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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这个悍夫该休了-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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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瑞蹙蹙眉,对他这话不置可否。

    是这个理没错,可他是堂堂太师之子,自幼与帝王亲王同窗读书,居然输给一个泥腿子。母上的面子里子都让他给输没了。

    别说什么他没报甲科,无法作比,单是选择志向上,他就落入了下乘,便是连较个高下的机会都无,如何不让他郁闷?

    想想阿兮对他无意,他又没找到新的心上人,而只剩一年他便十八岁了,若是再拖,往后也不好说亲。

    可让他将就,他也着实不甘。

    早知道便同胡宪臣一般,报去报甲科,在朝堂上混几年,不受这些世事纷扰,总比现今的被动要好得多了。

    ------题外话------

    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春闱第一应该是会元,殿试之后才是状元,怪不得总觉得走哪不对劲。

    ps:今天坐了一天车,出发去打暑假工,累死了,好困qaq

 515鹿鸣宴

    春闱之后,不日便迎来了殿试。

    陛下钦点,武举状元君墨琰,举甲科状元胡宪臣,举乙科状元公孙瑞,其他同春闱名次也只是略有变动。

    按贯例,陛下赐下鹿鸣宴,宴请所有新科进士。

    宴席上,觥筹交错,各位进士举杯往来,力求为自己多积累人脉。

    而众人簇拥恭维时,却下意识的将君墨琰与胡宪臣两人孤立,视他们如无物。

    虽说朝廷允许男子入仕,君墨琰与胡宪臣二人的能力也有目共睹,但在她们这些骄矜倨傲的女子眼里,始终低她们一等。

    她们也绝不会承认,自己不如男子,自然不屑于与君墨琰两人来往。

    不过,她们不屑于跟君墨琰两人来往,君墨琰两人也看不上她们。

    岑锦兮身为锦王,又是武举主考官,自然也来了鹿鸣宴,君墨琰大多时间是和岑锦兮腻在一起,偶尔与他带过来的胡宪臣交谈几句,也是自在。

    胡宪臣早就料到会是如此情况,也一直清楚男子入仕途的艰难,早有心里准备,姑而并不觉得失落。

    反倒是来找他攀谈的人多,才是麻烦。

    他总归是男子,流言蜚语还是能避则避。

    当然,是没什么人来找他们攀谈,但并不代表没人来找岑锦兮。

    敬酒一轮接一轮的,大臣和新科进士络绎不绝。

    前礼部尚书君殊等大批官员落马,皇权越发巩固,而锦王的权势更是达到巅峰,便是比之陛下也不差几分。

    最重要的是,陛下对她竟也无忌惮之心,无一丝打压之意。

    试问,谁不想攀上这么位权势盛极的天家,从而一步登天?

    可就是这个众人心思活络的时候,尽是被锦王淡漠拒绝者,却偏偏出了三个异类,正是三位新科状元。

    君墨琰与胡宪臣私交甚好,便将他带到自己座位附近,岑锦兮也少不了与他交谈几句。

    公孙瑞更是与岑锦兮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岑锦兮虽然对他并无男女之情,但也对他比较亲近。

    因着存了气气君墨琰的心思,一直不愿离开岑锦兮周围,头铁的顶着君墨琰的死亡视线与岑锦兮说笑。

    四人谈笑风生,让那些千方百计想搭上锦王的人颇为嫉妒,有胆大的,忍不住和周围三三两两的进士抱怨

    “人家武状元怎么说也是锦王君,和锦王殿下坐在一起说笑无甚么令人非议的,但某两个男子,也不知是存了什么心思,真是世风日下。”

    “别这么说,锦王殿下势大,便是我换做了他们,怕也是忍不住自轻自贱,起这么个肮脏心思。”

    “说起这个锦王君,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进了锦王府。不过是仗着这会儿殿下眼神不好,便肆无忌惮。都成了亲了,还出来抛头露面的,不知羞耻。”

    岑锦兮与君墨琰的内力何等高深,稍微离的近些的人,其交谈话语都尽收耳中。

    君墨琰没说什么,直接忽略掉了,他听得多了,无所谓这些流言蜚语。

    ------题外话------

    今天事太多,更晚了些,明天三更补偿你们,么么,宝贝们晚安

 516什么锦王君,一个冒牌货罢了

    但小气如岑锦兮,还是记着了他们这些倒霉蛋的脸,有机会,定要收拾收拾他们。

    本都不关心那些进士的谈话了,但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点不一样的

    先是一个进士说了一句,“一个罪臣之子罢了,也就是先皇早逝前赐了婚,不然这锦王君哪轮得到他?”

