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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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问,他有些愣,紧接着便温和的道:“家里的事,娘子看着办就好。”
“毕竟为夫常年不在家,对孩子们的了解不足,一切听你的。”
凤吟:“”姐怎么就不信呢?
原身记忆里,男人对家里几个孩子其实是有很大期望的。
因此对眼前男人这些话,只信一半。
何况,她才不想刚来这里,就做出令几个子女心寒的事。
下一刻她倏地笑了,目光幽幽看着张逸鸣。
张逸鸣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问:“娘子为何这般看着为夫?”
凤吟笑容收敛了些才浅笑道:“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夫君,老二两口子的去留,还是你说了算。”
“身为你的女人,我没把他们教好,趁你在家养伤,这个重任还是交给你好些。”
说着,凤吟便毫不犹豫的起身:“惠姝,走,和娘端饭去。”
“诶娘,这就来。”
在一旁缩成鹌鹑的张惠姝突然听到母亲的话,吓得一个激灵,却片刻不敢耽误,连忙应着跟了上去。
目送女人带着便宜闺女离开,张逸鸣摸着下巴收回目光。
只是当手触及下巴上那把胡子时,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这一幕,看得张星河和胡氏心里都是一突:
要糟,老爷子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胡氏吓得整个人缩着脖子,浑身颤抖得大气都不敢出。
她从来不知道,婆婆和翁爹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打死她也不敢打那方子的主意啊。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因为此事,让身边男人厌弃了我,我还能去哪?
胡氏越想越心虚,越想胆越寒。
冷汗随着胡氏的心思,无声无息冒出来,瞬间便湿透了贴身衣衫及额前碎发。
张星河并不比胡氏好到哪去。
尤其是想着父亲刚刚那嫌弃的眼神,他的心差点就蹦出嗓子眼了。
胆怯恐惧中,张星河有个绝不能放弃的底线:无论如何,自己二房都绝对不能被爹娘赶出去。
否则,自己在村里不但直不起腰做人,更重要的是,娘亲拿出卤味方子,家里日子眼看就越过越好了。
若今天真被爹娘赶出家门了,未来家里的日子过得再好,也与他们二房没关系。
那可不是他张星河乐意看到的结果。
第0091章 叩到额头出血
想到这里,张星河硬着头皮豁出去,不等张逸鸣发话,他便膝行上前,抱拳父亲的腿便嚎啕大哭。
边哭边诚恳认错:“爹,爹。爹啊!儿子知道错了。”
“儿子平常不该纵着胡氏只顾娘家,更不该纵着胡氏对娘不敬。”
张逸鸣:“”呃?便宜儿子这架势,让哥这个从未当过爹的要如何应对?
在线等,挺急的。
张星河见父亲不说话,以为他是没消气。
继续哭诉着:“爹,星河是您和娘的亲儿子啊!求爹再给儿子个机会。”
“儿子以后改,以后必将严加管教胡氏,让她做个合格的儿媳,孝敬爹娘,友爱兄弟姐妹。”
“爹,您千万千万别把儿子赶出去啊。”
张逸鸣:“”这都什么跟什么?
哥还一个字没说呢,这小子究竟脑补了些什么玩意?
张星河见父亲还不说话,牙一咬,心一狠,纳头便叩:“咚咚咚。”
“爹,您要是嫌弃儿子没出息,心里要是有气,就直接冲儿子撒下来,可千万别赶儿子出门。”
“儿子求您了!”
说话间,他继续咚咚咚叩头,声泪俱下的痛哭着。
胡氏听着张星河的话,也是眼泪哗哗,一个字不说,默默跟着自家男人用力叩头。
张逸鸣听着便宜儿子夫妻俩这半点没掺假的动静,只觉额头疼。
置于下巴上的手缓缓放下,男人就这样默默看向老二两口子,始终绷着脸一直没说话。
虽然前世是大学教授,今生也是书院夫子。
两世加起来,他张逸鸣也不知教育过多少年轻学子?
但前世今生他还从来没教育过亲儿子,面对这样的场面,让张逸鸣一时间有些转变不过来。
面对面无表情的父亲,张星河小两口的心始终高悬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夫妻二人泪流满面继续叩头,连眼角余光都不敢瞥张逸鸣一下。
“爹。”
张秋白扶着林氏,眼见二弟两口子都这样了父亲都不说话,不由轻轻喊了声。
心里纠结的张逸鸣听着老大的声音,目光微抬看向老大。
儒雅的脸上始终没丝毫表情:“老大有什么建议?”
张秋白扶着林氏的手一抖:“”爹怎么也不按套路来了呢?
