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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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来挂我的号了。”郝立人说。
龚医生的表情激动得像是自己老公去看了泌尿外科:“看男科?”
“结扎。”
天!结什么扎,那么好的基因不生个足球队多浪费啊。
本来不可以透露患者信息的,但郝立人对戎黎有敌意:“而且他还是瞒着他老婆来的。”
我去!
龚医生立马掏出手机:“喂,祁医生,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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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估测失误了,一章写不完。
上一章跆拳道黑带问题被我弄错了,我回头会修改哈。
下一更,明天下午两三点,求月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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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 戎杳番外 二胎终篇(一更)
回去的路上戎黎开车。
徐檀兮说:“不用去接关关和党党,他们去奶奶家了。。。”
“嗯。”
等红绿灯的时候,戎黎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她在看窗外,有点心不在焉。
“杳杳。”
她回神:“嗯?”
“在想什么?”
在想他结扎的事。
她不好明说,所以类比了一下:“遇到一个‘患者’。”她强调了一下,“比较难搞的‘患者’。”
“绝症?”
不要二胎综合症能治吗?
徐檀兮想了想:“还可以治。”
红灯还有二十几秒。
戎黎继续跟她聊:“他不配合治疗?”
“嗯。”
“为什么不配合?”
戎黎觉得生孩子不仅受罪,还很危险。
徐檀兮说:“他怕过程中会出意外。”
戎黎脑补了一个生了病还要矫情的患者:“不愿意承担风险?”
“可以这么说。”
绿灯了,戎黎继续开车,速度很慢。
他很认真地在帮徐檀兮分析问题:“能做的你都做了吗?”
“做了。”
既然医生的职责已经尽到了,戎黎觉得:“那就让他作死。”
“……”
徐檀兮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话题到此结束。
戎黎先开车去超市买了菜,然后回麓湖湾,到家的时候夕阳还没完全落下,薄薄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漏出错落斑驳的影子。
戎黎把车倒进了车库。
“先生。”
徐檀兮解开安全带后拉住了他开门的手。
他问:“怎么了?”
她耳尖泛红,晚霞在她眼睛里铺了一层艳丽的底色:“要不要在这里试试?”
她很少这样大胆主动。
他应该拒绝,或者忍一下,去屋里拿个套。
她的手温热,顺着他的腰腹往下,眼里的钩子缠住了他:“要不要?”
戎黎知道,温柔乡是美人计。
他应该理智。
徐檀兮等了几秒,收回手,开门下去。
咣。
戎黎把门拉回去了。
“要。”
没办法,徐檀兮能踩在他心尖上纵火。
之后的一个月,戎黎有空就跑医院,南城大大小小的医院他快跑遍了,小医院他不放心,大的公立医院需要妻子签字,所以他决定去私立医院。可又有一个问题,很多私立医院的医生都认识徐檀兮,他担心会露馅,最后还是决定去邻市做手术。
他连后续怎么拿不育来骗徐檀兮都想好了,然后就等时机。
九月底,学校有个研讨会,刚好在邻市开,本来不需要戎黎参加,他去打了个招呼,要了个名额。
晚上,戎黎洗完澡出来。
“杳杳。”
徐檀兮在擦面霜:“嗯?”
他头发擦到一半,没管:“我下周要去一趟堰城,有研讨会。”
徐檀兮把他的毛巾拿过去,让他蹲下:“要去几天?”
刚做完结扎手术的那几天走路可能看得出来,而且后面还要换药。
戎黎说:“一周左右。”
徐檀兮给他擦着头发:“可以不去吗?”她平静又镇定地给了个理由,“我怀孕了。”
“……”
镜子里的戎黎呆若木鸡。
他此刻的心情可以用天崩地裂来形容。
他反应了很久:“你是故意的?”
这一个月,他们房事很频繁。
徐檀兮捧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目光相撞,她浅笑盈盈地说:“你不是知道吗?”
他是知道,可还是没忍住。
“都是谁教你的?”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半夜,他醒过来发现手被拷住了。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衣服,手枕在他腰上,指尖葱白,在他身上轻弹,她是从西丘来的妖精,修了万万年:“戎黎,要不要跟我玩个游戏?”
