里数千年前的历史也分毫未有。”
他学史书时还道奇怪,可却并未深究。
现在想来,分明是当初夺权的事太过忌讳,所有人讳莫如深,也就把这当成一个秘密死守着,没有传下来。
毕竟在他们眼里,反抗的女子已经被尽数杀死,对他们构不成威胁,留下这一段历史反倒会让部分女子心生反心。
越想,他面上越是掩饰不住的喜意。
他还能回去?带着阿兮回去?
“真的?那明日我便派人去建船!”
岑锦兮想了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这能不能算爷将功补过了?”
“下不为例。”
君墨琰长臂一身,将她揽进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这一刻,心中再是宁静不过。
他到底是想回去的,回去报个仇,看看舅舅和他那些胜似兄弟的属下。
还有长安的局势。
他死了,长安必定乱作一团。
君盛也定是得意万分,拼命打压他亲近的那些人。
他总得回去主持大局。
待处理好那方的事情,介时,阿兮喜欢哪里他们便留在哪里生活,岂不快哉?
“不过你别急,建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能供长时间海上出行更是耗费时间。而且,咱们也不知道靖宇大陆的具体位置,还得派人出海去寻。”
“一年半载的,肯定回不去。”
岑锦兮怕他着急,便提前打好预防针。
这么大的船,他们这儿还得好好研究才能造得出来。
“嗯,我知道。”
君墨琰吻了吻她的发顶。
翌日,朝廷一早便放了武举榜,头名状元的位置赫然上书着“君墨琰”三个大字,顿时引起京中震动。
是他们想的那个君墨琰吗?锦王君?
一个男子力压所有女子成为武状元,岂不荒谬?
当然,这只是百姓的想法,朝中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大臣,都见过天下盟会时锦王君的表现,皆是不稀奇这个结果。
他们也早有所料。
更让人哗然的是没几日之后的举甲榜,头名状元竟写着胡宪臣。
胡宪臣是谁?没怎么听说过啊。
有不知道的考生相互打听,费尽心思才查出来,竟也是一个男子?
这世道怎么了?
两个男子包揽了武举的桂元?
千古第一回。
这样的氛围下,众人皆是议论纷纷,君墨琰和胡宪臣这两个名字名声大噪,一时间无人不晓。
相比之下,倒是本该在世家公子里出出风头的举乙等状元,无人问津,还间杂着些嘲讽声,倒是让公孙瑞郁闷不已。
他拼命读书考个状元容易吗?多好的出风头的机会,却是让他成了陪衬。
君墨琰那厮,抢了阿兮就算了,现在还抢他风头。
514若是将就,他着实不甘
人干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要去找阿兮给他添点堵。
哼!
说做就做,他当即起身就要出门,可却听到贴身小厮的话
“公子,那可是武举会元!咱们这小身板,他一巴掌就掀飞了,什么情什么意啊,就千里送人头?”
小厮站在原地,丝毫要动的意思都没有,只静静望着自家公子,眸子中还藏有一分揶揄。
听完,公孙瑞默了,脚步也死死顿住,迈不开一步。
他瞬间想到了君墨琰的样子,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他跟他说话都要仰着脸。
还有他那阴恻恻的笑,渗人的很,听说就连阿兮也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还有还有他那武力值,天下盟会时横扫一片,就没谁能跟他过几招的,现在还得了武举会元。
那厮瞧着就是一肚子坏水,他找茬肯定讨不了好。
想清楚了,他若无其事的收回脚,回到桌子旁坐下。
“公子,咱不去了?”
小厮憋着笑。
看吧,他就知道,他家公子向来识时务,只要把严重性告诉公子,公子自然会远选择当个俊杰。
“谁说本公子要去锦王府了?本公子坐累了,起身活动活动不行吗?”
公孙瑞斜了小厮一眼,那明晃晃的威胁小模样,让小厮憋笑憋的快要岔气。
不能笑,必须给公子留点面子。
“公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少嬉皮笑脸的,说说胡宪臣。”
这人又是个什么来头,怎么就横空出现抢了他风头呢?
不敢招惹君墨琰,他果断选了另一个软柿子捏。
小厮做足了功课,将胡宪臣查的清清楚楚。
听完后,公孙瑞整个人都蔫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点刺激。
“小县城县令之子?平平无奇的县城学堂出来的?夫子堪堪考上举人?”
一个泥腿子罢了,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那等天纵之才,咱们没必要跟他比。自是向着公子的,公子能夺下乙科魁首,已是极了不起的,不必对自己太苛刻。”
小厮安慰道,不想,公孙瑞不满的睨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天才,本公子是蠢材?你到底是向着谁的?”
“我的公子哎,您又不打算常年为官,只是博个美名罢了,报乙科才是对的。您并非是报了甲科后输给他,如何较个高下?”
公孙瑞蹙蹙眉,对他这话不置可否。
是这个理没错,可他是堂堂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