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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斩碎诸天-第34部分

小说: 斩碎诸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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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国府少将,一架飞机都调不动,老子发通电,扔了这顶破帽子!”

    袁方还想劝,看一眼那快要冒出火的表情,扭头就走。

    孙铮静静坐着,李雪娟将壁炉火道开大,扔几块柴进去,屋子渐渐暖和起来。

    “我就特么想平平安安过个年啊!”孙铮叹息一声,将媳妇搂在怀里温存片刻,狠狠心,起身道:“你照顾好自己,我有预感,这次小队被暗算,就是山本布的局。不然以小队一惯的谨慎,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上当。他们这是替我趟了雷,我得去!”

    李雪娟点点头没说话,默默盯着他离去的背影,长长叹息一声。

    孙铮胸中怒火万丈,脚步加快几分。出山时,积雪残冰很难落脚,大意下接连摔了好几跤,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走出山外,已经中午时分。来到官道,放出一辆越野吉普,这玩意是旅游时为了方便买来代步的,本来打算以后和媳妇二人世界时享用,现在也顾不上暴露了。

    一路疾驰,黄昏时分,越野车呼啸着驶入晋中军营。

    营门口,早有士兵在等候,孙铮也不废话,伸手推开副驾驶车门:“上车带路,去机场!”

    十几分钟后,越野吉普驶入军用机场,毫不迟疑,一路驶进唯一亮灯的机库。

    灯火通明的机库里,一群地勤人员正围着一辆造型奇丑的运输机忙碌,一脸肃穆的中央军666旅旅长任适逸少将双手环报,盯着这群地勤忙碌。

    嘎吱一声刹车,吸引了大多数人注意。这辆浑身泥泞的吉普车,任谁瞄一眼都挪不开眼神,实在太漂亮了!

    孙铮有意搞个震慑,与那带路军官下车后,伸手在车顶拍了两下,浑身是泥的越野车凭空消失。

    众目睽睽之下,这么离谱的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oh,ygod!”两声略显夸张的英语在旁边响起,原来是正在休息的飞行员,听到车辆行驶声,下意识的战场反应,跑出来警戒,却亲眼目睹了这反科学、反常识的一幕。

    “你是怎么做到的?”两个美国飞行员几乎异同声发问。

    孙铮稍稍皱眉,一摊手,用英语回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车啊!车!那么大一辆车,你是怎么把它弄消失的?”

    孙铮一脸无辜:“什么车?你是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吧?”

    “哇特?!”两个老外对视一眼,我们都看见了,怎么可能两个人同时出现幻觉?再说,地上的泥印清清楚楚,总不是凭空来的吧?

    两人还想问,孙铮已经上前和任适逸互相敬礼,问起了准备情况。

    两个老外拉着刚才带路的军官,满脸焦急:“李!你是坐那车来的吧?我看到了的,我看到了的!上帝作证,我真的看的很清楚,你就是从那辆神奇的车里下来的。你别说你没有!”

    军官很无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索性一耸肩膀,修起了闭口禅。

    这让两个老外飞行员很是抓狂,不过毕竟是精英人士,很快就冷静下来,随即便明白了,那个当面欺骗自己的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判官!

    “我明白了,原来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他确实有神奇的能力,却从来不肯承认!”

    “哇!太神奇了,神奇的中国人,神奇的判官!”

    “我们就是要给他执飞吗?哇哈哈,太荣幸了!”

    李姓军官一头黑线,老外的脑子还真和咱不一样,这一会一个念头,转的真特么快!

    任适逸向孙铮介绍情况:“你老弟的事,愚兄不敢耽搁。可咱晋中没有能飞那么远的飞机,只好向委座请示。委座接到电报,非常重视。从驼峰航线上,调了一架过来。委座说了,你老弟的事,就是现在咱们国府上下的头号大事!谁敢马虎,军法从事!”

    老蒋还真舍得!

    孙铮表达了一个符合社会预期的感谢,随后追问:“什么时候能飞?”

    任适逸道:“在驼峰一线执飞,对飞机损害很大。咱们机场技师又对这种美国新机不太熟悉,所以进度稍微慢了些。幸好有一队从陪都一起过来的地勤在帮忙,大家听说是判官的事,都鼓足了劲……预计夜里九点左右就能起飞。不过夜飞难度很大,还要躲避鬼子的防空炮,速度快不起来,希望老弟能理解。”

    理解理解,这么一算,飞到上海大约是午夜到凌晨这段时间,也好。

    任旅长趁机安排了宴席,连两位已经醒来的飞行员一起招待。孙铮没啥胃口,不过还是没有拒绝人家的美意。只是席间两个老外把注意力大半放在自己身上,让孙铮多少有点不习惯。

    对于这些为中国抗战出过力的“国际友人”,孙铮虽然不反感,但要说到如何感激,比起此进的国人,可就要淡的多了。他可不像别人那样子,完全相信国府宣传的那些,说什么国际友人是抱着一腔热忱,为了什么正义无偿无私的冒着重合危险跑来帮助中国。