毫无疑问,戎黎玩不过。
徐檀兮自己想不出这些招,一定是别人教的,戎黎怀疑是秦昭里。
可她却说:“你教的啊。”
“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她脸有些红,目光很亮,很大胆:“你电脑里有个叫‘资料’的文件夹,我看了。”
那是很早之前程及发给戎黎的,他都没看完。
“那么喜欢小孩吗?”
“不是。”徐檀兮握着毛巾的两头,把他拉过去,唇贴到一起,“太喜欢你才这样的。”
太喜欢了,赢不了她,戎黎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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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檀兮很早就开始休产假,戎黎还请了专门的助产师,这一胎比头胎顺利,妊娠反应不强,并没有受很多罪。
次年六月二十五号,晚上十点十七分,徐檀兮在虹桥医院诞下女儿。乳名早就取好了,是党党取的,因为自己叫九思,所以他给妹妹取了乳名,叫小十。
小十出生时月圆,徐檀兮给她取名为拾月,祁拾月。
小十是个很酷的小孩,不爱笑,不爱说话,不哭不闹,喜欢爸爸、妈妈、叔叔、哥哥,还有数学(排名不分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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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夫妻正式完结,后面会有客串,小十也有客串,下一个番外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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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灼秦番外 不远万里来看你(二更)
六月初,姜灼去伯拉里求学。
前半年还好,他和秦昭里有时一个月能见上几次,他飞回国,或者秦昭里去伯拉里。。。
年后,秦昭里重回了秦氏,比之前要忙。姜灼更忙,他加入伯拉里的爱乐团,又参加了巡回义演音乐会,演出和学业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
去伯拉里第二年的春天,他受恩师推荐,将与众位知名音乐家共同录制古典音乐专辑。
他拿到推荐之后,就给秦昭里打了电话。
“这是好事啊。”她这样说。
他的心情却很低落:“最少三个月,我没时间回国。”
他是新人,要配合前辈们的行程。
“你不能回国的话,”秦昭里语气很轻松,“我去看你就行了。”
“我不一定会在伯拉里,音乐专辑去哪里录还没有决定,可能不会在一个地方。”
“那也没关系,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姜灼觉得有关系,本来就是异地恋,如果不能见面,甚至不能联系,他会很不安。
“昭里,要不——”
秦昭里没等他说完:“不行。”她很认真、很郑重,“姜灼,不要让我绊住你的脚。”
她又何尝不想他,但她希望他能做天上星,她可以仰头,星星只要发光就好,不需要坠落。
“嗯。”
姜灼闷声答应着。
电话那头,秦昭里突然咳嗽。
“感冒了吗?”
“嗯,南城这几天下雨。”她说话声音不哑,只是鼻子不太通气,“晚上着凉了。”
姜灼在那边担心:“去看医生了吗?”
她哪有那个时间,嘴上撒了个谎:“看了,药也买了。”
医生没看,药买了。
姜灼不放心,嘱咐说:“如果还不见好,你不要硬扛,要再去医院。”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
小孩子难受的时候不会撒谎,可是大人会。
小孩痛了就说痛,哭了就流泪,大人痛了说小事儿,哭了说眼睛进沙子。
“你明天还去上班吗?”
秦昭里没把感冒当回事:“去啊。”
离得太远,姜灼看不到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硬撑。
“能不能别去?你在家休息两天。”
秦昭里说:“又不严重,”她又咳了两声,“不用休息。”
姜灼在那边沉默。
因为无力。
“真的没事,不要瞎担心,我已经吃了药,待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嗯。”
姜灼挂了电话之后,又拨了视频过去,但秦昭里那边是晚上,光线不够强,她脸色好不好他看不出来。
她吃了感冒药,一直打哈欠。
姜灼让她早点休息。
凌晨两点多,徐檀兮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戎黎接的:“喂。”
“我是姜灼。”
徐檀兮翻了个身,没睁开眼,党党在旁边的儿童床里睡觉,戎黎说话声音很小:“有什么事吗?”
姜灼语气很焦急:“我女朋友的电话打不通,她身体不舒服,我妹妹在学校,家里没有其他人在,你能不能帮我过去看看?”
“我现在过去,等会儿回你电话。”
“麻烦了。”
戎黎挂了电话。
徐檀兮半睡半醒地问了句:“谁啊?”