他连忙摆手:“爹,我觉得我觉得教子的事儿,还是您老自己来合适。”
说完看了眼还在不停叩头的二弟两口子,默默在心里嘀咕了句:
“二弟,不是哥不帮你,实在是爹的套路哥不懂,无从相帮啊。”
他扶着林氏转身就往外走,还不忘留下一句:“爹,您老这边快些,时辰不早,娘怕是着急吃早餐了。”
张逸鸣:“”便宜儿子都特么糟心的,难怪那妇人每天都活得那么暴躁。
“爹?”
张星河见大哥大嫂都离开了,自己叩头叩得地面都出现血迹了,这才小小声喊。
“别叩了。”
张逸鸣见此,淡淡命令着。
张星河夫妻正要叩下的脑袋僵在原地。
等反应过来张逸鸣刚刚说了什么后,夫妻俩才僵硬的抬头,充满希冀的看着父亲。
张逸鸣看着他俩额头渗出的血迹,眉头不由微微一蹙。
张星河and胡氏身体颤如筛糠,话都说不囫囵了:“爹?”
第0092章 罚抄《孝经》百遍
这次张逸鸣看得清楚,自己仅是蹙了下眉,就把眼前小两口吓成这样。
真如惊弓之鸟,半点经不起事儿了。
他深吸口气,认真想了想才幽幽开口:“那就给你们个机会。”
“谢谢爹,谢谢爹!谢谢爹!!”
张星河和胡氏得到这句话,激动得又连忙叩头,“儿子儿媳保证再也不犯。”
“别叩头了。”
张逸鸣实在看不下去,喝止小两口叩头的行为,眸光淡淡,“只此一次,你们若不好好把握,爹也救不了你们。”
“是是是。”
张星河激动得直点吧:“爹放心,儿子保证不敢了,儿子也保证,管教好胡氏,也不让她再犯错。”
“爹不看保证,只看行动。”
张逸鸣眸光幽幽,“当然,这次的事,也不能轻饶。”
张星河:“是是是,爹,您尽管惩罚,儿子和您儿媳保证没有半分怨言。”
胡氏没说话,却用力点头,认可张星河的话。
张逸鸣摸摸鼻子:“老二啊,你觉得爹该怎么惩罚你们?”
张星河:“任凭爹处置,只要不把儿子赶出家门。”
“嗯嗯嗯。”
胡氏这次点头的同时,还连连发出这样几个单章节。
张逸鸣:“既如此,就罚你们俩每人半个月内抄百遍孝经。”
“啊?”
张星河和胡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惩罚,不敢置信看向父亲。
“有意见?”
张逸鸣眸光微凝,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小两口。
“不不不,不敢。”
张星河和胡氏连连摆手,大气都不敢出,否认三连。
“那就这么定了。”
张逸鸣道,“抄好了,这件事就算过了,抄不好,就听你娘的,你们二房分出去。”
说完也不管小两口什么表情,转眼向小闺女招手:“柔儿去叫你大哥扶爹回炕上歇着。”
坐了这么久,这腰上的伤似乎有些抗议了。
男人眉头微蹙,单手扶着自己的腰,另一手撑在凳子上,暗骂了声娘。
哥真是倒霉死了,刚穿过来就要面临这样的伤痛,害他有点想法都无法实施。
“啊,好。”
张敏柔听着父亲的吩咐,连忙转身往外跑。
身后,张星河见父亲这样子,惊得连忙起身。
“哎哟。”
可起得太急,又跪得太久,双腿一软,显些没再次跪下去。
胡氏连忙伸手扶住他:“大丫爹,你怎样啊?”
张星河摆手,缓了缓才慢慢站起,伸手去扶父亲:“爹,儿子扶着您。”
张逸鸣看着这小子,站都站不稳还想来搀扶自己。
他冷冷道:“你小子这样,老子不敢让你扶。”
“爹,儿子没事儿了。”
张星河缓了这么会儿,腿上的不适已缓过来,原地活动了下,“爹,您看,儿子这真没事儿了,让儿子扶您回屋。”
见他如此,张逸鸣也不逞强,伸手让他扶着,但还是丢下一句:
“别以为你照顾了老子,就能逃过惩罚。”
“爹,儿子省得。”
张星河吓得手一抖,连忙解释:“儿子孝敬您,是天经地义的,没敢与您讨价还价。”
“你给为父注意点。”
感受着便宜儿子惊吓到的样子,张逸鸣瞥他一眼。
第0093章 怀疑愈重
“你给为父注意点。”
感受着便宜儿子被惊吓到的样子,张逸鸣瞥他一眼。
本就不好的腰,再让这便宜儿子给闪了,那他真是要憋屈死。
张星河连忙稳住身形,小心翼翼:“爹,儿子要小心的,不敢再让爹受伤。”
张逸鸣:“知道就好。”
“爹,您慢些,等下儿子用力,您借势起来就好。”
张星河伸手扶住张逸鸣,小心翼翼把人扶起,将父亲的胳膊搭肩膀上,让他压力减轻些,这才朝正屋走去。
随即想到什么又道:“爹,这孝经长啥样啊,家里好像没这本书啊。”
便宜儿子的提醒让张逸鸣有些恍然。
张逸鸣:“”哥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但脑子微一转便淡淡道:“无妨,等下你到正屋,为父给你读出来,你写就是。”
“啊?”