    之后众人纷纷附和,言辞中满是鄙夷不屑,恶劣不堪,可突兀的,另一个进士嘟囔了一句。

    “什么锦王君,一个冒牌货而已,许是他国奸细也不一定。”

    声音压低了,略有些含糊不清,可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巧能够让身旁之人听清楚。

    “冒牌货?你确定?你怎么知道的?”

    身旁之人看起来是个大嘴巴,当即惊呼出声,又赶忙被另一人捂住嘴。

    “你赶紧说,冒牌货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别问我了,喝酒喝酒。”

    那进士一副说漏嘴的懊恼模样,欲盖弥彰的招呼众人喝酒,说出的话也很让人联想翩翩。

    她定是知道什么,众人笃定!于是纷纷逼问。

    那进士似乎是被缠的没办法了,才神秘兮兮的将声音压得更低

    “这事你们听听就算了,我也是听人说的,你们可别说出去连累我。”

    “好好好,放心,赶紧说。”

    “我有个远方亲戚在君府里做过工,他见过君三公子,根本就不是现在这锦王君这个模样,是君三公子失踪,君殊随便找来安插进锦王府的。”

    “可怜锦王殿下,对这冒牌货也是痴情一片,没想到却喜欢个探子。听说还亲手杀了君殊这个主子,果真心狠。”

    那进士隐晦的瞄了君墨琰一眼,想想那人许诺她的钱财珠宝,心动不已。

    只是散播点根本不会被锦王听到的谣言,就能得到这么大一笔银票,够她此生都衣食无忧了,如何不让她心动?

    可她完全忽略了岑锦兮与君墨琰内功之深,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离锦君王这么远,定然不会被听到。

    以后出事也找不到他头上。

    再者,娶了一个冒牌货锦王定然怒极,若非她,她还被蒙在鼓里呢,说不准锦王还会感谢感谢她。

    她更是兴奋的继续按那人的要求做

    “你们是不是还觉得他是因为喜欢锦王殿下才背主的?呵呵,太天真了。听说当时,锦王殿下本就控制了宫变局面,他是见君殊给不了他什么好处,才毫不犹豫的讨好献媚的。”

    “年初时,他还和联合君殊做戏,说是中了毒,只有君殊有解药的药草,让锦王殿下拉下面子去求君殊,日日登门求药,君殊才满意松口,还坑了锦王殿下京都所有的铺子与一万精兵。”

    众人惊了,纷纷谴责于君墨琰,又追问他知不知道真正的君三公子在哪。

    远处,岑锦兮与君墨琰都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均是不解。

    知晓此事的人,皆因君殊牵连一同处死,这个秘密,该是永藏地下的。

 517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为何会有人知道?还是在鹿鸣宴这样的场合。

    是意外,还是阴谋?

    岑锦兮冲舞琴使了个眼色,舞琴会意,径直去了那进士身侧。

    “锦王殿下召见你,随我来。”

    舞琴只瞥了她一眼,撂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殿下怎么突然召见,难道我们的话被人听到了?”

    一进士颇有些惊慌。

    “离这么远,怎么可能被听到?你这次考的也不错,许是被殿下看中也说不定。”

    那进士做贼心虚,却也不敢公然违逆锦王,忐忑的快步跟了上去。

    “拜见殿下。”

    进士恭敬的跪下叩首。

    岑锦兮眼神望向他处,轻轻晃着酒杯,像是没听到一般,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舞画却开口呵斥,“大胆,看不到锦王君殿下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不敬王君,以下犯上?”

    舞琴接了一句,“方才我过去时,还听到她妄议王君,简直不知所谓。”

    进士脸色白了一下,慌忙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开口求饶,“拜见王君,小人知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王君宽恕。”

    她只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笃定了不会被发现,可被现场抓包,她怎会不怕?

    这可是前几日刚处死近千罪人的锦王殿下。

    午门地上的鲜血还尚未褪尽,每次想到那处斩的画面,她都心有余悸。今日。不会轮到她了吧?

    不,不会的,这锦王君是冒充的,她只是揭发罢了,锦王殿下不会怪罪她的。

    她强行安抚自己,这才平静下来,接着砰砰砰的磕头,浑身抖若筛糠。

    半晌,才听得锦王殿下慢悠悠的一句,“平身吧。”

    她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怕的手脚都发软。

    “方才看你与周遭之人相谈甚欢,不知谈了什么,说来听听。”

    岑锦兮正要将摇晃着的酒杯放到唇边,身旁的君墨琰就眼尖的先下手为强,笑眯眯的从岑锦兮手中扣走酒杯。

    “王爷方才不是说喝酒伤身,让臣注意着提醒您少喝酒吗?臣可是做的周到?”

