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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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就是她的双生弟弟,不向着她向着外人便罢了,竟然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
混账东西,活该待在边关。
“皇姐久不参国事,确实有所懈怠。不过,皇姐也只是关心则乱,常年不见你,思念得紧罢了。”
她强行使自己平静下来,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继续舔着脸开口。
岑慕稳对她这话不置可否,掀了掀眼皮,也懒得再跟她废话。
呵,真不知道,明明是双生子,他这个姐姐怎么会是这个德行。
现在想到要讨好他和阿染了?呵,不知是谁在当年母上赐婚的情况下,嫌阿染式微。
322祭祀大典
一心想将他送给朝中大臣联姻,为她谋得势力呢?
岑慕稳心里冷笑,对这个所谓姐姐更是没有丝毫好感。
“嗯。”
他随口应道,态度极其敷衍。
“不早了,二皇姐还是快些入场吧,臣弟与兮妹妹还有些话要说,就不留皇姐了。”
岑慕稳笑时,眸子极其惑人,可冷下来,便瞬间有如寒霜,凉凉的眼神满是漫不经心,看谁都仿佛是居高临下。
“哈哈,这么多年不见,稳弟都与皇姐疏远了呢。也好,那皇姐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聊。”
岑慕安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更恨,不情不愿的离开。
拉同盟失败,岑慕安眼底阴狠,沉着脸朝君殊等人走去。
啧,这么不识相?那可别怪我这个当姐姐的心狠了,待我有朝一日君临天下,你可不要后悔今日举动。
“怎么,广郡王不肯归附于我们?”
君殊看她那脸色,神色微动,虽是早有预料,但还是装模作样的惊讶道。
“他不是你亲弟弟吗?怎么不向着你这个亲姐,向着外人?”
岑慕安听到她这话,心里恨意更甚,夺得皇位之心也更是迫切。
君殊看她一脸阴郁,唇角轻轻勾了勾,又很快放下,安慰道,“无妨,一个将军罢了,不亲近也无碍。广郡王只是固执了些,又不肯释然往事,日后定然能理解你一片心意的。”
对,她这个做姐姐的,想让他有个好归宿有错吗?不就是下了点药,想尽快促其好事,也能顺利解除婚约吗?
她又不会让他做侧室。
矫情什么?
不识好歹。
“爷,王君,陛下有请。”
祭祀大典即将开始,田姑姑过来传召。
“好。”
岑锦兮点点头,拉着君墨琰走上前方台阶前。
入眼,便是万丈高台,九百九十九层天梯直冲云霄。积雪一直在清扫,可仍是有薄薄的一层,与远处云霄近乎同色。
景色壮丽,令人惊叹。
岑月吟早已到此,长身玉立,在最前方等候,皇室成员接连赶来。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臣按早朝时的顺序,站在左右两排,齐齐跪地叩首,分外虔诚。
“众卿平身。”
“今日大典,乃我国一年一度的盛事,众臣齐聚。为敬祖先,敬众神,敬社稷,今日,朕率我岑馨所有皇室子弟,登天梯,以示虔诚。愿天耀我岑馨,千秋万代,万古长青!”
岑月吟沉声说道,神色庄严肃穆,模样虔诚。
“千秋万代,万古长青。”
话落,岑月吟扬手,示意开始,而后便踏上天梯。
岑锦兮只觉得腿疼,别的也没啥。
就她这老寒腿,冰天雪地的,走九百九十九层台阶,是想要她小命吧?
但古人都信这个,她也得跟着来。
苦哈哈。
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虔诚注视着他们的众大臣,岑锦兮那个羡慕啊。
她叹口气,凄凄切切的看了一眼自家君卿,得到安慰的眼神后,继续面不改色往前走。
323变故突生
九百九十九层楼梯,比一百层楼还要高,苍天啊,这么走下来,腿得断吧?
每年都来这么一出,她这腿迟早得断。
说实话,君墨琰也很是惊讶,他们澜朝的祭祀虽然也登天梯,也是九百九十九层,可却不会这么踏实的全程走下来。
他们只是登到第六百六十六层,取万事顺利的好兆头,便算了事。
而且,他们也无需出动整个皇室,由帝王与丞相两人而行便足以。
所以,这个天梯,他也还是第一次登。
纵然有绝世武功在身,但也耐不住岑锦兮有老寒腿且虚啊。
登到300层时,岑锦兮就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看着直冲云霄的天梯,岑锦兮恨不得晕过去。
君墨琰轻轻扶住她,给她点支撑。
登到第500层时,已经是中午了,岑锦兮生无可恋。
“君卿,我该听你的,早点起身吃早饭的。”
岑锦兮喘了口气,往君墨琰身上靠一下。
“没事,再坚持一下。”
君墨琰也有点吃不消了,心疼的任由岑锦兮靠在他身上歇一小会儿。
“君卿,你不累吗?”
