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底是没有真正接触过这种事,她躺着不动,身体莹白得跟雪一样,指尖下,将粉色的床单上扯出道道的凌乱折痕。
二十分钟里,谢阑深都在温柔的安抚她,贴在枕头旁的小臂上淡青色血管绽起,喉结滚了下,在漫长的铺垫之后,想尝试着与她沟通:“我去给你倒水,喝了,就真来了?”
姜奈却不让他走,指尖带着一丝颤,却坚持覆在他脸庞轮廓上,描绘着他眼睛鼻梁,还有温热的嘴角。
别的男人不知道在这种事上,会不会很急。
但是谢阑深是全程都顾及她的感受,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任何声音了。
姜奈闭了闭眼睛,心想早晚要给他的,这辈子也只是他的。
在做好心理准备,伸出光洁的手臂去抱紧他胸膛时,一道清晰响耳的敲门声,倒是打散了她的勇气。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姜奈下意识地看向男人,无声地问:“你秘书?”
谢阑深眼底的困惑,间接说明不是。
他和姜奈深夜独处,又怎么会吩咐秘书来敲门。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店家了。
敲门声还在持续,姜奈红着脸,推他裸露的上半身:“我去开门。”
……
灯光重新亮起,使得房间内的一丝暧昧被驱散的无影无踪。
姜奈急忙地将衣服穿回去,披头散发跑去开门。
走廊上出现的是店家经理,是来送一份丰富的夜宵。
“姜小姐打扰了,这是您入住的套餐之一。”
没想到谢阑夕还订了夜宵给她,姜奈愣了下,伸手接过:“谢谢。”
店家经理礼貌微笑:“祝姜小姐今晚好梦,晚安。”
等人走了,姜奈才把门关上,转过身,看到谢阑深坐在沙发上,眉头有很深皱痕。
她视线沿着他胸膛干净利落的肌肉线条,一路定格在了围着的宽大浴巾上,被这样打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还那啥戴着。
不能想了。
还想下去,又该脸红得手忙脚乱。
姜奈将丰富的夜宵端到茶几上,脸蛋笑了笑:“你妹妹订的。”
说完,知道他戒荤,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烤蘑菇喂。
谢阑深赏脸吃了一块,深沉视线没移开过她的身上。
姜奈就坐在地毯上吃,她不想浪费店家的食物,偶尔抬起头对他笑。
这样的气氛下,紧张的心也得到了环境,声音很轻说:“对了,这几天的酒店和餐厅都是你妹妹订的,我想把钱给她,你能给我她的银行账号吗?”
她之前还让秦舒苒去微博私信谢阑夕提了钱的事,始终没有得到回音。
姜奈当时就想着,实在不行把钱给谢阑深也是个方法。
谢阑深看着她吃,薄唇轻勾:“花我的钱,为什么要还?”
谢阑夕是谢家养着,而谢家是他的。
要严格算的话,确实是这几天花的都是他的钱。
姜奈就跟被喂了一颗糖,丝丝甜进了心坎里,唇角弯起极好看的笑意。
等她把盘子的食物解决了大半,低头喝水时,听见谢阑深在问:“吃饱了?”
姜奈下意识点着脑袋,没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纤细的手腕被他薄烫的指腹扣住,稍微使力,整个人防不胜防地陷进了沙发里。
……
凌晨四点多,窗外的天色昏暗寂静,房间内更是透不见半点光。
姜奈脑海的意识还是在的,乌黑的眼眸逐渐水雾,呼吸像是被一丝一缕抽空,恍惚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上下晃动。
在黑暗里,一会儿觉得到自己躺在沙发上,像是任人宰割的鱼。
谢阑深对她再也没有心慈手软,与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像是终于卸下伪装,过于的强势偏执。
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在卫生间的浴缸里,身体浸过温热的水,连骨子里的疲倦感都减轻大半。
下一刻,姜奈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什么。
是谢阑深的手掌,肌肤相贴,带着湿汗。
她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房间的暖气继续开着,吹出来的热风,让她冒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
见姜奈晕沉沉的醒过来,谢阑深缓缓低下头,幽深眸色映出是她的影子,在耳边低声问:“还好吗?”
