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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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谢阑深说的,顾明野选择了担负起家族长子的重任,牺牲自己婚姻,与梁家生生世世捆绑在一起,要承受的代价就是失去心底真爱的那个女人。
而顾明野在这段感情里,栽就栽在了,迟珠不是那种纠缠不清的性格。
谁都不愿意先朝对方走近一步,时间只会将两人的距离越推越远。
姜奈突然觉得影帝也挺好的,至少他是坚定的选择了迟珠,哪怕公开恋情,会损失一片粉丝和路人缘。
…
满月宴直到深夜才结束,待宾客都离去后。
谢阑深带着妻女低调回到谢家,先上楼洗漱,等姜奈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袍出来,正看到谢阑深站在床沿前,西服是脱下了,衬衣半解着,见女儿睡醒了,就心无旁骛地注视着,也没想去洗洗。
姜奈走过去,主动伸手抱住他说:“水给你放好了。”
谢阑深没去,薄唇轻扯:“等孩子睡了,我再去洗。”
“谢公子……你这一身酒味,会熏到女儿的。”姜奈也是服了,推着谢阑深去浴室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大婴儿床上的孩子,心想,天天看,他都看不够吗?
事实还真是如此,对谢阑深而言,小家伙一天一个样子,越来越可爱软萌。
他有种片刻功夫不看,女儿就长得更好看了。
当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时,姜奈哭笑不得说他:“你看花眼了。”
谢阑深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坚信自己:“谢临也是这样说。”
第 80 章(叫爸爸)
在小公主一岁之前; 姜奈都无法复出工作,时间和精力都重点放在了家庭里。
三个月大的时候,圆溜溜的大眼睛终于学会追物了; 姜奈走到哪儿; 就盯着哪儿直瞧,也不再爱睡懒觉; 对外界的一切新生事物都感到好奇。
谢阑深会在阳光正好时; 亲手抱她在谢家上下都走一圈; 让孩子熟悉家的环境。
五个月的时候; 小脸蛋终于张开了; 白皙的皮肤是遗传了姜奈; 五官也像,变得更可爱活泼了; 很喜欢冲着谢阑深傻笑,睡觉时; 小手儿要紧紧握住他的食指。
七个月的时候,姜奈先教会了女儿开口叫爸爸。
那稚嫩的童音还咬字不清; 正处于咿呀学语的阶段; 却让谢阑深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许久,连杯中的茶水凉了都不自知。
九个月的时候,小公主开始掌握狗爬的技能了,偶尔在清早的时候; 会从儿童房偷偷的爬出来,到楼上谢临的房间门口当小门神。
有一次谢临早起,差点儿没把地上的小团子踩扁; 吓得他很长时间下走路都有阴影。
一岁之后。
谢阑深给小公主举办了一次抓周宴会,这次邀请的人不多; 图个热闹。
在爸爸和妈妈的期盼下,小公主胖乎乎地坐在地毯中间,茫然地看了看身边的东西,小手一把将骰子玩具给扒了过来。
谢阑深黑脸,问管家是谁放的。
管家:“二公子。”
后来骰子被无情收走。
小公主重新抓周,这次选的是妈妈漂亮的珠宝,金光闪闪的,很喜欢。
‘
谢阑深还想让女儿再抓一次,把三字经摆在了面前。
结果小公主不给一个眼神儿,在大人们说话时,一手抱着金光闪闪的珠宝,还把骰子给捏在了手心里,自己扶着沙发沿慢慢地走了,即便小腿儿不是很灵活,走几步就摇摇晃晃的。
小公主的一周岁生日礼物堆积了半个房间,她最喜欢的,是小叔谢临送的狗。
取名大黄。
是个笑起来像表情包的柴犬。
小公主整日都和大黄厮混在一起,在某日,谢阑深经过楼下偏厅的时候,竟然听见女儿穿着背带裤坐在地板上,小手揪着大黄的狗耳朵,奶声奶气地叫唤:“爸爸爸爸……”
“……”
从那时起,谢阑深就找了几个借口,想把那只柴犬送走。
奈何小公主不答应,抱着大黄哭得惨兮兮的,刚出生那会儿就爱哭,全家都知道她有个习惯,眼泪掉下来,没哭到震楼的地步是不会罢休的,平时连姜奈都不想招惹女儿,偏偏谢阑深把小姑娘惹哭了。
最后大黄还是被留了下来,谢阑深却跟女儿约法三章。
不管是外面还是家里,都不许叫大黄做爸爸。
小公主泪眼朦胧盯着爸爸那张俊美又严肃的脸庞,微微抽泣着,太小,还不懂,只能委屈答应。
谢阑深想了几秒,又哄女儿:“你可以叫它小叔。”
几日后。
当谢临不经意间路过楼下,听见小公主拿西瓜喂那只那只柴犬,笑眼眯成月牙状,奶声奶气的说:“小叔小叔,瓜瓜甜吗?”