“还好。”
“牛批了。”
祭祀是指以线香、水或肉类等供品向神灵、圣徒或者亡魂奉献、祈祷的一种信仰活动,源于天地和谐共生的信仰理念。它是华夏礼典的一部分,也意为敬神、求神和祭拜祖先。祭祀对象分为天神、地祇、人神三类,天神称祀,地祇称祭,宗庙称享。
祭祀有严格等级,天神地祇由天子祭,诸侯大夫祭山川,士庶只能祭己祖先和灶神。春节、端午节、清明节、重阳节是由原始信仰形成祭祀天地神灵、祖先的节日。最初的祭祀活动比较简单,也比较野蛮。
人们用竹木或泥土塑造神灵偶像,或在石岩上画出日月星辰野兽等神灵形象,作为崇拜对象的附体。然后在偶像面前陈列献给神灵的食物和礼物,并由主持者祈祷,祭祀者则对着神灵唱歌、跳舞。
进入明社会后,物质的丰裕,使祭祀礼节越来越复杂,祭品也越来越讲究,并有了一定的规范。
民族的不同,构成各具风格的祭祀化。中国历代各民族的祭祀是一门历史化。
祭祀二字,祭侧重的是向祖先向天地汇报工作。祀侧重的是,希望天地祖先,对自己未来的新工作,给予新的指导、教诲和启发。比如,皇帝御驾亲征要去攻打戎狄国家,在大军出发之前,就会举行祭祀大典。
祭的上半部分,左边是牲肉,右边是一只手,下面是神。华夏人的神,分为自然神和祖先神。因为华夏人认为,万物都是天地所生,所以,祖先神一直往前追溯,也是自然神,创造世界的神的后裔。在根本上,他们都是统一的。
祀,左边是神,右边是巳。巳也,四月,阳气巳出,阴气巳藏,万物见,成章,故巳为蛇,象形。在华夏化中,阳为吉,阴为凶。华夏化中的神,也不是指人
324乱吧,越乱越好
“晴天瞬灭,乌云蔽日,这是上天发威啊!”
不知是谁喃喃开口,瞬间点燃了周围人的恐慌。
“天降异象,难道是将有大灾降临?”
“莫非我岑馨国触怒天威,惹来天降大难?”
“我岑馨国历经百年,从未在祭祀大典上出现此种异象,这是苍天示警,君王德不配位啊!”
“”
众朝臣面带惊恐,均议论纷纷。
远在高台之上的岑锦兮等人虽是听不到他们的议论,却也都能预料到。
众人纷纷蹙起了眉,心里所想却不尽相同。
看来那人倒真是有些本事,居然真能预料出天降异象。想来,君殊应该已经煽动起众臣,底下应当是一片人心惶惶。
接下来,只要真如那人所言,大雪连降七天七夜,引起雪崩,事情就好操作了。
皇位,指日可待。
呵,岑慕稳,看你以后拿什么跟本王横?也罢,看在姐弟一场的份上,你和你那无能妻主就战死沙场吧,本王定然将你们风光大葬。
岑慕安心中连连冷笑,面上却装的跟众人一样,蹙着眉,神色尽是担忧。
天降异象?是巧合吗?
但这举行大典的日子,已经由钦天监算过,并反复确认,当是晴日才对。而钦天监是她的人,不可能背叛,又素有能力,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但若不是巧合,又有何人能手眼通天,控制天象,制造出如此异象?
但无论是否是巧合,这场混乱,在所难免。
岑月吟面容严肃,心情凝重。
“要出事了。”
岑锦兮抿抿唇,正经起来。
就在众人乱作一团时,京城某客栈内,一女子站在窗户边,欣赏着这“盛景”。
叮
异象购买成功,大雪购买成功,扣除两万积分,请宿主注意查收
听见这冰冷刺耳的机械音,女子勾勾唇,很是满意。
君墨琰那块墨玉的时效是半个月,她没弄到积分不说,还凭白遭了三天三夜的电击惩罚,真是倒霉。
幸好,这另一块墨玉也是同样的积分,并且时效三年。
她花了不少积分才查探出这另一块墨玉的信息天下大乱之时,墨玉必定现身。
啧啧,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她也只能用点特殊手段,让这天下提前大乱了。
呵,狗屁的男女主,一个害我被电击,一个害我死,不先从你们这岑馨国下手,难平我的怒气。
乱吧,越乱越好。
哈哈哈哈哈。
哎,墨玉啊墨玉,我为你花了这么大的心思,甚至不惜触犯快穿局律法,你可得给点面子,早些出现啊。
“皇姐,这天梯还登吗?这才五百来层,若用轻功下去倒也容易。”
岑锦兮扭头,看向自家皇姐。
“呵,再继续登下去,这底下的人怕是都要商量好另立新帝了。”
岑月吟扯了扯嘴角,话落,就率先运起轻功,几个呼吸间,岑锦兮等人便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
“怕是有人捣鬼,阿染,兮妹妹,我们也下去吧。”
岑慕稳闪身跟了上去。
325谁给你的胆子直视天颜?
