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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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人来了。
程及看了一眼过道,路华浓这次拿出了血本啊,人真多。
“我左边,你右边。”
江醒言简意赅:“成。”
两人走出去,直接开打。
路华浓的人立马用对讲机求援通知:“三楼有情况,三楼有情况。”
把守的人就都去三楼了。
戎黎说的,找人的同时,要先调虎离山。
然后……
当然是偷梁换柱咯。
人都去了三楼,关着“徐檀兮”的笼子在四楼,傅潮生把笼子上的布拉下来。
“果然。”徐檀兮不在这里。
笼子里是只猫。
哦,路华浓要狸猫换太子啊,怪不得人都去三楼了,四楼这边的守卫很松。
不过,松就对了,正中下怀。
何冀北在门口断后,催促说:“没时间了,快把东西放进去。”
“哦。”
傅潮生撬了锁,把猫偷出来,把准备好的东西放进去。
第八件拍品的时候,路华浓接到电话了:“路姐,果然有人来截太子。”
太子代指徐檀兮。
笼子里是猫,太子在另外的地方。
路华浓问:“谁?”
电话那边汇报说:“程及和江梨亭。”
顶级的两位跑腿人都请来了,大手笔啊。
路华浓预料到了,她侧头看了看戎黎,同身边的男伴耳语了一句:“戎黎啊戎黎,就知道他不会老实。”
戎黎也接到了电话,是程及打来的:“笼子里假的,房间里也是假的。”
路华浓根本没打算拍卖徐檀兮,笼子里放了只猫,她预判到了戎黎会去截人,所以又设了个幌子,酒店房间里还有一个假的徐檀兮。
程及把假徐檀兮嘴上的胶布撕掉:“人在哪?”
假徐檀兮用力摇头,一副害怕得不得了的样子:“我、我是被抓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徐檀兮在哪?路华浓还想干什么?到底是谁中了谁的计呢?
三点四十,最后一件拍品抬上来了,是一个罩了黑布的笼子。
陈渊拿着话筒说:“最后这件有点特别,可能价值连城,也可能一文不值。”他卖了个关子,“规则是等竞拍成功之后,再公开拍品。”
这样的拍卖规则还是头一回见。
底下有人问了:“竞拍价是多少?”
陈渊说:“一块钱。”
有意思。
大家兴致都被勾出来了,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那个笼子,在猜测:里面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呢?还是一文不值的废品呢?
拍槌敲了一下,陈渊说:“开始竞拍。”
有人叫价:“一万。”
又有人叫价:“五万。”
“十万。”
“十五万。”
“……”
陆陆续续有人举牌子,大家都兴致勃勃,花钱买个开心也都愿意。
有人举牌:“五十五万。”
官鹤山举牌了:“一百万。”
戎黎举牌,是今晚第一次举牌:“五百万。”
草!(一株植物)
吓退了一堆凑热闹的富商们,价开这么高,这还玩个屁啊。
众人都歇了心思。
官鹤山没有,大家都知道,他最喜欢跟戎黎对着干,他举牌:“六百万。”
戎黎声音淡淡的:“一千万。”
草泥马!(一只动物)
官鹤山翻了个白眼:“一千一百万。”
“两千万。”
一万头草泥马!(成群结队的动物)
官鹤山深呼吸,在想要不要继续放血。
早上,路华浓那个婆娘打电话给他,问他想不想分戎黎的一杯羹。
路华浓是这样说的:“笼子里是戎黎的老婆,你尽管抬价,越高越好,事后交易金额我分你一半。”
听着像天上掉馅饼。
官鹤山不喜欢用脑,虽然不聪明,但还没没蠢到极点:“要是戎黎到最后不要老婆了呢?我岂不是要倒贴钱?”
“怎么可能不要。”路华浓循循善诱,“四爷你想想,戎黎好不容易假死隐退了,为了他老婆他可是回来了,多少人想要他性命,如果不是在乎那个女人,他会愿意前功尽弃吗?”
有道理。
官鹤山还是犹豫:“万一戎黎就是不想花钱呢?他那个强盗,更喜欢白抢。”
万一戎黎不拍,他岂不是又要被这婆娘坑一笔?
路华浓说:“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四爷你把徐檀兮拍下来了,还怕拿捏不了戎黎吗?那可是他的死穴。”
也是,到时候让戎黎跪着唱征服!
这么一想,官鹤山决定继续拍,
他举牌:“两千五百万。”
戎黎说:“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五千万。”
一个老婆而已,值这么多?
