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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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向两位夫子客气的点头示意了下,目光依旧停留在贺山长脸上。
贺山长看着眼前的乡下女人,心头莫名咯噔一声。
仿佛,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再矫情,连忙点头:“这个自然,属于逸鸣的东西,你们是该拿回去。”
凤吟依旧客气的浅笑着,转头对张秋白吩咐:“老大,把咱们的心意送上啊,还愣着作甚?”
说着,她又看向宋夫子和乔夫子:“今日多谢两位夫子对家夫伸出的援手,将来若有机会,我张家必定回报。”
“张家娘子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宋、乔两位夫子连忙抱拳回礼,“谁遇到都会出手相助,没什么大不了的,请张家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好说。”
凤吟应了声道,“小妇人就不耽误各位宝贵时间,这就让犬子跟你们进去收拾东西。”
“贺山长请多担待,我家夫君虽不在书院做夫子了,但我家小子张惊宇还是学院学子,以后,还请多关照。”
“好说好说。”
贺山长和两位夫子连连回礼。
凤吟转身回去:“老二,跟你大哥进去,把你爹的东西搬上,咱们回家。”
“娘,我知道了。”
张星河答应一声,连忙过来,向山长和夫子行了礼。
凤吟则重新回来牛车边,目送俩儿子跟着进了书院,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丈夫。
小声嘀咕:“你说你,在书院这么些年,怎么没把关系打好?”
“这才受伤,就被人迫不及待赶出了书院。”
张逸鸣听着便宜妻子的碎碎念,怎么越听越不像事?
她分明是很介意这份差事的,可从她这些话语里,他意听不出丝毫抱怨,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洒脱。
“还好,宇儿在书院有自己的校舍。”
凤吟的声音再次轻飘飘的传来,“否则,这冷你离开书院,那小子不得重新习惯新环境?”
张逸鸣在她的碎碎念中悠悠睁开眼。
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再不观察下这个便宜妻子,他会被自己的好奇心急死。
这个妻子虽与原身记忆里一样,喜欢碎碎念,但张逸鸣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只是,一时半会儿,他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呀。”
凤吟被突然睁开眼的男人吓了一跳,随即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将惊吓变成惊喜。
欣喜的笑道:“你醒了。”
眼前女人憔悴的腊黄的脸,干枯的头发,瘦弱的身体,每一样都和原身记忆里一模一样。
可这双眼睛,怎么看怎么那么明亮?
如此明亮灵动的眼睛,嵌在这么张脸上,总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夫夫君,你还好吗?”
凤吟被便宜丈夫看得心虚,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努力保持着原身的习惯,“不会摔一跤,就不认识我了吧?”
后面这句话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连忙补救:“是有哪里疼吗?我我帮你揉揉。”
“不不用。”
张逸鸣耳尖微热,连忙阻止她伸过来的手,“我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走路能把自己摔成这样。”
第0019章 世界欠我座小金人(求支持)
凤吟差点因这句话笑场。
好在她还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努力克制住了。
还贴心的出声安慰:“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这只是意外,无须为此不好意思。”
“嗯。”
张逸鸣内心别扭,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
目光向四周看了看才问:“我们怎么在这?”
凤吟:“我们原是准备来替你告假,但山长似乎不乐意,所以就把这份差事给辞了。”
“这怎么能辞了呢?”
张逸鸣内心高兴,脸上却表现得焦急不已,“这可是徐老费心帮我安排的差事。”
“再说”
话说到此,目光接触到凤吟的目光,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装,也得装得有分寸些,否则,真惹出什么乱子,他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处理。
凤吟低垂着头,装着抹眼泪,声音哽咽:“你是嫌我不该做这个主?”
“没”
张逸鸣听着妻子委屈的声音,莫名有些心虚,“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份差事丢了可惜,没责怪你。”
“我也知道可惜。”
凤吟依旧低垂着头,眼里根本挤不出眼泪,只能这样,用帕子使劲揉眼睛,“可你这伤需要休养。”
“山长又不愿答应你告假,我不也没办法么?”
说话的间隙,还十分巧妙的吸吸鼻子,抽泣几声。
“你别别哭了。”
张逸鸣知道自己刚刚表演得过了些,底气不足的小声劝慰,“我真没责怪你。”
“差事辞就辞了吧,正好,我也想趁这机会用心学习。”
凤吟红着眼眶看向男人:“真真的?”
