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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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琰态度强硬。
“不,给爷。”
岑锦兮伸出手,脸沉下来,盯着君墨琰。
“不休息是吧?那我陪你休息。”
君墨琰抬手脱去外袍,在岑锦兮身侧躺下。
“爷已经休息很久了,现在只想玩手机。”
岑锦兮瞪着他,继续把手伸到他面前。
穿越前看的这本书,当时还没完结呢,她就死了。
没想到边庆玉给她的手机里竟然有这个,还是完结了的,简直惊喜!
经过边庆玉把她从梦境中拉出来的事,她对边庆玉的看法倒是变化了一些
她的手段,让她多了几分怀疑。
但同时,她至少可以肯定,她不会害她姓名。
所以她现在玩手机的时间也长了一些,当然,重要的事还是要避着的,免得有摄像头被偷窥到。
“不行。躺在床榻上看书会伤眼睛,想必玩手机也是差不多的道理。你已经玩了一个时辰了,不许再玩了。”
看她那哀怨不乐意的模样,君墨琰到底也还是心软,虽然仍然没把手机还给她,但语气中也有了些劝哄的意味。
他将手轻轻地附上了她的眼睛,让她睡下。
岑锦兮不情不愿的,但困意袭来,还是顶不住睡了过去。
由于前些时日岑锦兮遇刺,天下盟会也被迫搁置了几日,直到今日才继续举办。而岑锦兮受了伤,自然不可能再参加了。
君墨琰与翩如鸿的比试被打断,自然也没分出个胜负。
这比试也只能拖到武比时了,鉴于君墨琰要照顾岑锦兮,于是比试时间定在三日后。
左右武比需要的时间较长,不差这一时半会。
“什么?秦国公过来提亲?”
温少谦大惊失色。
“对啊。秦国公与我丞相府向来是世交,江离又是你师姐,青梅竹马的,自然是再般配不过。”
丞相显然是对江离满意极了,全程笑呵呵的。
放眼京都,能配的上少谦的,还真没几个。而江离,便是她最满意的人选。
“这门亲事,我不答应。母上你没答应秦国公吧?”
温少谦心情极为复杂,他怎么也没想过,师姐竟会对他有这个心思,还着媒人向他提亲。
172谁说情也没用,让他跪
若师姐不乐意,凭秦国公夫妻对她的宠爱,自然不会勉强她。
所以,师姐是愿意的。
师姐她,喜欢他
他心悦的是锦王,虽说他们现在已经几乎不可能了,但他也没想过与别人成亲。
更何况,这是他的师姐,向来与他关系不错,他既然不喜欢她,又何苦去耽误她。
师姐自然值得更好的男子来配。
“胡闹,你已年满十八岁,此时还不成亲,想何时成亲?莫不是还惦记锦王殿下?你搞清楚,锦王已有正君,你是我温润的儿子,难道要自降身份去做侧室吗?”
“还是说,你想一辈子不成婚。等着锦王休夫娶你?一年之内,你必须成婚。若是不喜欢江离,那京都未婚的贵女,你挑一个,除了锦王。”
温润向来温和的语气都严厉了起来。
温少谦的脸色白了白,但还是坚持着说,“儿子不想成婚,也无意等着锦王。”
“我已决定跟随师傅出去治病救人,悬壶济世,久居药王谷,不谈嫁娶之事。”
温少谦抿唇跪下,脊背挺得笔直,神情坚定。
“荒唐,此事由不得你。既然你只是不愿意成婚,并无其他中意之人。那母上立刻派人应了秦国公,给你们择日成婚。”
温润大怒,平生第一次对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发火,愤而离去。
“母上,母上”
温少谦起身去追温润。
母上向来说到做到,既然她这样说,那便真的会派人去秦国公府。
温少谦在温润门前跪下,想以此来恳求母上不要答应这门亲事。
母上向来宠他,只要母上心软,这事便还可以拖。
“公子,您身子骨弱,就别再糟践自己了。”
见自家公子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侍从急得想哭。
“公子,您好歹加一件衣服。”
另一个侍从捡起被温少谦拂在地上的披风,帮温少谦重新披上,却又被温少谦拂掉。
“大人,真的不管公子吗?公子的寒症还未好透,这样下去,公子会病倒的。”
管家也很是焦急,不忍心公子跪这么久。
“谁说情也没用,让他跪。”
温润厉声说道。
“这位小姐,听你说,秦国公府向丞相府提亲了?”
