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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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证明什么?
证明自家娘亲是与他们几位大老爷们同等级的人物!
凤吟观察着少女眼底闪烁的光芒,唇角不由微扬。
显然,这丫头还没学会掩藏自己的心思,心里所想,几种全摆在脸上了。
她语气轻缓的继续教导着:“比如人的眼神,会透露其内心的想法。”
“就像现在的姝儿,一定在想,娘亲究竟有多厉害?是不是与你爹和村长里正他们下级别了?”
“啊?”
张惠姝没想到自己心里想的话,会被母亲说出来,吓得轻呼一声,“娘,您您怎么知道的?”
凤吟抬手隔空点点她毫无掩饰的眼睛:“你这眼睛告诉我的。”
“我”
张惠姝本能的就想低头把眼睛闭上,却望着母亲之前的话,无论何时都别轻易低头。
她硬生生将想低头的冲动压下,用力嗯着口水:“娘,您真厉害。”
凤吟浅笑:“只要姝儿想,你也可以跟娘一样厉害。”
“真的吗?”
张惠姝期待的看向她,“娘,您会教导姝儿的,对吧?”
凤吟:“只要姝儿想学。”
“我学。”
张惠姝用力点头,“请娘教我。”
“娘现在就是在教导你啊。”
凤吟耳里听着堂屋里传来的动静,唇角微微扬起,“仔细把娘刚刚给你说过的话记牢了。”
张惠姝用力点头:“嗯嗯,娘,姝儿会用心记住的。”
“记不住也没关系,娘会随时教你,你自己慢慢体会就是。”
凤吟笑道,“你要记住娘的话,看一个人是否真诚真心,从对方的眼神及其身上细微的动作便能看个大概。”
“因此与人说话时,要记得仔细观察对方的眼神变幻及习惯小动作。”
第0095章 教导闺女2
凤吟怕这孩子学歪,又补充了句:“当然,在观察别人时,千万要注意分寸,别让人生出厌恶之心。”
“重要的是,千万别为了观察别人而把自己搞得像个猥琐的小偷,行为要大方得体,还不能让人察觉你的用意。”
“或是即便被察觉了,也不会因为你的行为而过分迁怒于你。”
张惠姝听着这些从来没听过的理论,像在听天书似的,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像在云里。
凤吟见她这样,没多说,只补充了句:“观察好细节后,剩下的,就凭借自己的感觉仔细分析,小心求证。”
“只有这样你才能确定自己遇到的人是否值得深交。”
听着母亲越来越高深的话,张惠姝眼睛眨啊眨,又眨啊眨,再眨了眨。
突然有种不认识眼前人的感觉。
凤吟被她这样子萌到了,伸手捏捏少女娇嫩的脸蛋调侃:“怎么这样看着娘?不认识娘了?”
张惠姝:“娘,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您,像变了个人。”
凤吟心头微突,却面不改色:“那你是喜欢现在的娘,还是喜欢以前的娘?”
张惠姝本能想低头,但想着母亲刚刚教自己的,于是僵硬着脖颈,直视着凤吟的目光。
轻声道:“什么样的娘女儿女儿都喜欢。”
“噗嗤。”
凤吟抬手轻敲她小脑袋,“不诚实。”
感受着母亲宠溺的语气,张惠姝抿唇羞涩的笑,撒娇的摇着凤吟的胳膊:“娘”
啧,这声音甜度满值。
“哟,我闺女都学会和娘撒娇了。”
凤吟含笑调侃着道,“看来你还是更喜欢现在的娘嘛。”
张惠姝被她说中心思,抿着唇不说话,却羞红着脸继续摇她胳膊。
“好了别摇了。”
凤吟真无语的笑道,“娘被你摇得脑袋晕。”
“啊娘,您还好吗?”
