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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南相大人的怀中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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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大波儿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宋家妖孽比会上树的母猪还靠不住,二是通往性福的道路没有捷径,还得靠自身努力。

    午时,苍栖回南相府,眼睛下面有青黛的痕迹,想必一宿未眠。

    “公子,属下无能,未能抓住那狸猫。”那偷儿,真是狡猾。

    昨日听闻元帝派兵在京城缉拿“狸猫,”本想来个守株待兔,谁知守了一天一夜那偷儿的影子都没见着。

    苍栖后知后觉,被耍了。

    暖风起,吹动庭院内八角凉亭周围的纱幔,浮动起舞,流苏轻摇叮咛作响。

    里面的人儿,如浮纱遮面,若隐若现,南似雪一人执子下棋。

    十指漂亮的不像话,有着女子的白皙纤长匀称,又有着男子的节骨分明,指甲干净,修剪整齐,上面的小月牙漂亮分明。

    两指执着一枚白玉棋子,衬的他的手,是苍冷的白。

    手上落下白子,他道:“不用找她了。”

    “?”苍栖不解其意:“那婆罗果怎么办?”

    “今晚她会送过来。”

    苍栖愣,她?他是谁?

    那偷儿?苍栖忽然觉得他昨天肯定错过什么了

    “还有,属下查到,鬼兰在明王府。”

    明王楚璟容南似雪一向冷清无异的面色罕见的蹙了下眉心,一晃而逝,问:“古牧那边怎么样了?”

    苍栖回:“正在查。”

    南似雪嗯了声,放下棋子,慢悠悠起身出了凉亭内,月色白袍广袖,外罩雪色天丝蚕纱,不是谪仙,胜似谪仙。

    庭院梨花簇簇,随风漫舞翩飞,铺了一地的如雪花瓣,如冬日下了一层的皑皑银雪。

    南似雪闲庭信步般步履轻缓,梨花落得他一身,如白雪,似云絮。

    苍栖跟在其后,低眉思索,有一事不得其解:“公子不怕那偷儿今晚食言?”

    南似雪答,她不会。

    与昨夜一样的回答,一样的语气。

    现在的偷儿都这般守信用,言出必行了?苍栖觉得不可能:“公子为何这般肯定?”

    南似雪停了步子,眸光淡淡,看了眼前方墙头,敛眸,道:“南相府有她想要的。”

    所以,就算今晚她不来,迟早有一晚她还会来。

    苍栖更迷惑了,那偷儿已经惦记上南相府的一草一木了?这还得了!

    民间作坊流传这样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狸猫”惦记。

    他们南相府以后要加强防范啊。

    是夜,月隐枝头,万家灯火熄灭。

    黑影疾闪,耳边凌风飒响,苍栖拔剑,警铃大作:“何人?”

    “呵呵。”清凌的轻笑,声音让人摸不着方位。

    黑影闪的极快,只留残影,身后冷风萧肃,他神色一禀,快速出手,他快,身后那人儿比他更快,还未转身,一把冰凉的匕首便正好抵在他脖子上。

    苍栖惊愕,喉结微动,这人儿的身手怎这般快!

    “别乱动哦,匕首上有毒,一不小心会要了你的小命。”身后,是那人儿的声音,有点耳熟。

    苍栖正欲询问,房屋内传来了南似雪的声音——

    “姑娘,莫要胡来。”

    音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听得宋念卿却是心头一痒,似一根羽毛拂过心尖,让她挠不到痒出。

    这男子的嗓音,好听的要命。

    “嘿嘿。”一声轻笑,宋念卿收了匕首,拍了两下苍栖的肩膀,玩味道:“别紧张,方才跟你开个玩笑。”

 第41章 我唤你子莲可好

    “嘿嘿。”一声轻笑,宋念卿收了匕首,拍了两下苍栖的肩膀,玩味道:“别紧张,方才跟你开个玩笑。”

    苍栖回首,看清人,惊了:“是、是你?”这身打扮,是上次偷婆罗果的贼没错,方才公子唤她什么来着?

    宋念卿挑眉:“你这语气很意外?”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你、你是女子?”苍栖有些凌乱,公子说这偷儿今晚会来南相府,可公子没说这偷儿是个姑娘家啊!

    宋念卿很不客气的反问一句:“你有意见?”

    “”苍栖无语凝噎。

    意见倒是没有,只是不曾想名震京城的“狸猫”是个母的,他现在肯定,昨晚他一定错过什么了

    屋内的夜明珠泛着淡淡光晕,案桌上燃了一盏烛灯,烛火摇曳,忽明忽暗,案桌前的男子笼了一层杏黄色淡晕,一身清冷,似是裹着夜的寒。

    宋念卿进屋,直接坐下,先给自己到了杯茶喝,一杯茶下肚,方从怀里掏出玉质小方盒,递出:“喏,东西在里面了。”

    南似雪接过,指尖不经意间相触,他的指尖如冬日的雪融化成的水,冰凉。

    脸皮厚度堪比南月城墙的宋小姐红了老脸,只觉得指尖酥了一下,立马缩了回去,又是做贼心虚般的左瞅右看。

    一向不纯洁的宋小姐何时这般纯洁过,还好有黑纱在,遮住了的囧样。

    她真想骂娘,做了两辈子偷儿,都在这男子面前心虚完了。

    南似雪放下盒子,看了眼前面放书画的案几上的锦帕,好看的眉宇轻皱,隐在衣袖里的指尖轻轻摩擦。

    他有洁癖,不喜与人触碰。

    宋念卿藏在黑纱后眼珠子转啊转,想起一事:“你怎么知道婆罗果在我手里?”

