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第2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
党党坐回去。
戎关关把作业本一收,塞进书包:“哥,我去王浩麒家写作业。”
戎黎嗯了声。
戎关关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没进屋,把书包扔在了玄关。
“党党,我在门口看见了一只知了,你快过来看。”
党党去看知了。
可门口哪里有知了。
“小叔叔,知了呢?”
戎关关往门口瞥了一眼,塞给他一个冰激凌:“快吃。”
党党犹豫了一小会儿,拆开冰激凌,小口小口地吃着。
“好吃不?”
“好吃。”
“爱叔叔不?”
党党有点害羞:“嗯。”
他舀了一勺,给小叔叔吃。
叔侄两个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正欢。
“叩、叩、叩。”
门敲了三下。
一大一小抬头,嘴角奶油没擦。
戎黎靠着门:“进来。”
两只进屋,去面壁。
------题外话------
****
卡文的时候感觉写出来的都是辣鸡
。
497 戎杳番外 党党成长记(一更)
党党四岁零两个月的时候,学了跆拳道,教练说他是天赋型,但对练时,他总是输。
这次又输了。。。
他耷拉着脑袋下台。
戎黎坐在观战区,第一排,一双长腿往前伸着,不笑的时候气场太强,把旁边的教练衬得像路人。
“为什么不还手?”
党党说:“我不喜欢打人。”
这一点,党党不像戎黎。
戎黎是攻击型,不反对用暴力解决问题。
“你可以不主动攻击别人,但如果别人攻击你,你就必须还击回去。”他给了党党几秒钟的消化时间,“懂了吗?”
党党很聪明:“懂了。”
“上去。”
戎黎有胜负欲。
党党其实也有,只是小君子不会轻易动手。
第二轮对练开始,戎黎让教练换了人。
先换了个五岁大的,对方全程没碰到党党一下,还摔了个大马趴,哭着向他妈告状去了。
然后换了个六岁大的,对方踢到了党党一脚,党党回击,一招把他KO。
不错。
戎黎颇为满意:“以后在外面也是,挨打了要打回去。”
这是戎黎的教育观:
可以不打人,但绝对不准挨打。
也不是总这么强硬,戎黎也有柔和的时候,比如带党党去看牙医。
党党像他,嗜甜,有两颗龋齿。
戎黎带他进诊室的时候,刚好有人在补牙,机器钻牙的声音听着都让人牙根打颤。
“爸爸,我害怕。”
党党平时胆子不小,但也到底才四岁零三个月,奶粉还没戒。
“不用怕,补牙不疼,我也补过。”戎黎难得说话这么轻声细气,“医生给你弄牙齿的时候不可以说话,但如果你觉得很疼很疼,可以戳一下我的手,我会让医生停下来。”
“如果一点点疼呢?”
戎黎瞥了他一眼,打开游戏:“忍着。”
“哦。”
戎黎一局游戏打了八分钟,结束的时候刚好到党党了。
补牙不疼,就是有点酸。
之后,戎黎管党党吃糖管得很严,徐檀兮管戎黎吃糖也管很严。
戎黎有时候也会很严厉,他真正动怒的时候,会连名带姓地喊党党。
“戎九思。”
螺丝刀掉在了地上。
党党抬头。
戎黎走过来,把螺丝刀捡起来:“这个哪来的?”
电视机开着,刚刚只差一点点,螺丝刀就要插进插座了。
党党知道自己闯祸了,立正站好:“抽屉里拿的。”
“你自己拿的?”
“嗯。”
戎黎坐下,螺丝刀被他扔在茶几上,噹的一声响:“有电的东西不能碰,我说没说过?”
什么是有电的东西,党党三岁的时候戎黎就教过了。
“说过。”
“那你为什么不听?”
党党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求知欲很强:“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碰。”
“站这别动。”
戎黎去把电脑拿来,打开类似事件的视频,一个个给他放,血腥的也放。
放完之后,戎黎问:“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还碰不碰了?”
“不碰。”
戎黎关上电脑,把他拎到门外的墙边:“在这站着,没让你进来不准进来。”
如果不是徐檀兮反对暴力教育,依照戎黎的性子,党党这次得挨打。
当然,戎黎也有温柔的时候,比如党党生病的时候。
党党四岁零五个月时,得了阑尾炎,是感冒发烧引起的。
进手术室之前,党党问戎黎:“爸爸,可不可以不开刀?”
