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岑锦兮说完,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陛下,王爷,微臣冤枉啊,臣从未收受贿赂,也不敢结党营私啊。”
岑月吟冷脸看着这一切,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她不便做的事,自家妹妹帮她做了,再好不过。
至于君墨琰嘛,他看着自家夫人大发神威的模样,竟是看得晃了神。
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岑锦兮是个不逊于他以前的人物,位高权重,积威甚浓,无人敢触其锋芒。
从他认识岑锦兮以来,岑锦兮一直都表现的吊儿郎当的,万事不放在心上,更是每日都在试图偷懒耍滑。
面对他时,也多是好脾气与女儿家的娇憨。特别是近些日子,这种表现越发明显,让他几乎都快忘了,她从不是个小女子,而是个能掌天下权的女子。
可这样耀眼的岑锦兮,却也越发让他心动。
有什么比对外人不假辞色,只对自己一人收起爪牙而让人心动呢?
“记住,你们是陛下的臣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小跟班。陛下能给你们权利,自然也能收回。为了点财色而跟陛下作对,呵,小心阴沟里翻船,反害了性命。”
岑锦兮斥责完,平缓了语气,又道。
“陛下隆恩,你们那点事暂时不跟你们计较,但若是再有下次,新账旧账一起算。呵呵,想必众大人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吧。”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岑锦兮用的炉火纯青,俨然一副上位者的模样。
见底下众人各个俯身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岑锦兮满意的点点头。
“请陛下赦臣妹僭越之罪。”
她垂了垂眸子,作揖。
“嗯。”
岑月吟点点头,眸子中满是赞许。
“即日起,早朝暂免,年后十一复朝。下雨了,众卿各自回府吧。锦王,广郡王去御书房见朕。”
岑月吟摆了摆手,而后率先离开。
等岑月吟等人都走完,跪在地上的各位大臣方才起身,几乎都是一身冷汗。
君殊站起身,阴沉着脸,眸子中似是淬着剧毒,令人不寒而栗。
327怎么样,爷厉不厉害?
偏偏,在一旁看了半天好戏的中立党和保皇党还过来嘲讽她们。
“呦,这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人是谁啊?真惨。”
“什么猪头,别瞎说。这可是当朝礼部尚书大人,给人留点面子。”
“什么,尚书大人?这怎么可能?咱们尚书大人最是爱惜形象了,怎么就会顶着这幅模样出门?”
“你懂什么?尚书大人这是不在意外界眼光。”呸,脸皮厚。
两个武将一唱一和的开口,心里暗爽不已。
瞧瞧,她们王爷就是厉害!
一顿骂又加上两巴掌,啧啧,大快人心。叫这些不安分的孙子还敢在他们面前横。
她们武将向来对臣没什么好感,尤其是这些结党营私,不怀好意的臣。
她们大多没什么化,可都知道忠君爱国,而这些个孙子,除了一张嘴会说,还有个什么本事?
丞相与太师等人只是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君殊等人黑沉的脸看的人愉悦极了。
君殊瞥了她们一眼,眼中满是阴鸷,像是毒蛇一般,随时都可能朝你咬上一口。
但他们只当没看到,笑呵呵的接连离开。
“怎么样,爷厉不厉害?”
岑锦兮抖完威风,又见自家皇姐已经走远,便果断缩在君墨琰身边,扬起正得意的小脸,眸子里盛满笑意。
“厉害。”
君墨琰笑看着她,见她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心有些痒痒的,但碍于
上阳台帖为李白书自咏四言行草诗,也是其唯一传世的书法真迹。纸本,纵285厘米,横381厘米。草书5行,共25字。款署“太白”二字。引首清高宗弘历楷书题“青莲逸翰”四字,正右上宋徽宗赵佶瘦金书题签:“唐李太白上阳台”七字。背有宋徽宗赵佶,元张晏、杜本、欧阳玄、王馀庆、危素、驺鲁,清乾隆皇帝题跋和观款。卷前后钤有宋赵孟坚“子固”“彜斋”、贾似道“秋壑图书”,元“张晏私印”“欧阳玄印”以及明项元汴,清梁清标、安岐、清内府,近代张伯驹等鉴藏印。
剑术
李白不仅采斐然,其剑术亦是十分高明。他“十五好剑术”,“剑术自通达”。造诣非同一般。李白的诗,裴旻的剑术,张旭的草书合称唐代三绝。虽然“三绝”中没有李白的剑术,但其剑术之高却仅位于裴旻之下,居唐朝第二。
据统计,全唐诗李白诗中“剑”字共出现了107次,除去作为地名的“剑阁”3次,“剑壁”1次,武器之“剑”犹有103次之多。属于剑的“铗”出现了1次、“吴钩”1次、“吴鸿”1次、“湛卢”1次、“干将”1次、“莫邪”1次、“青萍”2次、“秋莲”2次、“霜雪”2次、“匕首”3次、“龙泉”4次。总计,“剑”字共出现了118次统计时把“吴钩霜雪明”,“空余湛卢剑”,“剑花秋莲光出匣”,“拙妻莫邪剑”,“吾家青萍剑”分别计做1次。
328我家君卿,乖的跟个小绵羊似的
他语带调侃,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挑起,勾起艳丽的弧度,宛如勾心摄魄的眼睛。
“咋的,爷就好这口,不行嘛?”
