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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10部分

小说: 南相大人的怀中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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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玲珑看透心思,夜离歌傲娇的脾气显露了,收回不停往门口张望的眼神,面红耳赤的大声道:“谁说爷在等她,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我才不会等她。”

    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儿,怎么看出了欲盖弥彰的意思?是谁在北漠的时候整日唠叨着‘阿七’‘阿七,’回来的时候恨不得像八爷一样长双翅膀飞回来。

    玲珑不敢反驳,从小跟在夜离歌身边,娇爷傲娇性子他很是了解。

    一个月前,宋念卿将国舅府的纨绔小公子一脚踢个半残,恰巧锦荣小霸王也在场,那小公子眼看打不过他们,便三十六计跑为上策,哭喊着回家找爹娘告状去了。

    他爹可是国舅爷,他姑姑是当今皇后白氏,国舅府的小公子不认识宋念卿,但他认识安陵王府的锦荣世子。

    国舅爷一听自家小儿子的告状,还差点威胁到他们白家的‘子孙后代,’便怒气冲天的进宫找皇上讨公道了,找不到宋念卿这个罪魁祸首,把事儿全部怪罪到夜离歌头上。

    安陵王府的世子是个宝,难不成他国舅府的公子就是根草了?

    安陵王早年追随先帝南征北战,是个铁血硬汉,也不是随意任人拿捏的,两人大闹金銮殿,唇枪舌战,各不相让。

    元帝也是被这事儿整的头大,夜擎苍是南月唯一一个异性王爷,手握南月三分兵力,安陵王妃背后有苏家依仗,元帝忌惮夜家三分面子,娇爷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京城都是横着走,元帝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谁知这次国舅府撞上安陵王府,让他左右为难,最后两家各退一步,元帝让宫内最好的太医给国舅府的小公子诊治,罚夜离歌去北漠军营反省三个月,磨练磨练性子。

    最后这位娇爷背着一顶黑锅,替宋家妖孽去北漠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服役’了。

    今日刚回京,来到琼宇楼就等某人自觉的来赔罪了,等了半天都没见着人影,脾气不好的娇爷愈发烦燥了。

 第34章 专治娇爷

    “阿娇~”

    未见人先闻声,声音百转千回像极了那山路十八弯儿,流里流气的含着笑。

    玲珑一个哆嗦,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只听声音就知道是宋家那位妖孽,只有她敢这样唤世子爷。

    宋念卿刚开房门,一个上等的青瓷茶壶迎面而来,她侧身,轻巧的避过,茶壶的目标对准了身后的小乔,大眼一惊,倒是没有防备,一手抱着大波儿一手酒坛子,脚尖点地一个后翻急急避过。

    小乔松了一口气,砸到大波儿是小事儿,砸到酒坛子就是大事!

    宋念卿几步来到夜离歌面前,撸起袖子,直接上手扯住娇爷那头顺滑的墨发,“小崽子,一个月不见,脾气见长啊,敢拿东西砸你姑奶奶。”

    “啊!宋念卿你给我松手!”一声哀嚎,娇爷护住他的宝贝墨发,气急败坏的叫喊:“没良心的女人,爷在北漠替你受罪,你还敢这样对我,爷要跟你绝交!”

    语气是又恼又怒,还莫名的有些委屈。

    小乔跟玲珑淡定的站在旁边观看,大场面他们都见过,这种小场面已经是司空见惯。

    宋念卿一听,转念又一想,她是来哄这位娇爷的,可不是来火上浇油的,松了手,转眼儿又看见一旁的玲珑,转移视线,调笑道:“一个月不见,玲珑真是愈发玲珑了。”

    玲珑清秀白皙的脸上一红,不动声色的挪了步子,离她远些。

    宋家这只妖孽,他惹不起只能躲得起。

    夜离歌整理一下头发,面色绯红,是被气的,杏眸潋滟又笼了一层水光盈溢,瞪着那位不知好歹的‘白衣少年’,咬牙切齿:“宋念卿,本世子要跟你绝交!”

    宋念卿立马赔笑,好生哄着:“阿娇莫气莫气,刚才跟你开个玩笑。”又小心翼翼帮他顺了顺凌乱的头发,偷瞄一眼,眼里波光流转,唉声叹气道:“我知道阿娇因为我才去了北漠荒蛮之地,阿娇走的这段时间,我可是茶不思饭不想寝也难安,心里可是挂念的很呢。”

    夜离歌把头扭到一边儿,冷哼:“你少来,爷才不吃你这套虚伪的话!”

    不吃这套,咱就来下一套,小样儿,不信还治不了你了!

    “今日听闻你回京了,我便立马赶过来看你了,谁知阿娇竟这般不欢迎我,”宋念卿摇头哀叹,一副伤心样儿,“我还带了一坛好酒专门过来赔罪,这酒可是珍藏了几年了,大波儿都馋了好几年,我都舍不得让它闻一下。”

    夜离歌神情略有松动,抬眼便瞄见了小乔抱着的酒坛子,喉结微动。

    “既然阿娇这般不欢迎我,那我就回去了,这酒就喂我家那馋猫儿喝。”宋念卿一副伤心欲绝,起身作样离去。

    娇爷急了,立马回头喊住她:“你、你敢!”

