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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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王爷这么关心温公子作甚?”
君墨琰依旧含着岑锦兮的耳垂不放,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地问,仿佛是在体贴自己的小妻子,又说着情话一样。
然而岑锦兮却生不出一丝绮念,大脑飞快运转,绞尽脑汁地找理由。
“爷并没有在关心他,爷只是只是在关心好友江离的终身大事,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啊。”
“君卿,宝贝,这天还没黑透呢,给爷留点面子好吗?等会儿下人过来,若是被看到了,爷还怎么混啊?”
岑锦兮哭丧着脸,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脸面尽失,没法出去见人。
176你只能喜欢我,你是我的!
为了讨好自家君卿,连“宝贝”都叫上了。
然而,君墨琰听了并不为所动。
“现在知道要面子了?早干嘛去了?”
虽然被她的称呼叫得有些心软,可他还是决定给她点教训,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否则,这狗女人怕是一辈子也学不乖。
“那你说,你想怎样?”
岑锦兮抿着唇,又退了一步。
此时此刻,还是先稳住他比较重要。毕竟她现在可是一个伤残患者,怎么干得过武力值爆表的他。
“你说,新欢是我,旧爱也是我?”
君墨琰撑起身子,直视着她。
“额,是的是的。”
岑锦兮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那你只喜欢我,不喜欢温少谦是吗?”
君墨琰勾着唇笑,眼带柔情。
“额”
岑锦兮有些犹豫,她是有点喜欢他没错,可她都要走了,这么说他们两个就更扯不清了。
“嗯?”
君墨琰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盯着岑锦兮的眼神也仿佛能吃人一样。
“你,是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又喜欢着别人?还是说,你喜欢温少谦?”
君墨琰抬手扣住她的下颚,眼神带着一丝危险。
岑锦兮缩了缩脖子,眼神畏缩,不经意地舔了一下唇,继续绞尽脑汁地思考该怎么回,“这个,那个”
君墨琰看着她诱人的唇舌,眼神幽深了几分,也不想再听她说什么让他生气的话了,俯身附上了她的唇。
“唔”
岑锦兮的话被堵住,她有些惊慌地瞪大眼睛,实在没想到,他居然又亲上了她。
碍于腿伤,她只能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可这点挣扎在此时的君墨琰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越发勾人。
岑锦兮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被亲的晕晕乎乎的,软在她怀里。
“你,给爷滚下去!”
等君墨琰终于放开了她,她才猛的推了一下他,口中怒骂道。
可谁知,本以为力道十足的动作,却显得绵软无力,本以为气势汹汹的怒骂,却显得软糯甜腻,看起来反倒是撒娇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低哑磁性,带着惑人的意味,可岑锦兮却是羞愤欲死。
“满意了吗?满意就给爷滚下去,不要再无理取闹。”
岑锦兮的嗓音恢复正常,蹙着眉,眼神中满是不悦。
若不是原主已经去了房间外,她这么丢脸的样子没被外人看到,等她伤好,第一时间就撕了这狗男人!
真岑锦兮早就没眼看地坐在门外的石阶上发呆,兀自担心着自家心上人。
“不满意,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和温少谦的事。”
君墨琰恍若未闻,眸色认真的看着她。
“爷都不喜欢,还有疑问吗?”
岑锦兮神色淡淡,眼神中已有一丝不耐。
“没了。但是你记住,你只能喜欢我,你是我的!”
君墨琰见她真的有些生气,也不愿再触她霉头,否则遭殃的还是他。
“说完了?可以下去了吗?”
岑锦兮盯着他不放,语气有些冷漠。
君墨琰是真的无奈了,他有些疲惫地揽住岑锦兮,将头埋到她颈窝处。
177放下我,你会有更好的
“阿兮,我明明是能感觉得出来,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听他声音里都满是疲惫,腰肢被微微揽紧,不重的力道,满是小心翼翼,似是生怕被她拒绝。
又想到自打她遇刺以来,他对她的悉心照顾,岑锦兮到底还是绷不住,也不想继续凶他。
“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放下我,你会有更好的。等你回了靖宇大陆,金钱权势,江山美人,不愁忘不了我,何必在一棵树上吊”
她叹了口气。
“别说了阿兮,别说了”
君墨琰哑着声音打断她。
“不回去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你在这里这么多年,不都是很习惯吗?你陪我,留在这里,好吗?以后我都听你的。”
君墨琰将她埋在她的颈窝处,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声音来判断。
她,惹他伤心了。
“何苦呢?”
