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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上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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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谢阑深就抽了两口,就用指腹碾灭了,迈步朝她走来。

    姜奈坐着不动,他精致的脸庞就已经俯过来,摸索到了她的唇。

    很轻的触感,让姜奈感觉到了他的怜惜,以及一股极淡的烟味,带点微微的热,说不出的好闻。

    她还在生气,也不好表现的过度迷恋,刚想抬手推,就被谢阑深手掌扣住了后脖,用点力,不许她挣扎。

    姜奈只能颤着一点眼睫毛,这副模样实在叫人心软。

    谢阑深用这种完全掌控的方式,吻了她快十来分钟。

    直到呼吸都乱了,他才抬起头,眸色很浓地对视着姜奈,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已经把她折腾成这样了,静默片刻,最终手指去轻轻蹭了下她脸颊红透的皮肤,低声说:“光喘着,也能把嗓子弄成这样,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还在这种地方说这个!

    姜奈好不容易被他安抚的情绪,又起来了。

    许是做过最亲密的事,跟他相处会比以前更放得开,姜奈忍着羞意,去推他的肩膀,声音发不出,却表现出了一副拒绝沟通的小情绪模样。

    谢阑深勾起薄唇笑,将她抱回了怀里,故意这样压着声,贴在她耳边说:“别气了,带你来医院检查,我也被医生误会的深。”

    姜奈抬起眼,心想他有什么被误会的。

    谢阑深起先不说,直到被她又推了下。

    “医生嘱咐我,下次房事上传统点,别……”最后几个字,近乎是磨在了姜奈的耳朵里,极低,却字字让她脸蛋跟烧起来似的,猛地把下嘴唇咬住了。

    谢阑深似笑非笑了几许,问她:“昨晚我可没有动过你这里。”

    说着,长指朝她的唇和喉咙,轻轻一点,那块肌肤跟被烫伤似的。

    姜奈没想到会让医生误会成这样,眼眸急切地看着他,无声询问:“那你解释了没有?”

    谢阑深读懂她眼神了,带着点风雨不惊的意思说:“这个怎么解释?我只好认下。”

    姜奈:“……”

    有时候男人的坏,都是体现在睡完之后的。

    哪怕谢阑深这样的男人,也不能免俗。

    这句话,让姜奈从医院离开,都不敢抬起头正视医生了。

    走之前,医生还找她要了签名,在私下神秘地说:“我女儿很喜欢你,放心,你的感情生活,我会保密的。”

    姜奈脸红着签下名字,眼角余光睹见了旁边的男人,用脚尖,去踢了踢他。

    都怪他。

    谢阑深被踢了一下,挑起眉,颇有深意地注视她。

    从医院拎出一大袋药,姜奈嗓子起码四五天不能说话。

    在泗城的时候,只能跟着谢阑深走。

    在上车前,她急着和谢阑深约法三章,不许跟随行的秘书,以及任何人透露,她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就怕他起了捉弄之心,拿这事逗她寻乐。

    谢阑深侧目望了她很久很久,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过来,给了记深吻,深到喉咙那种。

    姜奈呼吸不顺畅,双唇微张着呼吸,甚至有种与他又做了一次的错觉。

    “这几日我不会碰你,别怕。”

    谢阑深有力的长指,安抚着她纤弱的后背。

    这话也可以理解成,以后是日日要碰上一回的。

    他斋戒养性时,不沾女人身子。

    如今破了戒,要了姜奈。

    是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第 25 章(唇印)

    三天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悄然无息地洒落在了屋内,墙壁上的挂钟指向了七点半。。

    大床上,谢阑深颀长的身躯占据了大半;  还在睡;  怀里抱着女人微凉柔软的身子,直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一声两声。

    谢阑深的眼皮动了动;  睁开时还有未消的慵懒睡意。

    他不急于去接电话;  半眯半睁先移向了姜奈身上;  没有被惊醒;  只是微微的蜷缩了下;  又往蓬松柔软的被子里藏;  这样半隐间露出纤瘦雪白的背部,蝴蝶骨的轮廓是极漂亮的;  加上满怀都是她的体香,引得他心猿意马。

    只是姜奈不自知;  在睡梦中还要往他胸膛贴紧着,结实又宽厚;  特别有安全感;  那手轻搭在他腰上,无意识地沿着肌肉流畅的线条在乱动。

    谢阑深沉静地凝视她两三秒,薄唇勾了几许,这几日没碰她分毫;  倒是真把他当成正人君子了。

    手机铃声停了片刻,又响起。

    这次谢阑深修长的手伸过去,拿起;  是姜奈的手机。

    他看了眼,俯首;  薄唇贴近了藏在被子里的她耳朵:“秦舒苒的来电,我帮接?”