“……”
时间转瞬过的很快,姜奈这一年来神隐到没有在任何场合露相,连微博都是偶尔,给圈内的一些好友转发,在某次秦舒苒到谢家别墅做客的时候,上传了一张小公主和大黄玩耍的背影照上微博。
却不成想,立刻就被粉丝们给猜出了这是姜奈生的。
不到半小时,占据了微博热搜的一席之地。
后来经过各大媒体也营销号的转发,加上那张照片萌倒了全网,被广大网友用成了头像。
十个人的群里,起码八个都是用小公主玩狗的背影照。
前有谢阑深这个国民姐夫,后面又来了个小公主的国民闺女。
姜奈长时间不跟微博,粉丝便成群结队去公司官博里催女神快点复出营业。
三天后,秦舒苒在私下粉丝大群透露,姜奈已经在看电影剧本了。
…
这次接的电影是名导的大制作,从半年前就主动找上门跟姜奈约,题材和各方面都没问题,片酬也合适。唯一要求的便是姜奈减重30斤。
她怀孕到生产至今,是比原先胖了些。
姜奈没减肥,是因为谢阑深觉得这样很好,不像以前那样瘦巴巴的。
现在为了拍戏,她等于要减肥到比结婚前还瘦几斤。
这个决定,第一个就遭受到了谢阑深的反对,将她的手机拿走:“换部电影。”
姜奈想去抢手机,结果失败了,便撒娇地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叫了几声老公,又故意用红唇贴着他的喉结处,软言软语地说:“这部电影的导演等了我半年了,也不能现在临时毁约呀。”
“他之前也没说要你减重三十斤。”
“这不是怕我上镜太胖,不符合电影人物形象。”
姜奈把男人扑倒在了沙发上,齐肩的乌黑头发已经长了许些,柔柔散散地披下,衬托白润的脸蛋格外无辜,卷起的长睫毛跟着眨动,继续撒娇:“何况是谁昨晚抱我上楼时,还调侃说,都快抱不动了?”
谢阑深两指捏着她后颈脖处,力道掌控适宜,不紧不慢地说:“你信我这话做什么。”
“我真不胖?”姜奈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指尖又朝那胸膛轻轻一点:“家主大人,说话不能昧着良心。”
谢阑深绝对不承认她胖,手掌这儿量一下她身体,又换个地方,都甚是满意。
不过姜奈已经不听他的了,这部电影必须接,减肥的行程也要安排上。
她还没正式复出前,待在谢家里,一般晚餐都是亲自动手准备,会分三种不同口味:谢阑深的,女儿的和谢临爱吃什么。
自己减肥期间,就不跟谢家这三位同桌了。
以至于谢临第二天就在饭桌上问谢阑深:“姜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谢阑深耐心地喂女儿吃蛋羹,没搭理这话。
谢临又说:“呵,都不屑跟我同桌。”
“小叔。”小公主细嚼慢咽下食物,奶声奶气地说:“你好吵噢。”
谢临闭嘴:“……”
一个月后,姜奈减肥稍微有点成效,谢阑深专门安排出时间,带她和女儿外出逛逛。
他去拜访的老者叫颜逢卿,也是奚万清的亲生父亲。
在泗城里,颜家有一院子的古董玩意,专门做了展厅供人观赏。
先前颜老欠了谢阑深人情没还,加上他喜得一女,就想送件古董玩意给谢家小公主做生辰礼物。
那时小公主还小,谢阑深想让女儿自己来挑,就迟迟过来。
周末的时候。
古老的院子环境很幽静,里里外外透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复古气息,别有韵致。
姜奈将女儿交给谢阑深后,很有兴趣地观赏着架子上的古玩,没会儿,发现谢阑深也站在身边,温柔地跟她讲解着这些古玩字画。
“女儿呢?”
“跟颜老玩去了。”谢阑深可以将女儿宠成小公主,却怎么都越不过姜奈的地位。无论是何时,眼中都只是她为先。
姜奈最喜欢这些古玩里的一扇精致的屏风摆件,上面还雕刻着可爱的吉祥娃娃,颜色也鲜明。谢阑深单手抄着裤袋,慢悠悠地说:“喜欢么?这个寓意生双子。”
姜奈吓的赶紧将屏风放回去,回头看他:“你又骗我。”
“骗你做什么。”谢阑深低笑,靠近她耳边两分,连温热的气息都倾过来:“不信的话,我问颜老讨要回去几日,看看你下个月能不能怀上……”
姜奈耳根跟着心热,在无人时,伸手环他的腰:“你别说的好听,要真来两个,你受的了吗?”
谢阑深故意闹她:“是谁受不了?”
