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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这个悍夫该休了-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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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边庆玉应了声,又依依不舍的去吻他。

    她近来这日子过得太快活,闹得她都懒得管积分的事了,就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过她也就是偶尔想想,积分还是要挣的。

    她终究舍不下那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的繁华。

    再者,就算愿意放弃积分留下来,也不过就是短短几十年,于她漫长的人生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他会老,而她不会,她也不可能在没有陪伴、没有好容颜撑着的情况下,一直喜欢谁。

    最多,等她拿到积分离开时,多给他留些东西,让他此生无忧。

    接下来的行程倒也是风平浪静,沿路偶尔救济一下穷苦百姓,或是惩治几个贪官,倒也自在。

    就这般过了半个月后,几人终于抵达了横州。

    由于早有准备,岑锦兮几人住进了置备好的宅子,宅子不大不小的,下人却格外的多。

    毫无疑问,都是岑锦兮早前就陆续派来的人。

    既然是微服私访,为了搜查罪证而来,岑锦兮也就低调的不行。

    贴上准备好的人皮面具,几人伪装成普通百姓的模样,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岑锦兮想了想,调查也总得有个方向,而这个方向,最准确的就是来源于百姓。

    于是她拉着君墨琰在街上闲逛起来,东瞧瞧西看看,待到午时,才找了一处酒楼去用膳。

    “沈老板,您请。”

    酒楼老板很显然认识岑锦兮,准确的说,是认识她面具上这张脸的主人。

    为了计划天衣无缝,不被人发现她是锦王,她用了她在横州的一处布庄产业的老板的身份。

    现在的她,名叫沈云,横州本地人。

    至于君墨琰,像他这般身高的人都是凤毛麟角,尤其是男子,便只能伪装成女子身份。

    索性,明烨大陆的女子衣着与男子并无太大差别,君墨琰又易了容,跟在岑锦兮身后。

    他的身份,也是数月前就准备好的沈云身旁的侍女唐枫。

    “嗯,掌柜的客气。今日可有什么新的菜品吗?”

    “有的有的,昨日大厨刚琢磨出的新菜杏仁佛手,可是广受称赞,您来尝尝。”

    “好,给我寻个雅座,要能看到说书人的。”

    这家酒楼有说书的,自是人多热闹,岑锦兮也是冲着这来的。

    人多口杂才能更好的得到消息。

    掌柜笑意更甚,热情的吩咐小二带他们去雅座。

    一楼中央摆了个不大不小的台子,说书人在底下说的起劲。

 423周家之事

    岑锦兮待在这里这么多年,自是清楚这些说书人喜爱讲什么的。

    不是什么公子小姐的爱情故事,便是什么神神鬼鬼游戏人间,要么,便是暗讽当今实事。

    岑锦兮两人自然是冲着后者来的。

    不过不太巧,今日讲的是一个公子以才招亲的故事。

    岑锦兮有些百无聊赖,不过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

    这么多人,说不准谁谈话或是发牢骚时,她就能听到有用的消息了。

    然而,半晌都没听出些什么不说,反而因着她这好耳力,实在遭罪。

    “君,额,阿枫,好吵啊,爷脑阔疼。”

    岑锦兮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君墨琰倒是一派淡然,闻言失笑道,“这才多久?还要待好几日呢。”

    “别说话,你听。”

    君墨琰突然严肃起来,示意岑锦兮向楼下说书人那里看。

    “要说这周公子,想必各位也都知道,那可是未及冠就名动横州的人物,又是家中独子,所以虽是招夫人,但也有不少人前赴后继。”

    “原本,这招亲还挺成功的,咱们横州的一个才女正好与他看对眼,倒也是天作之合。”

    “两家欢欢喜喜的准备成亲,那酒席都备好了。可不想,异变突生。”

    说书人拉长语调,一副吊人胃口的模样。

    “原来不是编的故事,是横州城实事吗?”

    岑锦兮很是惊喜,既然是实事,那能牵扯出的话题就多了,能打听到消息的可能也会更多。

    “酒席进行到一半,新人正要拜堂之时,一行人公然闯了进来,大闹婚礼,还将新娘给绑了。”

    “为首的是一个年逾四十的女子,打残了新娘,说新娘配不上那公子,强逼那公子下嫁,还要求公子家将所有钱财铺子当作陪嫁,一律带到她家里去。”

    这话一出,座下一片哗然。

    “真的吗?那女子当真如此说?”