边庆玉坐在茶馆,无意中听到附近的人在讨论秦国公府提亲一事,顿时有些慌了。
这怎么行?温少谦可是她看上的男人,怎么能被别人捷足先登?
“是啊,今日一早,秦国公府便找了媒人上门,也不知道丞相答应了没。要说,这相府公子与秦国公世女倒是般配。”
“听说,他们还是同出药王谷,是师姐弟呢,想必感情自然不错。若是婚事成了,也算是一段佳话了吧。”
那被问话的小姐见边庆玉相貌出众,质彬彬,也乐得回话。
边庆玉蹙着眉回到自己的桌子,心里疯狂呼唤系统,“系统,你怎么不提醒我温少谦的事?你不知道他是我看上的人吗?丞相答应这门亲事了吗?”
呵,我手下管这么多人,哪有闲心管你的私事?
173这个刺头,她才懒得管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谁欺你了?这也是你对上级说话的态度?
系统冷冷的嘲讽。
既然你如此看不惯我,那你就自己待在这里吧,没有任务我就不出现了
这个刺头,她才懒得管,糟心。
她还是去找她闺蜜玩吧。
说完,系统的声音便从边庆玉耳边消失,独留边庆玉一人在房间气到跳脚。
在快穿局中,系统是比任务者高一级的存在。一个系统手下会有多个任务者,而系统只需要负责发布任务,掌握任务进度,发放奖励与惩罚等事物。
系统和任务者不同。
任务者需要将自己的全部神识附在任务世界的躯体身上,并且在任务完成之前,不可能回到快穿局。
而系统则是将自己的神识,分为数道,分别跟随着手下的各个任务者,实时掌控任务的所有情况。
更是可以随心控制神识强弱,随心选择所俯身的物品,随心决定主神识待在哪个位面,权限极大。
而系统,基本都是表现出众的任务者升任的,靠关系的几乎没有。毕竟快穿局所有事物都是主神大人决策,能和主神大人搭上关系的,自然是少之又少。
“该死的,不就是抱上了主神夫人的大腿吗?狗仗人势!呵,也不知道主神夫人是什么眼光,居然和这样的人当朋友,真是瞎了眼。”
边庆玉怒气冲冲地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摔了,方才解气。
“滚了还好,我还真不稀罕。”
来了这岑馨国,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什么破身份?
只能将就着让江素华去查查了温少谦的事。
得到丞相尚在考虑的消息后,边庆玉堪堪放下心来,但同时也计划着,应该将计划提前了。
“什么?少谦不愿意与我成婚,正跪在丞相书房前?”
江离神色复杂。
她早知道,他应当是不愿意的,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虽是心里苦涩,但她更担心他的身子。
少谦自幼便身体不好,尤其是当年为了救岑锦兮而跳入寒潭后,更是染了寒症。虽然这么多年一直用各种名贵药材补着,但病根难除。
至今,也最多是调养的能出门吹风,在寒秋暮夜里衣着单薄地跪在冷风中,身子骨定是受不住的。
她得到消息后便赶了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温少谦寒症犯了,身体吃不消,昏了过去。
而得到消息的岑锦兮,也即刻告诉了原主,但真岑锦兮知道了无法出去,只能急得团团转。
“这可如何是好?阿谦身体向来不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而且,若是丞相答应了秦国公的提亲,那日后恐怕不好退婚。再者,你受了伤,我也出不去,那边庆玉若是对阿谦下手,阿谦岂不是要毁在她手里。”
边庆玉在岑锦兮身旁走来走去。越开口,越是焦躁。
“王爷,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不玩手机了?”