五千万可以买多少女人,官鹤山咬咬牙:“五千五百万。”
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大家都一个想法:戎六爷和官四爷都疯了,再价值连城的宝贝,也不至于花五千万,何况笼子里还有可能只是一件废品,玩玩兴趣还可以,这么一掷千金就失策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没人举牌,官鹤山立马扭头去看戎黎:快举啊,你丫的!
好戏要开始了,戎黎把领带扯下来,打架的时候不要带领带,容易被敌人勒住喉咙。
他把领带扔在何冀北坐过的椅子上:“恭喜官四爷,东西归你了。”
官鹤山:“……”
真不要老婆了?就很突然。
陈渊问还有没有人竞拍,没人应答,开玩笑,五千五百万啊,可不是小数目。
陈渊用拍槌敲了三声:“咚!咚!咚!”敲完后,“成交。”
官鹤山的眼皮开始狂跳,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扭头看路华浓那个婆娘,那个婆娘在笑,他又扭头看戎黎,戎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官鹤山顿时有种被坑了的感觉,还是被两人混合双坑。
陈渊放下拍槌,去把黑布拉下来,所有目光紧紧盯着布下面的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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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戎黎棠光联手团灭渣渣(二更)
陈渊放下拍槌,去把黑布拉下来;所有目光紧紧盯着布下面的笼子。
黑布掉地,笼子里面是一只青铜鼎。
官鹤山懵逼。
怎么会是青铜鼎?
路华浓脸色骤变,中计了!
时间掐得刚刚好,魏如风的电话打过来了:“路总,四号仓库着火,我们的东西被人截了。”
四号仓库里放的是一批文物,这只青铜鼎就是其中的一样,她的敌人、竞争对手都在盯着这批文物,包括LYS、LYH、LYD,她需要转移这些人的视线,本想借徐檀兮的势,把东西运出去,也想试探一下戎黎能为了徐檀兮做到什么地步,还想让所有盯着LYS的人看看,看看还活着的戎黎。
本是一箭三雕之计……
路华浓问:“谁截的?”
魏如风说:“傅潮生。”
“我还特地让你防着那帮跑腿人。”还特地去查了没有到场的傅潮生,可跑腿人的行踪是最难摸的。
路华浓气到咬牙:“东西丢了你现在才来告诉我,刚刚是死了吗?”
从四号仓库到酒店,开再快的车也要半个小时以上,傅潮生应该早就把东西截下来,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了酒店。
魏如风应该是受了伤,吐字艰难:“LYG的人把我们绑在了码头,不让我联系你,刚刚才……”
刚刚才让他报信。
路华浓从座位上站起来:“废物!”她立刻挂掉了电话。
且不说LYS和戎黎,傅潮生、程及、江梨亭全部都出动了,一个徐檀兮,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惊动了整个LYG。
“陈渊,你收尾。”路华浓留下一句,转头就走。
这时,后门被踢开。
宁科拿着枪进来:“警察,全部举起手来!”
赃物找到了,就在笼子里——那只青铜鼎。
官鹤山气得跳起来:“臭婆娘,你他妈又坑老子!”
这只青铜鼎官鹤山也认得。
大厅里一片混乱,路华浓看也没看一眼,直接从前门离开。这一轮博弈她输了,但她还有最后一张牌。
戎黎起身去追,何冀北跟上。
戎黎说:“你留下收尾。”路华浓肯定会跟他谈判,一个人就够了。
何冀北:“小心。”
戎黎看了眼定位,快步去追。路华浓的人紧随其后,追到了四楼的走廊尽头,戎黎突然站住,转身。
“我现在没空应付你们。”他眼底含着束光,泛着冷意,“滚远点。”
陈渊是个笑面虎,不慌不忙,似乎胜券在握:“六爷,您是要去见徐小姐吧?”
徐檀兮是戎黎的雷,踩不得。他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来,戒烟有半年了,昨天没忍住,抽了一盒。
嗒。
打火机被点着了,他松手,那簇幽蓝的火掉到了地毯上,毛绒地毯瞬间烧着,火蔓延出一条长长的线。
他抬起眼皮,把火光映进去:“谁越过这条线,我就上LYG买谁的命。”
说完后,他直接转身,拐进了楼梯。
地毯上的火还没灭,顺着易燃的毛绒越铺越大。
“渊哥,”陈渊手下一个弟兄明显被戎黎的警告镇住了,“怎么办?戎六爷他——”
陈渊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这就怕了?窝囊废!”
不止那一个,有十几个人都犹豫了,不想死,不想与戎六爷为敌。
“要是路姐的事情搞砸了,”陈渊眼风扫过去,“你以为你们能逃得掉?”