轻功的速度自然很快,不消多时,几人便回到台阶之下,一如预料,众人见到乱成一团的众大臣。
“吵什么吵?”
岑月吟厉声呵斥道。
“陛下,这天降异象?”
轰隆隆
雷声再次传来,乌云不断聚集,抬眸望去,一片暗沉,无端使得众人的心情都沉闷压抑了起来。
“不过是冬雨罢了,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一个个的慌什么?成何体统!”
众臣虽有异议,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闭口不言。
“既然今日下雨,那今年祭祀大典就此作罢。”
岑月吟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引得众臣不满。
“陛下,本就天降异象,怎能连祭祀大典都作罢呢?若是天神大怒降罪于我岑馨国,可如何是好?”
君殊忧心匆匆的说道。
“呵,那依君爱卿之见,当如何是好?”
岑月吟连面子功夫都不想做了,直接面如寒霜,说出的话更是不带一丝温度。
这祭祀大典若再举办下去,难保这些人还有什么后续事件,不如就此作罢,多派人盯着这些个叛臣的好。
左右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办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天神动怒,陛下身为帝王,自然应该跪于高台,直至雷雨结束,祈求天神谅解才对。”
君殊跪地而言。
“微臣知道,这有些为难陛下,但请陛下以苍生为重,免于百姓苦难。”
“臣等附议。”
“哦?这样啊。那是不是还要朕跪上高台,下罪己诏啊?”
岑月吟嗤笑一声,看着面前这些叛臣,更是觉得讽刺。
一个叛臣,哪来的这么大能力呢?害了先皇不算,竟还一手掌控过半数朝中众臣,意欲左右她这个皇帝的想法,甚至当众欲折辱于她。
真是不得了啊。
她若是再无能一些,这江山是不是要拱手让人了?
“陛下圣明。”
君殊叩首,原本恭敬的动作由她做出来,竟成了步步紧逼。
她身后众臣跟着她做出同样的动作,齐声附和。
“陛下圣明。”
岑月吟简直被气笑了,她薄唇微动,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人抢了先。
岑锦兮几个大步走上前来,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冷声开口,“抬头。”
君殊不解何意,却因着有恃无恐,料定锦王摄于她的势力与名声,不敢对她这个三朝老臣做些什么,淡定的抬起头。
谁知,岑锦兮还真就完全不给她留颜面。
岑锦兮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本王倒不知,这陛下之事,何时轮到区区一个臣子置喙?”
君殊骤然挨了一巴掌,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岑锦兮,而后满是压抑着的愤怒,她复又转向岑月吟。
岑锦兮这个小鬼年幼,不知轻重,竟敢如此对她,但换了陛下,绝不会如此任性。
但她还没等到岑月吟的回复,却又被狠狠的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
耳边再次传来岑锦兮的声音。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直视本王,直视天颜?”
岑锦兮呵斥道。
326她从不是个小女子
“怎么?勉强混到个三朝老臣的名头,还没怎么着,有个什么权利呢,便想着恃宠而骄了?”
岑锦兮说完,微微抬眸,看着跪在君殊身后的臣子,复又开口。
“还有你们,怎么?都跟着君殊学起来了?平时陛下的命令没见你们多赞同,这君殊一句话,你们就自发附和,好的很啊,真是不错。”
“啧,你们是当陛下与本王瞎吗?你们这派别,也是清清楚楚的。这私下拉党营私之事,要不要本王派人去好好查查?”
说到此,她顿了顿。
“呵,似乎也不怎么需要。何大人,前些日子你与君殊吃酒,收的万两白银;李大人,一个月前,你母上六十大寿,君殊私下另外奉礼三万两。”
“秦大人,三个月前,你娶亲,君殊私下另送的极品羊脂玉等物,是不是都该跟陛下解释解释?别的人,还需要本王一一指出吗?”
岑锦兮说完,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陛下,王爷,微臣冤枉啊,臣从未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