岑锦兮本是看的眼直,但瞬间被他的声音拉回神智。她撇撇嘴,露出一个略带些骄傲的笑。
“还有啊,稳哥,你就不能好好管理下你的表情,别没事就瞎放电。要不是你妹妹我意志坚定,说不定咱们就得去一趟骨科。”
岑锦兮一双潋滟的桃花眸勾起,眸子微微向上挑,瞅了一眼仍笑得像个妖精的,而后夸张的捂了捂自己的心口。
妖精啊妖精,一个男的,长得这么勾人干嘛?她都嫉妒了。
“骨科?这是什么?”
岑慕稳疑惑又好奇的看着自家妹妹。
不过,自己这妹妹口中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些新奇词汇,他倒是早就习惯。
“骨科呀,就是说,因为太畜生,对自己兄弟姐妹下手,然后被父母打断腿,只能去医馆正骨。哈哈哈哈哈。”
岑锦兮说着说着,自己捂着肚子笑起来。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岑慕稳伸手给了岑锦兮一个爆栗,笑骂道。
“都是成家的人了,也不怕自己君卿吃醋。不过,听说你那君卿身手可不简单,别没被父上打断腿,先被你那君卿打断腿了。”
他嘲笑道。
岑锦兮面容微僵,眼中还有被刚刚一个爆栗打出来的些微水光。
还别说,真被她那小心眼的君卿听到了,腿打断还真有可能。
抱头痛哭。
她捂着额头,有些炸毛的开口,“稳哥,你这话什么意思?爷会被打断腿?开什么玩笑。他强任他强,爷是她妻主,家中老大。别瞎说。”
瞎说什么大实话。
开玩笑,这可是她亲哥,少有的还不知道她家庭地位的人,最后一丝颜面,一定要保住!
想着,她板起小脸,一脸认真的告诉岑慕稳,“稳哥,你可不要被那些流言欺骗了。我家君卿才不是悍夫,他就是厉害了点,其实在你妹妹我面前,他乖的就跟个小绵羊似的,又体贴又温柔。”
“并且最重要的是,他非常的敬重妹妹我,爷的私事,他从来都不会插手。还有那什么自从娶了他,爷都不敢去逛青楼的事。谣言,都是谣言!”
“爷就是觉得他一个男子,心理脆弱,所以不想让他伤心,什么爷不敢去的,都是瞎说。哦,还有那啥,爷去青楼被他拎出来,一句话不敢反驳。呸,都是造谣!爷那是喝醉了,他来接爷罢了。”
岑锦兮放下捂住额头的手,大手一挥,慷慨激昂的说道。
小嘴叭叭叭的说了一通,半晌,终于觉得自己没有遗漏之处,方才做了总结。
“所以,稳哥,你可千万不要被那什么谣言影响啊。”
岑锦兮眼睛亮亮的等着自家亲哥的回复,十分自信。
但岑慕稳看她刚刚那明显是被戳中心事后炸毛的反应,和欲盖弥彰的激动说辞,瞬间了然。
“哦,懂了,谣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329暴雪比暴雨更加可怕
岑慕稳没憋住笑,乐呵呵的自家妹妹石化的动作,继续打击。
“原来兮妹妹你,色厉内荏,居然惧内啊!啧啧,没看出来啊。连你这样的小祸害都能制住,妹夫可真是个人物啊。哈哈哈哈哈。”
“稳哥,你别瞎说!爷怎么就惧内了?”
有这么明显吗?爷不都解释过了吗?
好气哦。
岑锦兮气得跳脚。
“你这欲盖弥彰的,生怕人不知道吧?”
岑慕稳笑得肚子疼,本就昳丽的容颜染上一抹红,顿时更添两分颜色。
但此时恼羞成怒的岑锦兮却根本没心思看,恼怒的捻起一块糕点,塞到岑慕稳嘴里。
“还说,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是是是,都是谣言,兮妹妹怎么可能惧内呢?”