“不可以,不开刀会好不了。”徐檀兮刚刚出去了,和主治医生去准备手术,戎黎擦了擦党党头上的汗,“不用害怕,妈妈也会在手术室里。”
徐檀兮做过很多大手术,但党党的阑尾炎手术她不敢做,会手抖。
主刀的是同科室的主任,她进去协助。
手术没到一个小时,很顺利。麻药过后,党党也不喊疼。
“疼不疼?”
党党发现爸爸说话比平时要更小声。
“不疼。”
其实是疼的,可是妈妈的眼睛很红,他怕说了疼妈妈会哭。
妈妈说眼睛进沙子了,要去卫生间洗一洗。
他没有拆穿。
但妈妈走了之后,爸爸拆穿了他:“谁教你撒谎了?开刀没有不疼的。”
“我是男孩子,可以忍。”党党攥着拳头忍。
这是戎黎教的。
“你是小孩子,忍不了的时候也可以哭。”戎黎起身,弯腰亲了党党一下,“但现在我要去安慰你妈妈,你先自己一个人哭行不行?”
“嗯。”
戎黎很少亲党党。
戎黎从来不会把爱和喜欢挂在嘴边,但党党知道,爸爸很爱他。
他教会他强大,教会他温柔。
妈妈教他耐心、绅士,教他君子的可为与不可为。
------题外话------
****
顺道把生物钟改了,以后尽量不凌晨更。
下一更,晚上八九点吧
不出意外的话,荣耀一家只有最后一章了
。
498 戎杳番外 戎黎瞒着老婆结扎(二更)
八月底,秋老虎如约而至,夕阳带走了暑气,天暗之后,万家灯火点亮了夜色。
晚饭后,关关在房间里做作业,党党在客厅玩拼图。。。
徐檀兮拿了外套和车钥匙。
“妈妈,你去哪儿?”
“妈妈去接爸爸。”
戎黎晚上有聚餐,推不掉,他是主角,上个月拿了个编程的奖,学校在听雨楼摆了庆功宴。
晚上他开不了车,徐檀兮想去接他。
党党也想去:“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可以。”
党党把拼图放回收纳箱:“我去拿爸爸的手电筒。”
徐檀兮去给党党拿了件外套,问戎关关去不去,他说不去,有很多作业没写。
听雨楼离麓湖湾不远,开车三十来分钟,徐檀兮掐着点去的,到了那里才给戎黎打电话。
找好停车位之后,聚餐已经结束了,她在听雨楼的大厅碰到了戎黎的同事。
“容太太。”是戎黎他们系的王老师,王老师四十多岁,发际线稍显可怜,“来接容老师啊。”
徐檀兮颔首。
党党不怕生,礼貌地问候:“伯伯好。”
王老师回了个慈爱的笑容,心里感慨啊,怪不得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看看容老师儿子这个颜值,再看看自家儿子那个发际线……他摸了一把所剩无几的头发,突然对家里的儿子有点愧疚。
正愧疚着——
“老王,”裴老师从电梯里追出来,她是计算机系唯一的专业课女任课老师,“你手机没拿。”
王老师一摸口袋,空的。
裴老师调侃了一番,完了看向徐檀兮和党党。
徐檀兮回了点头礼。
党党背着他的水壶,安静乖巧地站在徐檀兮身边:“阿姨好。”
裴老师以前没见过徐檀兮和党党,但一眼就认出来了:“你是容老师家的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党党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那么好动,站得端正笔直,说话口齿清晰:“我叫戎九思。”
没有这个年代取名的常用字:轩、晨、宇、奕……
嗯,不是个常见的名字。
“九……”
党党说:“九思,君子九思的九思。”
这是裴老师的知识盲区啊,她弯着腰打趣:“那你知道君子有哪九思吗?”
党党点头,奶声奶气地、字正腔圆地念道:“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这是骗生孩子系列。
裴老师突然有了生二胎的念头,把党党一顿夸。
党党脆生生地说谢谢。
王老师插了句嘴:“戎老师出来了。”
徐檀兮看过去。
党党隔着老远挥手:“爸爸。”
小孩笑起来更好看。
想摸他的脸。
裴老师手还没伸出去,王老师问她:“走不走?我顺你一程。”
“走走走。”她跟徐檀兮打了声招呼:“那我们先走了。”
徐檀兮说:“慢走。”
党党跟着说:“慢走。”
裴老师更想生二胎了。
戎黎从电梯那边过来,问徐檀兮:“你们吃过了吗?”