听着凤吟说脑袋晕,张惠姝立即停止摇晃她胳膊,紧张的扶在她。
凤吟哭笑不得:“你不要摇晃,娘就没事了。”
张惠姝抿唇:“娘,对不起,女儿害您不舒服了。”
“好了,娘都说没事了。”
凤吟看不得小姑娘这样子,连忙打断她,“行了,堂屋动静小了,准备摆饭吧。”
“娘,儿媳来帮着摆饭。”
这时林氏从外面进来,小心翼翼看向凤吟。
凤吟听着堂屋里动静小了些,但还是吩咐道:“嗯,再等一会儿,你们爹那似乎还没忙完呢。”
说着转身又去储粮的屋,拿出几颗鸡蛋来:“来,把火燎燃,鸡蛋煮上,咱们今天每人一个鸡蛋。”
“娘,早晨三弟都没吃到鸡蛋。”
林氏听着凤吟的话,心头微颤,小小声提醒。
凤吟:“没事,娘给他的钱,只要他算计着花,足够他每天有鸡蛋吃。”
听她这么说,林氏和张惠姝连忙洗锅烧水,将鸡蛋清洗干净放下去煮上。
直到堂屋里再没旁的动静,她才吩咐林氏:“你把碗筷先拿过去,姝儿,你来端小米汤。”
“诶娘。”
姑嫂俩连忙答应着,各自忙去了。
凤吟则来到卤味汤面前,动了动那只大汤勺。
从手感中确认汤勺里确实有东西,她就势捞起来
第0096章 她究竟是谁
凤吟将汤勺就势捞起来,仔细查看了下,发现那包卤料并没人为动过的痕迹,心头好受了些。
看来,那胡氏还没找到机会动手。
若非如此,那胡氏就真的不能留下了。
凤吟不由有些庆幸:幸好身边都是群还没经历过多大世面的孩子,否则自己还不至于这么容易发现端倪。
等事态真正严重了再发现,即便把胡氏赶回娘家,顺带与老二断了关系,也难弥补损失。
哪怕凤吟有自信,别人配不出完全一样的卤料,她也不希望这种事真实发生。
收敛心神,重新将卤料放回汤里,汤勺却被她拿了出来。
这才从锅里将刚煮好的鸡蛋捞起来,顺势端着蒸好的馍往堂屋走去。
“娘。”
进屋时就看到张星河小两口正可怜兮兮看着自己。
凤吟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额头上还在渗血的小两口,淡淡问:“怎么?你们爹放过你们了?”
“娘,爹让我和胡氏各抄孝经百遍。”
张星河小小声说出受到的惩罚,想让娘看在家里没纸的份上,让爹换个惩罚。
哪知凤吟却随口道:“嗯,还是你爹更有办法。那就抄吧。”
“娘”
胡氏听着婆婆的话,声音都发颤,“可是买纸需要花不少银钱。”
莫名的,她突然怀念起婆婆拿笤帚追着自己打的时光,怀念婆婆那尖酸刻薄难听的呵骂声来。
可这抄孝经,让胡氏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若不是自己只有这次改过的机会,胡氏真想去死一死了。
凤吟淡淡看小两口一眼,云淡风轻道:“没事,等下让你大哥帮你们每人做个沙盘,你们在沙盘里写。”
“写完让你爹确认没错再抹平写其它的,相信你们能写出来的,加油,老娘看好你们。”
张星河:“”
胡氏:“”
众人:“”
凤吟默默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心里好笑:
哼,有精力和心思来算计老娘,就得让你们吃尽苦头,看你们还敢不敢吃里扒外?
张秋白夫妻和张惠姝得知小两口受罚的内容,都不由暗暗惊心。
尤其是母亲想的办法,即不用花钱买纸笔墨研,还能达到想要的目的,真是太智慧了。
里屋,张逸鸣原本正在思索,原身的妻子究竟有多少面时,突然听着堂屋母子仨的对话,眼睛再次眯了眯。
内心暗自嘀咕:这女人绝对不是原身的娘子。
她究竟是谁?来自哪里?什么时候换的?
通过这灵魂三问,可以看出张逸鸣此刻心情究竟有多震撼。
“爹,吃早饭了。”
正思索间,老大的声音把他唤醒。
张逸鸣并没第一时间睁开眼睛,而是艰难的动了动身子,想要自己起来。
最终还是因为刚刚在外面坐得太久,身体承受不住失败了。
“爹,您别动,儿子扶您起来。”
张秋白连忙将手中端的东西放下,跟在后面的张星河也连忙上前,把菜碗放下。
兄弟二人连忙上炕扶着张逸鸣,让他坐起来些,又拿了枕头垫在他腰上。
张星河讨好的问:“爹,您现在感觉怎样?好些没?”
第0097章 确认了不是本人
张逸鸣忍着身上的疼痛,却若无其事的摆手道:“没事,养养会好的。”
说着,张逸鸣看向正在摆炕桌的便宜儿子。
随口问:“老大啊,你娘这段时间,身体没再生过病吧?”