张逸鸣看着那没半分湿润的红眼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始终想不出究竟哪里不对来。
面对女人殷切的目光,他轻轻点头:“真的,不要哭了。”
凤吟红了脸,娇羞:“夫夫君,你对我真好。”
作出这姿态时,凤吟内心差点吐出来,这泥玛鬼人设,真是害死人了。
脸上却丝毫不敢显露,生怕被看出端倪。
张逸鸣看着娇羞的娘子,内心说不出的别扭,表面却目光灼灼:“娘子”
说话的同时,还伸手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
心里咆哮:“世界欠我座小金人。”
凤吟内心也好不到哪去,心里直骂:“俩臭小子咋还没出来?”
这要再不出来,她真不保证自己不会出戏。
“娘,我们出来了。”
像是听到了凤吟内心的呐喊,便宜儿子的声音适时响起。
凤吟连忙羞红着脸,顺势从丈夫手里抽回手,看向俩儿子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张秋白和张星河兄弟俩,各提着个包裹匆匆从角门出来。
凤吟连忙下车,将包袱安置在车尾,并用稻草和被子稍微掩盖了下。
“爹怎样了?”
俩小子朝张逸鸣脸上看去,小声问凤吟。
凤吟也看向男人,发现他又闭上眼睛。
她愕然:莫不是被儿子撞见不正经,一下子不好意思了?
如此想着,凤吟随口答:“就那样,谁刚受伤就能好?”
“走吧,别耽误回家。”
“诶。”
俩儿子答应着回到车辕上,这才重新出发朝菜市走去。
第0020章 个傻小子
到菜市口,凤吟掏出几十个铜子儿递给张星河:“老二,你快点进去买些肉和骨头,再。”
说到此,凤吟顿住:“算了,还是一起进去吧。”
凤吟怕这少年不知变通,万一没看到卖这两样的,他不买了怎么办?
自己这身体需要补,受伤的男人也需要补。
张秋白和张星河神色莫名看老娘一眼,总觉得今天的母亲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张星河见此,连忙将母亲给的钱递回来:“娘,这钱还是您拿着吧。”
“怎么?让你拿几个铜子儿还累着你了?”
凤吟并没收回那些钱,而是气呼呼的骂道,“等会儿买东西,莫非你要老娘亲自与那些商贩讨价还价?”
“没,儿子没这么想。”
张星河听着母亲的责骂,不但没紧张,反而放心下来,说话语气也轻快了许多。
个傻小子。
看着老二还带着稚气的脸上绽放的灿烂笑容,凤吟不由暗暗好笑。
眼角余光却关注着老大:“老大,把车赶进里面,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诶,知道了娘。”
张秋白听着母亲骂二弟的语气,将内心那点古怪的感觉抛到脑后,赶车进了菜市。
凤吟暗暗松口气,目光看向躺着的丈夫,发现他悄悄睁开眼,正打量自己。
心头不由一突:姐应该没露马脚吧。
她努力表现得和原身一样,将身子微微前倾:“饿不?有什么想吃的没?我让老二买去。”
张逸鸣摇头笑笑:“什么都好,你看着买就是。”
“好。”
凤吟答应一声,转开目光看向街边摊位。
以免被看出破绽。
听着身后的说话声,张秋白和张星河欣喜回头:“爹,您醒了?”
“嗯。”
张逸鸣面对便宜儿子,神色十分自然,绷着脸就对了。
“别啰嗦,快点买了东西回家。”
眼看俩儿子要停车下来关怀老爹,凤吟立即出声阻止,“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诶。”
俩少年答应着,欢喜的收回目光。
母子仨在市场买了山鸡和野猪肉,还买了几根没人要的大骨头。
对了这里的猪下水也要钱,只是比肉便宜很多,跟白捡也差不多。
于是凤吟又让张星河买了好几幅猪下水,这才又去街边小药店买了些桂皮、八角这些中药当调味料。
在城门口,凤吟又让张星河买了十几个包子。
凤吟:“忙一天饿了吧,先吃一个垫垫肚子。”
说着,她看向张逸鸣:“夫君,我喂你?”
张逸鸣伸手:“不用,我自己来。”
他伤的是腰和脚,又没伤手,哪用得着旁人喂?
凤吟看他这样,果断将包子连同麻纸递过去:“要不要扶你坐起来些?”