曾经那么骄傲的男子,因为感情,一再放下颜面,一再妥协。
她不是对他没感觉,只是天意弄人,狠了狠心,她推开他。
“该吃晚膳了。”
“好。”
他眸色更暗淡了几分,任她推开他。兀自理了理衣服,然后将岑锦兮抱到一把轮椅上,吩咐下人传膳。
一顿饭,两人都吃的食不知味,更是不说一句话。只是见岑锦兮有什么够不到的菜时,君墨琰会默默地给她夹一些。
“君卿,天色不早了,你回惊蛰楼吧,爷这有人守夜。”
岑锦兮受伤,为了方便照顾她,君墨琰自然是住在揽月阁。
可她却不能任他这样了。
两人纠缠得越深,分别时,越痛苦。
“好。”
君墨琰垂下眸子,没有反对。
看着君墨琰离去时的萧瑟背影,她逼着自己狠下心,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叫住他。
“舞琴,温公子怎么样了?”
岑锦兮招来舞琴,淡淡询问。
“温公子现下发了高烧,大夫开了药,现在已经休息了。”
舞琴看王君一言不发地离开,王爷也心情不愉,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
“天外来客,问问那江离走了没?”
真岑锦兮神色焦急。
“秦国公世女呢,可还留在相府?”
岑锦兮依言问道。
“已经离开了。”
闻言,两人都松了口气。
岑锦兮怕原主占有欲发作,真岑锦兮则是紧张情敌了。
舞棋和舞画扶着岑锦兮躺下,帮岑锦兮掖了掖被子,就退下了。
“舞琴,你说王君和咱们爷到底怎么了?总觉得,在王爷遇刺前,两人关系就有些古怪。明明之前感情还算不错啊。”
舞琴摇摇头,也很是不解。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个边庆玉?上次边庆玉来,也不知道跟王爷与王君说了什么,等她走后,王君就莫名与王爷置气。”
“那边庆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江月国的人,成天来找咱们王爷作甚?搞不好,王爷遇到刺杀的事,就是他江月国干的。”
178这武力值,惹不起惹不起
舞画蹙着眉,对这个所谓江月国新贵十分不喜。
“这也不是不可能。罢了,王爷与王君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说起来,王君陪着王爷养伤,以至于和翩羽国三皇子的比试都延迟了。那翩羽国的男子向来不是柔弱的,几乎个个都是马背上长大的,也不知道王君能赢吗?”
舞琴的关注点与舞画完全不同,她还是更好奇王君的武力值。
她敢肯定,王君这个头,这体型,这性格,绝对偷偷练武了。
而且看自家爷那怂样,肯定武力值不低,说不准比她们爷还牛批。
“我偷偷跟你说,你可别把我卖了。王爷与王君回门那日,公孙公子走了之后,王君与王爷干了一架,你猜怎么着?”
舞画压低声音凑近舞琴,神神秘秘地说。
“怎么着?王爷不会输了吧?”
舞琴一下子激动起来,觉得自己听到了惊天八卦,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说话声音大了些,又赶紧压低,做贼似的凑近舞画,跟她咬耳朵。
“没有输,不过王爷使了诈才赢,不然八成是平手。这样,你还觉得翩如鸿一个普通男子斗得过王君吗?端看王君想不想了。也是我当时正好路过练武场,偷偷的瞅了几眼,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什么?王君当时后背的伤还没好吧?”
“是啊,所以你千万别惹王君。”
“嘶,还好我刚刚没得罪王君,万幸。”
舞琴倒吸一口凉气,心情复杂。
她也只是以为,王君彪悍,万一王爷治不住他,朝她发火,王爷会把她卖了。看来以后,还是要更小心点。
这武力值,惹不起惹不起。
转眼便到了君墨琰与翩如鸿比试的日子。
岑锦兮与君墨琰这几日并未住在一起,也几乎不怎么交流,气氛异常尴尬。
君墨琰有心打破尴尬,不愿与她如此疏离,可岑锦兮却对他的示好不冷不淡,让他很是挫败。
被拒绝得多了,也只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关系越来越僵。
全府的人都看得出来,王爷与王君有了隔阂,一个个行事都小心了些,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从今日起,比试这十八般武艺,至于顺序,就按抽签结果来。比试点到为止,不可致人伤残或死亡,还望诸位尽力为之。”
“鉴于与翩羽国的联姻之事,今日比试过后,加试一场。若翩羽国三殿下胜了,那朕即刻下旨,为锦王与翩羽国三皇子赐婚;若锦王君胜了,锦王便不再是和亲的人选。还望诸位共同见证。”
岑月吟长身玉立,置于正前方高台之上,开口时,声音不大,却携带着浑厚的内力,传遍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比的场所与武比自然不同,在皇家演武场举行。
皇家演武场四周设置了高台,下方中心是比试之地,便于观看比试。
天子之威,令人不敢直视,就连外国使臣,一时都被震住了,心里暗叹岑馨国天子之深不可测。
179不是属下不争气
不同于向来排名靠后的比,武比向来是岑馨国的主场。
岑馨国国防之强与武力之盛,天下第一!
