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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这个悍夫该休了-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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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语传到岑锦兮耳中,“这样才够。”

    不知何时起,横州城悄然流传出一则流言。

    去年秋闱时,有人动动手,送些钱财,不费吹飞之力就能取得秋闱名次。

    考场的考官专盯着贫苦学子不放,对那些权贵子弟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公然抄袭也不加理会。

    起初,这流言只是小范围的在学子中传播,可渐渐的,越传越广,也就变了味。

    等到横州刺史某天去酒楼吃酒,听着路过之人的谈论,才骤然知晓。

    “刺啦”

    “王富,你跟本官说说,这流言是个怎么回事?”

    王富顶着一身的茶水,捂着隐隐作痛的腰腹,站在一地碎瓷片中满脸惊恐。

    “大人息怒,下官不知啊,下官这就去查,这就去查。”

    她战战兢兢的说道,心底自是有些怨恨的。

    她常年跟在君德宏身旁,向来尽心尽力,混到了心腹的位置,可也逃脱不了君德宏的喜怒无常。

    像今天这样只是往她身上砸个杯子还算轻的,若是往日,这杯子早就砸到她头上来了。

    “现在查,早干什么去了?本官还叮嘱你,注意着民间的动向,你就是这么注意的?啊?”

    “这么大的动静,都传的沸沸扬扬的,怕是整个横州都传遍了,你跟本官说一无所知?”

    君德宏气得上去给她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她只能瑟缩着身子,任她打骂。

    “还不赶紧去查?蠢货。”

    君德宏看她抱着头一动不动,火气更盛。

    “是是是。”

    “尽快将流言处理掉。”

    “是。”

    王富走后,君德宏还是恼怒不已,更是有些心慌。

    家主说锦王已经到达横州了,只是隐藏着身份在调查他们,想抓他们把柄。

    她这些日子本就小心谨慎,把所有把柄都清理干净,可没想到还是惹了事。

    现在这流言若是被锦王知道,拿来做章,别说乌纱帽,就她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不,不对,怎么就这么巧,偏生在锦王来了这横州不久后,就闹出了这等流言?

    泄露考题、考场徇私等事,她虽是做了,但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一点小动作罢了,不可能流传出来。

    难道是锦王

    她顿时脊背发凉,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双手颤巍巍的拿了纸笔,给家主写信,将自己的猜测一一告知,寻求庇佑。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信鸽根本就到不了君殊的手里。

 432出兵红山

    “啧,还真是误打误撞。泄露考题、徇私舞弊这事,她还真做了。”

    岑锦兮纤细的十指上轻飘飘的捏着一张纸条,饶有兴致的看了又看。

    “那几个考生都打点好了吧?他们暂时不能出错。”

    说的是她安排来传播流言的那些考生。

    “爷您放心,都打点好了。”

    “嗯,就往秋闱之事上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处理的再好,也总是有些蛛丝马迹的。”

    实在不行,就再造假证据吧,毕竟造假也挺麻烦的。

    岑锦兮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看似百无聊赖的,可手却不经意间扶了扶腰肢,心中暗骂。

    君墨琰那个混账,是觉得她现在不需要上朝就很闲吗?瞎折腾什么,爷不累吗?

    呵呵,今晚哪凉快哪待着去,爷不伺候了!

    身旁的君墨琰看到她的动作,心虚的抚了抚额。

    今天一整天,岑锦兮看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这会儿,估计她又在心里骂他了吧?

    其实,这也就是一个意外,一个没控制住,就闹得疯了些,把她气着了。

    心虚之下,他也是格外殷勤,端茶倒水递点心的,样样亲为。

    “阿兮,这流言的事怎么样了?”

    他随意找了个话题。

    虽然大多数时间他都和她腻在一起,可也并非所有事情都清楚的。

    “挺顺利的,现在已经闹得满城皆知了。”

    “啧,他们也不想想,那些考生在考场上再是认真不过,怎么会有功夫关注考官在盯着谁,有没有给别人放水。”

    “不过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自然就成真的了。”

    岑锦兮自然很懂,不然也不会有恃无恐的放谣言。

    “那周家的案子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其实有了流言,这案子对我们的帮助已经不大,不过既然应了,还是要做的。”

    他们暂且不能暴露身份,这案子阿兮也就一直压着,并未处理。

    不过,流言发酵的差不多了,这个局基本布下,现今暴露身份也无甚关系,只是不知道阿兮怎么打算的。

    这些日子他与岑锦兮只是散布散布流言,看看布庄,暗中调查着横州刺史的把柄,也并未做别的。

    像第一日那般,在酒馆听说周家之事这样的幸运,却是不曾再有。

    “等过几日流言再发酵发酵,爷就带兵剿匪,等回来就处理这两件事。”