张秋白完全没发现父亲的异常,只当他是与自己日常闲聊。
于是随口回答:“娘,也就是在您受伤那天早晨,去茅房出来时又全身虚软,儿子们担心的想请大夫,被娘喊住。”
张秋白将凤吟穿来那天早晨发生的事与张逸鸣详细说了遍。
一旁边搀扶着张逸鸣的张星河跟着补充了几句,最后道:“还好这几天娘身子硬朗了许多。”
“可不是。”
张秋白应着,“看来肖大夫的方子挺好,这两天都没见娘再发病了。”
张逸鸣闭上眼,耐心听着俩便宜儿子的话,大脑快速分析着所有可能。
“爹。”
发现自己兄弟话说完许久,父亲都不吭声,张秋白停下手上动作看着他。
张逸鸣睁开眼道:“嗯,我知道了,明儿去医馆复诊时,你再监督着你娘让肖大夫给看看。”
张秋白:“儿子知道了,爹,儿子喂您用餐。”
“不必了,你们自个儿吃去吧,别让一家老小等着你们。”
张逸鸣摆手,“等下再进来收拾就好。”
“那爹您慢些,有什么需要就喊一声,儿子随时听着您这里的情况。”
张秋白兄弟答应着,把炕桌往张逸鸣面前又挪了挪,这才从炕上下来,汲上布鞋朝外面走去。
等俩便宜儿子离开后,张逸鸣才深吸口气,靠在叠好的被褥上,闭上眼睛缓了好一阵,才重新睁开。
伸手端过碗,一边喝着小米汤,一边咬着黑面馍馍。
脑海里却在思索着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当然,如果对方真是和自己一样穿来的话,张逸鸣希望她就是在飞机上自己动心的女子。
但若不是
想到此,他眼睛不自觉眯了眯,从里面迸射出莫名光芒。
已离开房间的张秋白兄弟根本不会想到,身后的父亲会有怎样可怕的想法。
兄弟俩回到堂屋,一家人在凤吟的低气压下小心翼翼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
张秋白才道:“娘,既然暂时不洗猪下水,我便和二弟去山上砍些柴回来。”
“去吧,正好现在家里用柴的地方多,确实需要多捡些。”
凤吟对合理的建议,当然不会反对,目光看向张星河,“不要以为要抄孝经,就可以不干活了。”
“还有你也是。”
说话的同时,她看向胡氏,目光淡淡补充,“活要干,孝经照样要抄。”
“娘,儿子儿媳知道了。”
张星河小两口乖乖答应着,转身各自忙去了。
凤吟则端着两碗汤药进了正屋,脸上瞬间露出温和微笑:“夫君,该喝药了。”
张逸鸣看向她,妇人脸上虽笑得温和,可眼里总隔着一层薄薄的疏离。
若不仔细,还真看不出这点。
他深吸口气,温和道:“辛苦娘子了,为夫这伤,也不知何时能好。”
凤吟柔声细语安抚:“伤筋动骨一百天,夫君莫着急,仔细养着就是。”
“若夫君确实无聊了,便翻翻书,总能解除苦闷。”
“无聊?”
第0098章 各种试探1
“无聊?”
张逸鸣刻意抓住凤吟话里的破绽,挑眉看向她。
凤吟:“”要不要这么敏锐?
瞬间的无语后,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若不是刻意关注,张逸鸣都感觉不到她这瞬间的卡顿。
只听凤吟脸上依旧带着笑温柔道:“夫君怕是听错了,我说的是无趣。”
“是吗?”
张逸鸣其实清晰捕捉到了她刚刚的无语。
但既然她不想这么早摊牌,他也不想把人逼急了。
于是也若无其事的自黑了句:“那看来可能是为夫老了,耳背。”
凤吟心里翻白眼:“”骗傻子呢吧?
想是这么想,话还得顺着敷衍下去:“不,是我说话不够清楚,下次我改。”
见她这样,张逸鸣果断转了话题,看向她手里端着的两只碗道:“这是药吧,现在能喝了吗?”
凤吟将其中一碗药递过去:“嗯,温热刚刚好,这是你的,早点喝了吧。”
张逸鸣也不矫情,接过来先尝了口,确认不烫嘴了,这才一仰脖子一口气喝了。
凤吟连忙将空碗接过来放柜上,又问:“是先靠会儿,还是躺下。”
张逸鸣:“我靠会儿,你先喝药吧,喝完咱俩聊聊。”
凤吟瞧他一眼,没说话,坐在一旁闷头喝着药。
中药实在太苦了,等将药喝完,她才想起早晨从玉溪镇买了饴糖回来,连忙端着碗出去。
留下一句:“你先等下,我很快回来。”
张逸鸣看着她匆忙的背影,眼眉低垂,也不知究竟想些什么。
不大会儿,凤吟拿着饴糖回来,递了一块给男人:“喏,放嘴里压压苦味。”
男人也不客气,那药确实苦得难受,接过饴糖便丢嘴里,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凤吟看着男人面不改色的样子,心里佩服得不行。
她虽也能做到遇事淡定从容,但绝对没男人这样的功底。
微微沉吟,凤吟并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另外找到个切入的点:
“你对老二两口子的惩罚不错,以后再有人犯错,还这么收拾他们。”
张逸鸣表情柔和,眸光却充满穿透力的看着她:
“你也不简单,能轻易让老二媳妇将自己的打算全盘交待出来。”
凤吟则娇羞的笑了:“还不是夫君教得好。”
“若没夫君细心的教导,我还不是和其他乡下妇人一样,当个什么都不懂的愚妇。”
张逸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