    外人面前,还是得给够阿兮面子的。

    否则这死要面子的,还不得跟他闹?

    “周到,周到,王君有心了。”

    岑锦兮勉强露出一抹假笑,两人打情骂俏的,完全没把身前正手软脚软的进士放在眼里。

    进士一看这场面,心沉了沉。

    她不傻的,自然能看出锦王何意。

    想想原本君三公子的罪臣之子身份,恐怕,锦王殿下根本就不介意锦王君的身份。

    她更慌一分,心乱如麻,后背的冷汗顺着脊背划进衣带,她僵硬的回道,“无非是些读书时的事情,与诸位同僚话话家常罢了,不值一提。”

    “爷说值就值,细细说说。”

    无法,进士只能绞尽脑汁的找些事说。

    “就是这些了,都是小事,入不得王爷的耳。”

    “没别的了?”岑锦兮问了一句,又冷眸扫了她一眼,威胁道,“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进士脸色更白一分,犹豫一瞬这才说出口,“没别的了。”

 518君三公子回京

    “有些事情,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实则却尽在他人掌握,不要想着耍些小聪明,否则,那点蝇头小利,能不能有命花也不好说。”

    锦王不重不轻的几句敲打把进士吓得够呛,眼神躲闪的不敢对上那仿佛已看透一切的眸子。

    锦王殿下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进士噗通一声跪下,以头抢地,口中不断喊着饶命,又一嘟噜的将所有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原是有人找上她,许诺了万两白银,让她在鹿鸣宴上散播锦王君身份有假的消息。

    “草民一时糊涂,草民知错,求殿下开恩啊。”

    什么钱不钱的,在性命面前,都是虚无。

    “舞琴,带她将那人相貌画下来,退下吧。”

    岑锦兮挥挥手,两人当即准备退下,恰当此时,田姑姑过来询问,“殿下这里发生了何事?陛下命奴婢前来看看。”

    “无事,劳皇姐和姑姑费心。”

    岑锦兮神色不变的回道,田姑姑点点头,没再多问,可好巧不巧,太师与丞相也过来了。

    岑月吟袒护妹妹,这个说辞,她可以不多问,但太师她们可不好糊弄。

    果然,一样的说辞,岑锦兮又说了一遍后,两人满脸不相信,太师甚至毫不客气,直言道,“有什么事是我们听不得的,还要瞒我们?”

    “方才臣隐约听到这进士说什么王君,什么身份的,到底是何?”

    丞相虽听得不太真切,却直觉此事关系重大,便来问上一问。

    现在看锦王这反应,确实有事。

    她探究的打量了君墨琰一番,越是看,越是蹙紧了眉,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呼之欲出。

    在众人未注意到的偏僻角落里,两个宫人服饰的人低声交谈推搡着。

    “能不能事成在此一举,希望你不要让大人失望。”

    “呵,什么事成,跟本公子有关系吗?郡王不郡王的,本公子才不稀罕。”

    “你,你可不要忘了,你的性命还握在我们手里,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这后果你承担不起。”

    “知道了,快滚。”

    “殿下,母上,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围做一团?”

    公孙瑞与胡宪臣从远处走来,不解的看着隐隐成对峙之势的几人说道。

    “你是新科进士?我问你,你因何事惹恼了锦王殿下的?”

    太师暂且也无空理会公孙瑞,见岑锦兮闭口不答,便将矛头指向了恭敬站着的进士身上。

    她敢笃定,锦王绝对有事瞒她们,还不是小事。

    话落,众人视线都移到了进士身上,等着她交代一个结果。

    进士左右摇摆不定,想了片刻,还是明智的选择不得罪锦王殿下。

    她刚刚口,就是坚定的一句,“众位大人多想了,不过是草民不小心冲撞了锦王君殿下,这才被锦王殿下训斥不知身份的,并无”大事。

    话未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动荡。

    “一个冒牌货,竟也能瞒天过海,坐上锦王君的位置,简直是笑话。”

    不知何人高声嗤笑道。

 519草民胡汉三

    众人回头望去,却也未寻到其人。

    这事麻烦了。

    岑锦兮眸中沁着寒意,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既然在这种场合公然揭露君墨琰的身份,对方怕是有备而来,不会这么简单就收手。

    真正的君三公子,他们一直未寻到,甚至他们几乎把这人的存在忘了个彻底,今日,也许要见见了。

    不出所料,很快,一位衣着华贵精致的公子从远处的宫墙拐角处徐步走来。

    如传闻中一般无二的美如冠玉,长及腰际的三千青丝仅随意绑了一缕,披散在白皙细腻的后颈上,眼尾轻斜,分明是漫不经心,却似是隐带一丝情意,惑人的紧。

    举止落落大方,端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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