    有人提出质疑。

    “自然是真的,那日婚礼老朽在场,可是亲眼目睹了的,绝无夸大。”

    说书人笑了笑,又抛下一个重磅炸弹。

    “还有更过分的呢,大家也都知道那周家最宠这么个公子,自然是不肯的,谁承想,那女子竟公然强抢,直接撸走了周公子。”

    “人周公子虽说自小养的金尊玉贵的,可终究是出身大户,也是有气节,当晚就自尽以保全清白。”

    “周家气急,一纸公上了衙门,去状告那女子。不料,反被那女子陷害,说是他们周家已经将儿子嫁到她家,却又逼死她君卿,让她喜事变丧事,要求赔偿。”

    说到这儿,百姓已经纷纷咒骂了起来,因为这剩下的事,他们都清楚。

    不过,那说书人还是继续讲了下去。

    “不知那女子耍的什么手段,不出三日,官府便定了周家的罪,处以巨额赔偿金,另将周家家主收押牢狱,又让周家出了一大笔保释金。”

    “状告无门,无奈之下,周家也只能倾尽家财,应了这官府与那女子的要求。”

 424罪证切入点

    “自此,周家没了继承人,又失了大半财富,日子很是艰难。原本,凭着周家的实力东山再起也是可行。可接下来,周家的产业莫名遭到打击。”

    “接连不断的,周家卖出去的东西出现各种问题,几乎每日都有人找上门来闹事。”

    “开始,周家还只以为是意外,尚且能应付。可渐渐的,就发现事情不对了,各种事情积攒起来,周家根本无力招架。”

    “直到一起周家医馆医死人的事情发生,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家家主再次入了狱。这次,周家倾尽家财也未能将人赎回。”

    “可怜周家家主一世英名,最终毁于一旦,还连性命也丢了,可悲可叹啊。”

    纵使说书人说过各种故事,说到此处时,也难免嗟叹。

    “听你这意思,是说周家产业出现问题都是那女子所为?”

    台下有人高喊一声,话落,众人目光皆紧锁住说书人。

    “周家家主向来心善,平日可没少接济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她家东西的质量也是出了名的好,怎会突然出事?”

    “还有那周家医馆的大夫,可是有小神医之称,不过是个小病,怎会医死人呢?摆明了有问题啊!”

    “老娘敢打包票,绝对是那女子干的。”

    见说书人迟迟不回应,台下人有些不满,议论纷纷。

    有情绪激动的,看着像是学子的人义愤填膺的怒斥道。

    “这吴家真是欺人太甚,她眼中可还有王法?怕不是仗着天高皇帝远,将自己当成土皇帝了吧?”

    “官官相护,同流合污,这倒要我们这些穷苦百姓怎么活?可怜那新娘,本是才高八斗,想来今年定能取得科举名次,飞黄腾达,可好端端的却被生生打断了腿,无缘科举。”

    “别说了,若是被那吴家之人知道,少不了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也有理智的开始劝阻。

    “大家冷静些,老朽可什么都没说啊。”

    说书人赶忙平息众人情绪。

    听到这儿,岑锦兮愤慨之余,难免也生出几分惊喜。

    若这说书人所言非虚,那周家却也无辜,无妄之灾,莫过如是。

    不过,此事倒也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无论那吴家靠山是何许人也,既是与君殊旁系掌管的官府有了牵扯,便也能成为君殊的罪证之一。

    那说书人说完这个故事之后,又讲了另一个故事,是个鬼怪之事,岑锦兮没兴趣听,一心惦记着等下找那说书人问个究竟。

    于是,几乎是在说书人离场的瞬间,岑锦兮两人就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吴婶,等等我啊。”

    岑锦兮在后面喊,至于称呼,她看别人也是这般叫的。

    这是一条偏僻小道,人烟稀少,问个消息最合适不过。

    “是沈老板啊,有事吗?”

    说书人回头,有些讶异。

    “哎,这不是好奇嘛,那周家之事,吴婶能给我再仔细说说吗?”

    岑锦兮笑着塞了一锭银子过去,吴婶用手轻轻掂了掂,很是满意。

 425周家人行踪

    “好说好说,沈老板开口,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书人吴婶笑得灿烂,见是私下,也就不避讳什么,一五一十把她知道的都说了。

    “周家破财之后,商铺也经营不下去了,就算不少百姓都清楚周家是冤枉的,可周家怕也是怕了那吴家的算计,从此销声匿迹。就是这些了。”

    “要我说,那吴家可真不是个东西,我估摸着啊,就是贪图那周家钱财,这才设这一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岑锦兮沉吟了半晌才开口问道。

    “就是去年秋季,赶得不巧啊,当即问斩了。听说啊,今年天家派了锦王爷前来横州,锦王殿下向来名声极好,定然不会做这等官官相护的勾当的。”

    “这周家若是近期的事,应当还有时间等锦王殿下前来申冤。”

    吴婶也是有些可惜周家这位向来仁善的家主。

    见吴婶提及阿兮,君墨琰挑了挑眉,颇有些意外。

    他几乎一直和阿兮在一起,倒是没听过她在民间有这等好声誉。

    岑锦兮倒是淡定,问起了别的,“那周家之人去哪了,你清楚吗?”