    当初她拿娑罗果偷梁换柱,换了宁王府那颗婆罗果,楚文昊都没有察觉,他是怎么知道婆罗果在她手上的?

    还有,楚文昊被软禁的事他占几分?

    南似雪与她对立而坐,给自己到了杯茶,浅饮一口,神色冷清:“猜的。”

    猜的?好生敷衍!

    宋念卿嘴角全是玩味:“楚文昊的事是你做的?”他是怎么做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不然?”不轻不重,嗓音一贯的淡然。

    如此的轻描淡语,是太不以为然还是无所畏惧?

    宋念卿觉得两者皆是,他,如大乔说:不简单。

    “你要婆罗果作何?”

    “有用。”

    宋念卿指尖轻叩桌面:“何用?”

    南似雪淡声反问:“与姑娘有关?”

    言外之意:咸吃萝卜淡操心!

    擦!

    宋念卿一噎:“”她多嘴了?

    一番话下来,大概是这个意思:宋念卿问了个寂寞,南似雪回了个空虚,门口苍栖听了个无语。

    婆罗果世间至宝,有市无价,这也仅限于生病中毒之人来说,除了做药引,宋念卿倒也想不出婆罗果能作何。

    她撑着下巴微微往前倾身,闻见他身上清淡的莲香,还有药香,很浅很浅,被莲香给遮住了,很难闻出,与昨夜那件白色披风上的药味一样。

    大乔善医善毒,常年跟药材在一起,宋念卿也是耳濡目染,对药味很敏感。

    狐眸幽幽,携了几分意味不明。

    “东西送来了,姑娘可以回去了。”南似雪下完逐客令,折身回到内室放着书画的案几前,执笔临摹,不再理会身后的女子。

    屁股还没坐热就撵人,真叫人不爽!宋念卿心口似是堵着一口闷气,神经似的跟着他进了内室。

    两人对立而站,案几上,一幅刚作完的水墨丹青画,画的是那庭院的满树梨花开,没有艺术细胞的宋念卿也是忍不住夸赞一句:“啧,挺漂亮。”

    最引她注目还是画上右下角盖了刻章的两个小字,字体瘦劲清峻。

    她细看,轻声喃喃:“子莲。”顿了一下:“这是”

    南似雪执笔的手一顿,笔尖点在宣纸上,晕开一滴妖冶的红,似极了那只野猫儿眼角的一抹朱砂。

    宋念卿抬眸看他,隔着一层黑纱,瞬间撞上他的清眸,便那样静静的、直直的望进她的眼底,猝不及防的撞到她胸口最柔软的一处。

    他的眸光,总是那样清冷清冷的,眸中像是藏了一轮皎月的清华,仿若芸芸众生红尘浮世都落不入他那双好看的眸儿。

    错开眼神,他淡淡道:“我的字。”

    宋小姐着魔般的心里默念:

    子莲

    子莲

    她觉得,她肯定是得魔障了,要不然怎会神使鬼差的说出那句话:“以后我唤你子莲可好?”

    南似雪明显怔了一下,只是他隐藏的很好,平静如湖面的眸中漾起了层层涟漪。

    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只道:“姑娘该回去了。”

    音色一贯的淡凉疏冷,细听,却比往日多了一丝情绪,叫慌乱。

    窗外夜色已经浓成墨,是该回去了。

    宋念卿极不情愿的应下:“哦,那我回去了。”嘴上说着,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隔着黑纱的眼睛不停地偷看眼前的男子,越看越发移不开眼,娘哟,这男的怎生得这般勾人。

    雪衣缥缈,好似一朵不染世俗的雪莲花盛开在天山的巅峰,如云卷舒于天边,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亵渎。

    宋念卿突生一个想法,她想采摘了这朵雪莲花,占为己有。

    南似雪放下笔,锦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沾了水墨的手指。

    宋念卿眼神直勾勾看着那双好看玉手,想起方才的触感,心里一痒,隔着案几猛然倾身靠近,出其不意的朝那玉手摸了一把。

    啧,手感真好,就是好凉。

    南似雪一时不察,一双软弱小手便那样毫无征兆的覆他手背摸了两下,还未反应过来,那作乱的小手风一般的缩了回去。

    恍然惊愣,大概平生没见过这般“轻浮”的女子。

    等他回神,那“小流氓”已经走到门口,做贼心虚般一溜烟儿便没了身影。

    左手背上留有温热,南似雪手中锦帕却是放下了,右手指腹细细摩擦那一处,是那偷儿方才触碰的那一处,眼底缓缓凝聚一许妖的红,淡红的眸儿,给那出尘的容颜添了几许妖惑。

    “猫儿,胆子不小呢。”声音少了一分清秋的寒,平添了三分暖春的柔。

    今晚的夜,染了别样的温柔,凉风撩了谁心,明月乱了谁的眸

 第42章 得了和大波儿一样的病

    这厢,宋念卿出了南相府,摘下面纱斗笠,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儿,一路上轻声呢喃:“子莲。”

    “子莲。”

    想起方才,她可是一时经不住诱惑“轻浮”了人家?