    说到底,这帮人只是一群为了钱的雇佣兵。他们确实在抗战中出了力,但中美两国为此也付出了足以让他们不要命的报酬。所以说,这只是一场交易,非要把它上升到情怀层面,大可不必。

    此时的两个老外飞行员,完全一副小迷弟看偶像的目光,让孙铮有些迷茫。那帮外国记者到底都是怎么吹的?回头有机会得了解一下。

    夜里九点半,地勤通知检修结束,可以起飞。

    孙铮和两个老外飞行员走上飞机,机内已有九名机组乘员在等候。这些人其中有两个是机枪手,其余七人则是从陪都一起过来的机修师。现在又要搭机飞回去。他们这些人,加起来要飞十几个小时,中间停下还不是休息,而是检修飞机。

    确实很辛苦,但这是战争年代。在中国这种落后国度,像他们这样的技师还有许多,然而有飞机修的人却并不多。能被选来出任务的更是少之又少。

    孙铮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等飞机爬升稳定之后,便给舱内九人每人赠了一块手表。

    这是孙铮在逛奢侈品店时,用空间能力收录了数百种腕表图纸,经过空间优化后制作的顶级货色。有空间不受限的材料加工能力,可以将腕表做的更薄、更精密,同时也更坚固。

    这枚表的外观借鉴了百年灵系列的飞行表图纸,表盘大,字迹清晰,针迹明显,对比度高。表带背面还附带了一块高灵敏度指南针。对于从事飞行事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最佳工具。飞陀功能和防水能力,更是甩脱时代数十年。

    顺带着,两名老外飞行员也各送了一块。这让两个老外欢喜的差点凌乱,孙铮明显能感觉到飞行速度似乎快了那么一点。

    出于安全考虑,飞行路线经过了慎密设计,主要是为了避过鬼子那些防空设施。因此,飞行距离就远了许多,等飞机抵达上海附近时,已经凌晨三点十分。

    飞行员喊话:“sir!上海有防空炮,我们只能擦边绕飞!”

    孙铮表示理解:“到距离上海最近的地方,打开舱门就行,保持高度,避免被发现。”

    不一会,副驾亲自跑来后舱,按下电扭,开启舱门。

    孙铮将所有人挨个拍了一把:“保重!”一扭头,扑出机外。

    副驾突然疑惑:“他带降落伞了吗?”

    其他人同时摇摇头。

    副驾大惊失色,想说什么,可一看其他人完全不在意,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突然咧嘴一笑,关闭舱门,摇着头回了驾驶舱。

 第五十七章 判官上门踢馆了

    夜色中,孙铮跳出机舱,从数千米高空坠落。

    身边鼓荡的劲风丝毫不影响视线,高速下坠中,下方灯火通明的区域在漆黑的夜色中如同指路灯塔。这个时代,凌晨还亮灯的地方很稀罕,号称十里洋场的大上海,也不过寥寥几处。

    这特娘的,还说擦边飞过。这距离到上海至少十来里!

    察觉到方位相差较大,四肢伸展,身边出现如同蝠翼的极限翼服。这套极限装备还是孙铮第一次用,在空中搞了一阵才掌握,很快下坠到约一千米高度。

    不怕死不代表不怕疼,能不受伤当然最好。一个念头,伞包出现在背后,伸手一扯,整个人猛的一顿,下降速度瞬间刹车,晃悠悠向着灯火处飘去。

    还是没能落到城里,双脚落点正是一片水田,这鬼天气,没结冰的水竟然比冰还冷!

    收掉降落伞,蹦蹦跺跺走上官道,靴子里进了水,很不爽,只好再换一双。

    走了快半个钟头,眼前出现一条河,瞧了半天,哈麻卖批,这不是黄浦江么?怎么看起来是个么个鬼样子?

    还特么说以前环境好,这特么比二十一世纪差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沿黄浦江东岸走,触目所及,尽是一片荒凉。想起不久前才刚逛过这里,是何等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嗯,前面好像有个草棚屋子,这里也住着人?

    溜溜哒哒走近,猛然听到几声狗叫。

    不得了,这么穷的地方,居然还养着狗?