“今日第一场,剑法。”
天子拂衣而坐,不紧不慢地挥挥手,示意亲信宣读规则与选手名单。
“今日比试,采取守擂台规则。四国分两组对敌,一攻一守,若一国选手将对手国选手全部打败,即为获胜。获胜的两国,继续比试,决出剑法获胜国。”
中央擂台早已布置好,只待抽签决定对手。
岑月吟看向本国选手的方向,神色晦暗不明。
原本,这岑馨国的七位选手中,是有阿兮的。可无奈阿兮受伤,便只能临时换人。
将阿兮这个夺魁大杀器,换成了一个四品将军。可以说,大大影响了岑馨国选手的整体实力。
刺杀阿兮的刺客,至今没有招供,那么多酷刑,倒也真是能忍。
就是不知道,这幕后主使刺杀阿兮的目的,是否与天下盟会有关。
若是如此,那受益最大的,必是江月国。
江月国已取得了比第二的成绩,其武学实力更是只比岑馨国略逊一筹。若武比胜了岑馨国,那今年的第一,怕是要花落江月国了。
但此次天下盟会的武比魁首,若是与岑馨国失之交臂,怕是要被天下人诟病,笑我岑馨国无人。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岑馨国对翩羽国,翩羽国守擂;江月国对施叶国,江月国守擂。
两组比试,同时在左右两个擂台进行。
让人惊讶的是,翩羽国此次派出的选手,除了可能是黑马的翩如是,竟然还有翩如鸿。
他也是此次武比,唯一的一个男子。
“没想到翩如鸿竟然也参加了武比,看来,这翩如鸿怕是不可小觑。”
岑锦兮坐在一把轮椅上,在高台之上观看比试。
至于她是如何上来的嘛,自然是君墨琰抱她上来的。
当然,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逼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近日她那些手下,一个个见了君墨琰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怂的不行。
君墨琰一个眼神下去,谁也不敢再说背她的事,真是出息了,不就一个眼神吗?有她顶着,君墨琰还能吃了她们不成?
想到这里,岑锦兮恶狠狠地瞪了身旁的心腹一眼。
舞琴舞画缩了缩头,眼观鼻鼻观心。
王爷,不是属下不争气,只怪敌人太凶狠。属下等只是按照您的吩咐,遇到任务时,无论何时先保证自身安全。
当然,自家王爷还是要安抚一下的,本着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原则,舞琴开口了。
“王爷说的是,这翩羽国三皇子确实不凡。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这也就罢了,毕竟是高门公子都要学的。但连武艺也不错,可就难得了。”
“更不要说,三皇子的身材样貌,一点都不受练武的影响而变得粗狂,简直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听着舞琴附和着附和着就变了味的话,很讲义气的舞画轻咳了一声,妄图抢救一下自家蠢姐妹。
180看这美人的造化吧
然而,自家憨憨姐妹却恍若未闻,继续顶着王君那阴深深恐怖怖的眼神,一个劲地说,“这样才貌出众,家世显贵的公子,还这么有眼光,看上了咱们爷,那”
“咳咳”
姐妹,你可长点心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舞琴,你很闲?还有空跟你家王爷谈论风月?”
君墨琰轻勾起唇,笑得温和如春风,笑得舞琴后背发凉。
“王,王君,属下并不闲,属下,属下还要忙着照顾王爷。”
舞琴反应过来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她刚刚傻了吧?居然当着王君的面,大言不惭地跟王爷推销别的男子。
舞画瑟瑟发抖,低头装死,生怕王君注意到自己。
“哦?你就是这么照顾的?照顾到想帮王爷纳侧君?呵,真是照顾周到呢!”
君墨琰的笑变得凉薄,一番话说得舞琴大气都不敢出,最后还是要靠自家爷解围。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