张星河刚扶起父亲,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可是爹,儿子会的字不多啊。”
“不会的为父再教就是。”
张逸鸣嫌弃的瞥他一眼,“大惊小怪做甚?”
张星河:“”
“爹,您没事儿吧?”
这时正巧被张敏柔叫过来的老大出现在堂屋门口,见父亲和二弟这样,他连忙冲过来,从另一边扶住。
张逸鸣:“没事,扶我回屋歇着。”
话落看了依旧跪在地上的胡氏一眼道:“行了,别跪着了,按为父的话做。”
“是,爹。”
张星河并没松开扶住张逸鸣的手,却给胡氏投去个让她快起来的眼神。
胡氏抿着唇,不安的从地上爬起来,心中说不出的凄苦。
活到十五六岁,她总共认识的字也没几个。
现在让她抄孝经百遍,这比要她命还来得痛苦。
张逸鸣没理会张星河和胡氏的眉眼官司,在俩儿子的搀扶下重新回到炕上。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疼痛,男人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爹,您饿了吧,儿子给您端早饭去。”
张秋白见父亲不说话,内心不由忐忑,小心翼翼提议。
张逸鸣摆手:“去吧,为父歇会儿。”
说着看向张星河:“老二,早饭后拿着毛笔进来,为父给你读孝经。”
“爹”
张星河张张嘴,最终在父亲不可违逆的目光下低下头:“儿子知道了。”
“嗯。”
张逸鸣闭上眼像是在休息。
其实他是在回忆先前看到凤吟翻手间,轻易让胡氏卸下防御的画面。
自己没看错,那个女人与原身记忆中相差越来越大。
她,究竟是谁?
张秋白和张星河见父亲闭目不语,连忙放轻脚步离开正屋。
与此同时,张惠姝跟着凤吟离开堂屋来到厨房。
远远的还能听到张星河小两口的哭声,少女没忍住问:“娘,爹会怎样惩罚二哥二嫂?”
凤吟看着她:“你希望你爹如何惩罚他们?”
对于身后传来的哭声、求饶声,凤吟无动于衷。
或许这就是亲生与非亲生的区别吧,根本没半点身上掉下来的肉那种心疼。
张惠姝面对母亲的目光,有些胆怯的摇头:“女儿不知。”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对二嫂的行为我也很不喜,但若真把她赶回娘家,会不会有点”
第0094章 教导闺女1
“你想说,这惩罚有点残忍。”
凤吟看向大闺女,接过她没说完的话。
张惠姝听着母亲的声音,脑袋不自觉便低了下去。
小小声道:“娘,女儿不是要为二嫂求情,女儿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凤吟伸手托着少女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目光:“姝儿,你要记住娘的话。”
“嗯?”
张惠姝看着母亲眼里的淡定与自信,心头莫名轻颤。
这样的母亲,让她觉得即陌生,又充满魅力。
心里即崇拜她,又莫名害怕她。
这种怕与过去那种怕完全不一样。
可具体是怎么不一样,张惠姝又弄不明白,只觉得这样的母亲更令人喜欢亲近些。
凤吟见她如此,目光稍微柔和了些。
继续道:“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情况下,千万别随意向别人低头。”
“你只有自己先相信了自己,别人才会信任你。”
“有时候,你一个低头,就可能错过许多重要信息,忽略许多重要细节,从而看不清别人的醒来面目。”
凤吟说到此,微微顿了顿,给少女一丝喘息和消化的时间。
张惠姝第一次听着母亲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眼里充满崇拜与敬仰。
心里感慨:谁说娘亲除了撒泼耍浑,就什么都不会的?
听听,听听这是谁说出来的话。
张惠姝敢肯定,这样有意义还充满教育意义的话,全村除了自家父亲及村长和里正外,就没别人能说出来了。
这证明什么?
证明自家娘亲是与他们几位大老爷们同等级的人物!
凤吟观察着少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