“吃了。”
“走吧。”
他把手给徐檀兮牵,另一只手抱起党党:“你怎么也来了?”
党党一本正经地说:“来接你。”
妈妈说,爸爸眼睛不好,天黑了要接他回家。
九月三号,党党刚满四岁半。
戎黎发现徐檀兮最近有点奇怪,比如——
晚上,在床上。
戎黎按住她的手:“等一下。”他不让她乱再动,“还没戴套。”
窗外的月光皎洁,房间里有一盏暖光的灯,两个重叠的影子。
她说不戴。
戎黎伸手摸到抽屉:“没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贴上去吻他:“那不用了。”
戎黎分明眼睛已经烫了,气息也乱得一塌糊涂:“等我一下。”
他把裤子套上,出了门。
徐檀兮:“……”
这种情况,这个月出现了两次。
戎黎没点破,隔天,他去了市人民医院,挂了泌尿外科。为什么不去虹桥医院?
因为他得瞒着徐檀兮。
坐诊的是位男医生,戴着眼镜,镜片后睁着的眼睛小得犹如闭着,他年纪不大,三十来岁。
戎黎坐下后直接入主题:“结扎手术怎么预约?”
男医生姓郝。
郝医生抬头:“你要结扎?”
“嗯。”
事实上,很少有男性会来结扎,年轻男性更少,眼前这位……
郝医生觉得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
“你结婚了吗?”
“结了。”
郝医生又问:“有小孩吗?”
一般男性来结扎,这些问题都会问。
戎黎说:“有一个。”
“你太太来了没?”
“没有。”
郝医生放下笔:“是这样的……”
他说了很多,大致意思是男性结扎不一定能复通,而且是创伤性操作,有一定风险,另外还普及了多种节育的选择。
这么年轻,未来还有很多变数,他不建议戎黎做结扎手术。
对方置若罔闻:“手术怎么预约?”
郝医生言尽于此:“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可以提前预约,不过手术当天需要你和你太太一起过来签字,另外还要带结婚证。”
戎黎皱了下眉:“一定要我太太来?”
郝医生回答:“每个医院的规定可能不一样,我们医院需要。”
最后,戎黎没有预约。
虹桥医院。
徐檀兮今天不怎么忙,查完房之后,给秦昭里回了个电话。
秦昭里问她:“我支的招管用吗?”
徐檀兮想要二胎,戎黎不想要,秦昭里就给她出主意,让她偷偷把避孕套都藏起来。
男人嘛,能管住下半身的还是少,情欲上了头就容易没原则。
徐檀兮怏怏不乐:“不管用。”
“得,又一个戴套小达人,这事儿没得谈吗?”秦昭里觉得不应该啊,戎黎平时很听徐檀兮的话,可以说是千依百顺。
“我提了好几次,他都反对。”她生党党的时候受了很多罪,戎黎不想再来一遍。
“实在不行就用针扎。”秦昭里又想了想,继续支招,“或者你用美人计,回头我给你整点情趣用品。”
徐檀兮很认真地考虑这两个办法的可行性。
戎黎下午没课,五点半来医院接徐檀兮,等电梯的时候,有人叫他。
“容老师。”
是那位泌尿外科的龚医生。
戎黎见过她几次,但不太熟,对她点了点头。
龚医生对模样出众、贤惠懂事的绝种好男人十分热情:“又来接祁医生啊。”
“嗯。”
电梯门开了。
龚医生不耽误他接老婆,挥了挥手:“回见哈。”
戎黎走进电梯,门关上。
龚医生在原地目送。
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你认识他?”
龚医生脸上的肉一抖,回头瞪了眼:“你吓我一跳。”
是她老公,来接她的。
她去年刚结婚,原本她的理想型是模样出众、贤惠懂事的绝种好男人,结果……
哎,别提了。
对了,她老公叫郝立人,跟他同行,也是泌尿外科,本来以为结婚之后在家会谈风花雪月和花前月下,结果每天聊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
哎,别提了。
“刚刚那男的是谁?”
龚医生往外边走:“祁医生她老公。”
郝立人知道这号人物,就好比很多小孩总能在父母嘴里听到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他也总能在自己老婆嘴里听到别人家的老公。
“今天他来挂我的号了。”郝立人说。
龚医生的表情激动得像是自己老公去看了泌尿外科:“看男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