    姜奈模糊转醒,下意识又要去抱紧他,指尖触碰到光滑的触感,缩了下,也清醒了,尽量做到自然地移开,抬起了白净清透的脸蛋,红唇微动。

    休养到现在,能发出声了,就是说多了嗓子会难受。

    所以都避免着不说话,见是秦舒苒打电话来,她有些不好意思让谢阑深接听。

    一大早的,这不是等于告诉秦舒苒,两人是睡在一起。

    好在谢阑深只是帮她按了接通键,没有出声。

    那边秦舒苒之前也知道她嗓子坏了,不知什么原因,幸而没有追问。

    所以电话一接通,就先噼里啪啦的,把事情给她交代了:“剧组这边帮你多请了两天假,嗓子养好在回来,对了,你待在泗城没重要的事吧?有个颁奖典礼要你出席。”

    姜奈嗯嗯啊啊的,身边有谢阑深在的缘故,什么颁奖典礼都吸引不了她了。

    秦舒苒:“我把地点和时间都发给你,记得要去拿奖。”

    说完,也知趣把电话主动挂了。

    这速度,姜奈都没反应过来,人还有点睡懵的状态。

    随后,小小声的打了个哈欠,卷翘的眼睫划过一抹水雾,看向了身旁的谢阑深。

    谢阑深已经坐起了,被子沿着他胸膛滑落,挡住腰腹,却什么都没有穿。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穿整齐睡觉,之后就变成了穿一件松垮睡袍,再后来有了身体关系,连一块布都懒得遮掩了,使得姜奈每次早晨醒来,都要脸红一回。

    谢阑深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白净的脸颊,又慢慢爬上红晕,长指去碰,想看触感如何。

    “还没习惯?”

    下一秒。

    姜奈就捂着胸口,下床逃到了浴室去洗漱。

    …

    浴室没上锁,却关紧了门。

    水龙头被拧开,水声哗哗的往下流,丝丝冷气也弥散在空气中。

    姜奈先洗净脸,那股热意褪去,才抬起头,用白色毛巾擦拭去下巴的水滴,抬眸看向宽大的镜面。

    她微微侧了身,松开系带,薄绸的睡袍立刻沿着肩膀滑落到了腰线。

    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浸着瓷白的肌肤,上面的一些血瘀和咬痕已经渐渐变浅了,估摸着在上两回药,就能彻底消除。

    姜奈在浴室里耽误了二十来分钟,等把自己收拾好走出去,主卧已经瞧不见男人的身影。

    应该是嫌她太久,去隔壁浴室了。

    姜奈推开房门出去,这栋中式别墅是谢阑深的一处私宅,住了几日也熟悉环境了。

    沿着楼梯往下走,足音极轻,几乎是没有半点声音。

    直到看到在餐厅的庭院外,站着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太阳光很刺眼,五官轮廓是看不真切的。

    但是姜奈知道不是谢阑深,她对他,是绝无认错的可能。

    这栋私宅除了秘书偶尔出现外,是没有外人来打扰的,突然外面站着人,让她心存困惑,很快,对方也注意到她的存在了,推开庭院的落地玻璃门走进来。

    这也让姜奈渐渐的,看清这个男人的样貌。

    心脏猛地一紧,最真实的感受就是怎么会有人病态成这样?

    一身紫,袖子下露出的手臂没有什么血色,清晰能看见苍白皮肤下的静脉颜色偏浅蓝,瘦得不像是现实世界的人,纯黑的头发长过耳朵,简单扎起,露出他英俊清瘦的脸廓。

    要说全身上下有颜色的地方,大概就是嘴唇上的颜色是滴血般的。

    不知道这人是谁,姜奈站在原地,犹豫要不要打招呼。

    而就在这犹豫一两秒的节骨眼上,只见他蓦地低咳几声,嗓音是偏低沉,沉沉如隔了一方深渊处传来的:“这是我兄长的私宅,你是他的女人?”

    兄长这两个字,间接衬出了他的身份。

    是谢家人。

    姜奈对谢家的情况了解不深,前些年与其说待在谢阑深身边,不如说是被他养在外面的私宅里。

    她猜到眼前这个瘦削的男人是谢家人,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沉默几许,红唇轻动,发出的声音是哑的:“我叫姜奈。”

    “谢临。”

    二字落地,见姜奈的表情是茫然,他嘴角微牵:“你不知道谢家有我,也正常。”

    为什么正常?

    不等姜奈问,就被楼梯间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打断。

    回身看,是谢阑深穿衣整齐地下楼,不知是错觉,还是光线原因,他脸庞的神色很淡,眼风淡淡一扫她和谢临,薄唇扯出的嗓音透着股薄凉的意味:“来这有什么事。”

    这话,明显是对谢临说的。

    谢临看着他站在姜奈身边,视线很短暂,又移开。

    “自从接我回来,哥最近都没有回谢家。”

    正以为如此他才过来,话顿几秒,往下说:“不如我搬出去住,哥回来。”

    “你想多了”

    谢阑深用区区四个字,便把他打发了一半,声音静到无波:“没别的事,让保镖送你回去。”

    谢临站在原地,将视线重新回到姜奈身上。

    姜奈被他看一眼,看的莫名其妙。

    最后谢阑深把保镖喊了进来,谢临还是走了。

    走前,他用非常友善的态度,对姜奈一笑:“姜小姐,再会。”

    就因为这句话,导致姜奈吃早餐时都在好奇。

    这个谢临是谁?