姜奈抬手去捂住他嘴巴,少说点少宜不宜的话。
接下来,她放弃屏风,又去看了一面清代铜镜和青釉色的花瓶,逛了好半天,才记起要找女儿来选:“你去把小观音抱来吧。”
谢阑深正要点头,便看见招待她们的年轻男子走过来,为难情地说:“谢总谢夫人,贵千金把颜老一书架上的古董全推倒了。”
姜奈:“……”
真是不负千金这二字称号。
最后谢阑深要将损坏的古董都赔给颜老,或是找一些相似的。
颜老慈祥地笑着摇头,很是喜欢小观音,还夸她是个有佛性的小孩,说到后面,半开玩笑道:“不如把小观音留下,以后做我颜家的曾孙媳妇儿。”
话落,小观音瞬间站起来,卖力地扯着谢阑深的西服衣角:“爸爸走,回,回家――”
看把小姑娘吓的,在场的各位都笑了起来。
颜老不过是玩笑话,而他想让小观音三岁后,拜他为师倒是真的。
做他门徒下的,最后一位关门子弟。
谢阑深与姜奈待到傍晚才起身告辞,回去谢家的路上,小观音还懵懵懂懂的抱着认师时,颜老送给小徒儿的礼物,玩了会,就呼呼大睡在了妈妈温暖的怀里。
姜奈用柔软的纸巾给女儿擦拭去额头细汗,半响后,想起什么似的,侧头看着气定神闲的谢阑深,语气笃定道:“你早就想让女儿拜师颜老门下了?难怪抓周时,一定要她抓三字经呢。”
谢阑深绝口不认:“这都是她命中该有的。”
姜奈现在细品才发现,谢阑深这样城府极为难以揣测的男人,表面上轻风云淡的,怕是很早以前,就默默地归划好他的女儿,将来的人生该走哪条路了。
否则,天底下又哪来的这么凑巧。
颜老活了一辈子,欠谁人情不好,就欠了谢阑深的呢?
第 81 章(甲乙丙丁(裴赐戏份)。。。)
泗城最近几日气温降低; 多雨,傍晚的时候,细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在小区外; 保安看到雨幕中走来一个身影; 瞧着几分纤瘦,身上那件白色雪纺长裙被淋个彻底; 都快成半透明的了; 模样很是狼狈。
“唉; 这不是邢小姐吗?”
保安对她很有印象; 这段时间常来; 又都没蹲点到想见的人。
没想到这么大雨还没放弃; 正想好心叫她进来躲会雨,转瞬间就没看见人了。
邢心宜冲进了一楼大厅; 却因为门禁无法进去,只能站在系统前; 隔着屏幕给裴赐的大平层拨了可视电话。
起先是无人接听,她从秘书口中得知裴赐在家; 又继续按键。
就这么过了十来分钟; 那边终于有回音了。
裴赐低淡的嗓音从无线传来,没什么感情:“有什么事?”
“我们谈谈。”邢心宜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模糊,又坚持地说:“裴赐,我要见你一面。”
沉默数秒后; 看到玻璃门自动打开,她心底似松了口气,小跑了进去。
…
裴赐独自在家; 穿着干净舒适的浅灰色上衣长裤,与外面狂风暴雨相比起来; 连地板都是一尘不染的,宽敞明亮的室内静到针落地都听得见。
邢心宜裙角还滴着水,站在门口显得非常狼狈难堪,却也顾及不了这些,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后,对站在开放式厨房台面上倒水的男人说:“这一年多来,我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公司的项目合作结束后,你就开始疏远跟我的关系了。”
裴赐喝完凉水,才转过身,薄唇发出的嗓音就跟被浸过似的,透着几许寒意:“我们什么关系?”
邢心宜被这几个字给回击的,哑口无言。
她脑海中一恍惚,似乎忘记与裴赐从不是正常男女朋友关系,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在他心底的地位很重要,以正牌女友的身份自居。
如今被提醒,邢心宜的心情百感交集,带着难以形容的不甘心。
“裴赐,你是不是因为养母去世和公司被恶意针对的事被影响了心情?我能陪你渡过难关的……我可以。”
裴赐听到她这番话,薄唇似讽的勾起弧度。
低低一声笑,倒是跟打醒了邢心宜似的,渐渐地将下唇咬得血肉模糊。
都是情商高的聪明人,又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
先前关系疏远,她还能自我安慰是裴赐被养母病逝的事脱不开身,后来经营的公司在行业内,遭到了谢家那边的阻碍,裴赐又忙着搞事业,她索性拿着离职信,想去助他一臂之力。
结果遭到裴赐拒绝,反而给了她一笔钱,搞自己梦寐以求的工作室。
邢心宜那时是笃定了与裴赐会长长久久在一起的,结果到头来,却被他踢出局,当初那笔钱到现在看来,是她误解了他想散伙的深意。
能想通这些,邢心宜唯独想不通为什么裴赐要这样对自己,没问个明白也就不罢休。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