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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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熠:“姜奈小姐,你的婚姻观也太畸形了吧。”
“我妈跟我说……让我找个普通富裕家庭的男人,就是为了可以忍这些啊。”姜奈的脸蛋在暖黄灯光下,笑了一下,声音慢到字字清晰:“否则为什么是你呢?”
但凡有点骨气的,都不能忍这句话。
罗熠怒到当场离桌,椅子在木地板刺啦一声,发出尖锐声响。
他拿起大衣外套,走之前,对静坐在餐桌前不动的纤细身影说:“麻烦你跟焉阿姨说一声,是我高攀不上,恕不奉陪。”
砰一声。
门重重地被关上,力道大到,感觉墙壁都在震动。
姜奈低眸看着茶杯内的桂花,最终浅抿了口,糖放多了。
十五分钟后。
焉云亭带着母亲散步回来了,进门见不到罗熠的身影,怔了几许。
姜奈已经将餐桌收拾干净,碗碟都整齐地洗好摆在了厨房里,焉云亭见状,走进去问她:“罗熠呢?”
姜奈眼眸不带一丝情绪,看向她:“走了。”
“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吗?”
焉云亭心想不对,这完全与她想的不一样。
姜奈抽了两张纸巾,将指尖擦干净,语气极淡:“不然呢,留下跟我洞房花烛夜吗?”
焉云亭听出了讽刺:“奈奈,妈也是为了你好,罗熠这人……”
“罗熠真那么好,你怎么不给自己另一个女儿?”姜奈打断她的话,性格在平淡,也有一天会生出锋利的棱角来保护自己。
焉云亭的心是偏到底的:“尤意和你不一样,她将来的前程都有尤家铺路,嫁的也只会是豪门。”
姜奈听到这话,心想她幸亏早就对焉云亭没了指望,再深的疤,这么多年过去也自愈了。
不愿意多做纠缠,擦好手后,走出厨房,与外婆简单的告别。
焉云亭都没反应过来,姜奈已经站在门外了,离开前,启唇声音在冷清的楼梯间里,格外的没有感情:“焉女士,你要不想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你嫁入尤家之前,有过一个被你遗弃的女儿,就别再给我介绍什么罗熠张熠的。”
她连妈都不喊了,一句焉女士,险些让焉云亭气到阵阵发晕。
……
姜奈走下楼梯,没去管外面飘浮的细雨,在夜色下站了一会。
她打开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出焉云亭的手机号码,眼前仿佛被模糊了一层薄薄的雾,她轻轻的呼吸,眨动两下眼睛。
待视线一点点恢复清晰之后,指尖轻点屏幕,将焉云亭拉入了黑名单。
当晚十点多。
姜奈回到酒店,脱下被打湿的衣服,光着身,去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才慢悠悠起来。
她披着浴袍,头发都是滴水着,没擦干。
刚走到冷清的客厅,想打开一瓶红酒喝,手机铃声先响了起来。
姜奈看了眼,显示是陌生号码。
犹豫了几秒,她才伸出白皙的手拿过来接:“你好,哪位?”
“奈奈,是我呀。”电话里,传来了一道轻软的女孩声音,像是不敢大声说话般,自报家门道:“我是爱吃樱桃的小红帽。”
是谢阑深的妹妹。
姜奈慢慢地靠在沙发上,声音也很轻:“嗯。”
谢阑夕主动鼓起勇气打这通电话,原因很简单。
她在粉丝群听到保密消息,姜奈来泗城了后,反复纠结了一整天,终于想到怎么招待姜奈了。于是给她安排了三天的全城旅□□程。
酒店换着住,以及吃饭的餐厅都是提前预定好的,逼格非常高,价格就一个字:贵!