“姜灼。”
这么晚从国外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事。
徐檀兮睡意醒了:“是不是昭里出了什么事?”
“他担心秦昭里生病了。”
现在是三月底,徐檀兮还在月子里,戎黎说:“你在家陪党党,我过去看看。”
“客厅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有昭里家的备用钥匙,你先去看看情况,要是一个人不方便,就让程先生把禾苗叫过去。”
“好。”
秦昭里高烧昏迷,当天晚上被送去了医院。
她醒来时是早上。
秦延君坐在病床前:“醒了。”
“爷爷。”她烧了一个晚上,出了很多汗,有点脱水,嗓子干得像在火里烤过。
“这么大的人了,还把自己搞成这样。”秦延君板着个脸,去倒了杯水给她。
她喝完又躺下了。
秦延君坐了十多分钟,什么话也没说,走之前才开口:“好好养病,我回公司了。”
他拄着拐杖走了。
方秘书没有立刻跟出去,回头见人走远了,才对秦昭里说:“董事长早上七点就来了,还嘱咐了张妈买东西过来照顾你,他就是面冷嘴硬。”
说到这方秘书想起来一件事:“你被人捅的那次也是这样,他去看你了也不说,安排好之后没等你醒就走了。”
那还是秦昭里跟姜灼认识的时候,她去管闲事,被刁难姜灼的人捅了一刀。
秦延君不耐烦地在外面喊:“方秘书!”
方秘书赶紧出来:“来了来了。”
秦延君没走一会儿,家里做事的张妈就过来了,带了早饭和水果过来,之后也没回去,留在医院里照看。
秦昭里问了护士是谁送她来的,几点送来的,问完给徐檀兮打了个电话。
徐檀兮说昨晚姜灼联系过她。
秦昭里猜到了,她手机里有很多个未接,但姜灼的电话打不通,一直关机。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再睁开眼,他就在身边了。
“你怎么来了?”
姜灼眼睛很红,在飞机上熬了一夜:“对不起,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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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们捋一下时间线:戎黎杳杳五月底怀了党党,同一年的六月初姜灼出国,也是同一年的六月初林禾苗高考(这三个时间点差不多的)
求个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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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 灼秦番外 秦总她又飙高速(一更)
姜灼眼睛很红,在飞机上熬了一夜:“对不起,昭里。”
他很自责。。。
不过秦昭里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对不起什么?医生跟你说我得绝症了?”她不想他难过,故意把话题拐骗,一本正经地胡扯,“我还有多少时间?你告诉我,我能承受。”
姜灼立马严厉地喝止她那些不吉利的话:“别乱说话。”
秦昭里笑了:“不是绝症啊?”
“只是感冒。”
“这不就得了,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手指调皮地跳了两下,跳到他的手背上,她用指腹摩挲他的皮肤,爱不释手地:“而且你不是来了吗?”
她手上还扎着针,姜灼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低下头,亲在她手指上。
手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秦昭里问:“你回来跟你老师说了吗?”
“请不到假。”姜灼说,“我到了才说的。”
他当时太着急,没去请假,连声招呼也没打,直接去机场买了最快的机票,等下了飞机,学校老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怎么能先斩后奏?”秦昭里坐起来,“万一他把推荐名额收回去怎么办?”
她查过资料,姜灼这次将要合作的都是国外知名的音乐家,如果录制顺利的话,等专辑问世后,绝对能让姜灼在国外的音乐领域里名声大噪。
这种机遇要是错过了……
他脸上还不急:“当时着急,没想那么多。”
——恋爱脑实锤。
“那你老师生气了没?”
“没有。”
他的授业恩师伯特先生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
“他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说?”要是秦昭里,肯定往严重了说,最好是去见最后一面那种。
“我说家里人生病了,他就给了我三天假,等回去再集训。”
推荐名额没收回就好。
秦昭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名额保住了,她有心情调侃他了,故意拖着调子钓他:“家里人?”
姜灼眼神飘走:“嗯。”
秦昭里偏偏目光追着他看:“家里什么人啊?”
他鼻尖有点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也不回答她逗弄人的话,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她烧已经退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昭里摇头,脸色有点白,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