    她要是真敢把那好酒给那只猫儿喝,他就真的和她绝交,一辈子不和好的那种。

    “不敢不敢。”刚走两步的宋念卿立马折回,一屁股挤了他大半个软塌,眉眼含笑:“小乔,把酒打开让阿娇尝尝味道。”

    小乔刚打开酒坛盖子,浓郁的酒香溢了满屋,香味醉人,透过雅间缝隙飘到外面,引得外面客人欲醉。

    斟了一杯,夜离歌浅饮一口,味道不言而喻,这世间,只有宋念卿的酒才对他的口味,也只有宋念卿一人,能治服这位娇爷,这辈子专门来治这位小霸王的。

    一酒泯恩仇,喝了酒,夜离歌面色稍霁,杏眼干净透亮,不染杂质,“阿七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宋念卿点头如捣蒜,说的无比真诚:“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说的话是真的,酒也是真的。”

    刚才说的什么话?估计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小乔作证,话是假的,酒是真的,小姐插科打诨的本事厉害着呢,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

    “爷在北漠整日受苦受累,风吹日晒的,瞧瞧,爷白嫩的皮肤都变糙了,也变黑了。”语调哀怨婉转,指着自己比深闺女子还娇嫩的皮肤给宋念卿看,好不委屈。

    哪来的受苦受累风吹日晒?玲珑觉得世子爷跟宋家妖孽鬼混的久了,近墨者黑,撒谎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北漠是南月极北边境之地,与北阳国的分界地,常年寸草不生,漫天黄沙,北漠的驻扎军力是安陵王的兵力。

    当娇爷到达北漠,一众军营的糙汉子们惊的目瞪口呆,这是让世子爷来历练他们的吧?他们可没胆儿来历练这位娇爷!

    那群糙汉子们整天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这朵‘娇花’磕着碰着,吃不香睡不好,就差上个牌位当祖宗供着,哪敢让他吃半点苦受半点罪!

    宋念卿一瞅那白里透粉,粉里透红,似能掐出水儿的娇嫩皮肤,哪有半点风吹日晒的痕迹?

    这事儿看透不能说透,这个脾气不好性子傲娇的小狼犬毛得顺着,“阿娇说的是,怪我怪我。”宋念卿回的利索,真真是好生敷衍!

    夜离歌不满的瞪她一眼。

    宋念卿嬉皮笑脸的打趣道:“阿娇这么快就从北漠回来了,是不是你在军营中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回来了,还是说你私自逃回来了?”

    这个女人,整天没个正形,夜离歌白她一眼,没好气的冷哼:“是我母妃想我了,让父王放我回来的。”

    这是实话,自从娇爷去北漠后,安陵王妃整日以泪洗面,思儿心切,怕他吃苦受累,安陵王舍不得爱妻整日垂泪,念她身子骨弱,便早早的‘召唤’夜离歌回来了。

    娇爷回京了,那群糙汉子们沸腾了,恨不得敲锣打鼓欢送他,他娘的终于解脱了,比上战场还心累!

    宋念卿饮了一杯酒,白皙妖媚的小脸上立马爬上一层红霞,眸子微醺,她酿的一手好酒,却是不胜酒力,前世是千杯不醉,换了个身体一杯便醉。

    让她好气又好笑,真是百搭了一手酿酒的本事。

    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霸占了整个软塌,将夜离歌挤到椅子上去,舒服的眯着眼儿感叹一句:“这狐毯真舒服!”爱不释手的摸了一遍又一遍。

    玲珑看着她那双躁动的‘魔爪,’这条进贡的上等狐毯肯定是逃不了了。

 第35章 犹记当时年少

    夜离歌问:“阿七这酒唤什么名字?”

    宋念卿眯着眸儿,懒懒应一声:“醉笑相逢,梦里归春,醉春。”

    “醉春,好酒,好名字,”夜离歌自酌自饮,酒味醇厚,香味绕齿,杏眸被酒醺的迷离。

    “那是自然,你姑奶奶酿的酒都是绝世好酒,千金难买,”宋念卿开始飘了,口无遮拦的自卖自夸,“这酒是我几年前酿好的埋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只有你有福气能喝的上这等好酒。”

    末了又加一句:“这酒可是经过岁月的沉淀,风霜的洗礼,酒味儿才这般香。”

    当然,还有大波儿‘毒液’的灌溉,这句话她可不敢说出口,以娇爷干净洁癖的性子要是知道他喝过的酒都经过大波儿‘毒液’的‘染指。’

    这酒不但起不了‘灭火’作用,还可能火上浇油,那她可要功亏一篑了。

    宋念卿将酿好的酒都埋在海棠树下沉淀,大波儿经常靠着海棠树撒尿,大乔说大波儿的‘毒液’也是一种世间罕见的灵药,对无病无灾的人有滋补的功效。

    宋念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它妄为,要不是它的‘毒液’有好处,敢在她埋酒的地方撒尿,早就把大波儿给剁了,估计现在大波儿的坟头草都比她高了!