姜奈其实不用,见她都订好了,又不好辜负好意:“这些花了多少,我转账给你。”
“不要这样客气呀奈奈,你玩的开心最重要,一定要去哦,挂啦。”谢阑夕怕她要坚持一笔笔把钱还给她,没聊几句,就匆忙地挂了电话。
姜奈还握着手机,半响后,摇头笑了笑。
谢阑夕的这一出,让她原本的行程又多请了几天假出来。
姜奈给秦舒苒提前打电话。
秦舒苒那边倒是好说话:“你就当散散心吧。”
姜奈见状,只好连续几天都待在了泗城散心逛逛。
到了第三天夜晚,她推着行李箱,换到了一家很有情调的私人民宿入住,满院子的仙人掌,装修设计的精致舒适,就是院子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太粉了,像是梦游里的公主城堡。
姜奈选了二楼靠左侧的房间,里面布置的很干净整洁,还有个宽敞的阳台可以在看夜景。
夜晚九点后,泗城的天空又开始飘下细碎的雨丝。
姜奈没想到,就是在这一刻,久别大半月,看到的谢阑深。
阳台上的白纱被吹得晃荡,她洗过澡,足音极轻地走过去,指尖正想拉上,视线不经意间一扫,就看到了院子里映着淡暖的光晕,有个高挺的男人迈步走进来。
细碎的雨点打在他西装的肩膀上,他半抬起头,脸部的轮廓非常白皙明晰,仿佛跟颇有质感的电影画面般,携带着一身风雨,出现在了格格不入的粉色庭院中。
姜奈的眼角一下子变热,压不下。
快二十天不见了。
她的枕头已经藏满了发霉的梦。
在这梦里,都是关于他的一切。
纤细的身子站在阳台上,想出声,刚动唇,就见谢阑深精准地朝她望来,就跟她坚定的选择他一样。
谢阑深漆黑的眼眸泛开波澜似的笑痕,一步步地走向她。
从未停顿。
第 23 章(厮磨)
姜奈心跳得快破喉; 民宿房间的地上铺着厚软地毯,她三步两步地跑过去开门时,近乎没有任何足音。
一束暖黄的灯光顺着推开的门缝隙泻出去; 在光的尽头; 是谢阑深,他修长高挺的身形站在走廊上; 深色的西装; 里面是白色衬衣; 头发稍微打湿了几分; 那双眼眸深邃静漠的盯着她。
两人视线相对; 谁也没说话; 仿佛听见外面雨声簌簌而下的微响。
姜奈脑海恍惚了下,竟不知这二十天是怎么思念他过来的了; 要不是谢阑深迈开长腿到跟前,嘴角挑起笑意; 真实的再真实不过,她都无法彻底回神。
“不请我进去。”
“你怎么来了?”姜奈下意识朝旁边让路; 眼睫颤了下。
比起她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谢阑深倒是气定神闲地走进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徐徐往下,松了松领口,缓慢地对她笑:“今日刚回泗城; 听俞睿说,你还在。”
他这话说的委婉了,不是第一时间掌控她的行程吗; 还听俞睿说。
姜奈心里想,俞睿早就把你出卖了。
“笑什么?”谢阑深见她抿着唇露出一丝笑; 眼底也有了温和笑意。
有时候倾诉思念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要用文字表达。
见到她,多笑一些。
她就会知道的。
姜奈弯了眼角,主动走近两步,伸出白皙的手抱住他,将脸蛋贴着男人的胸膛上,闻到的都是清冽的乌木沉香混合着他的男性气息,她浅笑一声,仰头,细软的呼吸扫过他的下颚:“你有没有想我?”
像她这般含蓄内敛的性格,是很少会问的这么直白。
只有面对谢阑深时,姜奈才会毫无原则地丢掉坚硬的棱角,坦诚着对他的爱意。
谢阑深低头,眸色很浓看着她。
似乎是笑她,二十天没见了,想不想,心里不清楚?
下一秒。
手臂有力地托住她的腰,俯首过来,有想吻的意思。
姜奈脸颊红润,也就敢纸上谈兵,真的引他想亲热了,又忍不住躲开,指尖触碰到他肩膀,带着凉意,略微单薄的西装面料上被雨水打湿了一小片,怕这样穿着会感冒,她小声地说:“去浴室洗洗,别感冒了。”
谢阑深怎么说也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不至于淋了一会儿雨就感冒。
不过在姜奈眼里,没有什么比他的身体健康重要,眼里的担心和关切毫不含糊,也没意识到夜晚时分,催着一个男人去洗澡,是件多么让人误解的事情。
谢阑深指腹捻了捻她几缕发丝,片刻后,听她的话,将西装外套脱了,走向浴室。
姜奈还翻出了民宿准备的宽大白色浴巾,直到门关上,水水潺潺地响起,也衬得房间格外安静,她坐在床边,摸到床单,淡粉色,格外柔软,指尖轻轻的陷进去。
好半天了,等久别重逢的喜悦淡去,姜奈脑海中终于想到了上次分别时和谢阑深说的一些话。
她突然感觉灯光太亮,照得脸颊一片发烫,用指尖揉了揉,还是没用。
姜奈只好站起来,去把灯关了。
可熄灭后,房间陷入半暗里,看什么都几许模糊,显得气氛更加奇怪。
想了片刻,只好把灯又打开。
谢阑深冲完澡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姜奈站在墙壁的开关前,开灯又熄灯,皱着眉心不知纠结什么。
他走过去,修长的手臂很自然地从后面,搂住她,结实的胸膛也贴上,嗓音低低:“别开了,等会也要关。”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害羞,谢阑深很体贴的没有开着灯。
姜奈站在原地不动了,跟罚站一样面朝着墙壁,眼睫毛带着颤,看两人相贴的黑色影子。
二十天的分开,很容易将之前搭建好的亲密和熟悉都击垮,对他的身体和气息,又有点陌生了。
谢阑深在极具耐心地替她找回感觉,低头轻嗅她秀发下藕白的颈,一点点的将湿热的温度留在肌肤上,长指也没有闲着,去解开她的睡衣纽扣,一颗颗的,逐渐露出美好的轮廓。
姜奈不知道谢阑深这次会做到什么程度,就会停下来。
即便亲和摸的在过火,在这方面他一直都很克制。
心脏跳动得太厉害,连他都听见般,薄唇移到耳垂上问:“逛了一整天累吗?”