    一阵吵杂声中,几支火把燃起,四五个瘦小干枯看不清面目的人,手里拎着几根木棒、铁锨之类警惕的巡了过来。

    孙铮等了半天,这帮人愣是没瞧见自己。那条狗也不怎么敬业,叫了几声竟然跑掉了。

    那帮人并没往远处搜索,只是绕着那座大棚户转了一圈。嘴里喃喃的用那种古怪腔调,不住的低声诵读,听着有点像佛经。

    孙铮有点好奇,缀在后面眼见这伙人从另一面进了棚子。夜色掩护下,他们也看不到自己。

    那棚子也没有门,两根柱子中间,绷着一副用麻袋和不知道什么材料合钉起的帘子,冬风吹过,不时撩起帘角。

    门里又出来两人,小心的蹲在门口,点了几张纸扔进一只瓦盆,两人又低声用那种古怪腔调诵起了经文。

    听得孙铮心里一阵阵发惨,索性举起一盏马灯,远远的喊了一声:“前面有人在吗?”

    那两个吓的一蹦三尺高,连滚带爬往屋里跑,片刻间,屋里冲出两人,手里平端着木杈、铁锨,警惕的望着马灯亮处。

    “你是啥子人喽?来介个地方奏啥子事情?”

    很不标准,但勉强能听懂的国语,能沟通就好。

    “不好意思,我是路过的。车坏在路上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天亮进城找人修车。老乡,方不方便让我歇个脚?”

    两个人低声交流起来,孙铮听得分明,其中一个说是有灯、有影,肯定是活人。另一人又说活人才害人云云。

    最终,或许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值当别人图谋的,两人无奈的撩起门帘,请孙铮进屋。

    屋子里中央,摆放着一只半截铁皮桶,里面扔着些木柴、煤块之类燃着低低的火苗。几个瘦骨嶙峋的男女围坐在四周,有的半眯半醒,有的完全已经睡着。看到有人进门,只有其中几人做了点反应,其他人仍旧保持着睡眠状态。

    这地方,竟连个睡觉的床铺都没有么?

    很费劲的交流之后,孙铮才知道这些人的情况。原来这帮人是所谓的敛尸人,就是将乱坟岗子里的无主尸首入土为安。收入就是在那些尸首身上搜检的零碎和一些衣物。一般值钱的物品,早就被那些扔尸体的人搜走了,他们能拣的,都是人家看不上的。

    这不是什么有组织的工作,所有的活路都靠这些人自发。有点类似自然界生物循环所催生的食腐链中一环。

    孙铮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后背都升起一股寒意。他想过这时代底层民众会过的很苦,可没想到,会惨到这种地步!相比之下,那些尸首或许都比他们强,至少不必再活着受罪了。

    这一切的,仅仅是鬼子造的孽吗?呸!

    孙铮觉得很难受,他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帮这些人。就算手里的马灯,都不敢送给他们。这种完全不符合身份的东西,给他们带来的,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出门转了圈,装做回车取东西,送了一袋大约有十来斤的小米,眼看着一帮人欢天喜地的在桶子上架起了个瓦罐,几乎是数着颗粒的放小米进去煮……

    孙铮转身出了棚子,望着前方不远处的灯光,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本来是想歇个脚,等到天亮再进城,做事也方便些。可是被这事一刺激,孙铮有点按不住,索性顶着冷风赶路,顺便败败火。

    上海不比其它城镇,早在咱大清时代,被割出租界时就拆除了城墙,在各方洋大人的经营下,号称十里洋场,透出一股病态的畸形繁荣,与整个中国遍地疮痍的惨景形成鲜明对比。如今虽已落入鬼子掌控,却依旧是整个东方最繁华的港口城市。

    黄浦江数百米宽,电动皮筏子扔下水,低不可闻的声音中,悄悄渡过江面,正式进入上海地界。

    沿街而行,这里的建筑明显带有欧洲风格,应该属于以前的租界。说来可笑,咱大清那会,因为卖烟土被人家打到割地开埠,租界据在上海上百年之久,到了民国都没能收回来。可是小鬼子占了上海,西洋鬼子马上表态把租界还给中国。这特么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临近黎明,街头的一些小摊贩已经开始了开张准备,小吃店里也亮起灯火,伙计们忙着各种准备。江面上也逐渐有小船、竹筏来往,那是贩卖菜进城的小贩和菜农。

    随着天色渐亮,街头人流渐渐多起来,各种交谈声也逐渐演变成一种古怪的混响声。

    找到一家生意不错的早点铺子,点了两只葱油饼加一碗小馄饨,饼和馄饨的样子都显得有几分粗糙,但口感却很是浑厚纯正,比起原世界那些花里胡哨的妖艳货色,这年代的商品,还保留着最古老的本色。卖的是回头客,做的是长线经营。

    走出小吃铺,迈步在上海街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丝毫不见受到战争阴云的影响。

    难怪有人说,上海在鬼子经营下,繁华更胜往昔。

    鬼子又不是真的铁憨憨,他辛辛苦苦费那么大劲,占了地盘不是图好看,终极目的肯定还是利益。

    可惜了,如此繁华到头来便宜的只是那群畜牲。虽然上海的百姓岁月静好,但他们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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