    “这这倒是不知”

    吴婶眸光闪烁了一瞬,说话也略有些迟疑,岑锦兮一喜,又塞了一大锭银子给吴婶。

    “跟我说说呗,我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听听罢了。”

    既然是她的产业,那名声自然不可能差的,她说得毫不心虚。

    “沈老板你就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吴婶咬咬牙,将手中的银子还给岑锦兮。

    “这是为何?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岑锦兮越发肯定吴婶知道什么,只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又颇为肉疼的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连着先前那个,一并塞到吴婶手中。

    “吴婶,我就这么多了,您老别吊着我了,听听罢了,做不得什么。就算我知道那周家之人到了何处,也不可能再去吴家那里告状献媚吧。”

    “就算我是那样的人,那周家现在也没什么可图的了,吴家还得费心去赶尽杀绝不成?”

    岑锦兮说的情真意切,加之她那心疼钱但还是抵不住好奇的模样,倒是让吴婶稍稍放了心。

    若真是要再害周家的,定然不会连这点打听消息的钱都舍不得出。

    想想这位沈老板的好名声,她又舍不下这笔钱,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你凑近些。”

    岑锦兮依言照做,只听得那吴婶开口。

    “那周家之人确实是离开了横州城,可不过几个月,又回来了,隐姓埋名的过着,我见到过一次。”

    我还是听他们说的那锦王爷要来横州巡查呢,他们便是在等锦王爷来为他们申冤。”

    岑锦兮:“!!!”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是不是感谢自己早年的好名声?

    岑锦兮倒也没再问这周家之人在哪,左右不过是横州城,也好找。

    反倒是她,再问更多的话,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难免遭受猜疑导致身份暴露。

 426天还没黑呢,你想做什么?

    “嗯,多谢吴婶解惑了。”

    “不谢不谢。”

    天降横财,吴婶心情极好,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乐呵呵的离开了此地。

    岑锦兮则是拉着君墨琰离开,回去后便吩咐人暗中搜寻周家之人的踪迹以及吴家与官府的关系。

    来横州第一日便有收获,当真幸运。

    岑锦兮心情极好窝在宅子里,等着手下们的消息。

    “阿枫,你这样子,当真好笑。”

    做戏做全套,半天下来,岑锦兮已经熟悉了他们的新身份。

    “笑什么笑,我这是为了谁?”

    君墨琰没好气的从衣领里掏出两个苹果,随手扔在桌子上,又扯了人皮面具下来,长臂一伸将笑得花枝乱颤的岑锦兮揽进怀里。

    “小没良心的。”

    他笑骂一声低头吻了上去,专注而温柔的吻很快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旖旎起来,空气渐渐升温,将两人的容颜染上抹红。

    君墨琰轻车熟路的将岑锦兮往榻上带,附身压下,吻开始向别处游走。

    “这天还没黑呢,你想做什么?”

    岑锦兮无语的推他。

    “快了,再说我们不是已经吃过晚饭了吗?为什么不能做点什么?”

    君墨琰吻在她脖颈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念。

    “什么晚饭,那是下午茶!不许就是不许,赶紧起来。”

    岑锦兮又推了推他。

    君墨琰没办法,只能不甘不愿的翻身躺在旁边,努力平息着欲念。

    太磨人了。

    “好了好了,还有正事要做呢。”

    岑锦兮好笑不已,随意安抚了两句,这才下了榻理理衣物。

    “什么正事?”

    欲求不满之下,君墨琰脸色有些黑。

    “布庄交接啊!爷明天不得去看布庄吗?你赶紧的!”

    岑锦兮理好了衣服,优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望他。

    “看布庄?让原来的人看不行吗?”

    君墨琰蹙着眉理理衣襟,带上人皮面具,恢复成方才的样子。

    “原来就是沈云看的。”

    “你就这一个铺子吗?怎么选了个这样的?”

    他开始发牢骚。

    “你长这么高,以为身份很好编吗?”

    岑锦兮瞥了他一眼,看他一噎,终于不再发牢骚了,满意的拉着他往客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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