    八爷绿豆眼儿盯着那酒垂涎欲滴,有宋念卿在,它不敢上前,大波儿却是出奇的安静,卧在窗沿上放空眼神。

    认识多年,八爷第一次见大波儿这般深沉的模样儿,完全不符合它平日里逗比欢脱的做派,绿豆眼儿好奇,尖着鸟嗓子唤它两声:“大波儿,大波儿”

    大波儿死尸一样,无动于衷。

    八爷尖嘴儿扯了扯它的长毛,大波儿有了反应,猫眼儿恹恹无神的瞟了它一眼,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原样。

    八爷不信邪,扯着嗓子叫唤:“大波儿,大波儿,大波儿。”

    “喵。”大波儿终于施舍的回了它一声。

    八爷歪着小脑袋盯着它看:“大波儿怎么啦,怎么啦?”

    “喵。”有气无力的叫唤一声,更像是一声轻叹,随后便‘喵’‘喵’个不停,给八爷讲起心事,八爷瞪着绿豆眼儿全神贯注的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声鸟语。

    两个飞禽走兽说着跨越种族的语言,交流起来竟是毫无障碍。

    小乔和玲珑欣赏着这一奇葩场面,两人见怪不怪,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八爷和大波儿厮混的久了,早就克服了语言不通的障碍,聊到激动处,大波儿停了一下,猫眼儿偷瞄小乔这边一眼,发现有人正注视着它俩。

    猫嘴吐出的叫声立马变小了,对八爷小声叫唤着,生怕别人听到它的猫语。

    小乔无语,色猫越来越能耐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就差化人成精了。

    大波儿跟八爷‘交头接耳’的聊着,一张嘴不够,短腿来凑,聊到动情处,前面两条小短腿不停比划,小眼睛里面的情绪丰富多彩,真是人模人样!

    聊完,大波儿从窗沿上跃下,八爷挥着翅膀紧跟其后,一猫一鸟扬长而去。

    玲珑啧啧称奇,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只有宋念卿那等妖孽才能养出大波儿那种奇葩的猫。

    一坛酒过半,夜离歌面呈粉红色,一如菡萏初开,真是面比花美,杏眼儿含了薄雾似的漾漾迷蒙,懒洋洋的撑着身子,一抬眸,便瞧见软塌上恬静睡着的女子,恍如隔梦。

    犹记当年,岁月如初眉眼如故,那夜皓月明朗,华灯初上。

    那小女娃一身夜行衣,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一双狐狸眼儿,夜里璀亮生辉。

    她骑在安陵王府的墙头,小短腿悠然的晃动着,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

    “我是个偷儿,你怕不?”说完还做个‘凶神恶煞’动作。

    墙下小男孩傲娇的俊脸不屑一顾,冷哼:“幼稚!”

    小女娃啧一声:“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小屁孩’蔑视的斜睨她一眼,回怼:“发育不全的小矮个儿!”

    “好你个小崽子,敢这样跟你姑奶奶说话!”那小女娃利索的跳下墙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他屁股上。

    “”小男孩一个趔趄,捂住屁股一阵呆愣,小娇爷横行霸道惯了,平生第一次被人给踹了屁股,还是个没他高的小矮个儿。

    小娇爷的自尊心受到碾压,俊脸涨红,又羞又怒,指着她说话都不利索了:“大、大胆小贼,你、你敢对本世子无礼。”

    那小女娃抱着胳膊依着墙,抖动着小短腿,一副吊儿郎当的痞样儿,潺潺笑意几许,“姑奶奶就对你无礼了,来咬我啊。”

    折回院子内的小桌子旁,小娇爷小脸鼓成包子状,自顾自地饮起桌上的小酒儿,不想搭理她。

    小女娃很是自来熟的搬个小凳子坐他对面,又是很自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了一口,“呸,真难喝!”

    小娇爷又不乐意了,拿杏眼瞪她,不忿道:“这是我们王府最好的酒,没见识!”

    “你才是没见识的‘土包子,’”小女娃伸出黑乎乎的小爪子,平摊在桌子上,说的很随意:“给我银子,明天给你带更好喝的酒,让你这个‘土包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绝世好酒。”

    ‘土包子’小娇爷冷哼:“不给!”

    那小黑爪反手一拍桌子,恐吓他:“不给我就扒了你的裤子揍你!”还凶神恶煞的朝他挥挥拳头。

    “”小娇爷被震慑住了,不敢再反抗,他怕被扒裤子

    走时,小女娃抱着沉甸甸的银子,心满意足的冲他挥手告别,“等着姑奶奶明天给你带好酒喝,我说到做到。”拍拍胸脯,一副豪气干云的君子气概。

    说到做到,小女娃第二天夜里翻墙头来了,将怀里的酒坛子塞给他,“尝尝我的绝世好酒。”

    隔着坛子都能闻到着酒香,喜酒的锦荣小世子忍不住尝了一口,这一口,便是喝了几余年。

    走时问她:“你明晚还会带酒来吗?”

    “你给我银子,我就给你带酒,”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要好多好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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