    这流言她已经弄到了部分证据,又伪造了些假证据,到时候剿匪回来,先去兴师问罪官匪勾结之事,在对方措不及手之时,直接把罪名定下。

    介时,这周家之事与之相比起来无足轻重,君德宏应当不会在这事上费功夫,也就有了可操作空间。

    说是过几日,但也要有个契机。

    这不,那屡屡按捺不住出来私自收缴保护费的人,便是契机。

    这些日子,岑锦兮陆陆续续扣下不少。

    终于在一日,岑锦兮的人又当街扣下了一伙人,之后以铲除鱼肉百姓的败类、肃清民风为由,迅速出兵红山。

 433审讯

    红山之上的众帮派之人早前就得了信儿,知晓锦王会来打压他们,大多倒是严阵以待。

    但难免也会有对此不以为然的小势力,手下的人不听管教,依旧我行我素。

    这红河帮其中一个。

    于是,岑锦兮先拿了这些小帮派开刀。

    她手下带来的军士,到底是训练有素。

    前前后后约摸三千人的规模,又有岑锦兮君墨琰等数个高手在,剿最大的那几个帮派也不在话下,更何况是红河帮那一类小喽啰。

    根本用不着岑锦兮两人出手,哪怕舞棋舞画都是歇着的,单就派了一千军士过去,暗中潜入红山,便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还是不招吗?”

    岑锦兮站在刑房里,看着面前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几个人,微微蹙眉道。

    那些小喽啰没什么用,不可能知道什么重要的机密,但包括红河帮在内的这几个小帮派首领,绝不可能一无所知。

    “是。”

    “不知道他们是有什么把柄还是顾虑,刑具都用了一遍,还是不肯招。”

    “最多受不住刑之时,佯装松口,给我们些假情报,等我们发现之后再是一遍刑。”

    “可就算如此,也无一人招供。爷,现下怎么办?”

    舞棋一丝不苟的汇报着,也只觉得棘手。

    这横州在君殊旁系未曾接手之时,倒也是一片祥和,就算也有盗匪,可不过是与别的州规模相似,远造不成什么威胁。

    可就在君殊旁系君德宏上任之后,不出三年,大大小小的帮派如同雨后春笋般,接连冒出,占据了红山这山山脉。

    至今今日,将横州搅成一团浑水,百姓担惊受怕。

    说这与君殊无关,全是巧合,她可不信。

    但这些人不招,她也束手无策。

    “他们可有亲人在?以亲人性命威胁试过没?”

    当然,除非万不得已,她还是不会伤害这些盗匪的亲人的,除非那人也作恶多端,鱼肉百姓。

    可若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哪怕他们无辜,她也会使些非常手段。

    她生活在皇室多年,哪怕皇姐他们有意保护她,可她经历之事也数不胜数,也早已清醒的认识到,这里与现代的区别。

    在这个充满争权夺势,阳谋阴谋的世界,心软的下场,她再清楚不过。

    所以,她现在,也非善类。

    “试过了,没用。”

    舞棋犯愁。

    这时,君墨琰突然开口。

    “阿兮,我来审吧。”

    “也行。”

    岑锦兮略一沉吟便应下了。

    自家君卿怎么说也是以前权倾朝野的人物,审人肯定有一套。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不过三天功夫,那些人便悉数招供,而且言辞都无甚出入,应当不是伪供。

    旁边的君墨琰笑得云淡风轻,惹得她更是好奇。

    “你怎么做到的?”

    她问了下,这些人只死了不过两人,身上也未曾有太多新增的伤痕。

    那些人能挺这么久,自是不怕严刑逼供的,如若是杀鸡儆猴,可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所以她实在是好奇。

 434爷当年,年少无知

    君墨琰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君墨琰唇角微掀,不紧不慢的给她解释。

    “不过是心理战术罢了。”

    这些人既然不怕家人性命威胁,也不怕刑具,无非是心中有信念,觉得自己有得救的可能,便死死挺着。

    若要掰开他们的口,自然要从这里下手。

    打破他们所奢想的希望,叫他们认识现实,致使其心理崩溃,再用刑,击垮他们的身体。

    之后逼供就简单了。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岑锦兮听他一通分析,还是不解。

    “我伪造了一场刺杀,让他们觉得是自己上头之人所为,又在那场刺杀中,杀掉了他们中两个有些地位的人,再让自己人把那些刺客逼退。”

