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可没真想让个未成年的孩子出来卖死力气挣钱。
可她的手却不自觉抬起,宠溺的揉揉孩子的脑袋:“乖。”
这个动作和那脱口而出的字,让凤吟神色微愣。
随即若无其事收回手,心中感慨:“这莫非是原身残留的情感?”
“娘。”
在她愣神之即,张星河声音微颤,轻唤着她,“春耕后,儿子就和大哥进城找活干。”
第0014章 好敏锐(求收藏求票票)
牛车上,张逸鸣听着母子俩的对话,不由暗暗抽抽嘴角,心里觉得好笑。
似乎,原身这位娘子,并非原身以为的那般单纯毫无心机啊。
瞧瞧瞧瞧,简单几句话,不但将儿子赚的钱给收到手里,还把个小子给感动得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想着,他忍不住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缝,暗中观察这位便宜娘子。
“再说吧。”
凤吟并未接老二的话,目光看向糕点铺方向,那里人来人往,却还没见老大出来。
仿佛是有所觉,收回目光转头,发现男人依旧紧闭双眼。
凤吟眉头微蹙着,想仔细看看男人是否已经清醒了。
刚刚,她分明觉得身后有人在看自己。
莫非感觉错了?
“娘,大哥出来了。”
正巧此时,老二的声音把凤吟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朝糕点铺看上去,正巧老大提着几包糕点出门。
她收回目光,张逸鸣高悬的心,也在此刻暗暗放松下来。
真是好险!
这女人感知怎么那么敏锐?
自己才刚刚观察她不到五秒,她就回头看过来。
吓得他连忙闭上眼,大气都没敢出。
张星河欣喜的看了母亲一眼,连忙跑过去:“大哥,我帮你拿些。”
张秋白弧疑的看着兄弟:老二这是捡到宝了?怎么这么高兴?
想归想,他还是将其中一只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凤吟看着两个儿子兄友弟恭的回来,催促着:“行了,别磨叽,快点驾车去书院。”
话落转身上了车,坐在丈夫身边,伸手又探了探他体温。
“诶,娘,您先坐稳了,儿子这就赶车去。”
张秋白答应着,将手中提着的糕点往板车上放,转身上了车辕。
张星河也没敢耽误,将东西放下,紧跟着坐在老大身边。
张秋白挥动鞭子让牛车走起来,一边随口问:“娘,爹怎样了?”
凤吟正巧从丈夫额头收回手:“没事,走吧。”
“诶,好。”
听着母亲淡定的回答,张秋白松了口气。
张星河则忍不住回头问:“娘,咱们替爹告假多久?”
“半年。”
凤吟随口答。
“半年?”
两个儿子神同步回头惊呼,引来街上行人好奇停步打量他们这一家子。
凤吟瞪俩儿子一眼:“大惊小怪做甚?”
“大夫说了,你爹这伤,虽不是特别严重,可也得仔细养着。”
兄弟俩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反应大了些,没看来往行人正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他们一家子吗?
张秋白红着脸,连忙收回目光赶了牛车离开原地。
面对俩便宜儿子的反应,张逸鸣都差点破功。
好在娘子及时喝止,转移了他注意力,否则就泄露自己装昏迷的底细了。
凤吟无意间发现男人微蹙的眉头,伸手过去抚了抚,俯身轻问:“你还好吗?是不是伤处疼了?”
张逸鸣眉头舒展,依旧没醒。
当然也无法回应凤吟的关怀询问。
凤吟见此,深吸口气收回手,目光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这人除了有点书生的儒雅之气,真没啥别的优点。
感受着她审视的目光,张逸鸣的心高高悬起,生怕她发现什么异常。
第0015章 接受不了(求收藏求票票)
“娘,要是那山长不答应给爹休那么长假,我们怎么?”
远离别人怪异的目光,张秋白这才又担忧的追问了句,成功将凤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张逸鸣暗暗松了口气,警告自己,不要再轻举妄动。
凤吟抬眼,嫌弃的看向俩儿子:“实在不行,辞了这份差事就是。”
“娘,您不用等爹醒来,与他商量下吗?”
张秋白和张星河再次停下车,担忧的看着母亲道,“家里这些年全靠爹这份收入撑着,我怕爹醒来责怪您。”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兄弟俩声音小了些。
可他们脸上的震惊,比听说要告半年假更强烈。
同样震惊的,还有闭着眼装昏迷的张逸鸣:“这女人什么时候改性子了?”