“还好。”姜奈声音轻到听不见。
谢阑深笑了下,长指带着摩挲的力度,捏着她纤细后颈。。
很快,姜奈就意识到他这次,是动真格了。
以往没有这般,把她的衣服全部脱下,一件件滑落在地。
谢阑深的手,沿着脖颈一路下去,纤美的背部如白玉珠光,看起来又薄又极滑。很容易引得男人流连忘返,逐渐地,就算没转过身,也能感到他逼近时的热度。
姜奈很温顺,全程没有一丝挣扎,脸红了又红。
直到被抱起,放在那双粉色的大床上时,她抬起眼,对上他。
谢阑深来这里前,是没有想过这样,来了后,看到她,才发现对她的渴望是从骨髓里滋生的渴望,完全具备了掌控他的能力,这种感觉很微妙,对于他这样的掌权者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此刻的谢阑深,却很清醒,清醒地知道了自己臣服在了姜奈这具薄弱美丽的身躯里。
是彻彻底底的臣服,不是征服她。
低着头,眼睛染成深黑地盯着被子里蜷成了一团的姜奈,乌黑秀发散乱开了,柔软的拂过他的手臂,没由地开始难以克制,他用力地抱紧她,直到听见她隐晦地问:“那个,准备了吗?”
谢阑深停下,抬起头,眸底划过隐忍的情绪,嗓音是沉哑的:“抱歉,等我十分钟。”
他膝盖抵着柔软的大床,缓缓起身,这架势,是要穿上衣服,临时去买。
姜奈的脸更红了,眼睫下的视线慌乱一阵,突然注意到墙角的行李箱。
她想到了什么,在谢阑深去穿衣服时,指尖握住他修长的手腕,借着月光,看着他侧脸轮廓说话:“我有。”
谢阑深低头重新望来,看得姜奈全身被火烧过一样,尴尬得无地自容。
她真的没有惦记着和他做这个,行李箱里的,是来泗城前秦舒苒自作主张塞进来的。
这个解释,她不知道谢阑深信不信。
红唇微张没吐出一个字,见他下秒,便迈步去翻行李箱了。
房间的气氛静到极致,略微的声响都是被无限放大的,姜奈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不敢去看。
不到数十秒功夫,谢阑深折回来,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盒六只装。
姜奈睫毛下的视线悄然地看过去,发现他低头,正认真地拆着透明包装。
大概是那阵羞涩情绪过去了,她慢慢移近,有些好奇。
谢阑深侧目望来,明知故问:“看什么?”
“这个。”姜奈指了指,红着脸说:“想看你怎么用。”
她不是故意在话上勾他,压根没意识到。
谢阑深拆了一半的包装扔在了枕头旁,将她重新覆在了粉色的床上。
姜奈心跳又乱了,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感觉到了他的重量一样,脑海中很多画面浮现,晕晕沉沉之下,她忍不住地出声问:“谢阑深,当年送走我的前一晚,你还记得我们……”
谢阑深去看她,眼底深浓的情绪晃了晃。
姜奈在等,多年来都在等一个答案。
“不记得了。”
谢阑深贴着她耳边说的这句话,很模糊,带着呼吸的热度:“但是猜的到。”
也就是因为第二天猜到了对她做了什么,才狠心把她送到申城去读书,三年未见一面。
他跟身躯里那股极端的欲念,顽强的抵抗了如此之久,现在修长的两指覆在她的喉咙肌肤上,嗓音接近蛊惑道:“姜奈,给了我……就不许给别人了。”
姜奈呼吸跟着慢了,她想说,除了给他,就从来没想过给别的男人。
而谢阑深已经低头下来,空隙间还在问:“当年我也是这样对你?这里,还是这里?”
姜奈受不了他这样,雪白的足踝轻挣了下,却被他扣在了被子里。
“你没碰我脚。”
“……谢阑深,枕头那边的东西,记得戴。”
“我,我突然想喝水。”
…
姜奈在不停地说话,想借着声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到底是没有真正接触过这种事,她躺着不动,身体莹白得跟雪一样,指尖下,将粉色的床单上扯出道道的凌乱折痕。
二十分钟里,谢阑深都在温柔的安抚她,贴在枕头旁的小臂上淡青色血管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