姜奈点点头,努力地看清藏在黑暗里的谢阑深脸庞。
唇说出的话,完全不听自己的,由着心来:“谢阑深。”
“我在。”
“以后我们要……生则同衾,死则同眠。”
姜奈说出这句话,眼角处的晶莹泪珠就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情到浓时,止不住。
直到谢阑深将那一痕泪渍点点磨去,像是极致温柔安抚到了她的灵魂。
顷刻间,让姜奈有种从此,身上有了他独特的味道,用尽这辈子的时间都消磨不掉的。
…
这夜两人都没睡觉,一直到了天亮。
醒来时,房间很亮,都说雨后天晴,外面刺眼的阳光洒了进来,照亮了每个暗处角落。
姜奈眼睛睁开一条缝,许是还没彻底睡醒,有点晕,等视线清晰后,发现谢阑深已经不见身影,除了凌乱的被子和掉在地上的白色枕头,证明昨晚与他的一夜疯狂之外,就她独自躺在床上。
姜奈慢慢地坐起身,被子从雪白的肩头滑落,没感觉到冷,浓翘的眼睫抬起看了看周围。
在垃圾桶那六只装停留了一瞬,被烫到了般移开,直到卫生间方向,定格住了。
是谢阑深在洗澡,怕惊醒她,水声极小。
姜奈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指尖扶着额头,嘲笑着自己的患得患失。
没过几分钟,谢阑深洗完澡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物,很明显他醒来后的心情是愉悦的,眉梢眼角都染着稍稍一点笑意,迈步走到床边,看到姜奈就想亲近。
姜奈起初还是放不开,等连人带被子都被他抱到床边,无处可躲后,也只能忍着羞意抬头。
那陷在床单的指尖微微蜷缩,从没有发现有了关系后,连跟他接个吻都能心悦至此。
“醒的很早,肚子饿不饿?”
谢阑深没温存太久,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又关心了两句她的身体情况,靠的近落在太阳光线下,显得亲密无间。
姜奈罕见没有回答,扯过皱巴巴的浴巾挡住锁骨处,忍着不适感,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里。
她洗的很快,半个小时内就把自己收拾干净了。
谢阑深在民宿的餐厅订了丰盛的早餐,十点半,两人走出房间去吃饭。
他选的餐桌位很好,视野很宽敞明亮,能看见外面的仙人掌,落地窗照映进来的阳光笼罩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姜奈落座后,先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喝。
与他在一起,吃什么用什么,谢阑深都安排的很妥帖。
“给你来一份红枣桂圆汤?”
隔了好几秒,姜奈没应声。
谢阑深是在她对面落座,视线极淡扫了一下菜谱,又看向她:“三分甜,还是五分甜?”
姜奈还是喝水,目光飘向了落地窗外。
似乎是从醒来后,谢阑深就意识到她一声不吭,比往日还安静起来,又不像是起床气。
他长指缓缓地合上菜谱,眼底的墨色浓郁,定定地端详着面前的姜奈,她这样不搭理他的模样,就已经足够挑起他的莫名情绪,薄唇低低地问:“奈奈,你是怎么了?”
是对他昨晚不满意?
还是昨晚折腾的太过了,如今一声不说,直接判了他死刑。
第 24 章(破戒)
姜奈就跟个漂亮的小哑巴似的; 安静地喝水,不停的喝,面对谢阑深的问话; 也只是抬起眼;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看他。
谢阑深这样惯会揣摩人心的男人,也一时看不透她经历了旖旎□□后的心思变化。
过了许久; 早餐都被端上来; 搁在了面前。
姜奈喝完水; 不知怎么地咳了声。
片刻; 引起了谢阑深的视线; 他长指端起白瓷碗碟一顿; 观察她脸蛋细微的表情:“不舒服?”
姜奈摇头,与他乌沉沉的眸子对视上。
细细的喉咙; 轻咽,就是不开口。
谢阑深的耐心似乎已经达到上限; 在外,姜奈又是公众人物; 即便民宿的餐厅里人不多; 两人最好是能保持肢体上的距离,而她这样三番两次不吭声,使得他皱起眉头了一瞬,然后沉静如常地站起身; 走到对面坐下。
姜奈还没反应时,修长的手臂就将她细腰搂了过来。
耳边,是他刻意压低的嗓音; 不让旁人听见:“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你是哪里疼?”
昨晚上时,除了初次必须要经历的疼痛外; 她全程都是柔顺配合,没有半分不情愿。
谢阑深视线沿着她藕白的颈往下,落到了细腰间,很快又回到了她脸上:“是害羞不好意思说,还是不想理我?”
姜奈乌黑的眼眸下清澈到都能倒影出他影子,怎么会不想理他。
被逼问下,她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喉咙处。
谢阑深随后,指腹也覆了上来,在她格外细腻的肌肤上磨着:“嗯?”
姜奈努力咳了下,却只能从喉咙溢出一个沙哑不像话的音节。
都怪昨晚,她有大半个时间都在喘,早晨醒来发现出不了声了。
想喝水,喝了一杯又一杯,都没得到缓解。
谢阑深琢磨两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嗓子一直很痛?”