君墨琰看着岑锦兮愁眉苦脸地发着呆,十分不解。
174属下劝过的,但没有用
“没事,你好好查账。”
岑锦兮缩在被窝里露个头,心里默默叹气。
她又不能用神识跟原主交流,而她家君卿在旁边坐着,她更不能回她的话呀,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附和。
“去丞相府打听的人怎么还没回来啊,急死人了。”
原主坐立不安地看着房门的方向,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女子进来。
舞琴看看岑锦兮又看看君墨琰,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王爷在打听温公子的事,若是被王君知道了,凭王君那彪悍而爱拈酸吃醋的性子,怕是要生气。
大神打架,小鬼遭殃。
她只是一个侍卫,实在承受不起啊。
看到王爷冲她招手,毫无避讳王君的意思,她哭丧着脸,战战兢兢地凑到岑锦兮榻前,小心翼翼地低声回道,“爷,温公子病倒了,秦国公世女也去探望了。”
君墨琰本是毫不在意舞琴的到来,直到他听到了这么一句,顿时心里不是滋味了,看向岑锦兮与舞琴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阴沉。
舞琴顶着压力,战战兢兢地回话,详细的说了一下温公子现在的情况,说完整个人都在抖,生怕下一秒王君就要拿她出气。
毕竟这可是位连王爷都得哄着供着的主儿,发起火来,那是连王爷都不敢说话,彪悍之名传遍京都。
想着,她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家王爷,娶了一个悍夫真是难为她了。
“知道了,你”
岑锦兮叹了口气。
“王爷若没什么事,属下便退下了,不打扰王爷养伤。”
舞琴看自家王爷似乎没什么事了,立即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她已经察觉到,王君似是在准备磨刀霍霍向王爷。
惹不起还是赶紧躲吧。
岑锦兮本来就是想让她退下的,可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让她觉得怪怪的。
直到一声阴深深的声音传来,她才想明白到底是哪里怪怪的。
“王爷,舞琴,你们在聊什么?本王君也想知道。”
君墨琰唇角含笑,却莫名让主仆两人不寒而栗。
“回王君,王爷私事,属下不敢妄议。属下已经汇报完毕,便先行退下了。”
舞琴恭敬抱拳,毫不犹豫地把锅推给自家王爷,然后迈步就想跑,成功得到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
“舞琴。”
“舞琴。”
两道声音同时叫住她,她顿时僵在原地。
“本王君准你说,你与王爷在聊什么呢?嗯?”
“王君,王爷她,她让属下打听温公子的消息。属下劝过的,但没有用,只能帮她打听,这绝不是属下本意,王君明鉴。”
舞琴毫不犹豫地把自家王爷给卖了。
“哦,那你退下吧。”
“是。”
说完,舞琴一溜烟就没见了,好似背后有人在追她。
“舞琴你”
岑锦兮恨不得把舞琴纠回来骂一顿。
她可是还记得,大婚那日,某人说,定当竭力保证她的安危,绝不让王君把她欺压死。
丫的混账!不过两个月,就把这事忘了个干干净净了。畜生!
175新欢是你,旧爱也是你
王爷,你可别怪属下,属下人微言轻可帮不了你,自己娶回来君卿自己哄,自己作的死自己哭,不要连累属下。
至于王爷大婚那日她表的忠心,她表示,那不是舞棋说的吗?她只是不反驳舞棋的意见,并随口附和了一句而已,跟她可没有什么关系。
舞琴见自己脱离了危险区域,提着的心终于了放来,还不忘在心里给自己卖主求荣找借口。
“听说温公子为了王爷去拒绝了秦国公世女的提亲,还在丞相书房前长跪不起,以至于病倒了。王爷打听温公子的消息,可是担心他?”
“啧啧,多么令人感动的情谊啊。说起来,倒是臣碍了王爷的事儿,霸着王君的位置不放,影响王爷与旧爱旧情复燃了。”
君墨琰嘴上说的善解人意,可做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这厮已经直接压在岑锦兮身上了。
可偏偏岑锦兮的腿受了伤,动都动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被掠夺着呼吸。
“天外来客,你”
原本就心急如焚的原主,见她的好帮手被凶恶悍夫强行镇压,整个人心情极为复杂。
既是同情这天外来客的遭遇,又是后怕幸亏不是自己娶了这个悍夫,更是唾弃这天外来客竟如此无能,被自家君卿压着,还有一丝看着自己的身体与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近的诡异。
再想到自己心上人的事,心情更是五味成杂,一时间竟傻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岑锦兮,看得岑锦兮羞愤欲死。
“阿兮,你说,是这旧爱能讨人欢心,还是我这个新欢更各你意?嗯?好好说,否则”
君墨琰虚虚地压在岑锦兮身上,用唇含住她小巧白皙的耳垂,另一只手,却已经勾到她的衣带上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碰君墨琰了。这样的男子,一般人消受不起啊。”
真岑锦兮一脸的难以置信,忍不住低声说道。
岑锦兮被说的都要哭了。
姐姐,你倒是走啊,这么看着我被欺压,几个意思啊?这可是你的身体,你不觉得诡异吗?
该死的,我这可是因为你而受的罪啊,到头来你还看我笑话。
卧槽!救命啊!
“你你你,新欢是你,旧爱也是你!爷只有你一个,哪来的别人?君卿,别闹了好不好?”
岑锦兮含泪认怂。
“哦?那王爷这么关心温公子作甚?”
君墨琰依旧含着岑锦兮的耳垂不放,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