张逸鸣:“不用,这样就好。”
“行,你慢点吃,别滴身上了。”
说着催促俩儿子别耽误时间,继续赶路。
车上,这对夫妻没再交流,只各自想着心事暗中打量彼此。
牛车进入小玉村,正是村里人收工回家的时候。
“呀,秋白,你爹这是咋啦?”
有人问老大,也有人问老二,同时还有人问凤吟。
一个个围在牛车边,伸长脖子看情况。
第0021章 她应该获救了吧(求支持)
张逸鸣进村时就明智的闭上眼睛装睡,反正他现在是伤员,应付村民的事,交给健康人就是。
老大老二在父母面前都是孝顺的,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围过来的人。
“我爹不小心摔伤了,我们和娘亲才从城里把爹接回来。”
“大家请让让,我爹的伤需要静养,等把我爹送回家,再来感谢大家的关心。”
村民们默默让开,凤吟从始至终都沉着张脸。
反正这几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不待见人才是常态。
若她突然对人客气起来,别人怕是要误会她想害人,反而更怕她了。
“爹娘和大哥二哥回来了。”
牛车脱离热情的村民,刚转到回家这条路上,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道萌萌哒,甜滋滋的童音。
紧接着便见张惊宇飞奔而来,担忧的问:“娘,爹怎样了?”
“没事,养养就好了。”
凤吟下车,捏捏小儿子萌萌哒的脸,牵了他的小手道,“回去,别挡在路上,耽误你爹回家。”
话落,她才惊觉,自己适应得真是太好了。
穿来不到一天,就进入了娘的角色。
想想也是,自己占了原身的躯壳,是该把人家的子女当自己的来养。
等把张逸鸣安顿回炕上躺着,又吩咐长女烧了炕,这才让俩儿媳把刚买回来的肉拿出来,找地方放好。
该煲汤的煲汤,该炖的炖。
至于那些猪下水,她则让人先放着,吃过晚饭再来处理。
“娘,我来。”
胡氏看凤吟拿着药罐子准备帮张逸鸣熬药,连忙放下正在做的事跑过来,“娘,您忙一天了,去歇着。”
凤吟看看胡氏,也没矫情。
反正这家伙在厨房也是磨洋工,起不了多大作用。
于是将自己的补药和张逸鸣的药分别指了出来,让她熬药时注意些,不要弄混了,随即转身进屋。
炕上,张逸鸣已重新睁开眼睛,正安静看着小闺女带着孙儿孙女守在身边,听着她们小声和自己说话。
“你们别吵着你爹,让他多歇着。”
凤吟进来,就对小闺女吩咐着,“敏柔,带上大哥儿和大丫去外面玩。”
“哦。”
张敏柔看着母亲进来,本就有些胆怯。
听了她的吩咐,连忙翻身下炕,伸手把大侄子先抱下来,让他靠自己站着。
这才伸手又抱过大侄女,然后牵着走得不是太稳的大哥儿,和父母打了个招呼才慢慢出了父母的房间。
等便宜闺女和便宜大孙子们出去,凤吟才看向炕上安静躺着的男人。
男人也看过来,目光深邃,看不见底。
因受伤,脸色苍白,没丝毫血色。
四目相对,张逸鸣努力让自己如原身一样,温和的看着眼前的妇人。
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另外一张脸,另外一个人,一个初次见面就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
她是那样光芒四射,是那么阳光自信,充满青春活力。
正因如此,他才会在飞机失事时,不顾危险想要守护住她。
或许,有自己当时不顾一切的帮助,她已成功获救了吧。
这些念头在张逸鸣脑海中闪过,其实就是瞬间的事。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凤吟突然后悔把闺女和孙子们赶出去了。
第0022章 小拳头能别握那么紧吗(新书求支持)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凤吟突然后悔把闺女和孙子们赶出去了。
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为了不冷场,也为了不显得太突兀,她故作轻松的坐在炕沿上。
张逸鸣见她如此,连忙收敛心神,将脑海中阳光活力的身影埋在记忆深处。
这才学着原身的语气,歉疚道:“娘子,为夫让你担心了。”
凤吟听着这话,心头颤了下。
不是悸恸,是恐惧,还有浓浓不安。
她眸子微垂,不敢让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袖子里的手紧握着,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丝毫异常来。
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轻声问:
“夫夫君,好端端的,怎么就摔成这样了?”
说话间,她已按照原身的性格,满眼担忧的抬眼看向男人。
听着妻子的话,看着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