岑慕稳拿下口中的糕点,努力恢复正经的样子。
再说的话,他这妹妹可真要炸毛了。
谈笑间,马车已经走到了皇宫门口。
宫内不得纵马,也不得驾车。
兄妹俩优哉游哉的各自抱住一个暖炉,向御书房走去。
“这次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岑月吟斜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
“看君殊等人的反应,此事应当是他们的手笔。但这天色的变化,应该是巧合。毕竟还从未听说过有谁能掌控天气呢。臣弟比较倾向于,他们手中有能人提前预测出了异象,加以利用。”
岑慕稳分析道。
“确实。但此事不可能就此完结,接下来,他们必定还有动作。不过此事虽然糟糕,却也不算糟糕透顶。”
岑锦兮略微沉吟片刻,整理了下思绪,方才继续说道。
“也要多亏了皇姐这么多年的勤政爱民,我们几个作为上都挑不出什么错,他们发挥余地有限。何况,只这一件事,根本不足以对我皇室根基造成什么影响,不过是会传些流言吧。”
“但怕就怕在,如若他们身后的能人预测出的异象不止今日,甚至后续会有什么灾难,对我国百姓生计有什么影响,这些才会令我们焦头烂额。”
说到此,岑锦兮的神色有些凝重,不复方才轻松。
“外面的雨停了吗?”
听岑锦兮说完,岑月吟沉思片刻,手指不断摸索着大拇指上玉扳指。
半晌,只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只雷声停了,但雨下的很小,想来不久就会恢复晴日。”
岑慕稳如实答道。
“今日这异象,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向来应该不会变成暴雨。若真如阿兮所言,后续会有什么灾难,那最有可能的便是暴雪。”
对于这里来说,暴雪远比暴雨要更加可怕。
暴雨能摧毁房屋,摧毁田地,引发洪水,淹死不少人,但救援却相对轻松了些,只要找到高处,将人集中起来,便能救下很多人。
但暴雪,它更是能引起雪崩,砸死不少人不说。单单是冷这一点,便是难以克服的。
对于贫苦百姓而言,冬季本就难熬,衣物锦被不足,粮食极其缺乏,无法播种收粮食,更是没法打。
330那账本有爷好看吗?
这种情况下,若是再来一场暴雪,怕是用不了几日,穷苦百姓便会直接冻死饿死。
暴雨之下,尚可以尽力救援。但是暴雪,岑馨国国库虽不算空虚,但也并不充足,不可能给所有贫苦百姓提供锦被衣服与充足的粮食,让她们抵御寒冬。
暴雪一出,他们朝廷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贫苦百姓被夺走生命,而不能做什么。
甚至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引起瘟疫。
几人都清楚暴雪的严重性,面色更加凝重。
“不过,这是最坏的情况,也不一定会如此。看接下来的天气吧,若是下雪,我们便提前做好准备,务必尽量减少损失。”
“只是这样的话,还要你们两个多上心,说不定这个年假就休不成了。”
“还有,君殊他们的动作,你们也多盯着点,阿兮,多派些人看着他们。”
“是。”
“是。”
岑锦兮与岑慕稳两人点头应下。
面对未知,他们也只能如此。
但愿,不会有暴雪。
从御书房出来,两人心情都有些沉重,最后,还是岑锦兮打起精神,笑着打破僵局。
“稳哥,别板着脸啊。你这盛世美颜。板着都少了三分颜色,多可惜啊。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还没个准儿了,急什么?你看这小雨哒哒哒的,也没有下雪的意思。”
岑锦兮还伸出手来接一接这毛毛细雨。
“这雨就跟春雨似的,又软又绵,就是落在地上把积雪化了不太好看。说不定就是今年暖和,提前开春呢。不就突然下个雨吗?可能都是我们瞎想的,哪有这么巧?”
岑锦兮拍了拍岑慕稳的肩,语气轻松,完全没有之前的严肃与凝重。
“嗯。”
岑慕稳看着自家妹妹的轻松,也点点头,尽力放下这事,唇角轻勾,含着笑意。
“哎呦,我的亲哥唉。”
这要不是在明烨大陆,兄妹也得避嫌,就他哥这么好看,她早就忍不住上手占点小便宜了。
“嗯?”
岑慕稳挑眉不解。
“没什么。好了好了,妹妹我得走了,我家君卿还等着我呢。稳哥再见。”
岑锦兮嬉皮笑脸的说道,挥挥手,上了自家王府来接她的马车。
回了王府,岑锦兮饥肠辘辘,胡吃海喝了一顿后,满足的躺在软榻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君卿,你怎么又在看账本?”
她懒懒的开口,眼睛直直的望着不远处的自家君卿。
“嗯。”
君墨琰头也不抬的拨算盘。
他好不容易有了些产业,当然得看着。虽然很少,也远在那个偏僻小镇,不过他有派人管着,他负责定期查账。
这几日正是查账的日子。
“君卿,你就不能抬头看看爷?那账本有爷好看吗?”
岑锦兮挑了挑她那桃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