    “之后把各自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暗室里,再在门外弄一次击杀刺客的动静,让他们惊恐。加之,每餐只给一碗水,关足三日。”

    “等他们心理崩溃之后,派人去告诉他们,其他人已经招供了,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知道了所有,不过是想确定他的同伴有没有撒谎。”

    “如此下来,只要许他们一些生机,他们自然会说。”

    岑锦兮看着面前笑得淡然的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厉害了,牛批。”

    这招,好损

    单单是这他显露出来的冰山一角的手段,她就心里泛怂。

    让她想想她年少无知时都干了些什么

    她见他第一面,为了自己面子好看怕他跑,就给他下了毒

    第二日,非礼了他,罚他抄规矩,又当众下他面子

    相处没多久后,嘲笑他像个小白脸,时不时用侧君的事打击他对他的喜欢

    在他喜欢上她以后,以不喜欢他,给他戴绿帽子为由,把人给甩了,还说了些不知死活的话

    她

    已泪崩

    我的个苍天啊,这要不是他脑子抽了喜欢上她,就以她这样花式作死的玩法儿,怕是现在坟头草都一丈高了吧?

    估计那时候她碑上可能还刻着:锦王生前是个体面人,走的很安详。

    还有,这也就是上苍垂怜,没让她生活在靖宇大陆跟他对上,不然就他那身份、那势力、那武力值,她可能活不过第一次见面。

    岑锦兮看着面前笑得云淡风轻的人,她只觉得后背发凉,脚步几不可查往后挪了挪。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的试探。

    “君,君卿啊,你记仇吗?”

    记仇应该也没事吧,他们可都是成了亲的关系了,他不会丧心病狂到对自己夫人下手吧?

    “记仇,得罪了我的,除了君盛我还没来得及整死,就没活的人。”

    君墨琰注意到她的神情,好笑不已。

    他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话出,岑锦兮腿抖了一下。

    半晌,她哭丧着脸,期期艾艾开口。

    “君卿,你不会还记着爷当年年少无知时犯的错吧?”

    现在认错的话,看在她是他夫人的份上,他应当不会计较吧?

    “记得啊,为什么不记得?”

 435忘了它,老子爱你

    “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呢。”

    他垂眸望她,眸中噙着抹笑,却是意味深长的,说话的尾音也拖长了。

    那样子生像是在说“你干过的那些事我不但记得,还记得清楚呢,劝你以后夹着尾巴做人,否则老子要你好看”。

    他故意吓她。

    岑锦兮:“”

    这黑心肝的狗男人,要不要这样?

    “忘了它,老子爱你。”

    岑锦兮抿抿唇,带着一丝悲愤,微垫着脚环上这狗男人腰身,凑过去讨好的吻他。

    想想以前的自己,她骤然发现,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啊。

    但现在

    她决定了,以后夹着尾巴好好做人。

    至于面前这狗男人,她怕是得忍辱负重一段时日,哄得他把那些事忘了才好。

    仰天长泪。

    得逞了的君墨琰,满意的接受自家夫人的投怀送抱,又趁着人战战兢兢不敢反抗,逮着机会把人好一通欺负。

    然而岑锦兮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只能先供着他。

    造孽啊,真是娶了个爷回来。

    她图什么啊她?!

    凄凄惨惨戚戚。

    然而再凄凄,该干的活还是得干。

    这不,她现在已经再次整了军,出发红山了。

    由于旁的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他们在这横州也待了好一段时日了,岑锦兮也就没打算继续隐藏身份。

    偷偷摸摸的,麻烦。

    所以,不同于上次的暗中摸索,这次,他们是以肃清民风、还百姓安稳为由,光明正大的出兵打盗匪。

    浩浩荡荡的三千军士化便服为铠甲,由舞棋领军,舞画为副,从横州城郊外出发,直攻红山。

    岑锦兮与君墨琰则是留守后方指挥。

    按常理来说,本该是擒贼先擒王,可岑锦兮两人又不是傻的。

    这红山的盗匪,摆明了大部分归属于同一人,可也并非绝对,红山山脉范围广大,总有些小帮派夹缝中求生存。

    他们首先攻击的,便是这些小帮派。

    小帮派虽说也报团,但本质仍是一盆散沙,攻下他们轻轻松松,都不费什么力气。

    于是,他们挑了一些小帮派下手,同时注意观察那些中大帮派的动静。

    若某些小帮派是自己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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