原身的记忆里,娘子是个十分好面子的女人。
这些年,因他是鹤山书院夫子的缘故,她在村里几乎没人敢招惹。
而且,为了这份体面的差事,特别黏人的她甚至舍得与他分开。
如今怎么舍得让她辞了这么好的差事?
凤吟无视父子仨的震惊,憔悴的脸一沉:“浑话,你和老二在家种地的收成不是收入?”
“林氏和胡氏在家养猪不是收入?”
“你几个妹妹养鸡卖蛋的不是收入?”
“谁说咱家少了你爹的收入就过不下去了?”
虽然地里和养猪养鸡收入没几个钱,那也是有有收获的啊。
过去是原身过于吝啬,舍不得吃舍不得花,把一家老少养得病歪歪的。
现在她来了,无论如何也要不动声色改变这种状况。
张秋白兄弟俩相视一眼:“”娘好彪悍!
也很不一样!
凤吟并未发现俩儿子眼里闪烁的莫名意味,心里得瑟着:
开玩笑,从原身记忆,老娘可知道,这个名叫大鹤的朝代,没什么读书人家族不得经商的死规定。
姐一个从商业经济发达的时代穿来的灵魂,岂会如原身一样,守着丈夫那每月二两半银子过紧巴巴的苦日子?
凤吟和两个儿子都没发现,在她说出这番话时,安静躺在牛车上的男人,眼皮直突突。
张逸鸣内心又开始暗处嘀咕:“这原身的妻子好像也不愚昧啊,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的呢?”
原身记忆里,是准备让家里儿子都读书考功名的。
可妻子说挣钱不容易,地里也需要人打理,因此早早替老大老二订了亲,娶了儿媳回来伺候他们老两口。
也因此将只读完三百千的俩儿子从学堂拉了回去。
张逸鸣现在听着这妻子的话,哪一句都是极明理,极有成算的。
“快走啊,还愣在这做甚?”
见俩儿子还在发呆,完全没发现丈夫异常的凤吟不由催促,“等天黑了出不了城,想住大街上啊?”
说着也不等俩儿子反应,收回目光看向张逸鸣,又伸手探了下他额头。
确认男人体温正常后,长长松了口气。
感受到额头上传来的温度,张逸鸣突然觉得,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可他,真心接受不了与个陌生人做夫妻。
更接受不了没感情基础的夫妻。
否则,以他前世的身份背景及成就,早就该结婚生子了,哪会单身三十多年?
第0016章 鹤山书院
更令张逸鸣想骂娘的是。
他好不容易才在回国的飞机上遇到那个令自己心动的女子,正想办法让她也对自己心生好感,要联系方式。
却狗血的遇到恶劣天气,飞机急速坠落,散架,把他灵魂送到这鬼地方。
也不知那个女子如今如何了?
脑海里回忆起失去意识前一刻,不顾一切揽她入怀的感觉,莫名想哭。
天杀的飞机失事,天杀的莫名穿越,让哥失去了好不容易遇到的,那么好个媳妇!
正是这个关键原因,张逸鸣穿过来才会那么难以接受,那么想重新死回去。
凤吟母子都不知张逸鸣内心的郁闷感慨,他们得认真面对眼前的困难。
牛车重新启动,朝书院方向快速赶去。
书院在城西正大街,县衙左侧七八百米位置。
牛车进入这里,张秋白和张星河兄弟俩便自觉安静下来。
赶车速度也慢了许多,生怕闹出动静太大,惹出什么麻烦。
凤吟远远便看到书院大门,门眉上挂着个朱漆牌匾,上面写着鹤山书院四个黑色的苍劲大字。
大门两边摆放两头威武的石狮。
大门一侧开着个角门。
此刻,书院学子正在上课,因此大门紧闭着,只有角门那开了一道口子。
“娘,您在车上等等,儿子过去问问。”
张秋白对凤吟叮嘱了声,又对张星河道,“二弟,你在这照顾着咱爹咱娘,我过去。”
由于张逸鸣在此当夫子的缘故,张秋白和张星河都是来过的。
张星河点头:“大哥你尽管去,我会照顾好爹娘的。”
话说完,正巧牛车也在书院角门一侧停了下来。
张秋白动作敏捷的跳下去,大步朝书院角门走去。
凤吟也没关注老大会怎么与人打交道。
这年代,女子终归是不方便过多接触外界的。
她只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张逸鸣。
想了想,伸手拿起水壶倒了些水在盖子里,对张星河道:“老二,过来扶下你爹,咱们给他喂些水进去。”
凤吟目光盯着紧闭双眼的男人,内心不由猜疑。
这家伙摔伤也不是很严重,为什么一直晕迷不醒?