逃不掉。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放在路华浓身上很贴切。
陈渊第一个迈过地毯上的火。
“等等。”
声音从后面来。
众人回头,是流霜阁的温先生,他带了人来,来给戎黎断后。
“温先生,”陈渊客客气气地跟他说话,“这是我们锡北国际内部的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路华浓没跟你们说?”那他再说一遍,目光凛凛,“徐檀兮是我外甥女。”
陈渊一行人被拦下了。
路华浓屏蔽了徐檀兮身上的定位,戎黎就让眼线把新的定位器安在了路华浓的耳环里。
人在楼顶。
“来得真快。”旁边有驾直升机,路华浓在等他,笑盈盈地喊,“戎六爷。”
他走上前,目光落在徐檀兮身上。
她双手被绑着,嘴上有胶带,一只手被铐在了楼顶的护栏上,路华浓正用枪抵着她的头。
她还穿着昨夜的那身旗袍,额前的头发都乱了,脸被冻得发白,眼神却很平静,她对戎黎摇了摇头,告诉他自己无碍。
“把她放了。”
他目光始终看着徐檀兮。
路华浓指腹摩挲着枪身,笑得怡然自得:“这哪行啊,她可是我最后的保命符。”
“别浪费时间,直接说你的条件。”
“戎六爷就是爽快。”路华浓收了笑,“帮我收尾,栽赃也好,杀人灭口也好,把我从这批文物里摘出去。”
戎黎眼神懒懒的,像头养精蓄锐的狮子:“警察不是傻子。”
“可你戎六爷无所不能啊。”她游刃有余,不慌不忙,“让何冀北去办,把事情都推到官鹤山头上,这批文物他本来就插过手,要让他一个人担下,对你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LYS有一张强大的情报网,那张网里有很多人,他们都有就算杀人越货也要守住的秘密。
别人的软肋就是最好的武器,官鹤山当初想要LYS也不奇怪,谁都想要。
路华浓放下手机,用脚踢到戎黎那边:“打完电话再给我录一个‘认罪’的录音,详细一点,最好人证物证都有,认哪一桩随你,应该有很多。”
她想过今日之举可能败北,所以留了徐檀兮这张底牌。
她怎么可能真拿去拍卖,徐檀兮贵着呢,官鹤山还出不起那个价。
“虽然我也很想相信你,但我们这类人,不能谈信任。”她笑问,“对吧戎六爷?”
戎黎低眸看了一眼地上:“行,就照你说的做。”
养精蓄锐的狮子要醒了。
他蹲下,伸手去捡手机。
路华浓得逞地笑了。
然而下一秒,她手腕突然被抓住,原本绑在人质手上的绳子松垮垮地掉在地上。
几乎同时,戎黎开了枪。
枪里面当然不是子弹,是麻醉针,路华浓不是给徐檀兮用了药吗,这一枪是还她的。
路华浓大惊失色:“徐——”
不是哦。
是棠光。
她捏着路华浓的手,用力一扭,一个回旋低跳,踢掉她手里的枪。
形势瞬间逆转。
棠光把嘴上的胶带撕了,嘴角破了皮,她舔掉血:“你应该把我两只手都铐起来。”
就这条绳子,也想绑住她?
“练过啊?”
路华浓手被扭在身后,肩上的药效开始起效,她脚下晃了晃,挣扎了两下,浑身无力,她扭头冷笑:“还以为你只是个拿绣花针的大小姐。”
又失算了。
一环一环,全部输了。
棠光捏着她的手,抵着她的后背用力一压,让她跪在地上:“不是哦。”
她笑了笑,用脚压制住路华浓,伸手捡起那把枪,动作熟练地把子弹推上膛,然后抵在路华浓脑袋上。
“戎黎,手机给我。”
戎黎捡起地上的手机,默契地开了录音。
棠光另一只手还被铐着,只能用脚踢咯,她踢了踢路华浓的腿:“乖,我们来录个认罪录音,详细一点,最好人证物证都有,认哪一桩随你,应该有很多。”
这是路华浓刚刚的原话。
“你到底是谁?”
“你姑奶奶。”棠光一脚踢在路华浓的腰上,十分没耐心,“快点!”
路华浓也是个骨头硬的,即便双膝跪地,她依旧抬着高傲的头颅,身体摇摇晃晃,她咬破了舌尖,保持着清醒:“你敢杀人吗?”
嘴好硬啊。
想把她一口牙打碎。
“要不要试试?”
棠光摸了摸手枪的板机,戎黎抓住了她那只手。
“别乱来。”
以前都是别人劝戎六爷别乱来,倒是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