    宋小姐自我反省:是否太唐突了?

    转念又一想,既摸了,早知道多摸一会儿了,想起方才那感觉,心旌摇曳,月色下的小脸红了。

    宋念卿回去让大乔瞧瞧,她是不是病了,不然怎会突然这般心跳加速,心神荡漾,心起涟漪

    这样边走边想,想着想着有种乐极生悲的感觉,小脸顿时一垮,她不会真生什么怪病了吧?大事不妙啊!

    大半夜的,夜深人静,都在美梦里“徜徉,”宋念卿一进南院儿,便是一声哀嚎,扰了别人的美梦。

    “大乔,快快快、给我把把脉,看我是不是得什么怪病了?”卷起袖子往大乔的内室跑去。

    大乔闻声,脸色一变,利索的翻身下床,鞋袜都来不及穿便赤脚跑出内室,言辞有些慌乱:“小、小姐,怎么了,可是中毒了?”

    宋念卿把胳膊伸到她面前,催促道:“快、你帮我瞧瞧我是不是得病了。”

    大乔不敢懈怠,严肃认真的替她把脉。

    小乔听得动静,也是手忙脚乱的跑出内室,点燃了一盏烛灯亮着,坐回桌前静静看着她姐姐把脉,神色略微紧张。

    须臾,大乔皱眉,脸上神情变化莫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吞吐道:“小姐,你、你——”

    还未说完,便被宋念卿和小乔同时急声打断:

    “我没救了?”

    “小姐病的很严重?”

    大乔:“不——”

    “我要不行了?”宋念卿往往椅子上一摊,小脸呈苦瓜色。

    靠!她又要英年早逝了。

    前世连个男人的小手都没牵过,今生才摸了一把人家的手,后续还没来得及发展,一想起那绝色的人儿,娘的,她不舍啊!

    小乔一脸悲戚,抹了两滴泪,想到小姐要去了,忍不住说了几句肺腑之言:“小姐,虽说你这人脸皮挺厚,还很无耻,很抠,还喜欢作乱,但小乔这辈子跟着你不后悔。”

    缺点是不少,但优点还有那么一丢丢,比如小乔想了想,想不到!

    宋念卿斜眼看她:“本小姐是这样的人吗?”

    小乔:您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大乔嘴角直抽,无语道:“小姐,你没生病,也没中毒,只是面色潮红,心跳加快,和大波儿犯了一样的症状。”

    宋念卿愣:“什么症状?”

    “思春!”

    心如麻,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夜,宋念卿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心神不定,挠乱一头墨发,挑起床幔探头唤两声:“大波儿,大波儿。”

    没声回应,哦,她家的色猫这两天扎根南相府了,莫名的,有些羡慕大波儿。

    大乔是个铁木,不会开花,不懂得风月情事。

    宋念卿辗转小乔的床上,闹醒了她,问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小乔啊,你觉得那南相给你做姑爷怎么样?”

    小乔困得眼皮打架,半睡半醒,也不知听进去没有,敷衍应声:“嗯,不错。”说完又睡死过去了。

    今夜漫长,宋念卿折回自己床上数绵羊了,不——

    脑子里想的是绵羊,嘴里数的是“子莲。”

 第43章 秦家祸害来了

    今日,是宋文承四十大寿,太傅府宾客来往,门庭若市。

    大清早,南院闯入一位“不速之客,”一声河东狮吼:“宋妖孽,你给老子出来!”

    屋内,大乔淡定如初,专注着手中的药材,敢这样直呼宋念卿的,只有秦家那位祸害,跟宋家妖孽一丘之貉。

    妖孽配祸害,京城都是横着走。

    秦绾缨长腿一脚踹开门:“宋妖孽呢?”

    大乔指了指床榻。

    三步并作两步走,秦绾缨一把撩起床幔,床榻上睡成猪的人雷打不动。

    又是一把掀开薄被,床上的“猪”只觉得身上一凉,脑子还未醒,眼睛先醒,吼叫:“哪个贼人敢对老娘耍流氓!”

    奶奶的,命不想要了,胆敢觊觎她的美色。

    宋念卿捞起薄被往床里面一滚,把自己包裹成球儿,贴着墙面,睡眼清醒,待看清床前来人,脑子也醒了,惊呼:“靠,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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