姜奈点头,然后用指尖,在他的手掌心写下几个字。
谢阑深慢慢地,将那白皙指尖握住,肌肤下是她的体温,温凉带了一点软,他低声说:“先吃几口东西。”
姜奈听他的,细嚼慢咽了半碗粥,喉咙不适,就没什么胃口了。
十五分钟后。
谢阑深带她回到了民宿,时间还没到退房的时候,阳台那边玻璃门半开,风能刮进来,很快被男人关上,连带窗帘也严严实实拉拢上。
姜奈走去倒水喝,不一会听到脚步声过来。
她抿了口后,纤细的手腕就被谢阑深扣住,整个人拉到了卫生间。
“我看看。”
谢阑深手臂有力地将她抱到洗手台坐,刚好,两人能面对面对视。
他去解她羽绒服的拉链,空间过于封闭的缘故,让姜奈有了本能的紧张感,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执意地去揪着男人的西装一角,不到数秒,衣服就都褪到了一半。
在那一面干净的镜子里,映出姜奈纤瘦曲线的背部,上面布满了大小的吻痕和瘀痕,从雪白肌肤上看,都是齿印和被男人长指揉出来的,那些红红浅浅的痕迹,从她的后脖一直延伸到细腰处,。
方才姜奈在他手掌心写下的几个字,是说身体也疼,无一处不疼。
昨晚的放纵,让她早上醒来后尝到了代价,也知道了谢阑深的爱,是有痕迹的。
吻痕、齿印、淤青。
以及他现在一时半刻的温柔。
谢阑深视线寸寸地凝视着她的上半身,难掩某些心疼,昨晚的销魂蚀骨,也抵不过她的一声疼。
去碰她肌肤的手指僵直几秒后,用手臂抱着,没敢继续碰:“抱歉,下次我会注意。”
姜奈看清他眼底复杂的情绪,嗓子不能说话,只能抬起手,这个高度,可以很容易抚摸着他的头发。
谢阑深刚进去的时候,也没那么难受,就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姜奈才觉得疼。
是那种植入灵魂的疼法,紧接着又昏昏沉沉与他厮磨了大半夜,早就分不清,是疼痛多一些,还是心底的爱意更盛过了几分。
就这样抱了一会,谢阑深把她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了回去,薄唇轻扯道:“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姜奈愣了愣,直到被他从洗手台抱下来,才知道要微微挣扎。
这种事,去医院做什么?
到时候医生一看她肌肤上的淤青,怎么做解释?
“我不。”姜奈喉咙吃力地挤出两个字,指尖揪着他的衬衣领口,都发白了。
谢阑深对上她乌黑干净的眼眸,顷刻就读懂了她的意思,皱着很深的眉头,语调却记得缓慢地跟她讲道理:“你这样抗疼,难受的是自己。去医院检查下,开点药会好的更快。”
别看谢阑深一直都刻意收敛上位者的强势,骨子里还是要别人顺从他的。
姜奈在任何事上,都可以温顺的听他的,唯独上医院这个,她放不开,摇着头不愿意去乌黑的眼珠子仿佛是浮上了一层淡雾,巴巴的可怜极了:“睡一觉就好。”
连出声几个字,都沙哑得听不清。
谢阑深没同意,手掌摸着她白净的脸颊,眸色略沉了下来。
姜奈做梦都想不到,在谢阑深有了身体这层亲密关系后,也迎来了两人重逢后,第一次闹情绪。
在路上,她这个的性子难得会生气,耳根子都透红。
谢阑深坐在旁边,修长的手牵着她没放,一边打电话亲自预约了私人医院的主治医生,言语间,字字将姜奈的面子都丢尽了,她心想自己恐怕是第一个初尝情爱后,第二天身体直接报废,跑找医生检查这方面的了。
在急诊室里,除了女医生外,就留一个护士下来。
姜奈坐在床沿,隔着白色的帘子,外面是什么场景不知道,她慢慢地将衣服解开,露出小半片肌肤给医生看。
嗓子不能说话,她用笔写下,自称是摔伤的。
即便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在医生也没挑破什么,和善的笑了笑,让她去做一次全身检查。
从头到尾谢阑深都在旁边陪同,穿着黑色的大衣往这一站,周身气场极为清敛莫测,明明作恶凶手是他,却丝毫不慌张的,问的比医生叮嘱的还仔细,包括腿的那里,一日要上几次药。
姜奈听得面红耳赤,索性看向窗外,不去管他了。
等医务室渐渐地没了人,门也被关上。谢阑深高挺的身形站在窗户前,强烈的阳光照进来,染着他指间的一根点燃的烟,白色烟雾徐徐上升。
他很少抽烟,让姜奈看的稀奇。
不过谢阑深就抽了两口,就用指腹碾灭了,迈步朝她走来。
姜奈坐着不动,他精致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