想归想,看着老二过来,凤吟连忙收敛起心思,专心替男人喂水。
张逸鸣喂着水,心里其实最想吃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早晨醒来,想着事情,就没好好吃饭,后来受伤,为了不被人察觉异常,他一直在装昏迷,也没机会吃。
现在他早已饿得受不了,恨不得能吃下一头牛。
也不知是不是凤吟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边喂水,一边将打开的糕点,用心术。
她只是根据时间,猜测男人会饿,才这样喂。
那边,张秋白忍着心痛,用五文钱打开路子,与角门门子说明来意。
那门子心情大好,连忙招呼道:“小哥儿,你稍等,我这就帮你通报上去。”
说完也没小气的关起角门,直接转身朝书院里跑去。
张秋白回头看了看爹娘兄弟,耐心等在门口。
不大会儿,便见门子领着位五十余岁,头发花白,穿着青色儒雅长衫的男子,及两位年龄与张逸鸣相当的,身穿蓝色儒袍的夫子优雅从容走出来。
第0017章 应酬
门子连忙替张秋白介绍:“小哥儿,这便是我们鹤山书院山长贺山长,还有宋夫子和乔夫子,有事你们说。”
“多谢!”
张秋白连忙抱拳道谢,目光看向山长和两位夫子。
贺山长五十余岁,体型微胖,须发花白,眼里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宋夫子三十四五的样子,身材比较清瘦,略高些,嘴上蓄着打理得十分干净的八字胡。
乔夫子看上去与宋夫子年龄相当,身材则有些发福,肤色微深些,蓄着山羊胡,唇角带着矜贵的微笑。
张秋白暗暗提口气,这才向山长和两位夫子行礼:“小子张秋白见过贺山长,见过宋夫子,见过乔夫子。”
“今日,家父不幸摔伤,多亏书院及两位夫子帮忙,才得已及时救治!,小子这边有礼了。”
“你就是逸鸣家的小子吧?”
贺山长睿智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年轻人,态度淡淡的随口问了句,“你爹怎样了?”
“多谢山长关怀!”
张秋白连忙道,“大夫说我爹伤了腰,脚裸脱臼,需要在家休养半年,所以,家母派小子向山长告个假。”
说话的同时,手里的糕点递上去:“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山长和两位夫子笑纳。”
“多谢你们在家父受伤时出手相助,也多谢山长没责怪家父影响授课!”
贺山长并没伸手接糕点,而是微微不悦的问:“你爹怎么不过来说说话?”
宋夫子和乔夫子见山长没接,两人也冲张秋白笑笑,将抬起的手转过弯,摸上自己的胡子。
“不是家父不识礼数。”
张秋白回头看了向父母所在的牛车方向,揪心的道,“家父如今还昏迷未醒,告假之事,只得小子替家父来了。”
贺山长微皱着眉,抚须沉吟着:“逸鸣伤得这般厉害?”
宋、乔两位相视一眼,点头回道:“我二人从医馆回来时,他还昏迷着。”
贺山长淡淡扫两人一眼,让两人识趣了闭了嘴,这才补充道:“人若伤着了,是该好好休养。”
“多谢山长体谅!”
张秋白听着贺山长的话,连忙道谢。
贺山长却话锋一转:“可是,逸鸣家小子啊,你或许不知,但你爹肯定是清楚。”
“什么?”
张秋白没明白贺山长这话的意思,瞪大眼睛好奇的问。
“张家小子,你爹应该知道,我们这鹤山书院啊,夫子本来就紧张,你爹若半年都不来给学子授课”
贺山长话说得虽委婉,却也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可张秋白还是有些发愣。
这贺山长什么意思?不给爹告那么长时间的假?
他求助的看向宋、乔两位夫子。
两位夫子接触到张秋白的目光,也不好做这个恶人,只当没看见年轻人的询问。
凤吟虽在照顾便宜丈夫,但自从贺山长和两位夫子出来,她就始终支楞着耳朵在听。
此刻听贺山长把话都说到这份上老大还没回神。
她只得示意老二照顾他爹,自己神色淡然的走了过来。
不等长子反应,凤吟便浅笑着开了口:“贺山长的意思,我们懂了。”
“那么,不介意让我家小子进去,替夫君收拾下留在书院的东西吧?”
“娘?”
张秋白听着母亲的话,还是不太懂。
凤吟向长子投去个闭嘴的眼神,重新看向贺山长。
第0018章 直面(改状态了,求支持)
同时也向两位夫子客气的点头示意了下,目光依旧停留在贺山长脸上。
贺山长看着眼前的乡下女人,心头莫名咯噔一声。
仿佛,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