    大概是女人的直觉作祟,总感觉谢阑深对谢临的态度很奇怪。

    她细嚼慢咽了一会,轻抬眼看坐在对面的男人,心知他的性格,不开口问,是不会说的。

    当然,开口问了,也未必会说。

    姜奈端起旁边的玻璃杯,喝了口牛奶,把喉咙润了后,才敢启唇:“谢阑夕是你堂妹,那谢临是你堂弟吗?”

    谢阑深早就看穿她憋了很久,语调平稳道:“同父异母的亲弟。”

    桌上气氛一瞬安静,姜奈又喝了口牛奶,心想早知道不问了。

    “他情况特殊,近日刚回谢家,平日里不用与他多接触。”谢阑深的话,让姜奈听了心里怪异,好在她也不笨,从只言片语间,能听出谢临这个存在,最好是别提。

    “嗯,你也喝。”

    谢阑深接受她的讨好,喝了口她递来的热牛奶。

    “吃饱后,我带你去选礼服。”

    姜奈茫然眨眨眼,显然是把要去参加颁奖典礼的事给忘到脑后了。

    谢阑深薄唇勾起笑,总算是笑了,揉揉她的指尖。

    …

    说是带她去选晚礼服,压根就不用出门。

    下午的时候,俞睿就把设计师给带来了,以及一整个衣橱的高级定制礼服。

    姜奈坐在客厅里,看着设计师亲自服务,为她选礼服,选搭配的首饰。

    “姜小姐,这件红色衬你。”俞睿是以男人的眼光去看的,裙摆镶钻,走红毯时肯定回头路很高。

    姜奈转头,去看坐在旁边气定神闲品茶的谢阑深,喉咙不便说话,眼神意示问他:“你觉得好看吗?”

    谢阑深掀起眼皮,在红色礼服扫了一眼,似嫌弃这个款式要露背太多,他侧头,在她耳边低语,连带热热的呼吸声都传达过来:“你的背好了?”

    姜奈被一提醒,才想起来那些咬痕,现在的媒体和粉丝都是用放大镜去看明星的,但凡被发现,就等于是自曝了感情生活。

    她看着这些精致昂贵的晚礼服,选择困难症都给犯了。

    “你喜欢我穿哪件?”

    姜奈将下巴,轻柔地贴在他肩膀处,十分地亲昵。

    谢阑深顿了下,将茶杯递给她润喉,起身走到一排排礼服的面前。

    片刻后,他目光扫到一条鸠羽色的复古长裙,这个颜色要是别人穿,可能显得暗沉,姜奈的皮肤雪白,反而能被衬得越发纯净清透。

    去换上后,姜奈才发现款式是很保守的,连锁骨都不让露,裁剪顺滑贴身,能清晰地看见形状美好的肩胛骨,瘦且优雅,腰线被收紧,仿佛男人一手就能掌控的住。

    即便不如肌肤,也是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设计师的眼睛都亮了,想给姜奈搭配珠宝首饰。

    谢阑深拦下,起身去书房拿东西。

    他这一走,似乎是没人镇压,客厅比方才还要热闹几分。

    俞睿眼神不敢往姜奈身上盯,却赞美不停:“姜小姐不愧是万众瞩目的女明星,随便穿,都比我们穿得好看。”

    姜奈很赏脸的笑了笑,指尖抚平裙摆,先是看楼梯口那边,突然问了俞睿一句:“我早上看见谢临了。”

    她连喉咙不适都懒得顾,这话,直接让俞睿讶异了两秒。

    他也是知道,谢临这两个字要在谢阑深面前少提,说话时,学姜奈盯着楼梯:“姜小姐,你怎么会看见二公子?”

    “他来这里了。”

    姜奈字字很慢,忍着声音哑意,又问:“你不知道?”

    俞睿摇摇头:“前段时间谢总亲自去把谢临接回来,就扔在老宅了。”

    前段时间?

    姜奈想了想,难道是她来泗城前后的那段时间,谢阑深说是有事忙,不方便联系。

    俞睿平时很谨慎,不该说的话,是不会说的。

    不过遇见谢临这事,也不妨碍他跟姜奈透露几句:“谢总之前没去找你,是去国外的无人区了。”

    “无人区?”

    也对,否则怎么会跟她说,不方便联系。

    俞睿:“谢临跟外界封闭太久了,他年少时被谢总送到建在无人区的监狱里面关了10年,整个监狱的存在就为了改造谢临一人,也就今年,谢总终于把他放出来了。”

    姜奈听了吓一跳,难得表情都意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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